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惨败的鹰酱国
鱼雷从发射到命中，只需要不到1分钟。
第一枚鱼雷命中大黄蜂号右舷中部。轰的一声巨响，船体被撕开一个5米宽的大洞，海水疯狂涌入。
第二枚鱼雷命中同一位置，洞更大了，海水像瀑布一样灌进去。船体开始倾斜，甲板上的飞机和弹药箱纷纷滑落到海里。
约克城号被1枚鱼雷命中舰尾。螺旋桨被炸飞，舵机失灵，航母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着转。
舰长下令抢修，但舵机舱已经完全被海水淹没，根本进不去。
萨拉托加号被1枚鱼雷命中左舷前部。海水涌入前舱，舰首下沉，船尾翘起来。
舰长下令往舰尾注水平衡，但注水的速度根本赶不上进水的速度。
鹰酱军的防空火网仍在拼命射击。
一艘战列舰上的127毫米主炮对准了一架正在爬升的彗星。
炮手测距、装弹、射击——整个过程不到10秒。炮弹在3000米高空精准命中那架彗星，飞机炸成碎片，残骸散落在方圆几百米的海面上。
一艘巡洋舰上的40毫米博福斯四联装火炮锁定了另一架天山。
4门炮同时开火，每分钟480发炮弹倾泻而出，那架天山被打成了筛子，机翼断裂，一头栽进海里。
但小鬼子的攻击波太密集了。一架彗星被击落，另一架已经补上了它的位置。一架天山被炸碎，另一架已经从侧面绕了过来。
大黄蜂号的舰体倾斜超过15度，舰长下令：“向左舷注水！平衡船体！”
损管队打开左舷的注水阀，海水涌入左舷的空舱。船体慢慢回正，但右舷的破洞还在进水，抽水机全速运转，但进来的水比排出去的多得多。
第二波彗星又来了。
一架彗星瞄准了大黄蜂号已经倾斜的飞行甲板。炸弹从甲板上的破洞钻进去，在机库深处爆炸。
二次爆炸引爆了机库里储存的弹药，整艘航母从内部炸开，甲板被掀翻，碎片飞到几百米高的空中。
“弃舰！”舰长下达了命令。
水兵们从倾斜的甲板上滑进海里。救生筏一艘一艘放下。
有人穿着救生衣在海水中挣扎，有人抱着木板漂浮，有人被漩涡卷进海底。
一艘驱逐舰开过来，水兵们扔下救生圈，把海水里的人一个一个拉上来。
企业号的舰桥上，尼米兹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小鬼子飞机，脸色铁青。
“发报！给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给奶茶港！给自由城！”
电报员的手指在电键上飞舞：“我军舰队在冬威夷以西遭小鬼子大规模空袭。
敌机性能远超预期，我军战斗机无法拦截。舰队防空火力正在被压制。航母已有多艘中弹。请求紧急支援。请求紧急支援。”
这是尼米兹发出的最后一份完整电报。之后，企业号的通信天线就被炸弹摧毁了。
小鬼子第二攻击波起飞了。
剩下的约120架战机全部升空，目标——企业号和列克星敦号。
鹰酱军已经没有多少战斗机可以拦截了。第一波被击落52架，返航途中又损失了十几架，剩下的不到30架。这些残存的野猫早已失去斗志，躲在云层里不敢出来。
烈风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鹰酱军脆弱的防线。
彗星俯冲轰炸机对准企业号俯冲。一架彗星被高射炮击中，拖着黑烟坠落，但紧随其后的另一架彗星突破了火网。
1枚250公斤炸弹命中企业号舰岛后方，炸开一个大洞，炸毁了舰桥里的通信设备。企业号与外界失去联系，只能靠旗语和信号灯指挥。
另1枚炸弹命中列克星敦号锅炉舱。蒸汽管道破裂，高温蒸汽从舱内喷出，烫死了几十个锅炉兵。列克星敦号速度降至15节。
天山鱼雷攻击机低空掠过海面，向萨拉托加号发射鱼雷。2枚鱼雷命中左舷，海水涌入，舰体开始倾斜。
上午10点，鹰酱军舰队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
6艘航母全部被击中。大黄蜂号的舰体倾斜超过30度，舰长下达了弃舰命令。
水兵们从倾斜的甲板上滑进海里，救生筏一艘一艘放下。有人穿着救生衣在海水中挣扎，有人抱着木板漂浮，有人被漩涡卷进海底。
约克城号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转，舰体不断下沉。
列克星敦号严重倾斜，舰长下令弃舰。
萨拉托加号被2枚鱼雷命中，海水涌入，舰首下沉。
企业号通信瘫痪，舰桥被炸毁一半，但仍在坚持航行。
黄蜂号中弹起火，甲板上的大火烧得连钢铁都扭曲了。
小鬼子第二攻击波撤离后，鹰酱军舰队开始向东撤退。
企业号拖着残破的舰体，以10节的速度缓慢航行。
损失惨重
萨拉托加号和黄蜂号跟在后面，列克星敦号和约克城号被驱逐舰拖拽着。大黄蜂号已经沉没，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救生筏。
但小鬼子的攻击没有结束。
小鬼子指挥官在高空俯瞰着那些正在撤退的鹰酱军舰艇，拿起对讲机：“各机注意，还有弹药的，继续追击。没有弹药的，返航补充。”
烈风战斗机俯冲下来，用20毫米机炮扫射海面上那些救生筏。子弹打进海水里，激起一排排水柱，打在海里的人身上，鲜血染红了海面。
一个鹰酱军飞行员挂在降落伞上，晃晃悠悠地往下飘。他刚落到海面，解开降落伞，游向一个救生筏。
一架烈风从他头顶掠过，20毫米机炮开火，子弹在他身边炸开一排排浪花。他拼命游，游到救生筏旁边，被一只手拉了上去。
另一个跳伞的鹰酱军飞行员没有那么幸运。
他落在燃烧的燃油海面上，浑身被点燃，惨叫着在海水中翻滚。
一艘驱逐舰开过来，水兵们扔下救生圈，但他已经抓不住了——他的双手被烧得只剩骨头。
一艘驱逐舰在救援落水者时，从海里捞起一个鹰酱军飞行员。他穿着飞行服，浑身湿透，嘴唇发紫，被抬上甲板，裹上毛毯，接过一杯热咖啡。他的手在发抖，咖啡洒了一半。
“我们输了。”他说，声音沙哑，“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