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给的太多了
路虎揽胜SV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环城高架上。
王浩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他转头看向后排的秦天。
秦天正闭目养神。
“秦少，前面下高架，再开个五公里就到基地了。”
“嗯。”
秦天连眼皮都没抬。
王浩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
“江城联队的训练基地在西郊。”
“那块地是十年前批下来的。”
“位置倒是够大。”
“但周边连个像样的商圈都没有。”
“属于鸟不拉屎的地方。”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鸟不拉屎才好。”
“太繁华了，地价高，我怕他们把地皮卖了赚钱。”
王浩一阵无语。
这位大少爷的脑回路，他永远跟不上。
很快。
车子拐进了一条破旧的水泥路。
路面坑坑洼洼。
连价值几百万的路虎都颠簸得厉害。
“这就是通往俱乐部的路？”
秦天睁开眼，看着窗外。
王浩尴尬地点头。
“对。”
“原先的老板赵德海，连修路的钱都拿不出来。”
“一拖就是好几年。”
秦天眼睛亮了。
修路？
这可是个烧钱的好项目啊！
回头把这条路挖了，铺上大理石！
不，铺金砖不现实，那就用最顶级的沥青，两边再种上名贵景观树。
光这一条路，不烧个几千万怎么行？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车子停在了一扇大铁门前。
这就是江城联队训练基地的正门。
秦天推开车门走下去。
一阵带着土腥味的热风扑面而来。
秦天抬头看着大门。
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扇大铁门早就生了锈。
红漆剥落，斑驳不堪。
门头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铁皮招牌。
上面“江城联队足球俱乐部”几个大字，已经缺胳膊少腿了。
那个“城”字连土字旁都没了。
旁边的小保安室里。
一个穿着褪色保安服的老头正躺在摇椅上。
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就是咱们的中甲球队？”
秦天转头看向王浩。
王浩老脸一红。
“秦少，赵德海之前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连这个看门的大爷，都已经八个月没发工资了。”
“人家没走，纯粹是因为这里管顿饭。”
秦天点点头。
大手一挥。
“走。”
“进去看看我的领地。”
两人绕过大门，走进基地内部。
越往里走。
秦天眼里的光芒就越盛。
惨。
太惨了。
这哪里是职业足球俱乐部的训练基地。
这简直就是个废品回收站。
办公楼的外墙瓷砖掉了一大片。
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
窗户玻璃还有几块是碎的，用透明胶布勉强贴着。
路边的绿化带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几只野狗在草丛里窜来窜去。
看到陌生人，还汪汪叫了两声。
秦天走向训练场。
这是他最关心的地方。
当他看到那片所谓的绿茵场时。
他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他还是低估了这里的破败程度。
足足三个标准足球场大小的场地。
上面的草皮就像秃子的头顶。
一块有，一块没有。
黄褐色的泥土裸露在外。
地面坑坑洼洼，毫无平整度可言。
这要是跑快点，崴脚都是轻的。
场边的球门连网都是破的。
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
秦天指着草皮。
“王浩。”
“你管这叫足球场？”
“这地里要是种上红薯，秋天都能有个好收成吧？”
王浩苦笑。
“秦少，没钱维护啊。”
“维护草皮是很烧钱的。”
“光是专业的剪草机，好几个月前坏了都没钱修。”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
太好了。
简直完美！
烂到这种程度，那翻新起来的油水得有多大？
此时。
球场上正有二十多个人在训练。
江城本地现在的天气就像个大火炉。
下午两点的太阳毒辣无比。
队员们在场上跑动着。
每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秦天走近了几步。
目光扫过这些球员。
眉头微微皱起。
这帮人的精气神太差了。
死气沉沉。
跑动的时候像是在散步。
传球软绵绵的，失误频频。
而且。
他们身上穿的训练服，简直让秦天大开眼界。
那是一种廉价的化纤料子。
不但不透气。
上面还起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毛球。
有些人的衣服后背甚至破了个洞。
连印在胸前的赞助商logo都快掉光了。
“就穿这破烂玩意训练？”
秦天指了指场上的球员。
王浩低声解释。
“这是两年前发的训练服了。”
“一直没钱换新的。”
“平时洗多了，自然就坏了。”
秦天摇了摇头。
转身走向一旁的更衣室。
更衣室是一排平房。
还没走近，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混合着发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秦天捂住鼻子。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推拉门。
嘎吱一声。
门框掉下了一片木屑。
更衣室里昏暗闷热。
像个蒸笼。
墙上挂着几个满是油污的破风扇。
正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连个空调的影子都没有。
墙角的铁皮柜子锈迹斑斑，门都关不严。
秦天转过身。
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基地。
他忽然觉得，三个亿买下这个破摊子，真不亏。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等待他去挥霍的金矿。
把这些破烂全换成世界上最顶级的。
球场上的球员们也注意到了场边来了陌生人。
尤其是王浩，他们之前在新闻上见过照片。
是新投资方的人！
队伍里顿时一阵骚动。
“看那边！”
“那是新老板吧？”
“旁边那个年轻人是谁？这么年轻，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秦少吧？”
“真把欠薪都结了？我老婆刚才给我发信息，说卡里多了半年的工资！”
“废话，我也收到了！真金白银啊！”
“这新老板到底什么来头？”
球员们窃窃私语。
连训练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都别停！”
“谁让你们停下的！”
一声粗犷的怒吼在球场上空炸响。
秦天循声望去。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
他皮肤黝黑，身材结实。
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迹。
右边眉骨上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这道伤疤破坏了他原本方正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些凶悍。
他穿着那件起球的训练服。
汗水顺着脸颊疯狂滴落。
王浩凑到秦天耳边。
“秦少。”
“他叫李铁山。”
“是这支球队的队长，也是现在的助理教练。”
“主教练上个月嫌不发工资跑路了，现在全靠他带着球队练。”
秦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李铁山。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硬。
李铁山呵斥完球员。
转过身，大步朝着场边走来。
他走得很稳。
但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江城联队是他的家。
他十八岁就在这里踢球。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他把最巅峰的青春都献给了这片破草皮。
他跟着球队降过级，也差点冲过超。
他断过腿，流过血。
前几天得知球队要解散的时候，这个一米八五的汉子在更衣室里哭得像个孩子。
今天。
俱乐部结清了所有的欠薪。
通知他们新老板接手了。
他心里有感激，有期待。
但更多的，是怀疑。
面前这个穿着古驰高定短袖、戴着劳力士彩虹迪的年轻人。
太年轻了。
年轻得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这样的富家大少爷。
懂足球吗？
他真的会把心血倾注在这支烂摊子球队上吗？
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拿他们当个玩具，玩腻了就随手扔掉？
李铁山走到秦天面前。
站定。
距离秦天还有两米远。
他没有再靠近，似乎怕自己身上的汗味熏到这位大少爷。
“秦少。”
王浩率先开口介绍。
“这位就是球队的队长，李铁山。”
“老李，这是咱们的新老板，秦董。”
李铁山看着秦天。
嘴唇动了动。
声音有些沙哑。
“秦董好。”
秦天看着他防备又期待的眼神。
微微一笑。
“你平时就在这带队训练？”
李铁山点点头。
“是。”
秦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破办公楼。
“走。”
“去你办公室聊聊。”
李铁山愣了一下。
“去办公室？”
“秦董，那里连风扇都坏了，很热的……”
秦天没理他。
径直迈开长腿，朝着办公楼走去。
王浩赶紧跟上。
李铁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也跟了上去。
主教练办公室在一楼的尽头。
门牌已经掉了漆。
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文件发霉味飘了出来。
屋子不大。
靠墙摆着一个破旧的资料柜。
中间是一张掉漆的办公桌。
旁边有一组待客的黑色人造革沙发。
沙发垫已经塌陷了，边缘露出了发黄的海绵。
墙角放着一个落地扇。
一按开关。
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转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李铁山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秦董，条件简陋。”
“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您将就着坐。”
秦天毫不在意。
直接走到那张露着海绵的破沙发前。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那一身价值几十万的行头，和这破烂的办公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王浩站在秦天身旁。
李铁山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
像个犯了错被校长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坐。”
秦天指了指对面的破椅子。
李铁山犹豫了一下。
拉开椅子坐下。
背挺得很直。
秦天看着李铁山。
没有寒暄。
没有客套。
直奔主题。
“老李。”
“你在这队里待了十年，对这里最熟。”
“你告诉我。”
“你觉得球队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秦天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威严。
李铁山被这眼神盯得心里一突。
他沉默了一会儿。
脑海里闪过这几年球队的种种惨状。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
咬着牙吐出了两个字。
“缺钱。”
秦天挑了挑眉。
“详细说说。”
李铁山仿佛被戳到了痛处。
既然新老板问了，他干脆豁出去了。
管他爱不爱听！
“什么都缺！”
“最缺的就是钱！”
李铁山的声音大了起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憋屈。
“因为没钱。”
“咱们理疗室的康复设备坏了半年了，没人修！”
“队员受了伤，只能拿冰块敷一敷，硬扛！”
“扛不住了，伤就废了！”
李铁山指了指窗外的球场。
“那块场地。”
“您刚才也看到了！”
“那就是菜地！”
“一到下雨天，全是泥坑！”
“在这种场地上训练，别说练战术，不骨折就是万幸！”
他越说越激动。
双手在桌子上比划着。
“还有人！”
“咱们自己青训营培养出来的好苗子。”
“只要一冒头，立刻就被别的队用高薪挖走！”
“我们拿什么留人？”
“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基本工资都发不出来，拿情怀留吗？”
“情怀能当饭吃吗？”
李铁山眼眶有些发红。
“更别提教练了。”
“稍微有点水平的教练，看咱们这条件，转头就走。”
“连外援，都是别的队挑剩下的，或者是快退役来混日子的。”
“吃饭都吃不起营养餐，天天让队员吃快餐盒饭！”
“这连基本的训练条件都保证不了！”
“还怎么踢出成绩？”
李铁山一口气把心里的怨气全倒了出来。
说完之后。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那台破风扇还在“咯吱咯吱”地响。
李铁山忽然有些后怕。
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这新老板可是刚花了三个亿给他们填坑啊。
自己当头就倒这么多苦水。
万一惹怒了这位大少爷，直接一撤资。
球队可就真完了。
他紧张地看向秦天。
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
秦天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赞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李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说得好。”
“缺钱。”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秦天顿了顿。
声音猛地拔高。
“但从今天起。”
“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李铁山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秦天转头看向王浩。
“王浩。”
“拿笔记下来。”
王浩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
严阵以待。
秦天靠在沙发背上。
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眼神睥睨。
“老李刚才说的这些。”
“咱们一项一项地解决。”
“第一。”
“这个破基地。”
“从明天开始，给我找施工队。”
“直接推平，重新建！”
李铁山瞪大了眼睛。
秦天继续说道：
“球场的草皮，全部铲掉。”
“换成世界顶级的混合草！”
“更衣室给我扩建三倍。”
“装中央空调！”
“每个人配豪华定制衣柜！”
“洗浴区给我装上最好的按摩浴缸！”
王浩唰唰唰地记着。
“秦少，翻新基地的预算多少？”
秦天冷哼一声。
“不能低于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
王浩问。
“不够！”
秦天眉头一皱。
“八千万！”
“往死了砸钱！”
“要是装不出欧洲豪门的标准，我拿你是问！”
李铁山倒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
八千万？
翻新一个中甲球队的基地？
这也太夸张了吧！
没等李铁山缓过神来。
秦天又抛出了第二颗炸弹。
“第二。”
“训练设备和理疗设备。”
“全部按报废处理，当废铁卖了！”
“去国外订购！”
“什么设备最先进，什么设备最贵。”
“就给我买什么！”
“两千万够不够？”
王浩毫不犹豫地点头。
“够了，绝对买到世界一流！”
李铁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
“第三！”
秦天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宣泄着一种狂热的快感。
“关于球员的待遇。”
“之前拖欠的那些，我已经全结清了。”
“那都是过去式。”
“从下个月开始。”
“全队所有球员、教练组、后勤人员。”
“基本工资，全部给我翻倍！”
轰！
李铁山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下。
翻倍？
全员翻倍？
要知道，这可是一笔巨大的长期开支啊！
哪怕是中甲排名前几的土豪球队，也不敢这么玩！
“第四！”
秦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不是说好苗子留不住，外援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吗？”
“好！”
“现在的转会窗还没关对吧？”
“王浩！”
“去给我砸钱！”
“国内的顶尖球员，国外的强力外援。”
“只要技术好，只要能拿来用。”
“转会费别给我舍不得！”
“预算先拿出一个亿！”
“去把市面上最好的球员给我砸回来！”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风扇的声音和李铁山粗重的喘息声。
王浩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计算着。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算完之后。
王浩把那一页纸撕下来。
走过去。
递到李铁山面前的桌子上。
“李队长。”
“你看看。”
“基地翻新八千万，设备更新两千万，引援预算一个亿。”
“加上全队薪资翻倍后的年度预算增加。”
“这林林总总加起来。”
“将近两个亿了。”
王浩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虽然他见识过秦天在电竞圈的撒币行为。
但足球这块。
这种花法，简直就是疯子！
李铁山低着头。
目光落在那张轻飘飘的纸上。
上面写满了惊心动魄的数字。
那些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现在就真真切切地摆在他面前。
李铁山的手缓缓伸向那张纸。
他的手抖得厉害。
像打摆子一样。
拿在半空中，怎么也抓不住那张纸片。
他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嘴唇哆嗦着。
“秦……秦少……”
连称呼都变了。
“这……”
“这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咱们只是个打中甲的球队啊。”
“就算是要冲超，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这会亏本的啊！”
李铁山是个实在人。
他虽然渴望球队有钱。
但这钱多到离谱的时候，他反而害怕了。
他怕这是个泡沫，一戳就破。
秦天坐在破沙发上。
看着浑身颤抖的李铁山。
他收起了笑意。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且冰冷。
“老李。”
“你给我听好了。”
“多？”
“一点都不多！”
秦天站起身。
走到办公桌前。
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盯着李铁山。
“足球，本来就是一项烧钱的运动。”
“不烧钱。”
“你拿什么出成绩？”
“拿命去拼吗？”
“命能值几个钱？”
秦天的声音在大白天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
“我秦天的字典里，没有亏本这两个字。”
“别人家球队有的配置。”
“我秦天的球队，必须有！”
“别人家没有的！”
“我也要有！”
“我要江城联队出去打比赛的时候，连特么大巴车都是防弹的！”
秦天的气势彻底镇住了李铁山。
李铁山呆呆地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那眼神里的狂傲。
那视金钱如粪土的霸气。
深深地击穿了他十年来积累的所有憋屈和无奈。
秦天直起身子。
语气放缓了一些。
“老李。”
“我刚才问过你。”
“你在这支球队待了十年。”
“你最了解这里。”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
秦天死死盯着李铁山那双通红的眼睛。
“你，信我吗？”
这四个字。
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铁山的心口上。
信吗？
老板拿着将近两个亿的真金白银砸在你脸上。
告诉你以后不用再为钱发愁。
告诉你以后能用最好的草皮、最好的设备。
告诉你以后出门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这还能不信吗？
李铁山猛地一咬牙。
他“蹭”的一下站直了身体。
一米八五的汉子。
此刻就像一杆标枪般笔挺。
他迎着秦天的目光。
用尽全身的力气。
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我信！”
声音大得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秦天笑了。
笑得很灿烂。
“信我就行。”
秦天点点头。
“接下来，你就好好带着兄弟们练。”
“不用操心钱的事。”
“缺什么，直接找王浩报销。”
“等新外援到了，给我好好磨合。”
秦天往门口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李铁山。
“对了。”
“忘了说奖金的事。”
“成绩好了。”
“赢一场比赛，不论对手是谁。”
“我给你们发一千万！”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
赢一场，一千万？！
中甲的赢球奖金，顶天了也就一百万啊！
这直接翻了十倍！
李铁山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这个三十多岁的铁汉。
在球场上被人踢断腿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硬汉。
此刻眼眶通红。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满是汗水和沧桑的脸颊滑落。
滴在发黄的办公桌上。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对着秦天的背影。
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死志。
“秦少！”
“您放心！”
“从今天起！”
“我李铁山这条命，就卖给球队了！”
“谁特么敢在场上不卖力，老子第一个废了他！”
秦天站在门口。
转过身。
看着眼泪纵横的李铁山。
他走上前。
伸手拍了拍李铁山宽厚结实的肩膀。
掌心传来对方滚烫的体温。
秦天轻笑一声。
语气轻松，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不用卖命。”
“踢好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