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正烧钱的东西
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
洒在壹号院宽阔的草坪上。
露珠在草尖上闪烁。
微风拂过。
带着江城特有的湿润气息。
奢华的别墅客厅内。
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秦枫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
身前的金丝楠木茶几上。
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私人管家苏雅倩微微躬身。
手法娴熟地为他斟满一杯大红袍。
茶香袅袅升起。
秦枫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
神清气爽。
经过神级体力药剂和基因优化液的改造。
他连睡几个小时都能保持巅峰状态。
但他的儿孙们。
显然没有这个本事。
二楼的楼梯口。
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踏。”
“踏。”
“踏。”
听起来像是灌了铅。
秦枫抬起头。
目光越过茶杯的边缘。
看了过去。
秦大海第一个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
原本被龟息功改造得挺拔的身板。
此刻竟不自觉地佝偻着。
像是背着一座大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那双眼睛周围。
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眼底全是红血丝。
一看就是昨晚又没睡好。
秦大海走到沙发前。
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沙发垫深深凹陷。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双手搓了搓僵硬的脸颊。
“爸。”
“早。”
声音有气无力。
像是个破风箱。
秦枫还没来得及说话。
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江柔也下来了。
她身上披着迪奥的定制晨袍。
即使刚刚做完晨间护理。
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疲惫。
她的眼神空洞。
步伐虚浮。
走到秦大海旁边坐下。
顺势倒在沙发靠背上。
闭上了眼睛。
“早，爸。”
她甚至懒得睁眼。
嘴唇动了动。
挤出三个字。
接着。
秦鸿志出现在楼梯转角。
他倒是穿戴整齐。
一身阿玛尼高定西装。
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精神看起来似乎不错。
但只要仔细看。
就会发现他眼底有一层抹不开的青黑。
出卖了他真实的疲倦。
眼神直勾勾的。
似乎还在脑子里飞速计算着什么公式。
“爸。”
秦鸿志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伸手揉了揉眉心。
最后下来的是秦天。
这小子穿着宽松的卫衣。
顶着一头乱如鸟窝的头发。
手里端着一杯浓如墨汁的黑咖啡。
他一边下楼。
一边张开大嘴。
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长哈欠。
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爷爷，早。”
秦天吸了吸鼻子。
走到秦鸿志旁边的沙发上。
像个软体动物一样瘫了进去。
然后举起手里的咖啡杯。
猛灌了一大口。
宽敞的客厅里。
坐满了秦家的核心成员。
唯独少了一个人。
秦月不在。
小丫头高三备考。
早就回学校了。
秦枫放下手里的茶杯。
“嗒。”
轻微的碰撞声。
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个后辈。
目光在他们的状态上依次停留。
最后。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
秦枫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浑厚。
“又失眠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
瞬间点燃了客厅里的情绪。
秦大海猛地抬起头。
双手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
“爸！”
“您别提了！”
秦大海苦着脸，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见自己还在花钱！”
“我不停地买房子，买车，买岛！”
“花啊花啊！”
“花到天亮都没花完！”
秦大海说到激动处。
双手在空中乱舞。
仿佛要抓住那些虚无缥缈的钞票。
江柔听到这话。
猛地睁开眼睛。
感同身受地连连点头。
“我也是！”
江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梦里全是刷卡机的声音！”
“‘滴——’”
“‘滴——’”
“‘滴——’”
她模仿着刷卡机的响声。
捂着胸口。
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秦鸿志放下了揉眉心的手。
苦笑了一声。
“大哥大嫂，你们好歹还能做个梦。”
“我倒没做梦。”
秦鸿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算了一晚上的账。”
“我把整个伦敦的商业地产全盘了一遍。”
“满脑子都是数字在飞。”
“就在愁一件事。”
他看着秦枫。
眼神里透着一丝绝望。
“下个月的钱。”
“到底该怎么花？”
听到二叔的话。
秦天也忍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脆响。
“二叔，你算账算得头疼。”
“我比你还惨。”
秦天叹着气。
指了指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昨晚在看世界地图。”
“我看了一整晚！”
“琢磨着哪个国家比较适合投资。”
“是非洲的矿山。”
“还是北欧的油田。”
“我眼睛都快看瞎了。”
四个后辈。
一人一句。
把客厅变成了诉苦大会。
听着他们的抱怨。
秦枫没有说话。
客厅里逐渐泛起一阵无奈的笑声。
笑声里。
透着有钱花不出去的荒诞。
秦枫等笑声停了。
等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
“上个月的任务。”
“完成得不错。”
秦枫的目光扫过众人。
语气平静如水。
听到“不错”这两个字。
四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四十七亿。”
秦枫报出了那个数字。
四个人微微点头。
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
一个月花掉四十七亿现金。
这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秦枫端起茶杯。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身子微微前倾。
目光如炬。
“既然上个月完成得好。”
秦枫顿了顿。
“下个月的目标是——”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死死盯着秦枫的嘴唇。
秦枫薄唇轻启。
吐出三个字。
“一百亿。”
静。
死一般的安静。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一秒。
两秒。
三秒。
“哐当！”
一声脆响。
秦大海手里的茶杯。
毫无征兆地滑落。
差点掉在地上。
茶水四溅。
“爸！”
秦大海的声音劈了。
带着破音的尖叫。
“您说什么？”
“一百亿？”
他猛地站了起来。
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枫抽出一张纸巾。
擦了擦桌上的茶水。
“对。”
“一百亿。”
秦枫的声音依然平静。
没有任何波澜。
“可是……”
秦大海结巴了。
“可是我们上个月才花了四十七亿啊！”
他举起手指。
比划着。
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秦枫把擦完桌子的纸巾丢掉。
抬起头。
理所当然地说道。
“所以这个月要加倍。”
秦鸿志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
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
“爸。”
秦鸿志的声音都在颤抖。
“您这不是在给我们定目标。”
“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秦枫笑了。
笑得很随意。
靠在沙发背上。
“花个钱就要命了？”
秦枫反问。
目光扫过这些被吓破胆的后辈。
“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全家再次陷入沉默。
每个人都被秦枫的话噎得喘不过气来。
秦天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他看着秦枫。
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爸。”
秦天连称呼都喊乱了。
平时喊爷爷的。
现在急得直接喊爸了。
“您给我们支个招吧。”
秦天快哭了。
“到底怎么才能在一个月内花光一百亿？”
秦大海、江柔、秦鸿志。
三人也齐刷刷地看向秦枫。
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秦枫摸了摸下巴。
似乎在认真思考。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过了大概十秒钟。
秦枫终于放下了手。
“其实也不难。”
秦枫开口了。
声音平稳。
四个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买点更没用的。”
秦枫目光深邃。
语气笃定。
四个人面面相觑。
什么没用的东西能值一百亿？
秦枫没有卖关子。
他看着秦天。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比如。”
“航天飞机。”
秦枫点了点头。
眼神坚定。
“那玩意儿。”
“最烧钱了。”
全家人都沉默了。
彻彻底底地沉默了。
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任何声音。
整个客厅。
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尊由五个人组成的静止雕塑群。
只剩下清晨的微风。
穿堂而过。
静止的雕塑群终于被打破。
秦天最先回过神来。
他猛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壹号院。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秦家人。
秦天没开玩笑。
他真的去研究航天飞机了。
坐进那辆路虎揽胜SV。
他立刻拨通了公关经理周丽丽的电话。
“别管电竞馆的事了。”
“给你半个小时。”
“把国内能叫得上名字的商业航天公司资料全给我找出来。”
电话那头的周丽丽愣了几秒。
“秦少，您要干嘛？”
秦天踩下油门。
路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买火箭！”
半个小时后。
天辰电竞俱乐部老板办公室。
周丽丽踩着香奈儿高跟鞋。
气喘吁吁地推开门。
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秦少，资料都在这了。”
秦天一把扯过文件。
直接摊在红木办公桌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
他翻开第一份。
国内某头部商业航天公司的报价单。
秦天的目光在数字上快速扫过。
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真他娘的黑啊。”
秦天喃喃自语。
他拿起桌上的计算器。
手指飞快地敲击着。
“一枚中型运载火箭。”
“研发成本算上物料费。”
“三个亿打底。”
“这还只是研发阶段！”
秦天猛地抬起头。
看着眼前的周丽丽。
“发射一次呢？”
周丽丽咽了一口唾沫。
翻开另一页资料。
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
“秦少，发射成本更是个无底洞。”
“燃料费、场地租赁费、保险费。”
“如果是把卫星送入近地轨道。”
“发射一次的均价。”
“大约在一亿到两亿人民币之间。”
秦天瞪大了眼睛。
“那如果失败了呢？”
周丽丽干笑了一声。
“失败了就听个响。”
“几个亿瞬间变成太空垃圾。”
秦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里却莫名地兴奋起来。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这还只是火箭。”
“载人航天飞机呢？”
周丽丽赶紧递上另一份外文资料。
“这是国外的行业报告。”
“载人航天飞机的研发门槛更高。”
“当年航天飞机的单次发射成本。”
“折算下来大概在十五亿美元左右。”
“也就是一百多亿人民币！”
秦天听到这个数字。
整个人都定住了。
一百多亿。
发一次。
就没影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完美的败家方式吗？
简直是为爷爷定下的一百亿目标量身定制的啊！
但是。
冷静下来后。
秦天又觉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
确实太烧钱了。
而且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
找到了秦枫的号码。
按下拨通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声。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
电话接通了。
“喂。”
秦枫平稳的声音传来。
没有任何波澜。
“爷爷。”
秦天的声音有些干涩。
“航天飞机的事。”
“我刚才看了。”
秦枫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
秦天苦笑了一下。
伸手揉了揉眉心。
“太烧钱了。”
“简直不是人玩的。”
“一枚火箭的发射成本就要几个亿。”
“更别说载人航天了。”
“真要搞起来。”
“一百亿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电话那头。
秦枫笑了。
笑声里透着一丝赞赏。
“烧钱就对了。”
“你爷爷我。”
“就怕你不烧钱。”
秦天愣住了。
他本以为爷爷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是来真的。
他赶紧坐直了身体。
对着电话解释。
“可是爷爷。”
“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搞的。”
“这是高科技产业。”
“得有人才。”
“得有核心技术。”
“还得有国家的发射资质。”
“咱们秦家一没技术二没底子。”
“光砸钱没用啊！”
秦天急得直拍大腿。
电话那头。
秦枫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
“没人才？”
“那就去招人。”
“没技术？”
“那就花钱买技术，学技术。”
“没资质？”
“那就花钱疏通关系，按规矩办资质。”
秦枫顿了顿。
语气变得无比笃定。
“这世上。”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
“那就是钱砸得还不够多。”
秦天被这句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
“爷爷。”
秦天咽了一下口水。
“您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就是一个开电竞俱乐部的。”
“您让我去搞航天？”
秦枫冷哼了一声。
“不是我看不起你。”
“是你有这个能力。”
“你连战队都能带夺冠。”
“搞个航天公司算什么？”
“钱管够。”
“你放手去干。”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秦天拿着手机。
僵在原地。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他转过头。
看着窗外江城的繁华街景。
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
“好。”
秦天咬了咬牙。
“爷爷。”
“我试试。”
他猛地转过身。
对着站在一旁的周丽丽大喊。
“去把王浩叫来！”
“马上！”
十分钟后。
王浩顶着一头乱发。
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
“秦少，您找我？”
天辰俱乐部刚夺冠。
王浩这几天忙着处理商务代言。
眼睛里全是血丝。
秦天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推到王浩面前。
“看看。”
王浩疑惑地拿起文件。
翻了两页。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运载火箭？”
“固体燃料？”
“秦少，您看这些干嘛？”
秦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死死盯着王浩。
“我要开一家航天公司。”
王浩手一抖。
文件直接掉在了地上。
“啥？”
王浩以为自己幻听了。
“开什么公司？”
“航天公司。”
秦天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造火箭。”
“造航天飞机。”
王浩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连退了两步。
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秦天。
“秦少。”
“您是不是昨天庆功宴酒还没醒？”
“咱们是搞电竞的。”
“搞影视的。”
“跟航天八竿子打不着啊！”
秦天绕过办公桌。
走到王浩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开玩笑。”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天辰航天。”
“你现在立刻去工商局。”
“马上注册。”
王浩咽了一口唾沫。
结结巴巴地问。
“注册资本……填多少？”
秦天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亿。”
王浩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一……一百亿？”
他声音抖得像筛糠。
“秦少，这可是实缴啊！”
秦天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知道啊。”
“钱已经准备好了。”
“你只管去办手续。”
王浩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秦少。”
“就算公司注册了。”
“咱们也是个空壳子啊。”
“光杆司令一个。”
“谁给咱们造火箭？”
秦天笑了。
笑得肆无忌惮。
“没人？”
“那就去挖！”
“满世界地挖！”
当天下午。
江城最顶级的几家跨国猎头公司。
大门被同时推开。
天辰俱乐部的法务和财务团队。
带着厚厚的委托书。
直接砸在了猎头老板的办公桌上。
命令只有一个。
挖人。
挖全球最顶尖的航天人才。
只要是这方面的大牛。
不管在哪个国家。
不管在哪个公司。
全给我挖过来。
薪水？
没有上限。
预算？
敞开了花。
猎头圈彻底疯了。
所有的电话线路瞬间被打爆。
邮件如雪片般飞向大洋彼岸。
深夜。
大洋彼岸。
休斯顿。
NASA（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推进实验室。
资深工程师戴维斯正在加班。
看着电脑上的预算削减通知。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突然。
私人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
戴维斯皱着眉头接起。
“喂？”
“戴维斯先生，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语。
“我是中国天辰航天公司的代表。”
“我们对您的履历非常感兴趣。”
戴维斯冷笑了一声。
“中国公司？”
“抱歉。”
“我只在NASA工作。”
“我不需要……”
“我们开出您现在年薪的三倍。”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戴维斯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了一眼工资单。
他现在的年薪是二十万美元。
三倍。
那就是六十万。
还是美金。
戴维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并且。”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诱惑。
“我们为您提供全套的安家费。”
“包括江城的一套高级公寓。”
“以及不设上限的研发资金。”
戴维斯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被砍掉的预算。
咬了咬牙。
“你们的总部在哪？”
同样的一幕。
发生在硅谷的SpaceX总部。
高级技术总监马丁。
刚刚结束一场疲惫的会议。
他走进洗手间。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加密邮件。
马丁点开邮件。
第一行字就让他移不开眼睛。
“尊敬的马丁先生。”
“天辰航天诚挚邀请您加盟。”
“年薪。”
“三倍市场价。”
“签字费，五百万美金。”
马丁的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进水池里。
他擦了擦眼睛。
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数字。
五百万美金的签字费。
这抵得上他在SpaceX干十年的收入了！
欧洲航天局。
某位正在申请经费却屡次被拒的首席科学家。
收到了同样的包裹。
里面是一张去往中国江城的头等舱机票。
以及一份诚意满满的合同。
疯狂。
彻底的疯狂。
整个全球航天界的高端人才库。
像是被扔进了一颗重磅炸弹。
短短三天时间。
天辰航天的名字。
响彻了业内每一个角落。
江城。
天辰大厦顶层。
王浩看着手里的反馈报告。
手都在发抖。
“秦少。”
王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NASA的戴维斯辞职了。”
“SpaceX的马丁连夜定了机票。”
“欧洲那边也有五个大牛点了头。”
他抬起头。
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秦天。
“咱们开出的条件太离谱了。”
“光是这些人的安家费和签字费。”
“就已经砸出去十几个亿了！”
王浩咽了一口唾沫。
“秦少。”
“您这也太疯狂了。”
秦天转动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
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他看着王浩。
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
“疯狂？”
“这就叫疯狂了？”
秦天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个江城。
“不疯狂。”
“怎么花钱？”
“我爷爷给的任务是一百亿。”
“这十几个亿算个屁。”
“继续挖！”
“把造火箭的、造飞船的、造卫星的。”
“只要喘气的，有本事的。”
“全给我砸钱砸过来！”
消息是捂不住的。
很快。
天辰航天重金挖角全球专家的消息。
传遍了整个网络。
整个航天圈。
甚至整个科技界。
都震动了。
某知名科技论坛上。
相关帖子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回帖量半小时突破十万。
“卧槽！天辰航天什么背景？”
“听说是搞电竞的那个秦天弄的！”
“搞电竞的去搞航天？扯淡吧！”
“三倍年薪挖NASA的人？这手笔绝了！”
“纯纯的作死行为！”
“有钱没处花了吧？”
“航天是系统工程，光有人有个屁用。”
“坐等天辰航天破产。”
而在国内的航天研究所里。
几位老院士看着新闻。
陷入了沉默。
“老李，这事儿你怎么看？”
“民间资本大举进入航天领域。”
老李摘下老花镜。
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不是作死。”
“这笔钱投进来了。”
“人才引流过来了。”
“说不定。”
“这真是中国商业航天的希望。”
外界的嘲笑。
质疑。
惊叹。
期盼。
像潮水一样涌向秦天。
各种媒体的采访邀约打爆了周丽丽的电话。
甚至有行业巨头暗中打压。
放话要让天辰航天招不到国内的一个螺丝钉。
但秦天根本不在乎。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翻看着刚刚花出去的账单。
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管他外界怎么说。
管他是作死还是希望。
他只在乎一件事。
这钱。
能不能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