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张浩的上帝视角
总参谋长站在地图前,用指挥棒点着边境线:“敌军分三路。北线指向波罗的海方向,中线直指首都,南线指向产粮区。”
“总兵力?”
“初步估计,超过300万人。坦克至少5000辆,飞机数量不明。
我们的边境部队损失惨重,通讯中断,指挥失灵。据不完全统计,仅第一天,就有超过10万人阵亡、失踪或被俘。”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国防部长先开口了:“边境部队已经进入战斗状态,正在组织反击。”
鞋匠抬起头看着他:“反击?拿什么反击?”
国防部长低下头。
鞋匠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的目光从北向南移动——几千公里的战线,灰色的箭头密密麻麻。
“西线的部队,全部调往前线。”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不容置疑,
“空军全部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制空权。海军配合陆军,保卫沿海城市。”
他转向内务部长:“通知各地的政治委员,到前线去。到连队去。到战壕里去。士兵需要知道他们为谁而战。”
内务部长立正:“是。”
鞋匠又转向外长:“通知鹰酱国和日不落帝国。我们需要援助。”
外长点头:“是。”
鞋匠走回座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南线呢?”他问。“南线的情况不一样。”
“二毛地区。部分百姓对敌人持观望态度。当地政治委员报告,有人……给敌人指路。”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鞋匠的手指停住了。
“内务部长。”
“在。”
“派你的人到南线去。谁给敌人指路,按叛国罪处理。谁给敌人送粮,全家流放。谁欢迎敌人——”他顿了顿,“让他们知道,敌人走了以后,我们还在这里。”
“是。”
金陵,6月下旬。
远东战事基本结束,汉斯国进攻毛熊国的消息刚刚传到金陵。
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陈平、王陵、孙义,还有几个政务和参谋人员。
李靖、刘仁贵、周定方都在前线,金陵这边留下的多是文职。
孙义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来的电报:
“汉斯国6月22日动手了。三路大军,越过边境。北线指向波罗的海方向,中线指向毛熊国首都,南线指向产粮区。”
陈平皱了皱眉:“这才刚进7月,他们就打起来了?”
“6月22日进攻的。”孙义说,“消息传过来需要时间,现在那边已经打十几天了。”
王陵看着墙上的地图,手指在毛熊国广阔的土地上划了一下:
“汉斯国这一动手,毛熊国就两线作战了。东边我们在打,西边他们在打。能撑住吗?”
“这也是我想问的。”孙义转过身,看着张浩,“司令,汉斯国会赢吗?”
张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几个人开始议论。
王陵第一个开口:“汉斯国的装备不比我们差。坦克、飞机、战术,都是世界一流。
毛熊国刚在远东被我们打掉65万人,元气大伤。汉斯国从西边打,应该比我们更容易。”
陈平摇头:“我不同意。毛熊国在西线和东线不一样。东线的部队装备落后,指挥官也差。西线是他们精锐所在,没那么好打。”
王陵说:“精锐不精锐,士气没了也没用。65万人被歼灭的消息传到西边,那些士兵还敢打吗?”
“敢。”陈平看着他,“正因为被打疼了,他们才更拼命。自己家里被打了,能不拼命?”
王陵还想争,张浩抬手拦住了他。
“先别争。”张浩放下茶杯,“孙义,你把汉斯国那边的情况简单说说。”
孙义翻开文件夹:“情报显示,汉斯国三路推进都很快。”
张浩端起茶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墙上的地图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
“司令,你觉得汉斯国打得进去吗?”王陵问。
“打得进去。”张浩说,“一开始会很顺利。”
“然后呢?”
张浩放下茶杯,想了想:“不好说。”
陈平问:“什么不好说?”
“打仗不是只看装备。”张浩靠在椅背上,“补给、天气、地形、士气,哪一样不对,都会出问题。
汉斯国打了十几年仗了,经验肯定是有的。但毛熊国那个地方,不是谁都待得惯的。”
王陵说:“您说的是天气?”
张浩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点头:“毛熊国那个地方,一年里有半年是冷的。
冬天零下几十度,坦克点不着火,枪栓拉不开。汉斯国的士兵要是没准备好冬装,光这一条就够他们受的。”
“但他们打过这么多年仗了,应该会准备吧?”王陵问。
“准备和能不能运到是两回事。”孙义插嘴,
“几百公里的补给线,走铁路还好,走公路一下雨就陷进去了。毛熊国那边的路,一下雨就不是路了,是沼泽。”
王陵没有再说话。
陈平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他们需要多久能有什么结果?”
张浩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不好说。”他望着窗外的天空,“打仗这种事,变数太多。”
他转过身,走回座位坐下。
“先不猜了。等消息吧。打得好打得不好,电报会告诉我们的。”
孙义也站起来:“司令,我去整理一下汉斯国那边的战报。有新消息随时汇报。”
张浩点点头。
几个人陆续走出去,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张浩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灰色箭头从汉斯国边境指向毛熊国腹地,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东欧平原。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了。
他放下杯子,目光在地图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金陵城的天空。
他想起陈平最后那个问题。
他们需要多久能有什么结果?
他没有回答。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因为有些话,说早了,就没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