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同化当地百姓
炎龙军控制的不是整个西伯利亚——广袤的荒野上没有控制的意义。
控制的是铁路沿线的十几座大中型城市，以及它们周边的铁路沿线据点。
城外那些零散的村庄全都被拆除了。
政务人员从后方乘火车抵达，每座城市分配300到500人，接管行政、维持秩序、执行新政。
第一步，人口筛查。
所有留在城里的毛熊国百姓，被赶到广场上集合。
男人站一边，女人站一边，孩子站一边，老人站一边。政务人员拿着登记册，挨个登记姓名、年龄、职业、婚姻状况。
第一类：年轻女子。15岁到30岁，未婚，身体健康。这是最有价值的人群。
她们被单独带出广场，送上卡车，运往城外的集中管理区。
在那里，她们将接受为期3个月的汉化培训——学炎国话，写炎国字，学做饭、学收拾屋子、学带孩子。
培训结束后，她们将分配给炎龙军的出征将士。打了这么多年仗，多少老兵还单着。这是张浩定下的规矩——仗打完了，该成家了。
一个金发姑娘被从人群里拉出来时，拼命挣扎，嘴里喊着俄语，没人听得懂。炎龙军士兵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两个女兵把她架上了卡车。
车厢里已经坐了二十几个年轻女子，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有的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一个女兵递给她们每人一块面包。
“吃吧。以后的路还长。”没有人接。
第二类：壮年劳动力。16岁到50岁的男子，身体健康。
这些人被单独带出，押上另一列火车，运往铁路工地。西伯利亚大铁路需要重修——桥梁被炸了，隧道被炸了，铁轨被拧成了麻花。
需要大量劳动力。他们每天工作16个小时，干完有饭吃，干不完饿着。逃跑打死。
女皇城火车站，一列闷罐车正在装车。车厢里挤满了毛熊国男子，穿着破烂的衣服，蹲在地上，眼神空洞。
铁门拉上了，外面传来铁栓插上的声音。火车启动，向西边开去。没有人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也没有人问。
老弱妇孺。老人、孩子、病人、残疾人——这些人没有利用价值。
他们被送上西行的火车，往乌拉尔山以西送。鞋匠不要他们，炎龙军也不养。
火车开出站台，向东边的旷野驶去。车窗里探出几个孩子的脑袋，被大人拉了回去。
年轻女子的汉化培训基地设在女皇城城西，一栋被征用的学校里。
宿舍在二楼，教室在一楼。课程安排得很满——早上6点起床，6点半晨读：
“我是炎国人。”“我的家在炎国。”“炎国万岁。”每天喊100遍。
上午学写字，下午学做饭、学收拾屋子，晚上学唱歌。炎龙军的军歌，一遍一遍地唱。
3个月后经考核合格者，分配给出征将士。分配原则按军功优先、伤残优先、大龄优先。
壮年劳动力的劳动营设在铁路沿线。工地上没有休息，只有干活。
早上天亮上工，晚上天黑收工。中午发两个黑面馒头、一碗菜汤。夜里睡在工棚里，通铺，挤着睡，臭烘烘的，鼾声如雷。
一个克拉索诺亚尔斯克的俘虏蹲在路基上砸石子，手上全是血泡，虎口磨出了血。
他在这里干了半个月了。旁边的炎龙军监工递给他一壶水，他接过来灌了几口。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监工，只是低着头继续砸。
铁路重建。
西伯利亚大铁路是远东的生命线。从伊库克到女皇城，几千公里的铁路，桥梁被炸了，隧道被炸了，路基被炸了，铁轨被翻起来拧成麻花。
工兵们一段一段地修，俘虏们一截一截地铺。新桥的桥墩是钢筋混凝土的，桥面是钢结构的，比原来的宽一倍，能并行两列火车。
工兵们三班倒，昼夜不停。桥墩浇筑只用了5天，钢梁吊装了3天，铺轨用了2天。10天，一座新桥。
铁道兵司令站在断桥边上，手里拿着图纸，手指点着上面标注的数据。
“桥面宽多少？比原来的宽一倍。荷载多少？能过50吨的坦克。设计寿命？50年。”旁边的技术员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断桥下游500米处，另一座桥已经快建完了。
新桥的桥墩是钢筋混凝土的，桥面是钢结构的。工兵们正在铺最后一截铁轨，俘虏们在搬运枕木。没有一个人闲着。
42年6月15日。东普鲁士，狼穴大本营。
指挥室里烟雾缭绕。
墙上挂着巨大的东线地图，南线从库尔斯克到索高的红色箭头已经标了无数遍。画家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远东送来的情报。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他已经看了三遍。
“炎龙军已攻占叶卡捷琳堡。毛熊国乌拉尔山以东全部领土沦陷。双方以乌拉尔山脉及乌拉尔河为界停火。”
叶卡捷琳堡。乌拉尔山。从海参崴打到乌拉尔山，上万公里，只用了一年半。毛熊国在远东的65万大军，全军覆没。
他把情报放在桌上，没有拍桌子，没有怒吼。他站了一会儿，走到窗前。
窗外是东普鲁士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
他想起去年冬天——毛熊国首都城下的雪地里，士兵穿着单衣，坦克发动不起来，火炮的炮弹冻在炮膛里。
空军元帅曾告诉他，“我的飞机飞不起来，因为螺旋桨结冰了。”几十万士兵冻伤，上千辆坦克报废，数万匹战马倒在了雪地里。
S1时期的战的士兵在战壕里冻过，他们在雪地里也冻过。但从来没有冻成过这样。
他转过身。指挥室里站着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南方集团军群司令博克、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还有几个从南线赶回来的将军。
所有人都到了。画家走回地图前，这一次，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去年冬天的苦难已经结束了。3月、4月的春泥也干了。5月以来，道路变硬，气温回升。
我们的坦克能动了，飞机能飞了，补给能运上来了。
南线，我们集结了100个师，坦克2000辆，飞机1500架。这是我们从去年6月以来最大规模的进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