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气变化,行军困难

第240章 天气变化,行军困难

鞋匠的目光停在地图的最北方。

“我们的最北方。还有乌拉尔山以北。能搬多少搬多少。”

他顿了顿:“搬不走的,炸掉。不能留给敌人。”

外长小心翼翼地说:“鞋匠同志,那些工厂搬到北方,交通不便,原料也运不进去……”

“总比留给敌人强。”鞋匠看着他,“汉斯国人已经占了我们的产粮区、煤矿区、铁矿区。工业区再丢了,仗就没法打了。”

外长不敢再说了。

鞋匠转向内务部长:“游击队组织得怎么样了?”

“已在敌后组建了游击支队。目前规模不大,但正在扩大。”

“扩大。每个村庄、每个森林、每个沼泽——都是游击队的战场。炸他们的铁路,烧他们的仓库,打他们的哨所,让他们不得安宁。”

9月。南线。

包围圈里的战斗还在继续。

第1装甲集团军司令站在一处高地上,举起望远镜。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上到处都是人——不是士兵,是溃兵。

几万人挤在一片开阔地里,没有战壕,没有掩体,没有退路。

包围圈已经合拢了2周。里面的敌军断粮断水,弹药早就耗尽了,还在打。

集团军司令放下望远镜,问参谋长:“他们为什么不投降?”

参谋长摇头:“他们的政委在后面。”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半边脸,阳光照在平原上。那些挤在一起的溃兵被晃得睁不开眼。

坦克从四面八方压过去。

没有炮击。没有轰炸。坦克排成散兵线缓缓向前推进,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端着枪。

包围圈里的毛熊国士兵看见那些坦克,开始往后跑,但后面也是坦克。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有人趴在麦茬地里用尸体盖住自己,还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些站着的人,是政委。他们手里握着手枪,站在溃兵前面,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不许后退!为鞋匠同志!冲啊!”

一个政委挥着手枪,对着溃兵嘶吼。他的手在发抖,但枪口对着自己人。

溃兵没有冲。他们站在原地,有的低着头,有的望着天空,有的转过身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坦克。

没有人往前冲。

政委开枪了。不是对着敌人,是对着自己人。一个溃兵倒下了,胸口炸开一个血洞。又一个溃兵倒下了,后脑勺开花。

“冲!不冲就是这个下场!”

溃兵开始往前跑。不是冲,是跑。他们没有武器,空着手朝汉斯国的坦克跑。

有人跑了几步就趴在地上,被后面的溃兵踩过去。有人在跑的过程中调头往回跑,被后面的政委打倒。

俘虏们被押往后方。几十万人,排成长队,一眼望不到头。他们饿得走不动路,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围歼战打完了。几十万人被消灭、被俘虏。

时间也花掉了。从8月到9月,整整1个月。

中线的装甲部队重新北上。但秋雨来了。

10月。秋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毛熊国的路不是路,下雨就变成沼泽。

坦克陷在泥里动弹不得,履带空转,泥浆飞溅,车身纹丝不动。驾驶员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嘶吼着,排气管冒黑烟,坦克往泥里陷,越陷越深。

“下车。推。”

连长从炮塔里爬出来,跳进齐膝深的泥水里。

车组人员也爬出来,站在坦克后面,肩膀顶着车尾,喊着号子往前推。推了半天,坦克往前挪了几米,又陷住了。

卡车陷得更深。轮子陷到车轴,车门打不开,驾驶室里的人从窗户爬出来。

物资堆在车厢里,被雨浇得湿透。一袋袋面粉泡成了浆糊,一箱箱弹药泡在水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工兵在修路。他们把砍下来的树干垫在泥里,树枝铺了一层又一层,轮子碾上去,树干被压断,车继续陷。

连长的靴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光着脚在泥水里走,脚趾冻得发紫。不远处,几辆趴在泥里的坦克已经停了好几天了,炮管歪着指向天空,像死去的巨兽。

大本营里的气氛更冷了。

陆军部长念电报:“北线停滞。道路泥泞,无法推进。请求空投燃料。”

“中线停滞。部队已3天没有补给,士兵体力透支。弹药即将耗尽,请求空投。”

“南线停滞。坦克陷在泥里,无法机动。敌军趁机袭扰,伤亡增加。”

画家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陆军部长念完电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

画家问:“冬装呢?”

“还在兰波国首都。”

“为什么还在哪里?”

“运力不够。运弹药都运不过来,没有车皮运冬装。铁路修到斯摩棱斯克就停了,再往前没有铁路,全靠卡车。卡车陷在泥里,东西运不上去。”

画家转过身,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告诉前线指挥官,想办法。”

陆军部长没有说话。

画家走回窗前,汉斯国首都的天空灰蒙蒙的,雨不大,一直下。

11月。上冻了。

气温骤降,零下十几度。第二天零下二十度。第三天零下三十度。

路冻硬了,坦克能开了,卡车能跑了,炮弹能运上去了。但士兵还穿着夏装。

不是没有冬装,是冬装堆在华沙的仓库里。运力全用在运弹药、运燃料上,没有人运冬装。

士兵们裹着薄薄的军大衣,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行军。有人把手插在腋下取暖,手指冻得发白,扳机扣不下去。

有人把报纸塞进衣服里挡风。有人蹲在战壕里挖洞避风。火柴湿了,点不着火,只能啃冻硬的面包,面包硌牙,咬一口咯咯响。

武器也怕冷。坦克的发动机点不着火,油冻住了,化不开。炮管冻缩了,炮弹塞不进去。瞄准镜起雾,什么都看不见。

连长蹲在战壕里,使劲拉枪栓,拉不开。他把枪夹在两腿之间,用体温捂了几分钟,再拉,还是拉不开。

一个机枪手趴在雪地里,手指扣在扳机上放不下去——手指冻僵了,不听使唤。

他看着前方冲过来的毛熊国士兵,用拳头砸自己的手,砸了好几下,手指终于能动了,扣下扳机,打了几发,枪卡壳了。

在全世界其他地方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张浩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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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从洋人银行抢到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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