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狂飙突进,前期进展顺利
几十个俘虏蹲在路边的沟里,双手抱头。有人嘴唇在哆嗦,有人眼睛发直,有人小声念叨着什么。没有人说话。
“继续前进。”
这一天,北线推进了80公里。
先头部队抵达米塔瓦郊外时,天刚擦黑。毛熊国的守军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抵抗,有的跑了,有的投降了,有的根本没反应过来。
中线。第2装甲集群,先头师。
这里的推进比北线更快。
毛熊国在中线的防线在炮击中就被打残了,残存的部队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汉斯国的坦克已经碾过了他们的战壕。
师长坐在指挥车里,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推进线。80公里,从清晨到现在,80公里。毛熊军架设在边境的防线,像纸一样被撕开。
第1坦克营营长报告:“前方发现敌军坦克集群,约50辆。好像是T-26,正朝我方驶来。”
“迎上去。”
50辆T-26坦克排成散兵线,从辽州方向驶来。
“测距。800米。”
“开炮。”
第1坦克营的谢尔曼坦克开始射击。75毫米炮弹在800米的距离上精准命中T-26的正面装甲。
T-26的装甲只有15毫米厚,75毫米炮弹打上去,直接贯穿。
第1辆T-26被命中,炮弹从正面打进去,从后面穿出来,坦克炸成一团火球,炮塔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地上弹了两下。
第2辆被命中发动机舱,冒起黑烟,驾驶员从车底爬出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第3辆被命中履带,原地打转,堵住了后面的路,第4辆撞上来,两辆坦克卡在一起。
“继续射击。”
毛熊国的坦克开始往后倒车。有的想跑,被追上来的坦克从侧面打穿。有的想调头,履带陷进泥里,动弹不得。
营长汇报:“敌军坦克已击退。击毁大约30辆,其余向东逃窜。我军损失5辆。”
“继续推进。”
中路第一天推进了120公里。这是三路中最快的一路,先头部队已经能看到明斯克的远郊灯火。
南线。第1装甲集群,先头师。
这里的推进比北线和中线都快。不是因为敌人弱,是因为路好。南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没有森林,没有沼泽,坦克可以全速前进。
师长站在指挥车上,风吹得他睁不开眼。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麦子已经收割了,地里留着齐膝的茬子。坦克履带碾过麦茬,卷起漫天尘土。
师参谋长汇报:“敌军已溃散。前面有几个村镇,没有发现部队。”
“不要停。穿过村镇,继续前进。”
坦克穿过第一个村庄时,村民们站在路边,表情复杂。有人躲在门后面,有人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有人蹲在墙角,抽着烟袋,烟雾在晨光中飘散。
没有人逃跑,没有人反抗。他们只是看着——看着那些钢铁巨兽从家门口开过。
“师长,这些村民……”
“不要管他们。继续前进。”
坦克穿过村庄,碾过土路,扬起尘土。
这一天,南线推进了150公里。
入夜后,先头部队已抵达第聂伯河以西的平原。师长在指挥车里看地图。“按这个速度,一周内可以渡河。”
参谋长问:“补给跟得上吗?”
“先不管补给。继续冲。”
6月24日。大本营。
桌上的战报摞了厚厚一沓。
陆军部长念道:“北线推进80公里,已抵达米塔瓦郊外。敌军溃散,俘虏超过5000人。”
“中线推进120公里,先头部队已抵达明斯克以西。敌军坦克集群被击退,击毁坦克约30辆。明斯克外围防线已被突破。”
“南线推进150公里,先头部队已抵达第聂伯河以西。未遇到大规模抵抗。当地……当地民众对我军态度平静。没有敌意,也没有欢迎。”
画家站在地图前,嘴角微微上扬。
“南线。150公里。”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陆军部长点头:“南线进展最快。地形开阔,没有天然障碍。”
“补给呢?”
“前期储备充足。但推进速度太快了,步兵跟不上,物资也跟不上。
装甲集群的燃料消耗很大,卡车在泥路上的损耗率比预期高。铁路还没修好,目前全靠卡车运输。”
画家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告诉南线,继续推进。不要停。燃料不够,空投。铁路修到哪里算哪里。先把第聂伯河拿下来。”
陆军部长犹豫了一下:“领导,补给线拉得太长了。如果燃料跟不上,坦克就是一堆废铁。”
画家转过身看着他。
“废铁?毛熊国的坦克才是废铁。告诉南线指挥官,向前冲。冲到跑不动为止。”
毛熊国,皇宫。
时间回到6月22日,凌晨4点。
鞋匠被电话铃声吵醒。他伸手摸到听筒,没有开灯。
电话那头是总参谋长,声音急促而慌乱:“鞋匠同志!汉斯国越过边境了!全线进攻!北线、中线、南线,同时发动进攻。
炮击持续了30多分钟,边境哨所全部失联。侦察机报告,敌军坦克已深入境内几十公里。”
鞋匠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确定?”
“确定。西线军区司令员亲自发来的电报。
敌军至少出动了300万人,几千辆坦克,几千架飞机。我们的边境部队损失惨重,通讯中断,指挥失灵。”
鞋匠沉默了几秒。他想起了几天前日不落和鹰酱国的情报——
“汉斯国将在近期发动进攻”。他以为那是挑拨。他以为汉斯国人不敢两线作战。他以为还有时间。
“西线的兵力呢?”他问。
“西线军区有100多个师。但分散在几千公里的防线上,很多部队还没有进入阵地,敌军的坦克已经碾过来了。
有的师根本联系不上,有的师联系上了但指挥失灵,有的师……已经在撤退了。”
“撤退?”鞋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不是撤退,是……溃散。部队被分割包围,兵力打散了,不知道往哪边退。”
鞋匠沉默了几秒,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召集所有人,1小时后开会。”
凌晨5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外长、国防部长、总参谋长、内务部长——毛熊国最高层的几个人,全部到齐。
有人穿着军装,有人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有人明显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眼睛都没睁开。
鞋匠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