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说干就干
一周后。
秦大海玩腻了法国。
私人飞机再次起飞。
第二站。
英国。
伦敦。
永远雾气蒙蒙的城市。
泰晤士河静静地流淌。
他们住进了郊外一座充满苏格兰风情的庞大庄园。
庄园里养着猎犬。
壁炉里烧着上好的果木。
七八个穿着燕尾服的英国管家，全天候为他们服务。
可是，打猎和喝下午茶的日子。
秦大海又过腻了。
“走，进城花钱去！”
秦大海大手一挥。
劳斯莱斯车队驶入了伦敦最繁华的梅菲尔区。
这里是全球顶级画廊的聚集地。
秦大海走进了一家装修复古的百年画廊。
墙上挂满了色彩斑斓、形状诡异的油画。
画廊老板威廉。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老头。
他正端着一杯红茶，品味着墙上的一幅新作。
江柔停在一幅红蓝相间的方块画前。
她眉头紧锁，看了半天。
“这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柔忍不住吐槽。
威廉走过来，语气骄傲且冰冷。
“夫人，这是现代抽象派大师的杰作。”
“它表现了人类灵魂深处的呐喊与挣扎。”
“这是艺术。”
秦大海凑过来瞥了一眼。
“呐喊个屁。”
秦大海撇了撇嘴。
“这不就是调色盘掉在画布上，摔碎了吗？”
威廉脸色铁青。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
茶水都溅了出来。
“先生！”
“请你放尊重一点！”
“这里是伦敦最高雅的艺术殿堂！”
“你们如果不买，请马上出去！”
秦大海挑了挑眉毛。
“谁说我不买了？”
“这幅画多少钱？”
威廉推了推眼镜，眼神轻蔑。
“这幅画，售价三百万英镑。”
“概不讲价。”
秦大海摇了摇头。
威廉冷笑。
“怎么，嫌贵了？”
“艺术是无价的，嫌贵出门左转。”
秦大海叹了口气。
他指了指那幅画。
又指了指周围所有的墙壁。
“我的意思是。”
“这幅画，还有你这墙上所有的画。”
“加上你这个画廊的这栋三层小楼。”
“总共多少钱？”
威廉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
“你要买下我的画廊？”
“这是不可能的！”
秦大海不废话。
直接掏出黑卡，拍在旁边的玻璃展示柜上。
“一亿英镑。”
“连画带楼，全归我。”
威廉的呼吸停滞了。
这栋楼加上所有的画，市值最多也就三千万英镑。
一亿。
这是直接拿钱在砸他的脸。
而且砸得他头晕目眩。
“先生。”
威廉的态度瞬间变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您对艺术的独特见解，让我深感钦佩。”
“马上为您办理过户手续！”
走出画廊。
江柔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购买凭证。
她彻底忍不住了。
“秦大海！”
江柔一把揪住秦大海的西装袖子。
“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你买画廊干什么？”
“你连徐悲鸿和齐白石都分不清，你又不懂画！”
秦大海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看着伦敦阴沉沉的天空。
眼神却无比明亮。
“老婆。”
秦大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懂不懂画，不重要。”
“重要的是。”
秦大海再次拍了拍胸脯。
“有！”
江柔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
她觉得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跟这个暴发户完全无法沟通。
又过了半个月。
他们离开了阴雨连绵的英国。
第三站。
意大利。
阳光明媚的托斯卡纳。
这里的阳光仿佛带着金色的滤镜。
大片大片的向日葵迎风绽放。
起伏的丘陵上，种满了橄榄树。
秦大海坐在一辆敞篷法拉利里，吹着微风。
他突然觉得，这里的泥土气息很亲切。
“停车！”
秦大海指着路边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农场。
农场主是一个叫马里奥的胖老头。
他正戴着草帽，修剪着院子里的玫瑰花。
听闻秦大海要买他的农场。
马里奥把剪刀一摔。
“不卖！”
马里奥气鼓鼓地大喊。
“这片土地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的！”
“这是我的命根子！”
“给多少钱都不卖！”
秦大海靠在法拉利的车门上。
点燃了一根雪茄。
“一千万欧元。”
马里奥涨红了脸。
“这是侮辱！滚出我的农场！”
“两千万。”
秦大海吐出一口烟圈。
马里奥的胸口剧烈起伏。
“不……不行，这是家族的荣耀！”
“五千万欧元。”
秦大海的声音平稳得像一台机器。
“顺便把你农场里那几百头牛也包了。”
马里奥不说话了。
他呆呆地看着秦大海。
眼泪突然从胖胖的脸颊上滑落。
“我的天呐。”
马里奥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荣耀在金钱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老板，合同在哪签？”
签完字。
马里奥欢天喜地地收拾行李搬家了。
江柔站在农场的泥地里。
看着鞋面上沾上的几点牛粪。
她真的要崩溃了。
“秦大海！”
江柔尖叫起来。
声音划破了托斯卡纳宁静的上空。
“你疯了吗？”
“你买农场干什么！”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底层打工仔吗？”
“你现在是秦家大少爷！”
“你又不会种地！”
“你买这破地方到底图什么！”
秦大海淡定地抽着雪茄。
他看着远处吃草的奶牛。
慢悠悠地转过头。
“老婆。”
秦大海开口了。
“会不会种地，不重要。”
“重要的是……”
“停！”
江柔一把捂住耳朵。
“你除了‘重要的是有’，还会说别的吗？”
“你能不能换句台词！”
江柔气得浑身发抖。
秦大海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
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想了足足半分钟。
秦大海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
“还会说一句。”
秦大海得意地说道。
“爸，我又花钱了。”
江柔呆呆地看着他。
愣了足足三秒钟。
“噗嗤。”
江柔被彻底气笑了。
她无奈地摇着头。
拿这个死心眼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个月后。
环球之旅结束。
秦大海和江柔坐着私人飞机。
满载而归，回到了江城。
车队驶入壹号院那扇气派的大铁门。
苏雅倩早已带着两排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
“大少爷，夫人，欢迎回家。”
苏雅倩微微鞠躬。
声音清冷而专业。
秦大海把外套扔给佣人。
一头栽倒在客厅那张价值数百万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啊。”
秦大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吩咐佣人整理行李的江柔。
“老婆，把账本拿来。”
“我得算算这一个月花了多少钱。”
江柔拿出一个爱马仕的真皮笔记本。
戴上镶钻的眼镜。
开始一笔一笔地核算。
“法国古堡住宿费和餐饮费，两千万。”
“波尔多红酒玫瑰酒庄，五千万欧元。”
“英国伦敦庄园住宿费，一千万。”
“梅菲尔区画廊及整栋建筑，一亿英镑。”
“意大利托斯卡纳农场，五千万欧元。”
“加上私人飞机的油费、停机费。”
“还有你这一路上给保镖和管家发的那些夸张的小费。”
江柔的手指在金色的定制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
啪。
她按下等号。
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江柔深吸了一口气。
“老秦。”
江柔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一趟。”
“你连买带玩。”
“杂七杂八加起来。”
“刚好花了十个亿人民币。”
秦大海听到这个数字。
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十个亿？”
“漂亮！”
秦大海一拍大腿。
“我就说我这花钱的本事越来越见长了吧！”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他最敬畏的号码。
此时。
壹号院最深处的静心庭院内。
秦枫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
闭目凝神。
双手缓慢而有力地推演着龟息养生功的招式。
一呼一吸之间。
隐隐有白色的气流在鼻尖萦绕。
石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秦枫缓缓收势。
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秦枫的声音低沉平稳。
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爸！”
秦大海洪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隔着三米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回来了！”
秦枫走到一旁的紫砂茶具前。
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
秦枫淡淡地应了一声。
“玩得怎么样？”
秦大海激动得站了起来。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玩得太爽了爸！”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我跟您汇报一下战况啊。”
“我买了个酒庄，买了个画廊，还买了个大农场。”
“我刚让江柔算了一下。”
“这一趟出去。”
“我足足花了十个亿！”
秦大海屏住呼吸。
等待着老爷子的评判。
毕竟十个亿不是小数目。
放在以前。
把他那个破包工队卖一万次都不够这零头的。
电话那头。
秦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香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不错。”
秦枫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赞许。
“比起以前买雷克萨斯那种小打小闹。”
“现在有点秦家大少爷的格局了。”
“继续。”
秦大海受宠若惊。
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像一朵菊花。
“谢谢爸夸奖！”
“可是……”
秦大海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犹豫。
“可是我还想买点别的。”
“总觉得这钱花得还不够过瘾。”
秦枫放下茶杯。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面。
发出哒哒的声音。
“那就买。”
秦枫的声音毫无波澜。
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九万亿的资产放在那里，不是用来看的。”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别客气。”
“放开手脚去花。”
秦大海的眼睛彻底亮了。
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有了老爷子这句话。
他还怕个屁！
“爸，那……”
秦大海试探性地问道。
“那我买个球队行不行？”
他在国外看新闻的时候。
看到那些中东土豪动不动就买足球俱乐部。
几十万人坐在球场里为他们欢呼。
那场面，简直太威风了。
“行。”
秦枫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是什么球队都没问。
“买。”
“钱不够，随时跟我说。”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干净利落。
秦大海握着手机。
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飘。
十个亿花出去了。
老爹不仅没骂他。
还让他继续买球队！
这就是神豪家族的底气吗？
太疯狂了！
秦大海猛地转过头。
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喝燕窝的江柔。
他的眼神狂热得像个信徒。
“老婆。”
秦大海一步跨过去，双手撑在茶几上。
“我想买个球队。”
江柔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燕窝，差点全喷出来。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买什么？”
江柔提高了嗓门。
“你要买球队？”
“你是不是真的钱多烧坏脑子了！”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秦大海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有球队了？”
江柔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天儿的那个星辰战队啊！”
“现在叫天辰电竞俱乐部！”
“几十号人天天在那打游戏，那不是球队是什么！”
“都是一家人的，你凑什么热闹！”
秦大海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发出一声脆响。
“那不行！”
秦大海瞪着眼睛，据理力争。
“那是天儿的！”
“那是打游戏的！”
“跟我的不一样！”
“我要自己买一个！”
“我要买那种在绿茵场上踢球的！”
“我要当大老板！”
江柔站起身。
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秦大海的脑门上。
“秦大海，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足球那是无底洞！”
“一年烧十几个亿连个响都听不到！”
“你买它干嘛！”
秦大海一把抓住江柔的手。
他直起腰板。
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老婆。
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嚣张、不可一世的笑容。
“疯就疯吧。”
秦大海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让人想揍他。
“反正……”
“有钱。”
秦大海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回国没过三天，他就把买球队的计划正式提上了日程。
他让私人管家苏雅倩联系了国际顶尖的体育经纪团队，将目标直接锁定了英格兰超级联赛。
在世界足坛的版图上，英超联赛一直是以高昂的造价和恐怖的商业开发能力著称的。
苏雅倩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二十四小时就递交了一份详细的英超俱乐部待售名单。
秦大海此时正靠在江城壹号院那张奢华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嘴里咬着雪茄，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中的英文资料。
“大少爷，目前急需资金注入且有出售意向的，是英超老牌劲旅阿斯顿皇家橡树俱乐部。”
苏雅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站在一旁，用异常专业且平稳的语气做着汇报。
“这家俱乐部已经有了一百三十年的辉煌历史，曾经多次夺得顶级联赛的冠军，但由于前任老板投资失利，现在正面临着严重的债务危机。”
秦大海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甚至连球队目前的联赛排名和主教练是谁都懒得过问。
“你直接告诉我，对方开出的整体收购价格是多少就行了。”
苏雅倩翻开文件的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用金色字体标注出的醒目数字。
“对方开出的底价是五亿英镑，折合人民币大约在四十多亿元。”
坐在一旁优雅喝着燕窝的江柔听到这个数字，惊得手腕猛地一抖，滚烫的燕窝险些洒在她那身刚做好的迪奥高定长裙上。
“四十多个亿买一帮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球员，你真是不拿钱当钱啊！”
江柔扯过一张纸巾，一边有些心疼地擦拭着裙角，一边忍不住对丈夫大声抱怨起来。
秦大海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将那一叠厚厚的俱乐部资料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扔。
“行了，别磨叽了，直接买了。”
他那风轻云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路边的菜市场随手买了一颗不值钱的小白菜。
苏雅倩虽然跟着秦家见惯了大场面，但面对如此数额巨大的交易连一分钱都不肯还的买家，内心深处依旧感到了一丝强烈的震撼。
“好的，大少爷，我立刻安排法务和审计团队飞往伦敦，以最快的速度与对方进行对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正式合同还没签署之前，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国际体育圈。
整个国内外的体育媒体和舆论场在一夜之间彻底炸开了锅。
几乎所有的主流体育媒体，都在最显眼的头版头条刊登了这一惊天消息。
“中国神秘神豪强势进军英超，五亿英镑全资收购老牌劲旅皇家橡树！”
“秦氏家族再现大手笔，继长孙造火箭之后，大儿子斥巨资买下英超豪门！”
网络上的讨论更是如同海啸般汹涌，无数网民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平台上疯狂刷屏。
“老子在甘肃造火箭，儿子在英国买球队，这一家人的败家爱好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蕴吗，感觉他们花几十亿人民币就像我们花几十块钱一样轻松。”
“中国资本再次席卷欧洲，不知道这位秦总能不能带皇家橡树重回昔日的巅峰。”
当然，网络上也少不了一些酸溜溜的质疑与嘲讽声音。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确实看不懂，但这钱拿去支援国内足球建设难道不好吗？”
“又是一个跑去国外送钱的暴发户，估计用不了两年就要亏得连裤子都不剩。”
秦大海外出散步时无意间看到这些负面评论，不仅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反而乐得合不拢嘴。
“亏得连裤子都不剩才好呢，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秦大海悠闲地躺在后花园的藤椅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冷嘲热讽，美滋滋地自言自语。
他现在根本不在乎外界的那些赞美或者嘲讽，他脑子里唯一盘算的事情，就是这支球队到底能帮他亏掉多少系统资金。
毕竟他老爷子给他的任务就是花钱，而且是要大笔大笔、毫无顾忌地花。
半个月后，英国伦敦的皇家橡树俱乐部总部，迎来了他们名震全球的新主人。
签约仪式的规格非常隆重，现场聚集了上百家来自欧洲各国的顶尖媒体记者。
俱乐部的原老板是一位打扮考究但神色疲惫的英国爵士，名叫理查德。
理查德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燕尾服，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气质威严的东方男人。
在过去的一整年里，理查德为了给俱乐部拉赞助几乎跑断了腿，却没有任何一个西方财团愿意接手这个深不见底的债务泥潭。
而眼前这位秦先生，不仅全盘接收了俱乐部的所有债务，甚至连五亿英镑的巨额报价都同意得不带一丝犹豫。
“秦先生，您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爽快、最慷慨的买家了。”
理查德在无数闪光灯的疯狂照耀下，主动伸出双手，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敬佩与感激。
秦大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袖口，脸上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爽快？”
秦大海伸出手与理查德轻轻握了握，用一种十分玩味的眼神看着对方。
“那是你没见过我儿子花钱的样子。”
理查德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完全没有明白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惊人信息。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位随手砸出四十亿人民币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更疯狂的买家吗？
“算了，不说这些了，签字吧。”
秦大海看着对方那一脸茫然的表情，也懒得过多解释，直接拿起旁边的定制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最后一笔有力地落下，这家拥有百年历史的英超俱乐部，正式归入了江城秦家的名下。
交易完成的当天晚上，秦大海在伦敦最奢华的古堡酒店里举办了一场盛大无比的庆祝宴会。
但这仅仅只是他庞大败家计划的第一步。
回到江城之后，秦大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取了皇家橡树主场馆“橡树圣殿”的所有资料。
那座体育场已经修建了近半个世纪，许多设施在秦大海眼里看来简直和破烂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