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全面铺开房地产
男人点头:“买。”
赵大河在样板间里转了三圈。客厅、厨房、厕所、卧室——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新鲜。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瓷砖,又站起来按了按墙上的电灯开关。灯亮了,又灭了,又亮了。他按了四五遍,售楼员在旁边笑:“同志,这开关按不坏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售楼员说:“签。”
售楼大厅里,销控表上的红点贴得越来越密。
半天时间,5000套卖出去了。
有人没抢到心仪的楼层,当场急哭了。一个中年妇女挤到售楼员面前,声音都变了:“三楼朝南的还有没有?我就要三楼朝南的!我儿子结婚等着住!”
售楼员翻了翻本子:“三楼朝南的已经卖完了。五楼还有,也是朝南的。”
女人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五楼就五楼!签!”
有人从郊区赶来,排了一上午队,轮到他时两室一厅已经卖完了。他急得满头大汗:“那三室一厅多少钱?我咬咬牙也能买!”
售楼员说:“400块,首付40,月还4块3。”
他算了算账,一跺脚:“买!”
赵大河签完合同出来,手里捏着一串钥匙。他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栋楼。三楼,朝南,窗户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一个月后。赵大河搬进了新家。
客厅里摆着沙发,是样板间同款的弹簧沙发。厨房里砌了灶台,贴了白瓷砖。
厕所里装了马桶,拉绳一拉,水哗哗冲。卧室里放了床垫,弹簧的,孩子在上面蹦。
媳妇在厨房做饭,油烟滋滋响。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手里举着纸飞机。
赵大河把饭盒放在桌上,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媳妇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
孩子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我今天在学校得了小红花!”
他蹲下来,摸摸孩子的头:“拿来我看看。”
孩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上面画着一朵小红花。他笑了,把孩子抱起来,举过头顶。孩子咯咯笑。
窗外,天色渐暗。工人新村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那些窗户后面,是热气腾腾的生活。
售楼处的二楼,隔着玻璃窗,张浩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
孙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销售报表。
“司令,今天第一天,卖了5000套。照这个势头,一周内1万套全能卖完。”
张浩点了点头。
“成本价150块,卖300块。1万套的利润是150万块大洋。这笔钱会直接进入财政,用于明年的教育、医疗、基建。”
“150万。”张浩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没有回头,“够建多少学校?”
孙义算了算:“建一所小学要5000块,能建300所。”
“300所。”张浩点了点头,“够了。”
他转过身看着孙义:“金陵卖完了,临安、申沪、蓟城、奉天、长安——这些城市也要建。
全国产业工人320万,按每户4人算,需要80万套住房。现在才建了不到2万套,缺口巨大。”
孙义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张浩看着窗外排队的人群,回忆自己平行时空的生活。
“一套房子要掏空六个钱包,还30年房贷。为什么?因为地皮贵,开发商要赚钱,银行要收利息,中间商一层一层扒皮。
先自己搞房地产,完全不一样了。地是政府的,材料是自己的,施工是部队的。没有中间商,没有炒房客。300块一套,首付30,还8年。工人还得起,住得舒坦。
张浩继续看着窗外。一个年轻工人从售楼处出来,手里攥着钥匙,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栋楼,咧着嘴笑。
“你看他。”张浩说,“有家了。”
孙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年轻工人还在笑。
半个月后,金陵工人新村二期1万套房子全部售罄。
消息传到临安、申沪、蓟城、奉天、长安,凉州城,各地政府纷纷来电:我们也建!
张浩让陈平拟了一份文件,发往全国各主要城市。
“工人新村建设方案”:
第一,各城市根据产业工人数量,制定住房建设计划。临安、申沪各建2万套,蓟城、奉天各建1万套,长安、凉州各建5000套。其他城市根据情况逐步推开。
第二,价格统一。两室一厅不超过300块,三室一厅不超过400块,四室一厅不超过500块。首付一成,贷款最长8年,月息4厘。
第三,质量统一。水泥标号、钢筋规格、施工标准,全国统一。房子是要住几十年的东西,不能偷工减料。
第四,配套统一。学校、商店、卫生所、公交车,同步规划,同步建设。
文件发出去那天,张浩站在窗前,看着金陵城的万家灯火。那些灯光下面,是千千万万个家。
新的一年,新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42年1月底,金陵。
总统府会议室里烧着两个炭盆,屋里暖融融的。窗外飘着细雪,金陵的冬天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
长桌旁坐满了人。刘仁贵刚从北方回来,脸上还带着西伯利亚的风霜,皮肤粗糙,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
李靖从伯力赶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但腰杆挺得笔直。
周定方从里海东岸赶回来,晒得黝黑,手掌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这一年没少在野外待着。孙义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情报。陈平在旁边整理文件。
张浩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欧亚地图。地图上画满了红线、蓝线、箭头。
红色是炎龙军,蓝色是汉斯国,灰色是毛熊国。
从西边的毛熊国到东边的太平洋,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像是整片大陆都被标注了。
“人到齐了。”张浩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开会。”
孙义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司令,各位,先说说西方局势。”
他用指挥棒指着地图上的东欧平原:“汉斯国去年冬天在毛熊国首都城下没打赢,但也沒被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