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简直是神迹
秦大海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婆。”
秦大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不叫折腾,这叫生活情趣,懂不懂?”
“以前在工地那是为了谋生,不得不干。”
“现在咱们有钱了,自己动手干这个,那是享受生活,性质完全不一样。”
秦大海耐心地解释道。
江柔翻了个白眼,重新把墨镜推了上去。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想折腾就折腾去吧,反正别指望我跟你一起去地里干活。”
“不用你干,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
秦大海一拍大腿,立刻站起身来。
他是个行动派,既然有了想法,就一刻也等不及。
半个小时后,农场的意籍管家被叫到了客厅。
“去,帮我请当地最有名、手艺最好的榨油老师傅过来。”
秦大海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另外,去采购一套世界上最先进的冷榨橄榄油设备,直接安装到咱们的副楼里。”
管家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地低头领命。
在金钱的开道下,效率被提升到了极致。
仅仅一天时间,所有的设备就全部安装调试完毕。
同时,管家也请来了当地一位德高望重的榨油大师,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已经七十多岁了,满头银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工装,双手因为长期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
当安东尼奥看到秦大海那身贵气逼人的打扮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中国富豪,为什么会想要亲自榨油。
“秦先生,榨橄榄油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它需要耐心,也需要体力。”
安东尼奥通过翻译,十分认真地对秦大海说道。
“安东尼奥师傅,您放心,我以前也是干力气活出身的,不怕苦,也不怕累。”
秦大海爽朗地大笑起来,顺手递过去一支高档雪茄。
安东尼奥摆了摆手拒绝了雪茄,但秦大海的态度让他感到了一丝舒服。
“那好,我们今天就从采收开始。”
安东尼奥点了点头,带着秦大海走进了橄榄林。
深秋的橄榄果已经成熟,呈现出深绿色和紫黑色交织的光泽。
秦大换上了耐磨的工装和高帮皮靴,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采收耙。
“不能用力生拉硬拽,要顺着枝桠的纹理,轻轻地往下梳。”
安东尼奥一边示范,一边耐心地讲解。
秦大海学着他的样子,把采收网铺在树下,然后举起耙子开始劳作。
“哗啦啦——”
一颗颗圆润的橄榄果如雨点般落在网上。
没过多久,秦大海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不仅没有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一股使不完的劲。
这得益于他之前修炼的龟息养生功,让他的身体机能早已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一旁的江柔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冰镇的柠檬水,默默地看着在林子里忙碌的丈夫。
看着秦大海那挺拔的身姿和专注的侧脸,她忽然有些恍惚。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和二十年前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那个年轻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只是,现在的他,少了一分生活的压迫与沧桑,多了一分从容与自信。
江柔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
“老婆,看我摘了多少!”
秦大海拎着一大袋沉甸甸的橄榄,兴奋地朝着江柔挥手。
那样子,活脱脱像一个在学校里拿了小红花,急于向家长炫耀的孩子。
“行了,瞧你那傻样,赶紧擦擦汗吧。”
江柔递过去一条干净的毛巾,语气虽然嫌弃,眼神里却全是温柔。
秦大海胡乱擦了擦脸,咧嘴一笑,又转身跑回了林子里。
整整一个上午,秦大海都泡在橄榄林里,和工人们一起将采收好的橄榄装筐。
下午,最关键的压榨环节开始了。
所有的橄榄被送进了刚刚建好的工坊。
安东尼奥师傅神色严肃地站在设备旁,指挥着工人们进行清洗和去杂。
“秦先生,冷榨的温度必须严格控制在二十五度以下,这样才能保证橄榄油最原始的香气和营养。”
安东尼奥指着仪表盘,神色专注。
秦大海连连点头,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步骤。
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响起,清洗干净的橄榄被送入了研磨机,化作了深绿色的果泥。
随后,果泥进入了离心分离机。
秦大海目不转睛地盯着出油口,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几分钟后。
一道金黄中带着一丝翠绿的液体,缓缓地从不锈钢管道中流了开来。
那液体粘稠而透亮,在工坊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琥珀色光泽。
一股浓郁、清新,混合着青草与新鲜水果香气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工坊。
“成功了!”
秦大海忍不住惊呼出声。
安东尼奥师傅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他用一个小玻璃杯接了一点新油,递给秦大海。
“尝尝吧,秦先生,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也是你劳动的成果。”
秦大海双手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微苦但随即转为清甜的口感在舌尖炸裂,喉咙深处还带着一丝微微的辛辣感。
这是顶级特级初榨橄榄油才有的独特风味。
“好!太好了!”
秦大海兴奋地直拍大腿。
他立刻让人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定制水晶玻璃瓶,将第一批榨出来的橄榄油小心翼翼地装瓶。
每一只瓶子上,都贴着秦大海亲自设计的标签,上面写着“秦氏庄园手作”。
忙活了一整天,秦大海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十几瓶橄榄油,心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和随手花掉几百亿买下英超球队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通过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创造出来的快乐。
“去,把这几瓶油包好,用最快的速度寄回国内,送给老爷子。”
秦大海指着桌上最完美的几瓶,对管家吩咐道。
“一定要走专机绿色通道,不能耽误了新鲜度。”
管家立刻点头,抱着油瓶转身离去。
三天后。
江城,壹号院别墅。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
秦枫上身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灰色中式对襟衫,整个人显得温润如玉,气宇轩昂。
经过神级基因优化液和龟息养生功的滋养,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眼神深邃而威严。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餐,几片刚烤好的全麦吐司,还有一盘新鲜的沙拉。
私人管家苏雅倩踩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双手呈上了一只包装极其精美的木盒。
“秦老,这是大少爷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说是他亲自榨的橄榄油,让您尝尝鲜。”
苏雅倩声音清冷而专业。
秦枫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这小子,跑去意大利当起农夫来了?”
秦枫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苏雅倩将木盒打开。
木盒里躺着三瓶设计独特的晶莹水晶瓶,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极为纯净的金绿色。
秦枫伸手拿出一瓶,拧开瓶盖。
一股极其浓郁的清新果香瞬间飘散开来,连一旁站立的苏雅倩都忍不住微微侧目。
秦枫倒了一点在小碟子里,用面包蘸着放进嘴里。
细细咀嚼之下,一股醇厚、清香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没有丝毫的油腻感。
“不错,确实比市面上买的那些要好得多,有心了。”
秦枫咽下食物,赞许地了点头。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秦大海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了秦大海有些急切和期待的声音。
“爸!您收到我寄过去的油了吗?”
秦大海的声音很大,透着一股子小学生等待老师批改作业般的紧张。
“收到了,刚刚尝过,味道确实不错,比外面买的好吃。”
秦枫靠在椅背上,微笑着说道。
听到父亲的夸奖,远在意大利的秦大海顿时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在电话那头嘿嘿傻笑起来。
“哈哈,爸,您喜欢就好!”
“我就说我这手艺差不了,连当地榨油几十年的老教师都夸我有天赋呢!”
秦大海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既然您喜欢吃,那我这几天多榨点,回头给您寄一整箱过去!”
秦大海大包大揽地说道。
秦枫听了,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别寄了,这东西要吃新鲜的,放久了味道就变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秦枫淡淡地说道。
“那不行!”
秦大老态度十分坚决,声音也高了几分。
“好东西必须得先可着您来,我是您儿子,孝敬您是天经地义的。”
“等这批橄榄收完了,我再给您弄点别的,反正绝对不能缺了您的。”
听着电话里大儿子那有些执拗却又无比真诚的话语,秦枫心中微微一暖。
他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如今虽然手握万亿财富,但最看重的,依然是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行了,你有这份孝心,爸就很高兴了。”
秦枫的声音温和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在国外注意身体,别光顾着折腾,也多陪陪江柔。”
“哎,我知道了,爸,您也多保重身体。”
秦大海恭敬地应道。
挂断电话后,秦大海将手机收进兜里。
他独自一人缓缓走上农场最高的那处山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整个托斯卡纳山谷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远处的葡萄园、古老的城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静谧而美好。
微风吹过,漫山遍野的橄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大自然的乐章。
秦大海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片美景。
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与宁静。
在这一刻,他脑海中关于“如何花掉两百亿”的焦虑,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花钱的意义,其实并不在于你随手甩出去多少个零,也不在于那些冷冰冰的数字能买来多少奢侈的玩具。
而是在于,你在花钱的过程中,能不能找到让自己开心的价值,能不能给身边最亲近的人带来一份真切的快乐。
就像现在,他花了几千万买设备、请师傅,自己累得腰酸背痛。
但只要能换来老爷子一句“不错”的赞许,换来自己内心这一刻的充实。
那这笔钱,就花得值。
而且,花得无比开心。
伦敦的雨总是下得没完没了。
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在伦敦梅费尔区的古老街道上,将那些反射着微光的黑色石板路洗刷得一尘不染。
街角处,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红砖建筑在雨幕中静静地伫立着。
建筑正面挂着一块低调的黄铜招牌,上面用优雅的花体英文刻着“大洋画廊”四个字。
尽管这家画廊所处的地段寸土寸金,但大厅里却冷清得听不到一丝人声。
昂贵的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面被擦拭得光亮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由数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拼成的巨型吊灯。
大厅正中央,秦大海正慵懒地陷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里。
他身上穿着一套萨维尔街顶级裁缝亲手缝制的西装,剪裁贴合,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无比硬朗。
得益于父亲秦枫赐予的龟息养生功和神级体力药剂,原本已经秃顶驼背、面容沧桑的秦大海,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四十岁出头、充满成熟魅力的绅士。
他端起面前温热的骨瓷茶杯,看着杯中红褐色的茶汤,神情说不出的怡然自得。
“踏,踏,踏。”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打破了大厅的寂静。
江柔踩着一双定制的华伦天奴高跟鞋,从画廊的深处缓缓走了出来。
经过国内百万级美容护理的滋养,再加上无尽财富带来的底气,如今的江柔早已褪去了曾经尖酸刻薄的市井大妈模样。
她的皮肤白皙紧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贵妇气质。
她身上那件迪奥的高定礼服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脖子上戴着的一颗帝王绿翡翠吊坠在灯光下散发着幽深的光泽。
然而,此时这位秦家主母的脸上却布满了乌云。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厚厚的财务报表,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白。
“秦大海,你到底还要在这个无底洞里砸多少钱?”
江柔在沙发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瞪着丈夫,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秦大海有些无辜地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老婆,大好的日子,你怎么又提钱的事?”
秦大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讨好。
“不提钱?”
江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报表直接甩在了秦大海面前的茶几上。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我们在伦敦开业整整三个月了,除了一些蹭免费香槟的落魄画家,连一个真正的买家都没进来过!”
“梅费尔区的房租每个月就要三十万英镑,更别提那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恒温恒湿设备电费了!”
“还有那些雇来的高级安保、专业的艺术顾问,哪一个不要花大价钱?”
“最气人的是,你上个月还花了几百万英镑,买了一堆连小孩子涂鸦都不如的破烂画挂在墙上!”
江柔越说越气,指着空荡荡的画廊大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根本就不懂艺术,更不会做什么艺术品投资!”
“依我看,你这个画廊纯粹就是在砸钱听响,白白浪费爸给咱们的消费额度!”
秦大海听着老婆的指责,脸上却不见半点恼怒。
他反而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双手枕在脑后,笑眯眯地看着江柔。
“老婆,你消消气,坐下喝口茶。”
秦大海用一种温柔而包容的眼神看着江柔,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咱们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浪费点怎么了?”
秦大海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暴发户的底气。
“爸给咱们的那张无上限黑卡,里面的数字我都数不清有多少个零。”
“而且爸之前也说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要紧的是花得开心。”
“我开这个画廊,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图个雅致。”
“你想想,以后回了江城,别人问起咱们在伦敦干什么,我说我开了家私人画廊,这听上去多有面子?”
江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面子能当饭吃?”
江柔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也明白,丈夫说的是实话。
如今的秦家,财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她自己前几天在伦敦的珠宝展上,随手就刷了十个亿人民币,买下了一整套维多利亚时期的皇家珠宝。
跟她的大手笔比起来,秦大海开画廊亏掉的这几千万人民币,确实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行了,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
江柔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有些不满。
“你看看你买的那些画,哪有一幅能看的?”
“特别是挂在那个角落里的那一幅,灰不溜秋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江柔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嫌弃地指向了大厅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秦大海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那幅挂在阴影里的风景画。
那确实是一幅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油画,画面上描绘着一片荒芜的欧洲原野,天空中挂着一轮即将落下的暗红色夕阳。
由于保存不当,画布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甚至连木质的画框都有些开裂。
“那幅画怎么了?”
秦大海挑了挑眉,有些不服气地辩解道。
“我觉得那幅画挺有味道的,尤其是那抹夕阳,看着特别温暖。”
“而且当时那个卖画的年轻人看起来太可怜了,大冷天的在街头冻得直哆嗦,就为了卖这幅画给他母亲治病。”
“我看着于心不忍,就直接开了一张四百万英镑的支票交给他了。”
“就算这幅画一文不值,我也当是日行一善,给咱们秦家积点阴德。”
江柔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就是心太软,迟早要被那些骗子骗得精光。”
“在伦敦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编故事的骗子。”
秦大海笑了笑,正准备喝茶。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复古电话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而急促的铃声。
“叮铃铃——”
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画廊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秦大海放下茶杯,伸手拿起了那个有些沉重的黑色话筒。
“喂,我是秦大海。”
秦大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急促得像是一台坏掉的鼓风机。
“秦……秦董!是我!我是戴维啊!”
大洋画廊的总经理戴维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戴维?”
秦大海微微皱眉。
“你不是在画廊的库房里整理画作吗,怎么喘成这样?”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慢慢说,别慌。”
“不……不是,秦董,出大事了!”
戴维在电话那头大声喊道,声音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变调。
“那幅画……那幅画被鉴定出来了!”
秦大海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江柔一眼。
“哪幅画?”
“就是您去年随手在街头买下的那一幅风景画啊!”
戴维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尖叫声,仿佛他刚刚亲眼目睹了奇迹。
“刚才,苏富比拍卖行的艺术总监史密斯先生亲自带队过来了!”
“他们本来是来评估我们下个月的展览画作的,结果史密斯先生在路过那个角落的时候,一眼就盯上了那幅风景画!”
“他当时整个人都失控了,直接趴在地上用放大镜看了一个多小时!”
“然后他立刻打电话,把伦敦最顶级的三个油画鉴定专家全部叫了过来!”
秦大海听着戴维的描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们叫专家干什么?”
“难道那幅画是什么假画,他们要来找我麻烦?”
“不!不是假画!”
戴维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那是真迹!是十七世纪荷兰最伟大的光影大师——伦勃朗的遗作真迹啊!”
“史密斯先生说,这幅画是伦勃朗晚年失踪的代表作之一,在艺术界一直被认为已经毁于战火了!”
“他们通过画布的材质、颜料的成分,以及画作右下角那个隐藏在暗影里的微小签名,已经百分之百确认了它的身份!”
“天哪,秦董,这简直是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