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被吓尿的新兵
坦克——九七式中型坦克，15吨，正面装甲25毫米，57毫米炮。
一个鹰酱军步兵连的火力，相当于小鬼子1个步兵大队。一个鹰酱军步兵师的火力，相当于小鬼子3个步兵联队。
但火力不是一切。
布里斯班郊外，鹰酱军集结地。
新兵们正在登车。卡车1辆接1辆，排成长队，1眼望不到头。士兵们挤在车厢里，有人唱歌，有人吹口哨，有人擦枪。
史密斯站在第1辆卡车的驾驶室旁边，看着那些新兵。他的连队120人，坐6辆卡车。每辆卡车上架着1挺重机枪，枪口指向天空。
“连长，听说前线打得挺凶。”司机是个老兵，点了一根烟。
史密斯没有接话。他看着前方，公路笔直地伸向北方，消失在远处的丘陵后面。
卡车队出发了。1路向北，穿过草原，穿过荒漠，穿过废弃的城镇。
路边到处是被炸毁的车辆、丢弃的装备、倒毙的马匹。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新兵们的歌声渐渐小了，笑声渐渐没了。有人趴在车厢边，看着窗外那些战争的痕迹，脸色开始发白。
“连长，前面就是前线了。”司机说。
史密斯点了点头。他跳下卡车，走到车队前面。远处，炮声隐隐传来，轰隆隆的，像打雷。
“全体下车！步行前进！”史密斯喊。
新兵们从卡车上跳下来，列队，检查武器。有人在发抖，有人脸色发白，有人还在笑——那种笑，不是高兴，是紧张。
史密斯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手里握着汤普森冲锋枪，枪托抵在肩膀上，枪口指向地面。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脚步很稳。
前线。
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炮弹从头顶飞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落在后方，炸开1团团黑烟。新兵们蹲在路边，抱着枪，脸色惨白。
“站起来！继续走！”史密斯喊。
新兵们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连长，前面就是阵地了。”排长跑过来，指着前方那条干涸的河床。“我们连的防区在那边。团长说，小鬼子随时可能进攻。”
“知道了。”史密斯说。
他带着连队进入阵地。战壕很浅，只够蹲着。没有铁丝网，没有地雷，只有几挺重机枪架在战壕沿上。
“挖深！”史密斯喊，“把战壕挖深！”
士兵们开始挖土。有人在挖，有人在发呆，有人在哭。史密斯走过去，1把揪住1个正在哭的士兵。
“哭什么哭！”
那个士兵抬起头，满脸是泪。“连长，我怕……”
“怕什么？”史密斯松开手，“怕就挖土。挖深了，炮弹来了能躲。”
他转过身，走到战壕尽头。那里架着1挺重机枪，枪手正在检查弹链。旁边蹲着1个老兵，点了1根烟。
“老兵，你叫什么？”
“约翰逊。”老兵吐出一口烟。
“打过仗吗？”
“打过。吕宋。”
“东瀛人什么样？”
老兵看了他一眼。“你很快就知道了。”
小鬼子的炮击开始了。
不是几发，是几十发，几百发。炮弹像雨点1样落在阵地上，炸开，泥土飞溅，弹片横飞。
1个士兵被弹片击中，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他惨叫着，喊着妈妈。
旁边的士兵趴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医疗兵！医疗兵！”史密斯喊。
医疗兵猫着腰跑过来，打开急救包，往那个士兵的伤口上塞纱布。
纱布很快被血浸透了，换了1块，又被浸透了。那个士兵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
他不再喊了，眼睛闭上了。
“他死了。”医疗兵说。
史密斯没有说话。他趴在战壕沿上，看着前方。烟雾中，小鬼子士兵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们排成散兵线，弯着腰，端着枪，朝这边走来。没有喊叫，没有冲锋，只是走。走得很快，很稳。
“开火！”史密斯喊。
机枪开火了。哒哒哒哒——子弹扫过去，小鬼子士兵倒下了几个。但剩下的继续往前走，跨过同伴的尸体，步伐不变。有人被击中，倒下去，旁边的人连看都不看。
“他们的火力很猛！”1个排长喊。
“继续打！”史密斯喊。
鹰酱军的步枪开火了。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扣1下打1发，不用拉枪栓。
1个士兵打光了8发弹匣，又换上新的，再打。他打了20多发，打中了几个人。
但他的手在抖，瞄准不准，大部分子弹都打飞了。
1个小鬼子士兵冲到50米处，趴在地上，端起歪把子轻机枪。
哒哒哒——机枪子弹扫过来，鹰酱军的重机枪手被击中，倒在战壕里。
副射手扑上去，继续射击。歪把子的弹斗卡壳了。小鬼子士兵拍了几下机枪，没拍好。
他扔下机枪，掏出手雷，拉开保险，扔过来。手雷在战壕上空爆炸，弹片飞溅，几个鹰酱军士兵倒下了。
“火箭筒！”史密斯喊。
1个士兵扛起火箭筒，瞄准那个小鬼子士兵。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去，在小鬼子士兵身边爆炸。那个人被炸飞了，尸体摔在几米外。
但更多的小鬼子士兵冲上来了。
他们的步枪打1发拉1下栓，射速慢，但打得准。
1个鹰酱军士兵刚露出头，1颗子弹击中了他的钢盔。钢盔被打穿了，他倒下了。
另1个鹰酱军士兵蹲在战壕里，手在发抖，枪都端不稳。
他旁边的老兵1把夺过他的枪，瞄准，射击，1个小鬼子士兵倒下了。老兵把枪扔还给他。
“打！不打就死！”
那个士兵咬着牙，端起枪，闭上眼睛扣扳机。子弹打飞了。他又扣了1下，又打飞了。
他睁开眼，看见1个小鬼子士兵已经冲到20米外，端着刺刀朝他冲过来。
他吓傻了，动不了。老兵冲过来，1枪托砸倒那个小鬼子士兵，又补了1枪。然后转过身，揪住那个士兵的领子。
“你他妈打不打！”
那个士兵哭了。
“我打不了……我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