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收复申沪城
十二月十六日,清晨。
太阳从东边升起,照在金陵城的城墙上。
城墙上的那面太阳旗,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的旗帜——红底,金色盘龙,龙爪紧握着三颗五角星。
那是炎龙军的军旗。
城内,百姓们涌上街头。
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放鞭炮,有人拿着红旗挥舞。欢呼声、笑声、哭声,混成一片。
“金陵光复了!”
“鬼子被打跑了!”
“炎龙军万岁!张司令万岁!”
城外,刘仁贵站在坦克上,望着东方。
那里是申沪的方向。
那里,还有鬼子。
他拿起对讲机:
“第二军,集合!目标——申沪!”
十二月十七日,清晨。
金陵城北,第二军集结完毕。
刘仁贵站在坦克上,望着眼前黑压压的部队。三个步兵师,两个坦克师,五万人马,士气正盛。
“出发!”
命令下达,钢铁洪流开始向东移动。
沪杭公路上,炎龙军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坦克轰隆隆开过,卡车满载士兵,摩托车来回穿梭。
沿途的城镇,小鬼子望风而降。
有的据点,鬼子早跑光了,只剩几面膏药旗在风中飘荡。
有的据点,几十个鬼子试图抵抗,被坦克一轮齐射送上天。
有的据点,鬼子军官切腹自杀,士兵举着白旗出来投降。
“报告!前方三十里就是申沪!”
刘仁贵举起望远镜,那座远东第一大都市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传令:全速前进,天黑前拿下虹口!”
十二月十七日,下午四点。
炎龙军先头部队开进申沪。
街道两旁,百姓们从门缝里、窗户后涌出来。
“是炎龙军!是炎龙军!”
“金陵打下来了!鬼子完了!”
“炎龙军万岁!”
欢呼声震天响。有人放鞭炮,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拿着红旗挥舞。
虹口,小鬼子最后的据点。
不到五千残兵,龟缩在几栋楼房里,负隅顽抗。
刘仁贵调来五十辆坦克,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里面的小鬼子听着!金陵二十万人都完了,你们还撑什么?投降不杀!”
回应他的是几声零星的枪响。
刘仁贵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坦克,给我轰!”
五十门坦克炮齐射,几栋楼房瞬间变成废墟。
半个小时后,残余小鬼子举着白旗走了出来。
申沪光复。
但刘仁贵没有进城,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特殊的区域——租界。
那里,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
他发电报问张浩:“司令,租界那边怎么办?要不要一并收了?”
张浩的声音传来:“暂时不动。先把城里清理干净。租界……以后有的是机会。”
刘仁贵点点头,又问:“对了,情报说小鬼子亲王还在租界里,要不要……”
张浩沉默了两秒:“活捉。但不要惊动洋人。派特种小队进去,悄无声息地带出来。”
“明白!”
金陵城,炎龙军指挥部。
李靖拿着一沓厚厚的名单走进来,眉头紧皱。
“浩哥,城里的汉奸、投敌分子太多了。光是有头有脸的就有上千人,加上他们的爪牙,至少五千往上。”
他顿了顿:“问题是,抓人容易,审人难。咱们的人手根本不够。总不能全杀了吧?”
张浩接过名单,翻了翻,忽然笑了:
“人手不够?你以为我打下杭州之后,这几个月什么都没干?”
“再一个,执行我们在临安城的方案,但凡是商人、地主、官员、政府军军官全部逮捕。”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杭州。
打下杭州的第三天晚上,张浩把刘仁贵叫到指挥部。
“去,把杭州城里所有识字的人统计出来。学生、账房、店员、识字的工人……只要是能读会写的,全登记。”
刘仁贵愣了:“浩哥,这是要干啥?”
张浩指了指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打下地盘容易,治理地盘难。以后咱们要管的不是几千人,是几百万人。没有自己的人,怎么管?”
刘仁贵恍然大悟,连夜带人满城登记。
三天后,名单送到张浩手上:五千三百二十七人。
杭州城西,一所临时改建的学校里。
五百间教室,五千三百名学生,日夜上课。
课程表排得满满的:
上午:行政管理、财务审计、法律法规
下午:群众工作、思想教育、简单军事
晚上:识字巩固、讨论学习
教官从哪里来?张浩亲自编写教材,从系统里兑换了大量管理类书籍,让那些读过书的老兵现学现卖。
100倍加速光环下,一个月顶别人八年。
两个月后,第一批学员结业。他们的水平,已经超过一般县城的科员。
时间回到现在,金陵。
张浩把那沓名单递给李靖:
“五千三百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明天到。”
李靖眼睛一亮:“浩哥,您这是……”
张浩站起身,走到窗前:
“金陵城里那些汉奸、投敌分子,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个都别放过。这些人活着,就是咱们的阻力。”
他转过身,目光冷峻:
“所有人全部抓起来。”
“那到时候如何处置他们,直接杀了?”
“哈哈,杀人是最简单的方式,我要诛心,还要废物利用!具体方案等我想清楚来,先把他们到时候关押起来。”
李靖吸了口气:“这……会不会太狠了?”
张浩摇摇头:
“你不懂。这个时代,有钱的,十个里有九个都沾着血。
留着他们,就是留祸害。杀了他们,百姓才会真心拥护咱们。”
第二天,五千政务人员抵达金陵。
炎龙军的清洗行动全面展开。
凡是在城里有身份的,有独立院子的一律逮捕。
虽然会有人被冤枉,但是不多,后面再慢慢筛选。
一个连的士兵此时进入了钱家大院。
钱家是金陵首富,开着钱庄、当铺、粮行,半个城的铺子都姓钱。
士兵们刚到大门口,钱老爷就迎了出来。
六十来岁,穿着绸缎长衫,脸上堆着笑,看不出半点慌张。
“几位军爷,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
领头的连长姓赵,扫了他一眼,一挥手:“进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