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小鬼子登陆袋鼠州
“这批有多少？”袋鼠州军官问。
“三十艘船，三百辆坦克，五百辆卡车，两百门大炮，三万发炮弹，五千吨粮食，还有一万两千名士兵。”鹰酱国军官翻开本子，念了一遍。
“上一批呢？”
“上一批是两周前，二十艘船，两百辆坦克。下一批预计两周后到，也是三十艘船。每个月至少两批，持续半年。”
袋鼠州军官看着那些正在卸货的运输船，沉默了片刻。
“够吗？”
“不够。”鹰酱国军官合上本子，“但会越来越多。”
1942年3月，奶茶港。
潜艇码头上，伊-26号潜艇正在装弹。水兵们推着小车，把一枚枚鱼雷从弹药库运到艇旁，用吊车吊进鱼雷舱。
鱼雷很长，很重，装填一枚要十几分钟。十七枚鱼雷，装了大半天。
艇长田中少佐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正在装填的鱼雷。
他今年四十一岁，海军兵学校毕业，在东瀛海军服役了二十年。
奶茶港海战时，他指挥伊-26在鹰酱军撤退路线上伏击，击沉了约克城号。
“少佐，鱼雷装填完毕。燃油、淡水、粮食全部补给完毕。可以出发了。”
田中点了点头，转身走上潜艇。艇员们在甲板上列队，向他敬礼。他回礼，然后钻进指挥塔。
伊-26缓缓驶出奶茶港，潜入水中，向南驶去。
潜艇里的空间很狭小。鱼雷舱里塞满了鱼雷，人只能侧身通过。
住舱里三层铺，每层不到半米高，人只能蜷缩着睡觉。轮机舱温度高达四十度，柴油机的轰鸣声二十四小时不停。
田中的目标在南太平洋。他要去猎杀鹰酱国人的运输船。
第三天，伊-26抵达预定海域。潜望镜升出水面，田中缓缓转动潜望镜，搜索海面。空旷。只有海浪和云。
第四天，还是空旷。
第五天，潜望镜里出现了黑烟。不是一艘，是很多艘。田中屏住呼吸，仔细数——十几艘，二十几艘，三十几艘。
是船队。驱逐舰在四周巡逻，巡洋舰殿后，海面上还有一架巡逻机在低空盘旋。
“全体进入战斗位置！”田中的声音在潜艇里回荡。艇员们各就各位，鱼雷舱的水兵拧开了鱼雷发射管的盖子。
田中盯着潜望镜里的船队，计算着距离、航向、速度。太远了。驱逐舰的巡逻半径覆盖了船队外围，他的潜艇如果靠近，肯定会被声纳发现。
他等着。等了整整一天。
傍晚，船队开始转向。驱逐舰的巡逻队形出现了一个缺口。田中抓住机会。
“左舵五度！前进二！”
伊-26缓缓靠近船队，保持在潜望镜深度。海水从潜艇两侧流过，寂静无声。潜望镜的镜头露出海面，只有手指那么细，肉眼根本看不见。
“目标锁定。最外侧那艘运输船。距离两千米。一号、二号发射管，发射！”
压缩空气将鱼雷推出鱼雷发射管，潜艇猛地一颤。两条鱼雷以几十节的速度冲向那艘运输船。田中的眼睛死死盯着潜望镜里的船影。
几十秒后，那艘运输船的左舷炸开两团火球。船体剧烈震动，海水涌进船舱。船开始倾斜。
“鱼雷命中！”鱼雷舱里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
“安静！”田中断喝一声。他盯着潜望镜，看着那艘船慢慢下沉。驱逐舰已经冲过来了，声纳的脉冲波在海水中回荡，深水炸弹滑轨上的炸弹已经准备好了。
“紧急下潜！深度一百米！”
伊-26猛地向下扎去，艇艏朝下，角度很陡。水兵们抓住身边的固定物，不让自己摔倒。深度计上的数字飞快跳动——三十米、五十米、八十米、一百米。
深水炸弹在海面下爆炸，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像打雷。
潜艇剧烈颠簸，照明灯忽明忽暗。一个水兵没站稳，撞在舱壁上，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继续蹲在战位上。
爆炸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渐渐远了，稀疏了，最后消失了。
田中下令：“上浮至潜望镜深度。”
潜望镜升出水面。海面上，那艘运输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块木板和几个救生筏。驱逐舰还在远处搜索，船队已经走远了。
“右舵十度。返航。”田中说。
伊-26调转方向，朝北驶去。
返航途中，田中在作战日志上写了一行字：“3月15日，南太平洋，击沉敌运输船一艘。鱼雷消耗两枚，剩余十五枚。燃油余量可再巡逻两周。”
他不知道，他击沉的那艘船叫“约翰·哈维号”，是一艘自由轮，载着两千吨弹药和三百名士兵。不到两百人获救。
更不知道，就在他返航的同一天，旧山码头上，一艘崭新的自由轮刚刚下水。船壳上写着它的名字——“威廉·哈里森号”。
沉一艘，造十艘。这是鹰酱国人和东瀛人之间的差距。
小鬼子在海上展开破交战的同时，袋鼠州小鬼子的部队也展开了登陆战。
41年11月5日，婆罗洲，文莱湾。
晨雾刚刚散去，海面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舰影。
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运输船——铺满了整个海湾，一眼望不到头。
桅杆上的太阳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码头上，一队队士兵正在登船，背着行军囊，扛着步枪，踩着跳板走上船舷。
坦克从岸上开过来，履带碾过码头，轰隆隆地驶入运输船的船舱。
这是东瀛南方军的精华。第16师团、第48师团、第56师团，加上海军陆战队和支援部队，总兵力十万人。
坦克二百二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九五式轻型坦克。飞机三百五十架，包括最新式的“烈风”战斗机。
联合舰队司令山本大介站在战列舰“大和号”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望着海面。他的身后，是十万人，几百艘船，几百架飞机。他的前方，是袋鼠州。
“全军出击。”
命令传下去，舰队的汽笛同时拉响，沉闷的汽笛声在海面上回荡。舰队缓缓驶出文莱湾，劈开海浪，向南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