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部队挺进毛熊国
画家一个人站在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乌拉尔山以东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那里,炎龙军的旗帜正在升起。
“你们打得很快。”他在心里说,“但我们会更快。”
他伸出手,手指从边境线划向毛熊国首都。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了会议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汉斯国首都的夜空,看不见一颗星星。
6月22日,凌晨2点。
汉斯国,大本营。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毛熊国地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部队番号、进攻箭头和每日推进目标。
陆军部长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作战计划。
陆军元帅双手抱胸靠在窗边,情报部长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摞刚送来的边境情报。几个前线指挥官站在后排。
没有人说话。
画家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盯着墙上的地图。从北到南,从边境线到那座城市的标记。他看了无数遍。
时针指向2点整。
陆军部长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身:“领导,所有部队已就位。
北线、中线、南线,全部进入攻击位置。炮击定于凌晨3点整,持续30分钟。3点30分,第一批突击部队越过边境。”
画家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1个月。”他的声音不大,“1个月之内,我们要站在那座城市的城头上。”
陆军部长点头:“中线装甲集群进展最快,预计3天内突破边境防线,7天内抵达明斯克。
北线目标是波罗的海沿岸,争取在2周内切断敌军出海口。南线是粮仓、煤仓、铁矿区。拿下南线,敌军就失去了战争资源。”
画家转过身看着他:“南线的敌军兵力如何?”
“弱于中线。”
“补给呢?”
陆军部长顿了一下:“装甲集群突进速度快,步兵跟不上,物资也跟不上。
我们的铁路到边境就断了,毛熊国的铁路轨距和我们不一样,火车开不进去。
燃料需要卡车运,但卡车在泥路上的损耗很大。前期问题不大,但推进到纵深之后,补给线会拉得很长。”
画家皱了皱眉,走回桌前坐下。
“占领明斯克后,立即在边境换装轨距。工兵跟着先头部队走,铁路修到哪里,物资就运到哪里。
前期靠卡车撑着,一个月之内,铁路必须通到明斯克。”
陆军部长点头:“是。”
画家站起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1个月后,我们在那座城市庆祝胜利。”
凌晨3点整。
几百公里的边境线上,几千门火炮同时开火。
155毫米榴弹炮、210毫米加农炮、300毫米火箭炮——各种口径、各种型号的火炮,沿着战线一字排开,炮口指向东方。
开火的瞬间,火光把黑夜照成了白昼,大地在剧烈震动,空气被撕裂。
第一轮炮击落在毛熊国的边境哨所、兵营、通讯中心、铁路枢纽上。
那些用砖头和木头搭起来的建筑,在重磅炮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炸成碎片,被掀翻,被埋进土里。
还在睡梦中的毛熊国士兵,有的被埋在瓦砾下,有的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有的光着脚从废墟里爬出来,被第二轮炮击削倒。
第二轮炮击向后延伸,落在毛熊国的炮兵阵地上。
那些老式的76毫米加农炮,有的还没来得及揭开炮衣就被炸飞,有的刚装填好炮弹就被命中,弹药殉爆把整个阵地掀上了天。
炮管飞到几十米高的空中,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第三轮炮击继续向后延伸,落在毛熊国的预备队集结地。
满载士兵的列车刚到站就被炸翻,车厢脱轨翻倒,士兵从窗户里爬出来,趴在铁轨旁边,被弹片追上。
有人浑身是火,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有人被压在车厢下面,只露出半截身子,血从铁轨缝隙里往下淌。
30分钟。几千门火炮。几万发炮弹。
炮击结束后,边境线上到处是火光,毛熊国的哨所还在燃烧。
铁丝网被炸开几十米宽的缺口,雷区被炮弹犁了一遍又一遍,地雷被引爆,弹坑连着弹坑,像是月球表面。
坦克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来。
北线,第4装甲集群,先头营。
营长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举起望远镜。
前方是一片沼泽边缘的开阔地,毛熊国的防线已经被炮火撕成了碎片。
几辆T-26坦克歪倒在战壕旁边,有的炮塔被炸飞,有的履带断成两截,有的还在燃烧。
士兵的尸体散落在战壕内外,有的趴在射击位置上,有的蜷缩在弹坑里,有的被埋在塌方的土里,只露出两只脚。
“全速前进。”
负责先头突击的连长下令。坦克越过边境线,履带碾过铁丝网,碾过弹坑边缘,碾过毛熊国哨所的废墟。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半蹲着身子,枪口指着前方。卡车、装甲车、摩托车在队列中穿梭。
前方出现一个毛熊国的炮兵阵地。几门76毫米加农炮歪倒在炮位上,炮管指着天空。
炮手们正在慌乱地装填炮弹,有的在转动炮轮,有的从弹药箱里往外搬炮弹。
“开炮。”
3辆坦克同时开火。75毫米炮弹落在那几门火炮中间,炸飞了一门炮的轮子,掀翻了旁边的弹药箱,把两个炮手从炮位上甩了出去。
毛熊国的炮兵开始逃跑。有人往后跑,被机枪扫倒。有人往侧面跑,跳进一条干沟里,趴在沟底不敢动。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继续前进。不要停。”
坦克碾过炮兵阵地,碾过那些被炸毁的火炮,碾过那些还没咽气的伤员。
步兵跟在后面补枪,每一个弹坑、每一道战壕、每一辆被击毁的坦克残骸后面,都要检查有没有活人。
“前方发现敌军步兵!”
几百个毛熊国士兵从树林里跑出来,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内衣衫裤,有的光着脚。他们没有队形,没有指挥,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往东跑。
“机枪。”
坦克上的MG34机枪开始扫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扫倒那些逃跑的士兵。
跑在后面的被打死在树林边缘,跑在中间的被追上的坦克碾过,跑在最前面的被另一辆坦克堵住去路,调头往回跑,迎面撞上后续的步兵。
“俘虏!我们投降!”
一个毛熊国军官举着白旗从树林里走出来,身后的士兵举着双手跟在他后面。
“让他们蹲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