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被蹂躏的鹰酱国空军
野猫开始爬升。但野猫的爬升率只有每分钟800米。从4000米爬到7000米，需要将近4分钟。
烈风不需要爬升。它们已经在7000米了。
小鬼子指挥官俯瞰着下方那些正在缓慢爬升的野猫，嘴角微微上扬。
“全体注意。能量空战——爬升、占据高度优势、俯冲攻击、一击脱离。不要缠斗。
龙国人用这套战术打败了我们。今天，我们用这套战术打败鹰酱国人。”
60架烈风同时推下操纵杆，以60度角向下俯冲。速度表上的数字从300跳到500，从500跳到700。
鹰酱军飞行员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冲下来了！太快了！”
“拉升！快拉升！”
但野猫的拉升速度太慢了。
烈风以超过700公里的时速俯冲下来，野猫以不到500公里的时速迎上去。速度差超过200公里。
鹰酱军飞行员还没反应过来，4条火舌已经喷涌而出。
4门20毫米机炮同时开火，炮弹以接近音速的速度飞向那架野猫。
第一发炮弹击穿了座舱盖，飞行员当场毙命。第二发打中了发动机，机油喷溅，螺旋桨停转。第三发打中了油箱——那架野猫凌空爆炸。
这不是空战，是屠杀。
鹰酱军飞行员开始慌了。
“我咬不住它！它太快了！”
“它从我头顶下来的！我根本看不见它！”
“求救！求救！我被咬住了！”
烈风一轮俯冲，击落了18架野猫。它们拉起机头，以每分钟1200米的爬升率重新回到7000米，然后再次俯冲。
鹰酱军飞行员从无线电里听到的第一声惨叫，来自编队最前方的汤姆少校。
“我咬不住它！它太快了！”这是汤姆少校的最后一句通话。
一架烈风从他的六点钟方向俯冲下来，4门20毫米机炮同时开火，汤姆的野猫凌空爆炸，碎片飞出去几百米远。
第二轮俯冲，又击落15架。
鹰酱军飞行员终于从最初的自信中清醒过来——他们不是打不过，是根本没法打。
野猫追不上烈风，爬不过烈风，连咬住对方尾巴的机会都没有。
“撤退！利用云层掩护！撤回舰队上空！”鹰酱军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沙哑而绝望。
剩下的野猫如蒙大赦，纷纷调转机头，朝东边逃去。有的钻进云层，有的低空飞行贴着海面，有的做蛇形机动——只要能活下来，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但烈风没有放过他们。
能量空战的追击杀戮开始了。烈风从高空俯冲下来，瞄准逃跑的野猫，开火，然后拉起，再俯冲。
一架野猫钻进云层，以为安全了。2架烈风从云层上方俯冲下来，机炮开火，那架野猫拖着黑烟栽进海里。
另一架野猫低空飞行，贴着海面做蛇形机动。烈风在后面追着，速度比它快200公里，根本不需要机动——直接冲过去，开火，那架野猫炸成一团火球。
鹰酱军野猫拼命往舰队方向逃。只要能逃到高射炮的射程内，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鹰酱军舰队的无线电里传来惊恐的声音：“母舰母舰，我是游骑兵三号！我们打不过！他们太快了！请求防空火力支援！重复，请求防空火力支援！”
尼米兹站在企业号的舰桥上，抓起对讲机：“所有舰艇注意！敌机即将到达！防空炮自由开火！”
鹰酱军舰队的防空火网，在小鬼子机群进入射程的瞬间，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这支舰队的防空配置是教科书级别的。6艘航空母舰居于舰队正中央，排成两列纵队。
8艘战列舰分布在航母编队四周，形成一道钢铁围墙。16艘巡洋舰在最外层游弋，40艘驱逐舰散布在舰队最外围，像牧羊犬一样守护着整个舰队。
所有的炮口都指向西边。所有的雷达都在扫描那片空旷的天空。所有的炮手都站在炮位上，手心全是汗。
最外层的驱逐舰率先开火。
它们装备的是20毫米厄利孔机关炮——这种瑞士设计的火炮被鹰酱国引进后大规模生产，射速高达每分钟450发，有效射程2000米。
虽然射程不远，但它是防空火网的最后一道屏障，任何突破外层防线的敌机，都将面对厄利孔暴雨般的弹幕。
20毫米炮弹的弹道在晨光中拉出一条条橘红色的火线，像无数条鞭子抽向天空。
紧接着是巡洋舰的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
这种瑞典设计的四联装火炮被鹰酱国海军视为最有效的防空武器，射速高达每分钟480发，有效射程5000米，每发炮弹都装有近炸引信，能在接近敌机时自动引爆。
炮弹在天空中炸开一团团黑烟，弹片横飞，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
最内层的战列舰和航母开火了。
它们装备的是127毫米高平两用炮——这种大口径火炮的射程超过15公里，射速每分钟15发，炮弹在8000米高度炸开，形成一朵朵巨大的黑色烟花。
127毫米炮弹的爆炸威力远超40毫米，一发就能覆盖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域。
整个鹰酱军舰队被笼罩在一层由钢铁和火药构成的穹顶之下。
第一批冲进火网的小鬼子烈风战斗机立刻遭遇了猛烈阻击。
一架烈风正在追击一架逃跑的野猫，迎面撞上一片40毫米炮弹炸开的弹幕。
弹片击穿了它的机翼，燃油泄漏，在高温的发动机舱旁边——轰！那架烈风炸成一团火球，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架烈风从5000米高度俯冲下来，想攻击一艘驱逐舰。它刚进入2000米高度，4门40毫米博福斯同时瞄准了它。
4条火线在空中交汇，那架烈风的机身被打出十几个大洞，机翼断裂，打着旋栽进海里。
第三架烈风试图从侧翼接近航母，被一艘战列舰的127毫米主炮锁定。
一发炮弹在它前方10米处爆炸，弹片切断了它的油路，发动机停车。
飞行员跳伞了，降落伞在空中打开，晃晃悠悠地往下飘。
小鬼子指挥官在高空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烈风在第一次俯冲中损失了7架——全部是被鹰酱军高射炮击落的。
每一架坠毁时，都拖着黑烟，在天空中画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高射炮火力很猛。”他在无线电里说，“先压制高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