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坐等打脸
他在职业队踢了十五年球。
辗转过五六支濒临解散的中甲球队。
哪怕是曾经去中超试训，也没见过这种夸张的阵仗！
以前的更衣室是什么样？
只有生锈变形的铁皮柜子。
散发着脚臭和汗酸味的硬板凳。
还有夏天连转都转不动、嘎吱作响的破风扇。
而现在。
他站在这里。
感觉自己不像个随时会被欠薪的球员，倒像个即将出征的国王。
“队长，这柜子……”
旁边的老将赵刚眼眶泛红。
声音哽咽。
“比我老家新买的双开门大冰箱还要高级十倍。”
李铁山深吸了一口气。
把眼底的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
“瞧你这点出息。”
“这算什么。”
就在这时。
更衣室的另一端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怪叫。
“卧槽！兄弟们快来看！”
是张磊的声音。
所有人呼啦啦地围了过去。
穿过一道磨砂玻璃门。
眼前的景象，再次给这帮穷惯了的土包子一记重拳。
这是一间占地两百平米的水疗康复中心。
四周全是通体透明的落地窗。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明亮通透。
最中央的位置。
并排摆着四个巨大的双人按摩浴缸。
水面翻滚着细密的气泡。
隐隐透出蓝色和红色的理疗光波。
旁边是一排排冷冻舱、高压氧舱。
以及瑞士进口的肌肉深度放松仪器。
每一台机器上都贴着全是外文的金属铭牌。
张磊眼睛都直了。
他连衣服都没脱。
直接把鞋一蹬。
“扑通”一声就跳进了离他最近的按摩浴缸。
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无数个高压水下喷头对着他的腰背和腿部肌肉开始强力冲击。
“啊——”
张磊发出一声舒爽到骨头里的长叹。
他整个人瘫在水里。
闭着眼睛。
双手死死扒着浴缸边缘。
“爽！”
“太他妈爽了！”
“这水流，这力度，我感觉我的两条腿都要融化了！”
张磊在水里翻了个身。
像一条吃饱喝足的咸鱼。
“队长，你快下来试试！”
“这玩意儿按得比大保健还专业！”
李铁山黑着脸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给我收敛点。”
“衣服全弄湿了，等会怎么训练！”
张磊毫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湿了怕什么！”
“外面衣柜里挂着四套全新的！”
“我今天就在这缸里住下了，谁也别拉我！”
他死死抱着出水口。
硬生生在里面泡了半个小时。
直到手指头的皮肤全都泡起了深深的褶皱。
才被李铁山像拎小鸡一样强行拎了出来。
下午三点。
阳光炙热。
球员们换上崭新的全套装备，踏上了外面的绿茵场。
进口混合草皮的脚感软硬适中。
鞋钉踩在上面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脆有力。
以往那种一跑就尘土飞扬、一倒地就蹭破大块皮的日子。
彻底成了永远的历史。
每一个球员都在场上拼命奔跑。
传球。
停球。
大力抽射。
没有人喊累。
没有人偷懒。
皮球撞击球网的“唰唰”声在空旷的场地上不断回荡。
场边。
秦天穿着一身休闲的阿玛尼高定。
手腕上的劳力士彩虹迪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他戴着墨镜。
双手插在裤兜里。
静静地看着场上挥汗如雨的球员。
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球传得漂亮。”
他轻声评价了一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王浩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快步走到秦天身边。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秦少。”
王浩压低了声音。
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秦天连看都没看一眼。
“直说。”
王浩收回手，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工程队那边把最后的结账单发过来了。”
“咱们这次基地翻新……”
王浩顿了顿。
声音都在发颤。
“花了八千万。”
秦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嗯。”
“比之前预估的多了整整三千万！”王浩急切地补充。
他翻开文件。
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账目数字。
手指头都在抖。
“这草皮，本来预算是国产一级的。”
“结果您大笔一挥，让换成了进口特级。”
“直接多花了一千五百万！”
“还有那套理疗设备，买的都是全球最顶尖的型号！”
“硬生生又砸进去了两千万！”
“连更衣室的柜子，都是金丝楠木包边的啊！”
王浩越说越肉疼。
三千万啊！
那可是真金白银！
普通人干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就在这短短半个月里，变成了一堆草皮、设备和木头柜子。
秦天转过头。
摘下墨镜。
淡淡地看了王浩一眼。
“多就多呗。”
他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中午点什么外卖。
“又不是花不起。”
王浩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张了张嘴。
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可是秦少……”
“咱们算算总账。”
王浩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盘算。
“收购球队的转让费和债务，花了三个亿。”
“翻新基地又砸了八千万。”
“再加上乱七八糟的设备购买和这半个月的运营费用。”
“这个月，光在这支破球队身上。”
“咱们就已经砸进去快四个亿了！”
王浩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四个亿。
这是什么恐怖的概念？
哪怕是国内那些争冠的中超土豪球队。
一整年的预算也不过就是这个数。
可秦天呢？
短短几天。
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挥霍一空。
这哪是投资足球？
这简直是开着运钞车往火坑里倒钱！
秦天重新戴上墨镜。
把目光投向生机勃勃的球场。
“四个亿。”
“很多吗？”
王浩愣住了。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多吗？”
秦天轻笑一声。
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王浩面前摇了摇。
“你啊，格局还是太小。”
王浩满脸错愕。
我格局小？我可是天天在替您精打细算省钱啊！
秦天叹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
透着一股豪门世家独有的神秘和威严。
“王浩。”
秦天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接手这支球队。”
“你以为真的是我一时兴起，跑来玩票的？”
王浩茫然地摇头。
“这是我家老爷子给我布置的任务。”
王浩精神一振。
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顶级豪门秦家！
那个传闻中手眼通天、富可敌国的庞然大物。
难道这一切，都是秦家的家族考验？
“老爷子说了。”
秦天慢条斯理地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年轻人，要学会花钱，才能学会赚钱。”
“他给我的第一笔零花钱……”
秦天停顿了一下。
看着王浩的眼睛。
“是五百个亿。”
“嗡！”
王浩的脑子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一片空白。
五百亿？
只是一笔零花钱？！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双腿有些发软。
秦天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冷哼一声。
“老爷子放了狠话。”
“这五百亿的任务，我要是花不完。”
“我就别想回秦家的大门。”
“你说。”
秦天指了指眼前刚刚翻新好的基地。
“就这区区四个亿。”
“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这点钱，这才哪到哪啊？”
王浩彻底无语了。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天。
穷人建立起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别人做生意，是为了赚钱。
这位大少爷做生意，是为了拼命完成“花钱指标”？
有钱人的世界。
他真的不懂。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懂了。
“哔——”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
助理教练吹停了训练。
“全体集合！”
三十多名球员立刻停下脚下的动作。
迅速跑向场边。
在秦天面前列队站好。
每个人的训练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但他们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就像一群饿了很久的恶狼，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秦天站在队伍最前面。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被晒得黝黑的脸。
没有废话。
没有客套。
他直接开门见山。
“新基地，感觉怎么样？”
球员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没人敢大声喧哗。
队伍里鸦雀无声。
秦天的气场太强。
强到让他们感到一丝敬畏。
秦天收敛了随意的神色。
表情变得冷峻威严。
“好就行。”
“我秦天做事，历来只买最贵的，不用最省的。”
“钱，我给你们花到位了。”
“场地，我给你们换成最好的了。”
“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他背着手。
在队伍前缓缓踱步。
鞋底踩在草皮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以前你们跟着上一个老板。”
“大半年发不了一次工资。”
“踢个球连草皮都踩不稳。”
“那是过去。”
秦天停下脚步。
突然提高音量。
“现在，你们跟着我秦天！”
“规矩，就得按我秦天的来！”
整个队伍依然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屏住呼吸。
等待着新老板的最终宣判。
“王浩。”
秦天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王浩立刻上前一步。
“在！”
“告诉他们，天辰电竞俱乐部的待遇是什么。”
王浩清了清嗓子。
大声吼道：
“天辰俱乐部！”
“全体首发队员，基础年薪五百万起步！”
“赢一场比赛，全队奖金三百万！”
“包揽食宿、医疗、顶尖专家团队保障！”
这番话一出。
球员队伍里瞬间传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百万起步？
他们这群在中甲保级的边缘球员。
一年能拿到五十万就得烧高香拜佛了。
这帮打电竞的，待遇竟然比他们高十倍！
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掩饰不住的羡慕。
秦天转过身。
看着这群目瞪口呆的球员。
猛地一挥手。
动作利落。
“听清楚了吗？”
“从今天起！”
“江城联队所有一线队球员！”
“基础工资，原地翻倍！”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几名老球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翻倍？
直接翻倍？！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秦天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余地。
继续输出。
“但这只是保底。”
“我秦天不养闲人，也不养混吃等死的废物。”
“奖金机制，另算！”
他伸出手。
眼神凌厉如刀。
死死盯着面前的队伍。
“标准，全部对标天辰俱乐部！”
“只要你们能在中甲赢下比赛！”
“胜一场！”
“一千万现金！”
“直接打到你们的卡里！”
“不拖欠一分一秒！”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训练场上只有风吹过草皮的沙沙声。
所有人的脑子都彻底宕机了。
一千万？
赢一场比赛就发一千万？
这他妈不是在做梦吧？
就算是中超联赛的冠军豪门球队，赢球奖金也就是两三百万撑死了！
这简直是拿钱在狂砸他们的灵魂！
球员们面面相觑。
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疯狂的火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铁山猛地从队伍中跨出一步。
他双眼通红。
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看着秦天。
那是看救世主的眼神。
“秦少！”
李铁山的声音嘶哑。
却透着一股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绝。
“我李铁山，踢了十五年球。”
“受过伤，流过血，被人骂过踢假球，被人戳过脊梁骨。”
“但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没对不起脚下这个足球！”
他猛地拍着自己的左胸膛。
心脏剧烈跳动的地方。
发出“砰砰”的闷响。
“今天，您把我们当人看。”
“给我们最好的场地。”
“给我们最高的待遇。”
“如果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再踢不出个人样……”
李铁山死死咬着牙。
一字一顿。
“我李铁山，第一个把腿锯了还给您！”
“我们一定好好踢！”
“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
瞬间点燃了所有球员心中的火药桶。
那些被拖欠工资压弯的脊梁。
那些被球迷谩骂击碎的自尊心。
在这一刻。
全被真金白银的尊重重新拼凑起来。
秦天看着群情激愤的球员。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只回了轻描淡写的五个字。
“那就看你们的了。”
这五个字，就是最直接的军令状。
李铁山猛地转头。
看向身后的兄弟们。
振臂一呼。
“兄弟们！”
“老板的话听懂没有！”
三十多条汉子。
双眼充血发红。
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天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秦少放心！！！”
巨大的声浪冲天而起。
将基地周围树上的飞鸟瞬间惊飞。
气流激荡。
连身后综合训练楼全息玻璃幕墙上的窗户。
都在这震天的吼声中。
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天转身走下了看台。
他径直走进了刚建好的综合训练楼。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一整面落地窗干净得反光。
秦天大马金刀地靠在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
双腿交叠，直接搭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王浩紧紧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手里还捏着那份翻新基地的天价账单。
他的额头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
直到现在，他的心跳还在一百二以上下不来。
秦天掏出定制的雪茄剪。
“咔嚓”一声。
剪掉了古巴雪茄的茄帽。
王浩见状，赶紧掏出防风打火机凑了上去。
蓝色的火苗跳动。
秦天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浓浓的白烟。
烟雾在冷气中迅速散开。
“硬件搞定了。”
秦天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下来该搞软件了。”
王浩愣了一下。
收起打火机，一脸茫然地看着老板。
“秦少，您的意思是……”
“人。”
秦天吐出一个字。
“咱们队现在这套阵容，你觉得能冲超吗？”
王浩沉默了。
他是个懂球的。
江城联队这些球员虽然今天被重金砸出了血性。
但足球终究是靠硬实力说话的。
就这帮人，在中甲保级都费劲。
想冲上中超？
简直是痴人说梦。
“难。”
王浩实话实说。
“国内球员的底子太薄了，靠拼劲赢不了一整个赛季。”
秦天弹了弹烟灰。
“那就买。”
“缺什么位置，就买什么位置。”
王浩的眼睛亮了。
“咱们现在手里还有一亿的引援预算！”
“如果去南美淘几个便宜实用的外援……”
“谁说买外援了？”
秦天冷冷地打断了他。
王浩被噎了一下。
“那买国内的？”
秦天点点头。
“我要买国内最顶级的。”
“你去列个名单。”
“现役国脚级别的球员，中前场后场各挑一个最强的。”
王浩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少，国脚现在可都是中超那几个豪门球队的宝贝疙瘩！”
“他们根本不缺钱。”
“想把人从他们手里挖过来，难如登天啊！”
秦天冷笑一声。
“这世上就没有钱挖不动的人。”
“你去接触他们。”
“直接开价。”
“年薪，按他们现在市场价的两倍给。”
王浩瞪大了眼睛。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两倍？！
现在国内顶尖球员的年薪基本都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两倍那就是三千万！
这完全打破了国内足坛的薪资天花板！
“秦少，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要是被足协盯上……”
“天塌下来我顶着。”
秦天把雪茄按死在水晶烟灰缸里。
眼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只看结果。”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几个人穿上我们江城联队的球衣。”
“去办。”
王浩知道秦天的脾气。
只要是这位大少爷定下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他咬了咬牙。
“明白了，我马上就去联系！”
说完，王浩转身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秦天的办事效率高。
消息传得更快。
不到二十四小时。
整个国内足坛彻底炸锅了。
一条条重磅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网。
《疯狂！中甲球队江城联队挥舞支票本！》
《两倍年薪强挖现役国脚！神秘富豪意欲何为？》
《金元足球死灰复燃？中超豪门集体抗议！》
微博体育榜热搜前十。
直接被江城联队霸占了五个席位。
各大足球论坛的服务器都快被挤瘫痪了。
全网的球迷都在疯狂讨论这件事。
“卧槽！江城联队换老板后是疯了吗？”
“两倍年薪？一年三千个达不溜踢中甲？”
“这老板家里是有印钞机吗！”
除了震惊。
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
中超几个豪门俱乐部的老总直接在微信群里骂娘了。
“这江城联队是从哪冒出来的野鸭子？”
“懂不懂规矩？”
“这不是明摆着搞军备竞赛吗！”
“他这么一搞，我们明年的薪资结构全得崩盘！”
“必须联合起来抵制他！”
网络上的水军也开始疯狂带节奏。
“严重破坏转会市场秩序！”
“强烈要求足协严查江城联队的资金来源！”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拿钱砸人吗？”
“足球是纯粹的，不是给你们这些富二代洗钱的玩具！”
各种难听的话充斥着评论区。
秦天正坐在回市区的路虎揽胜SV里。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
他单手拿着手机。
随意地翻看着微博上的评论。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帮键盘侠。
自己穷得叮当响，倒替别人操起心来了。
他指尖滑动。
停在了一条点赞数超过十万的热门评论上。
那个ID叫“懂球老炮”的博主愤愤不平地写道：
“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亵渎足球！有钱了不起啊？”
秦天挑了挑眉。
直接点开回复框。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只打了一句话。
“是的，有钱就是了不起。”
点击。
发送。
路虎车平稳地驶入市区。
但网络世界却因为这一句话，掀起了一场十二级大地震。
这条回复在短短十分钟内。
被截图转发了上百万次。
直接冲顶微博热搜第一！
#秦少回应：有钱就是了不起#
整个评论区瞬间沸腾了。
“卧槽！活捉野生神豪！”
“太嚣张了！这简直是贴脸输出啊！”
“可恶，居然被他装到了！”
“虽然很气，但他说的好像是实话，呜呜呜……”
“秦少威武！打烂那帮伪道学家的脸！”
黑粉和粉丝在网上疯狂对骂。
秦天这两个字。
彻底成了当天全网最火爆的梗。
连不少不看球的吃瓜群众都跑来凑热闹。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江城联队的笑话。
等着看秦天拿钱砸不到人的窘态。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
钱不是万能的。
有些顶级球员在乎的是国家队的名额，在乎的是踢顶级联赛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