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头疼

第175章 头疼

省城分店的爆火,并没有让刘莉停下脚步。

从江城回到省城后。

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直接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经营计划。

把赚钱这两个字。

彻底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怎么能花钱?

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把钱砸出去?

这成了她每天唯一思考的问题。

三天后。

刘莉重新敲开了秦鸿志办公室的门。

她把一份厚厚的企划书。

重重地拍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秦哥。”

“国内的场子太小了。”

“花钱的速度根本提不上来。”

“我们要走出去。”

秦鸿志抬起头。

深陷的眼窝里透出一丝光亮。

“走多远?”

刘莉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两个字。

“伦敦。”

秦鸿志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

“你去办。”

接下来的半个月。

刘莉带着一个十几人的考察团队。

在伦敦和江城之间飞了三次。

连倒时差的时间都没有。

最后一次从伦敦飞回来。

她直接拉着行李箱来到了秦鸿志的面前。

眼底泛着青色。

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秦哥。”

“我看中了一块地方。”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

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照片上。

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六层老建筑。

外立面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风格。

红砖墙壁。

繁复的浮雕。

巨大的落地窗。

透着一股沉淀了上百年的贵族气息。

秦鸿志拿起一张照片。

仔细端详着。

“位置在哪?”

刘莉指着照片的背景。

“梅菲尔区。”

“伦敦最顶级的富人区。”

“寸土寸金的地方。”

“距离海德公园。”

“步行只要五分钟。”

秦鸿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地方不错。”

“拿来做云间的海外旗舰店。”

“足够排面了。”

他放下照片。

端起茶杯。

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要价多少?”

刘莉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秦哥。”

“对方咬得很死。”

“一分钱都不肯降。”

“要价……”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亿。”

秦鸿志喝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一亿人民币?”

“那也不贵啊。”

刘莉苦笑了一声。

“秦哥。”

“是一亿英镑。”

茶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鸿志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刘莉。

刘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赶紧解释。

“秦哥,我知道这太贵了。”

“一亿英镑啊。”

“按照现在的汇率。”

“折合人民币快九个亿了!”

“九个亿买一栋六层的楼。”

“这已经溢价太多了。”

“中介说这栋楼闲置了很久。”

“根本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要不……”

“咱们再看看别的?”

刘莉虽然发誓要帮秦鸿志花钱。

但真到了砸出九个亿的时候。

她骨子里那种普通人的小农思想。

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那可是九个亿啊。

堆在一起能把这间办公室塞满。

就买这么一栋不能当饭吃的老建筑?

秦鸿志听完刘莉的汇报。

放下手里的茶杯。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刘莉。

反问了一句。

“九个亿很多吗?”

刘莉瞪大了眼睛。

“这还不多吗?”

“秦哥!”

“九个亿都能在江城建一栋一百层的地标建筑了!”

“这要是买不回来对应的价值。”

“不是纯纯的败家吗?”

秦鸿志突然笑了。

笑得非常开心。

“败家?”

“这就对了啊。”

“我要的就是败家。”

“刘莉。”

“你是不是又忘了老爷子给的任务了?”

“五百个亿。”

“一个月。”

“现在已经过去快十天了。”

“我账上还趴着四百多亿呢。”

他站起身。

走到桌前。

伸手在那叠照片上用力一拍。

“九个亿?”

“这才哪到哪!”

“对比五百亿的总任务。”

“连个零头都不够!”

“买!”

“马上联系对方!”

“立刻签合同!”

刘莉彻底无语了。

她看着秦鸿志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秦哥。

您这口头禅能不能换一个。

动不动就连个零头都不够。

这谁受得了啊。

但她也知道。

秦鸿志说的是实话。

秦家的底蕴。

根本不是她能想象的。

她站直了身体。

用力点了点头。

“明白了秦哥。”

“我马上安排。”

三天后。

伦敦。

希思罗国际机场。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稳稳降落。

秦鸿志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风衣。

带着黑墨镜。

在四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舷梯。

刘莉已经带着车队在停机坪等候了。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排场大得让机场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车队穿过伦敦拥挤的街道。

直奔梅菲尔区。

那栋六层的老建筑前。

卖家和几个英国顶级律师早就等候多时了。

看到秦鸿志下车。

卖家的眼睛都在放光。

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富豪。

竟然连讲价的环节都省了。

直接同意了一亿英镑的报价。

这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

简直是闻所未闻。

签合同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没有讨价还价。

没有拉扯扯皮。

秦鸿志只看了一眼合同的最终金额。

就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财务。

“打钱。”

两个字。

干脆利落。

不到十分钟。

跨国转账完成。

一亿英镑。

全款付清。

卖家激动得连连鞠躬。

甚至提出要请秦鸿志去伦敦最好的米其林餐厅庆祝。

秦鸿志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

“不必了。”

“我想自己一个人在楼里转转。”

卖家识趣地带着人离开了。

律师和保镖们也退到了楼下。

整栋六层的老建筑。

只剩下秦鸿志一个人。

他踩着铺满灰尘的木质楼梯。

一步步往上走。

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栋楼确实有些年头了。

墙皮甚至有些剥落。

但秦鸿志却觉得这里的空气格外的甜。

他一路走到了顶楼。

推开了一扇沉重的铁门。

走上了天台。

伦敦的冷风扑面而来。

带着泰晤士河特有的水汽。

秦鸿志走到天台边缘。

双手扶着生锈的栏杆。

俯瞰着脚下的街景。

不远处。

海德公园的树木郁郁葱葱。

街道上。

双层红色巴士缓慢驶过。

穿着风衣的英国人步履匆匆。

这里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之一。

这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繁华之地。

而现在。

他站在这里。

踩在自己名下的土地上。

这栋价值一亿英镑的楼。

属于他秦鸿志。

属于江城秦家。

秦鸿志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

脑海里。

突然涌出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几个月前。

江城南郊的物流园。

那是一个连路灯都不亮的深夜。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工作服。

戴着满是破洞的手套。

站在一辆大货车前。

车上装满了沉重的家电包裹。

那个尖酸刻薄的站长站在旁边。

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秦鸿志你能不能快点!”

“没吃饭吗!”

“今天卸不完这车货,你别想拿工资!”

他不敢顶嘴。

只能咬着牙。

弯下已经快要直不起来的腰。

把一个又一个几十斤重的箱子搬下来。

手掌上磨出了血泡。

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钻心地疼。

为了每个月那几千块钱。

他连尊严都踩在了脚下。

遇到难缠的客户。

他只能低三下四地赔笑脸。

哪怕被骂得狗血淋头。

也不敢反驳一句。

过年的时候。

连回家的长途大巴票都舍不得买。

一个人缩在阴冷潮湿的宿舍里。

吃着打折的泡面。

那时候的他。

连出省都是一种奢望。

更别提跨越半个地球。

站在这座世界级大都市的顶端了。

人生如梦啊。

秦鸿志苦笑了一声。

抬起手。

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这双手。

早就不再粗糙。

早就没有了老茧。

因为他有个好父亲。

因为秦家。

重新崛起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底层打工人。

他是秦家二少爷。

他是手里握着几百亿现金的神豪。

秦鸿志从高定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了相机。

对着远处的伦敦塔桥和脚下的街道。

咔嚓。

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点开微信。

找到了备注为“爸”的对话框。

他把照片发送了过去。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配上了一段文字。

“爸。”

“伦敦分店选址。”

“一亿英镑。”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

秦鸿志的心跳微微加快。

他就像个在外面考了满分。

拿着试卷回家等着家长夸奖的小学生。

忐忑。

又期待。

只过了不到十秒钟。

叮咚。

屏幕亮起。

秦枫的消息回过来了。

没有长篇大论。

没有繁文缛节。

只有一个简单的大拇指表情包。

紧接着。

跟了一句话。

“好。”

“有出息。”

看着屏幕上的这四个字。

秦鸿志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把那股酸涩感憋了回去。

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在物流园受再多的委屈。

他没有哭。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冷风中。

他却差点因为这四个字落泪。

有出息。

这三个字。

对他来说。

比那九个亿还要沉重。

还要珍贵。

这是父亲的认可。

这是家族的荣耀。

他知道。

自己没有给秦家丢脸。

秦鸿志把手机贴在胸口。

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再次解锁屏幕。

点开了刘莉的对话框。

刘莉此刻应该还在楼下的大厅里。

协调着后续的交接工作。

他输入了一行字。

“伦敦分店的事交给你。”

“放手去干。”

发送。

一楼大厅里。

刘莉正拿着对讲机。

用英语跟当地的安保公司确认着细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立刻按下了对讲机的静音键。

看着秦鸿志发来的消息。

刘莉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捧着手机。

郑重其事地回复。

“秦哥放心。”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楼顶天台。

秦鸿志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回复。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却没有理会。

脑海里。

浮现出刘莉当初的样子。

那个刚进快递站的小实习生。

穿着一身廉价的运动服。

为了几毛钱的快递费跟客户争得面红耳赤。

虚荣。

拜金。

想要过上好日子却又无能为力。

每天只能在泥潭里挣扎。

而现在。

她穿着迪奥的高定职业装。

站在伦敦寸土寸金的梅菲尔区。

气场全开。

独当一面。

变化太大了。

秦鸿志在心里暗暗感慨。

钱。

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

它能摧毁一个人。

也能成就一个人。

刘莉抓住了他给的机会。

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现在的刘莉。

已经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更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秦鸿志看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

其实刘莉这段时间有多拼命。

他全都看在眼里。

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脚上的血泡起了又破。

连饭都顾不上吃。

虽然花钱是任务。

但身体要是垮了。

赚再多的面子又有什么用。

他叹了口气。

输入了几个字。

“别太累。”

“注意身体。”

发送。

几乎是同一秒。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表情包。

一个圆滚滚的卡通小熊。

张开双臂。

紧紧地抱住了另一个小熊。

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有文字。

只有这个表情。

秦鸿志看着那个可爱的拥抱表情。

彻底愣住了。

一向沉稳的秦家二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柔软。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半晌后。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回复。

按下了锁屏键。

将手机揣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伦敦梅菲尔区。

那栋刚被全款买下的百年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外。

高高的施工脚手架已经搭了起来。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

但刘莉的眼睛里却燃烧着火。

省城分店的成功给了她底气。

但她知道还不够。

这栋楼花了一亿英镑。

但秦鸿志给的任务是五百亿。

光买楼是不行的。

还得砸钱装修。

而且要砸得漂亮。

砸得惊天动地。

这栋楼的内部装修预算。

刘莉根本没有设上限。

怎么贵怎么来。

怎么稀缺怎么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暴发户式的堆砌。

秦家的排面。

必须是顶级的格调。

大厅中央的设计图上。

预留了一个巨大的挑高空间。

刘莉翻看了几十本欧洲顶级灯具图册。

全都觉得不满意。

最后。

她直接飞了一趟意大利。

找到了穆拉诺岛上最古老的水晶工坊。

那是曾专为欧洲皇室烧制水晶的隐秘家族。

刘莉只提了一个要求。

要独一无二。

工坊的首席匠人原本不接这种急单。

直到刘莉把一张支票推到了他面前。

五百万。

不是日元。

不是英镑。

是折合人民币整整五百万。

就为了一盏灯。

匠人看着支票上的一长串零。

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接下了这笔订单。

这盏定制的水晶吊灯。

将由三万颗纯手工打磨的施华洛世奇顶级黑水晶拼接而成。

每一颗都将在灯光下折射出暗夜星辰般的光芒。

但搞定了灯。

只是第一步。

真正让刘莉头疼的。

是这栋楼的整体设计。

她通过猎头。

花重金请来了英国皇室御用的室内设计师。

亚瑟先生。

一个满头白发、总是穿着考究粗花呢西装的英国老头。

亚瑟在欧洲设计界享有盛誉。

拿过无数国际大奖。

他的作品通常只出现在城堡和公爵的庄园里。

第一次碰面。

是在建筑的三楼。

四周墙皮斑驳。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

亚瑟拄着一根银柄手杖。

踩着满地碎砖。

身旁跟着三个提着图纸的助理。

他上下打量着穿着干练的刘莉。

湛蓝色的眼睛里。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见多了这种挥舞着支票本来伦敦投资的东方富豪。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

这些人有钱。

但毫无品味。

他们只喜欢把黄金贴在墙上。

喜欢雕龙画凤。

喜欢把一切弄得亮闪闪的。

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财富。

“刘小姐。”

亚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伦敦腔。

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已经看过了这栋建筑的结构。”

“我认为。”

“应该保留全部的维多利亚时期元素。”

“配上法式洛可可风格的家具。”

“再用大量的暗金色来提升奢华感。”

亚瑟抬起手杖。

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房间。

“东方人往往很难理解西方美学的内核。”

“你们总是试图在一道菜里塞满所有的昂贵食材。”

“但这在伦敦是行不通的。”

“梅菲尔区的贵族们。”

“看重的是底蕴。”

“而不是暴发户式的炫耀。”

“所以我希望。”

“在接下来的设计过程中。”

“你能完全听从我的专业判断。”

“不要用你们那些廉价的东方审美。”

“来毁了我的作品。”

跟在刘莉身后的几个中国助理脸色瞬间变了。

这老头说话太难听了。

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人。

但刘莉没有生气。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亚瑟把那通长篇大论说完。

一阵冷风从破败的窗户灌进来。

吹动了刘莉的衣角。

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亚瑟先生。”

刘莉的声音很平静。

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说得对。”

“有钱确实不能代表有品味。”

“但这栋楼的拥有者。”

“不是您口中那些暴发户。”

亚瑟皱起眉头。

似乎对刘莉的反驳感到不悦。

刘莉没有理会他的表情。

她转过身。

指着外面灰蒙蒙的伦敦天空。

“这里是伦敦。”

“您想在这里复制一个欧洲皇室的客厅。”

“对吗?”

亚瑟冷哼了一声。

“这是最正统的路线。”

刘莉笑了。

“如果在伦敦。”

“我们还要做一个纯西式的会所。”

“那我们凭什么吸引那些看惯了城堡的客人?”

“凭我们比他们更懂英国历史吗?”

亚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

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刘莉转过头。

目光直视着这位骄傲的白发老人。

“亚瑟先生。”

“我花了高于市场价三倍的酬劳请您来。”

“不是为了让您给我上历史课的。”

“我是来给您提要求的。”

刘莉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她没有看屏幕。

而是直接走向了大厅的正中央。

闭上了眼睛。

“我要的空间布局。”

“不是西方那种一览无余的宏大。”

刘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要的是东方的‘藏’。”

“从大门进来。”

“不能直接看到大厅。”

“要有一道屏风。”

“一道用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透雕屏风。”

“上面不雕龙凤。”

“只雕几缕云纹。”

“让客人的视线被阻挡。”

“却又能透过缝隙。”

“看到里面的光影斑驳。”

“这叫曲径通幽。”

亚瑟握着手杖的手微微收紧了。

他脸上的傲慢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

刘莉睁开眼。

继续往前走。

“灯光设计。”

“不要那种刺眼的白光。”

“也不要您说的那种富丽堂皇的暗金。”

“我要冷暖交替。”

“墙壁的底灯采用琥珀色。”

“那是岁月的颜色。”

“但在顶部的光源。”

“必须是清冷的月白。”

“就像月光洒在积雪上一样。”

“我要客人在走动的时候。”

“光影会在他们的衣服上流转。”

亚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旁边的助理们已经看呆了。

“至于材质选择。”

刘莉走到一面裸露的红砖墙前。

伸手摸了摸粗糙的墙面。

“维多利亚的红砖当然要保留。”

“那是这栋楼的骨血。”

“但家具。”

“绝不能用什么洛可可风格的沙发。”

“所有的家具。”

“全部采用顶级的紫檀木和黑胡桃木定制。”

“不用一颗钉子。”

“全榫卯结构。”

“在坚硬的英国红砖面前。”

“我们要用东方木材的温润去中和它。”

“西方讲究征服。”

“东方讲究融合。”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刘莉清脆的声音在继续。

“色彩搭配。”

“丢掉您那些繁复的调色盘吧。”

“整个会所的主色调只有三种。”

“水墨黑。”

“汝窑青。”

“还有象牙白。”

“黑是深邃。”

“青是生机。”

“白是留白。”

“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

“真正的奢华。”

“不需要把金币挂在脖子上。”

“而是让人坐在这里。”

“连呼吸都会不自觉地放轻。”

刘莉一口气说完。

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街道上的汽车鸣笛声都似乎远去了。

三个英国助理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听不懂那些东方词汇。

但翻译器里传出的意境。

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高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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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岁来系统,开局九万亿败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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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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