第183章 运送俘虏去西北修建铁路
第三天,最严重的那个村,疫情稳住了。
第五天,新增病例为零。
第七天,最后一批病人出院。
曹清灵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浑身是泥,脸上全是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三天三夜没合眼,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老奶奶端着一碗粥走过来,递给她:
“同志,喝碗粥。你救了俺全村人的命。”
曹清灵接过碗,喝了一口。是小米粥,熬得很稠,里面还放了红糖。
老奶奶问:“同志,你叫啥?”
曹清灵说:“我叫曹清灵。”
老奶奶点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
后来,那个村子改名叫“清灵村”。村口立了块碑,上面写着:
“40年夏,瘟疫横行,死者无数。曹清灵率医疗队至此,救活全村三百余人。村民感其恩,立碑为记。”
曹清灵知道后,沉默了很久。
她对身边的人说:
“立什么碑。该立碑的,是那些没救活的人。”
金陵城。
陈平汇报:
“教育:全国建成小学八万所,中学五千所,大学五十所。在校学生一千二百万人。
少年班三百人,正在金陵集中培养。其中从农村挑出来的天才儿童,占了八成。”
“明年可以覆盖所有乡镇。三年内,让每个孩子都能上得起学。”
“医疗:培训赤脚医生三万人,覆盖全国百分之八十的乡镇。盘尼西林月产一百万支,基本满足需求。今年全国疫情比往年减少七成,死亡率下降九成。”
“还不够。偏远山区还是缺药,缺人。明年得再培训一批。”
张浩看着她们,忽然问:“周婉婷,你那个狗蛋,现在怎么样?”
“少年班第一名。老师说,这孩子是天才。数学、物理、化学,门门满分。以后搞科研,能出大成果。”
张浩看向曹清灵:“你呢?今年救了多少人?”
曹清灵想了想,说:“没数过。十几万吧。够了。”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
金陵城的街道上,孩子们背着书包,踩着雪去上学。有个小男孩跑得太快,摔了一跤,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又跑了。
远处,医院的灯光还亮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站在门口,跟一个老人说话。老人不停地鞠躬,女医生扶起他,笑着摇摇头。
金陵城。
总统府会议大厅里,长桌旁坐满了人。窗外寒风呼啸,屋里炭火烧得正旺。
张浩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全国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线——红线是铁路,黑线是公路,蓝线是河流。
“今天说两件事。”张浩开口,“基建和房子。”
他看向李穆之:“李穆之,基建归你管。先把方案说说。”
李穆之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他是那种话不多,但一说就到点子上的性格。这几年修路架桥,他已经摸透了这片土地的每一寸筋骨。
“司令,各位,我先把总体的想法说一下。”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指着地图:
“全国分三种地方:人口稠密的中原、江南、两荆;人口稀疏的西北、漠南、西域;还有高原的乌斯藏。”
“这三种地方,情况不一样,修路的办法也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中原江南人口多,修路是为了发展经济。路修好了,人才能流动,货才能流通。这种地方,主要靠本地百姓。”
“西北西域人口少,修路是为了连接内地。那种地方,方圆几百里见不到一个人,靠本地百姓,修到猴年马月?”
“所以我想,把那些小鬼子俘虏、侨民部分都派到西北去。”
“你是说……用他们当工程队?”
“对。西北地广人稀,修铁路、开矿山,正缺人手。那些人,不干活就饿着,干活才有饭吃。管他们吃住,给点基本的生活费,比养在牢里强。”
“那中原江南呢?”
“中原江南,用本地百姓。一方面修路需要人,一方面老百姓需要活干。
咱们刚分完地,地就那么点,人有多余的。让他们出来修路,一天给工钱,既能养家,又能把路修起来。”
“继续说。”
李穆之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红线:
“铁路,先修三条主干线。”
“第一条,金陵到凉州。连接中原和西北,物资能运进去,人也能出来。”
“第二条,凉州到西域。打通西域通道,以后往西走,就是咱们的桥头堡。”
“第三条,金陵到交西州,以后部队调动、物资运输,都方便。”
“这三条修完,再铺其他支线。”
“那公路呢?”
李穆之指着那些黑线:
“公路按之前说的:州与州之间双向八车道,市与市双向六车道,县与县双向四车道,县到村双向两车道。”
“先修主干道,再修支线。三年之内,让每个县都通上公路。”
“要多少人?”
“中原江南,大概需要一百五十万民工。西北那边,二十万俘虏够用了。”
“那就这么定。李穆之负责总调度,各州各县的任务,分解下去,限期完成。”
金陵城外。
一列长长的火车停在站台上,蒸汽机车冒着白烟,呜呜作响。
站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剃着光头。
他们就是第一批被派往西北的俘虏——小鬼子俘虏。
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军官站在高处,拿着大喇叭喊:“从今天起,你们就要换地方了,去大西北!”
“你们要去的地方,是凉州,是西域,是荒无人烟的戈壁滩!”
“你们的任务,是修铁路!修公路!开矿山!”
“还是老规矩,干得好,有肉吃,有工分奖励!干得不好,饿着!逃跑,打死!”
俘虏们开始上车。
一节闷罐车厢,挤五十个人,没有窗户,只有几个透气孔。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就是他们的床。
火车开动了。
咣当,咣当,咣当。
一路向西。
三天后,火车到了凉州。
站台上,寒风刺骨。戈壁滩一望无际,黄沙漫天。
俘虏们被赶下车,排成长队。每个人都发了一把铁锹,一把镐头,一个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