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高考成绩
三天后。
天辰电竞俱乐部总部。
秦天正坐在老板椅上打游戏。
电脑屏幕上光影闪烁。
键盘被敲得劈啪作响。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王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了进来。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领带也歪到了一边。
活脱脱像个逃难的难民。
“秦少……”
王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三天他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秦天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没停。
“人搞定了？”
王浩咽了口唾沫。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碰壁了。”
秦天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的游戏人物被人一枪爆头。
他摘下耳机。
转过椅子。
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浩。
“说说。”
王浩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
走上前汇报。
“我按照您的吩咐，接触了三个国内最顶级的球员。”
“前锋郑飞，中场赵鹏，后卫林强。”
“这三个人都是各自俱乐部的绝对核心，也是国家队的主力。”
“我把两倍年薪的报价拍在了他们经纪人的桌子上。”
秦天身子往后一靠。
“他们嫌少？”
王浩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嫌少。”
“是根本不想谈。”
“郑飞的经纪人原话是，他们只踢中超和亚冠。”
“赵鹏那边说，明年是世界杯预选赛，去中甲踢球会影响国家队主教练的选拔。”
“林强的老婆嫌江城是个准一线，比不上京城和魔都的时尚圈。”
王浩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少。”
“这帮国脚的心高气傲得很。”
“人家觉得来咱们这种保级队是自降身价。”
“丢不起这个人。”
王浩满脸愧疚地低下头。
“引援这件事，目前彻底卡死了。”
秦天听完。
没有发火。
也没有失望。
他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弄。
“自降身价？”
“丢不起人？”
秦天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这世上所有所谓的清高。”
“只不过是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筹码不够多罢了。”
他转过身。
死死盯着王浩。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两倍不行。”
“那就加钱。”
王浩愣住了。
“啊？”
秦天竖起三根手指。
“年薪三倍。”
王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三……三倍？”
“那可就是一年四千多万啊！”
“国内连最顶尖的外援都拿不到这个数！”
秦天仿佛没听见他的惊呼。
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白菜。
“告诉他们。”
“如果三倍还不同意。”
“就四倍。”
秦天走到王浩面前。
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不管花多少钱。”
“加到他们同意为止。”
“加到他们主动求着你签合同为止。”
王浩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在地震。
他哆嗦着嘴唇。
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秦少……”
“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咱们这是做俱乐部，又不是做慈善。”
“花四倍的钱买一个国内球员。”
“这成本根本收不回来啊！”
“万一足协查账，万一球迷抵制……”
王浩满脑子都是灾难性的后果。
四个倍的年薪。
这是要把整个中国足球的薪资体系炸个粉碎啊！
秦天回到老板椅上坐下。
修长的双腿往桌子上一搭。
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和豪门的底气。
“离谱？”
“王浩，我跟你说过了，你的格局太小。”
“你只看到了眼前的支出。”
“你看不到背后的收益。”
秦天端起桌上的黑咖啡。
抿了一口。
“这几个人来了，咱们球队的实力是不是直接起飞？”
王浩下意识地点头。
“那绝对是中甲降维打击。”
“那不就结了？”
秦天把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明年咱们横扫中甲。”
“以全胜战绩冲超成功。”
“到时候。”
“江城联队就是全中国流量最高的球队。”
“咱们的球票可以卖多贵？”
“周边的赞助商会挤破头送钱。”
“转播分成会翻多少倍？”
秦天盯着王浩的眼睛。
字字句句砸进他的心里。
“这些钱。”
“等到了中超的平台上，连本带利全都能赚回来。”
“现在花出去的。”
“叫投资。”
王浩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消化着秦天的话。
突然间。
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对啊！
只要冲超成功，这点钱算什么？
豪门玩的不就是流量和眼球吗？
秦少这一招。
表面上看是人傻钱多。
实际上是把整个转会市场的热度，全都吸到了江城联队身上！
王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狂热的火焰。
“我懂了！”
“秦少，我这就去办！”
王浩转身就往外跑。
连门都忘关了。
秦天看着他的背影。
笑着摇了摇头。
赚钱？
赚个屁的钱。
他心里门清。
足球这玩意儿在国内就是个无底洞。
根本不可能盈利。
他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安抚王浩这个死脑筋。
这帮球员越贪婪，要价越高。
秦天心里就越高兴。
王浩回到办公室。
把门一反锁。
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直接翻出郑飞经纪人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喂，王总啊。”
“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我们家郑飞只踢中超。”
“这事没得商……”
“年薪四千五百万。”
王浩没有废话。
直接报出了一个数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
经纪人的声音变了。
音调拔高了八度。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王……王总，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
王浩咬着牙，一字一顿。
“江城联队出年薪四千五百万，签郑飞。”
“签字费另算。”
“如果同意，今晚带着合同来江城。”
“如果不同意，我现在就给别人打电话。”
“同……同意！”
电话那头爆发出杀猪般的吼叫。
“王总您别挂！”
“四千五百万！”
“踢什么中超啊！”
“中甲才是中国足球的未来！”
“我这就给郑飞订机票！”
“今晚就到！”
“不！下午就到！”
挂断电话。
王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的汗毛都爽得竖了起来。
有钱。
真他妈的好办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王浩如法炮制。
给赵鹏和林强的经纪人分别打去了电话。
毫无例外。
当听到“四倍年薪”这个词的时候。
所有的清高。
所有的面子。
全都被狗吃了。
为了国足名额犹豫的赵鹏，当场表态就算进不了国家队也要为江城联队抛头颅洒热血。
嫌弃江城时尚圈土的林强老婆，连夜开始打包行李，说江城就是中国的巴黎。
金钱的力量。
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天后。
江城联队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重磅公告。
没有预热。
没有铺垫。
直接扔下了一颗核弹。
《官宣：欢迎国脚郑飞、赵鹏、林强正式加盟江城联队！》
配图是三个穿着崭新江城联队球衣的顶级球星。
面带微笑。
手里举着印有自己名字的围巾。
公告的最后。
还非常高调地附上了一句话。
“感谢三位球员对江城联队未来规划的认可。”
“本次转会，俱乐部共计支付转会费及签字费：2.0亿元人民币。”
这条微博一发。
整个国内体坛彻底瘫痪了。
微博服务器直接宕机了十分钟。
两亿！
买三个国内球员！
这特么是疯了吗！
这简直是拿钱在打整个中超豪门的脸！
那些前几天还在嘲笑江城联队买不到人的黑粉。
全都被这从天而降的两个亿砸成了哑巴。
脸都被打肿了。
而江城本地的球迷。
彻底陷入了狂欢。
“我靠！我靠！我靠！”
“郑飞！那可是国足第一中锋啊！”
“赵鹏也来了！中场大脑啊！”
“秦少牛逼！！！”
“服了，彻底服了！”
“这哪里是玩足球，这明明是玩金币啊！”
“谁还敢说秦少只会打嘴炮？”
“秦少这叫言出必行！”
当天下午。
江城联队官方票务APP上线了新赛季的季票。
原价八百元的普通季票。
原价两千元的VIP季票。
在开售的头一分钟。
十万张季票。
被疯狂涌入的球迷抢购一空。
APP直接被挤崩溃。
后台数据显示，销量比上个赛季翻了整整十倍！
无数没抢到票的球迷在官微下面哀嚎。
强烈要求增加坐席。
贴吧里。
一个常年看衰球队的老球迷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只有八个字。
“秦少来了，天亮了。”
下面瞬间跟帖几万条。
清一色的“天亮了”。
这支沉寂了多年的保级球队。
在这一刻。
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生机。
总裁办公室里。
秦天正靠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赞美和惊叹。
看着那些被两亿现金砸晕的媒体。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
确实让人上瘾。
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最新款的华为折叠屏手机。
点开微信。
置顶的那个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备注名是“爷爷”。
秦天收敛了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富二代气焰。
手指在屏幕上恭恭敬敬地敲打着拼音。
“爷爷，球队花了两个亿买人。”
“网上的反响很好。”
发送。
他满心期待着能得到老爷子的夸奖。
毕竟。
两天花出去两亿多。
这败家速度，也算是个可造之材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天紧紧盯着屏幕。
不到十秒钟。
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一下。
一条简短的消息弹了出来。
秦天点开一看。
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眼睛一点点睁大。
屏幕上。
秦枫只回了轻描淡写的十个字。
“够吗？”
“要不要再买几个？”
秦天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两个亿啊！
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两个亿！
买三个国脚已经把整个中超的天都捅破了！
这还不满？
还问要不要再买几个？
秦天吞了一口唾沫。
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
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突然觉得。
自己引以为傲的“花钱手笔”。
在深不见底的秦家面前。
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可笑。
秦天苦笑了一声。
颤抖着手指。
在输入框里慢慢打下了一行字。
“……爷爷您这是要把国家队买下来啊。”
……
七月。
江城的空气热得发烫。
刺眼的阳光烤着柏油马路。
整个江城市却陷入了另一种狂热之中。
因为今天。
是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最终审判日。
江城一中。
高三教研室里。
空调开到了最低的十六度。
班主任王建国却满头大汗。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已经湿透了。
手指在鼠标上疯狂点击。
“刷新！”
“还是进不去！”
旁边几个老师也急得直拍桌子。
“这破网！每年今天都瘫痪！”
“教育局的服务器就不能升个级吗！”
王建国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小圆圈。
圆圈一直在转。
他的心也跟着吊在半空中。
他带的这届高三。
有个让他骄傲又心疼的学生。
秦月。
那个曾经穿着洗发白的校服、每天啃干馒头的女孩。
那个后来突然被豪门接走、坐着劳斯莱斯来上学的千金大小姐。
王建国不在乎秦家多有钱。
他只在乎秦月的才华。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
如果不是家境拖累，她早该发光的。
现在她有了最好的条件。
王建国太想知道她能考成什么样了。
另一边。
江城某高档小区内。
李梦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
旁边摆着一杯冰镇星巴克。
她也在不停地刷着手机页面。
“烦死了。”
“怎么一直崩溃啊。”
她嘟囔着。
今天不仅是查自己的成绩。
她更想看看秦月考了多少。
自从知道秦月住进了全城最贵的壹号院。
李梦瑶的心态就彻底变了。
从以前的高高在上，变成了疯狂的讨好。
但女孩子心底的那点嫉妒，总是抹不平的。
她私下里想。
就算你秦月现在有钱了。
但你高三下学期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
成绩肯定得下滑吧？
只要秦月考砸了。
李梦瑶心里多少能找回一点平衡。
“出分了！出分了！”
教研室里。
一个年轻老师突然大喊一声。
王建国浑身一震。
鼠标终于点进去了！
网页卡顿了足足十秒钟。
一行行数据终于跳了出来。
他没管自己班的平均分。
直接点开了全省排名系统。
输入江城一中的代码。
按下回车键。
排在第一行的那个名字，瞬间占据了王建国的整个视线。
他愣住了。
死死盯着屏幕。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呼吸在这一刻停滞。
三秒后。
王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巨响！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茶水洒了一桌子。
“卧槽！”
这个平时最古板严肃的老教师。
竟然当着全办公室的面，爆了一句粗口。
“老王，你怎么了？”
“犯心脏病了？”
几个老师吓了一跳，赶紧围了过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时。
全教研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在倒吸凉气。
“这……”
“这分数是人类能考出来的吗？”
与此同时。
江城壹号院。
这座占地几千平米的顶奢庄园里。
气氛同样凝重得像一块铅。
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但坐在沙发上的秦月，额头上却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
因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让她看起来肌肤胜雪，气质空灵。
哪怕只是素颜。
也美得不可方物。
但此刻。
这位绝美的豪门千金。
正死死盯着面前茶几上那台最新款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
纤细的手指搭在触控板上。
微微发着抖。
管家苏雅倩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
她端着一个纯银托盘。
上面放着刚泡好的锡兰红茶和精致的法式甜点。
但她没有上前打扰。
作为金牌管家，她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今天整个秦家的头等大事，就是大小姐的成绩。
苏雅倩的目光悄悄瞥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秦枫。
他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真丝唐装。
靠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极品羊脂玉核桃。
“咔哒，咔哒。”
核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
剑眉星目。
身姿挺拔。
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质，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臣服。
秦枫抿了一口茶。
神色淡定得一塌糊涂。
“爷爷……”
秦月咬着嘴唇，声音有点发颤。
“我有点害怕。”
秦枫停下手里盘核桃的动作。
温和地笑了笑。
“怕什么？”
“不管考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秦枫的孙女。”
“大不了爷爷给你在江城大学捐几栋楼。”
“买个名额进去就是了。”
“不行！”
秦月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想靠自己的本事上大学！”
“我不想给爷爷丢脸！”
就在这时。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柔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她身上系着一条爱马仕定制版的围裙。
头上戴着一顶厨师帽。
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不锈钢锅铲。
经过百万级美容护理后，她现在看起来雍容华贵，像个不到三十岁的贵妇。
但骨子里那个为了家庭操碎了心的母亲本能，却一点没变。
“月月，刷出来没有？”
江柔紧张得声音都变调了。
“还没呢，妈。”
秦月咽了口唾沫。
“网站一直卡，进不去。”
江柔急得直跺脚。
“这可急死个人了！”
“我在里面煲着老母鸡汤呢。”
“怎么还不出来啊！”
秦月深吸了一口。
又按了一次F5刷新键。
屏幕上的小圆圈又开始转了。
一圈。
两圈。
三圈。
突然。
网页闪烁了一下。
原本白茫茫的屏幕上。
跳出了一张排版清晰的成绩单。
“出来了！”
秦月惊呼一声。
身子猛地前倾。
几乎把脸贴到了屏幕上。
苏雅倩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秦枫也放下了手里的玉核桃。
坐直了身子。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秦月的眼睛快速扫过屏幕上的数据。
姓名：秦月。
准考证号：**************。
语文：140分。
数学：150分。
英语：145分。
理科综合：300分。
总分：735分。
省排名：1。
秦月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735”和那个孤零零的“1”。
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
连带着整台笔记本电脑都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怎么了？”
“月月？”
“考了多少？”
江柔见女儿半天不说话，彻底急了。
她顾不上厨房里还在炖着的汤。
直接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手里的锅铲在半空中挥舞着。
几步跑到沙发前。
“让妈看看！”
江柔一把拉开秦月，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
她先是看到了总分那一栏。
“七百……三十五？”
江柔愣了一下。
她记得高考满分是七百五十分来着。
接着。
她的目光往下移。
停在了省排名那一栏上。
那里赫然写着一个数字。
1。
“这……这是什么意思？”
江柔结结巴巴地问道。
“省排名第一？”
秦月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站起身。
一把抱住江柔。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妈！”
“我是第一！”
“我是全省理科状元！”
“我考了735分！”
“比第二名高出整整二十分！”
“哐当！”
一声脆响。
江柔手里的那把不锈钢锅铲。
直直地掉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几秒钟后。
江柔捂住嘴。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一把推开秦月，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好像这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状元……”
“我女儿是状元……”
江柔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突然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
“月月出息了！”
“我们秦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
那些贫苦岁月里的心酸和委屈。
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以前妈没本事，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争气啊！”
江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月也哭着抱住她。
母女俩抱头痛哭。
秦枫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