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小鬼子海航的崛起
1939年到1940年，东瀛与龙国空军多次交手。每一次都是惨败。
不是东瀛飞行员不勇敢，不是零式飞机不好——是打法不对。龙国空军的战术核心不是缠斗，是能量。
能量空战的核心理论是：高度是能量，速度也是能量。占据高度优势，俯冲攻击，一击脱离。
敌人在你下面，你就有能量。敌人在你后面，你也有能量。敌人永远在你下面，在你后面，在你看得见打不着的地方。
东瀛从龙国的炮火中，完整学到了这套战术。
1940年8月，东瀛海军在佐世保成立了“能量空战训练中心”。
所有烈风飞行员必须在这里完成200小时高强度训练，其中50小时是能量空战专项训练。
训练内容只有一个——爬升、俯冲、开火、脱离。不缠斗，不打转，不做任何消耗能量的机动。
到1941年10月，东瀛海军共培训了超过800名烈风飞行员。
平均飞行时长超过500小时，其中王牌飞行员超过1000小时。他们可能是当时世界上最有经验的舰载机飞行员。
1941年10月15日，鹰酱国海军太平洋舰队从旧山出发，向西航行。
舰队规模空前。6艘航空母舰全部出动——企业号、约克城号、大黄蜂号、列克星敦号、萨拉托加号、黄蜂号。这6艘航母搭载各型舰载机超过480架。
护航编队同样庞大：8艘战列舰、16艘巡洋舰、40艘驱逐舰。登陆部队8万人，乘坐几十艘运输船，跟在舰队后面。
他们的目标是夺回奶茶港。
尼米兹站在企业号的舰桥上，望着西边的海平线。
6艘航母，这是鹰酱国在太平洋的全部家底。
东瀛方面，联合舰队司令山本大介在奶茶港布下了天罗地网。
海军兵力包括4艘航空母舰——赤城号、加贺号、翔鹤号、瑞鹤号，搭载各型舰载机约320架，其中烈风战斗机约150架。
战列舰4艘，包括号称“世界第一战列舰”的大和号。巡洋舰12艘，驱逐舰30艘。
岸基航空兵约200架，包括零式战斗机和一式陆攻轰炸机。
守岛部队约10万人，配备大量高射炮、探照灯和雷达。
10月17日凌晨，小鬼子潜艇“伊-19”率先发现鹰酱军舰队。
电报发往奶茶港。
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里：“发现大型舰队，航向正西，速度18节。位置冬威夷以东600公里。包含航空母舰，至少4艘。”
山本大介看完电报，嘴角微微上扬。他等了17个月，终于等到了。
“全军出击。舰队向西机动。侦察机全部起飞。”
4艘航母同时转向，迎着鹰酱军的方向驶去。舰队的航速从16节提升到24节，劈开海浪，在太平洋上画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凌晨5点，12架彩云舰上侦察机从航母上弹射起飞，朝东南方向搜索。彩云是东瀛海军最快的侦察机，最高时速超过600公里，航程超过2000公里。
上午8点，鹰酱军侦察机也发现了小鬼子舰队。一架SBD无畏俯冲轰炸机改装的侦察机在云层下方飞行，远远看见了海面上那几个灰黑色的影子。
“发现敌军舰队。4艘航空母舰，航向东南，速度20节。位置冬威夷以西500公里。”
尼米兹收到电报后下令：“全军加速。侦察机继续搜索。”
双方距离约300公里。
航母不是机场。飞机从航母上起飞，比从陆地上起飞复杂得多。
以小鬼子翔鹤级航母为例，飞行甲板长242米，宽29米。甲板上有2部弹射器，每30秒可以弹射1架飞机。但一架飞机从机库到起飞，流程比想象中漫长。
第一步，飞机从机库提升到飞行甲板。每次可以提升4到6架，每批次约需3分钟。
第二步，飞机在飞行甲板后部排列，按起飞顺序排好。这个过程需要5到10分钟。
第三步，发动机预热。螺旋桨开始旋转，仪表盘的指针跳动，飞行员检查油压、油温、转速。这个过程需要3到5分钟。
第四步，弹射起飞。飞机滑到甲板前端，挂钩挂上弹射索，飞行员油门推到底，弹射器启动，飞机在几十米内从静止加速到150公里每小时，冲入天空。
每30秒弹射1架。起飞后，飞机不能直接飞向目标。它们必须在航母上空盘旋，等待后面的飞机跟上，编成队形后再出发。编队集结需要10到15分钟。
所以，从命令下达到所有飞机升空并完成编队，至少需要45到60分钟。
10月18日，凌晨5点。小鬼子侦察机率先锁定鹰酱军航母位置。
山本大介下令：“第一攻击波，起飞。”
赤城号、加贺号、翔鹤号、瑞鹤号的飞行甲板上同时亮起指示灯。地勤人员推着飞机从机库升上甲板，排列、预热、弹射。
60架烈风战斗机、48架彗星俯冲轰炸机、36架天山鱼雷攻击机——共计144架。
每30秒1架，从4艘航母上陆续升空。编队完成后，以密集队形向东南方向扑去。
鹰酱军航母上，雷达兵发现了那批从西边飞来的机群。
“敌机！距离100公里！高度7000米！数量超过100架！”
尼米兹下令：“所有战斗机起飞拦截！”
企业号、约克城号、大黄蜂号、列克星敦号、萨拉托加号、黄蜂号——6艘航母的飞行甲板同时忙碌起来。
72架F4F野猫战斗机紧急升空，在舰队上空编队，朝西边迎去。
鹰酱军飞行员们士气高昂。他们在飞行甲板上喊口号，在无线电里互相打气。
“让那些东瀛矮子尝尝鹰酱国人的厉害！”
“老子在航校就比他们强一百倍！”
“打完了回奶茶港喝啤酒！”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空战。
他们错了。
小鬼子机群在7000米高度，鹰酱军机群在4000米高度。烈风占据了3000米的高度优势——这是能量空战中不可逾越的天堑。
鹰酱军指挥官在无线电里下令：“爬升！占据高度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