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不堪一击的联军
士兵们站在船舷边，望着渐渐远去的婆罗洲海岸线。有人在大声唱歌，有人在喊着口号，有人蹲在甲板上擦枪。军官们站在舰桥上，意气风发。
“帝国南进，势不可挡！”
“袋鼠州？不就是另一个吕宋吗？”
“三个月，拿下整个袋鼠州！”
1941年11月15日，达尔文港以北，帝汶海。
天还没亮，小鬼子舰队已经抵达预定海域。海面漆黑，没有月亮，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凌晨五点钟，第一波攻击机群从航母上起飞。赤城号、加贺号、翔鹤号、瑞鹤号的飞行甲板上，地勤人员推着飞机从机库升上甲板。
烈风战斗机、九九式舰爆、九七式舰攻——一架接一架弹射升空，在舰队上空盘旋编队，然后朝南方飞去。
达尔文港还在沉睡。
港口的码头上，堆满了从鹰酱国运来的物资。
坦克、卡车、大炮、弹药箱——还没来得及卸完，堆在码头上，像一座座小山。岸上的军营里，澳军士兵还在睡觉。
老麦站在军营门口，望着北方的天空。
他穿着一件旧军装，领口敞开着，脸上全是疲惫。
三年前，他还是鹰酱国陆军中的明星，前途无量。
后来他睡了上司的老婆，被一脚踢到了吕宋，当了个闲职。
东瀛人打过来的时候，他带着溃兵逃到了袋鼠州，手里只剩下一群残兵败将。
有人叫他“老麦”，有人叫他“逃兵”，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东瀛人来了。
“将军，小鬼子的飞机！”参谋指着北方的天空，声音在发抖。
老麦抬头。
北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铺满了半边天。
“防空警报！”老麦喊。
太晚了。
第一枚炸弹落在码头上。轰——弹药箱被引爆，连环爆炸此起彼伏，码头变成了一片火海。
第二枚炸弹落在军营里，宿舍被炸塌，士兵们从废墟里爬出来，浑身是土。
第三枚炸弹落在油库上，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黑烟升到几百米高。
轰炸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达尔文港变成了一片废墟。码头塌了，船沉了，仓库炸了，铁路断了。港内停泊的十几艘船，大半被炸沉或重创。守军伤亡超过一千人。
上午八点，小鬼子登陆舰队出现在海平面上。
战列舰和巡洋舰开始炮轰滩头，炮弹落在沙滩上，炸开一个个大坑。
澳军的机枪阵地被炸飞，战壕被炸塌，士兵们趴在弹坑里，被炸得抬不起头。
登陆艇排成数列，朝海滩冲去。每艘登陆艇上坐着三十名士兵，端着枪，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海滩。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澳军的机枪开火了。子弹打在登陆艇的钢板上，叮叮当当弹得到处都是，打不穿。小鬼子登陆艇继续往前冲。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跳板落下。
“冲！”小鬼子少尉第一个跳下去，脚踩在湿软的沙子里，海水没过了膝盖。他端着枪，拼命往前跑。身后的士兵们跟着他。
澳军在滩头阵地上拼命抵抗，但太弱了。他们的步枪打一发拉一下栓，小鬼子的步枪也是一样。
但小鬼子的飞机在头顶盘旋，小鬼子的军舰在海上炮轰，小鬼子的坦克从登陆艇上开下来。
澳军士兵趴在被炸烂的战壕里，看着那些钢铁巨兽朝自己冲过来，腿都软了。
一个澳军上尉站起来，喊着“顶住”。一架烈风战斗机俯冲下来，机枪扫过他的身体，他倒了下去。
一个澳军中士抱着炸药包冲向一辆九七式坦克，被机枪扫倒在半路。炸药包掉在地上，没有爆炸。
一个澳军士兵扔下枪，转身就跑。更多的人跟着跑。
不是撤退，是溃逃。
上午十点，小鬼子完全控制了滩头阵地。澳军丢下了三百多具尸体，剩下的往南跑了。
十点三十分，九七式坦克从登陆艇上开下来，履带碾过沙滩，碾过澳军的战壕，碾过那些还没咽气的伤员。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端着枪，朝达尔文港方向推进。
小鬼子大佐站在沙滩上，脚踩着澳军的旗帜，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八格牙路！这些白皮鬼子，不堪一击！”
11月下旬，袋鼠州北部公路。
澳美联军在溃逃。
不是一支军队在逃，是几万人在逃。士兵们扔掉了枪，扔掉了背包，扔掉了军靴——只要能跑得快，什么都扔。
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兵，兵找不到自己的军官。公路上挤满了逃兵、卡车、马车、自行车。
有人骑着马，有人骑着牛，有人光着脚跑。哭喊声、咒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小鬼子一个大队在后面追。1000个人，六辆坦克，几辆卡车。
1000个人，追着几万人打。
小鬼子少佐坐在坦克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那些溃逃的澳美联军士兵，嘴角咧开了。
“皇军无敌！皇军万岁！”
他的士兵们在坦克后面喊着口号，声音越来越大。
“板载！板载！板载！”
傍晚，小鬼子追上了一支掉队的澳军连队。
一百多个澳军士兵蹲在路边，双手抱头，浑身发抖。他们跑不动了，不跑了。小鬼子少佐从坦克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谁是长官？”
没有人回答。
“我问，谁是长官！”
一个澳军中尉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小鬼子少佐看着他，笑了。
“你，投降？”
澳军中尉点了点头。
“好。”小鬼子少佐拍了拍他的脸，“你们，以后，是皇军的奴隶。”
11月底，达尔文港。
小鬼子占领达尔文后，开始了搜捕。
街头上，小鬼子士兵挨家挨户敲门。门开了，看见男人就拖出来，看见女人就拉走。
一个年轻女人被从屋子里拖出来，挣扎着，尖叫着。
两个小鬼子士兵架着她，往卡车那边走。她的丈夫扑上来，被一枪托砸倒在地。
他爬起来，又扑上去，被刺刀捅穿了肚子。他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妻子被拖上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