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初次亮相
与此同时。
距离云雾山几十公里外的核心CBD商圈。
“兰亭雅集”私人会所。
天字一号包厢内。
极品沉香的青烟在半空中袅袅升起。
但今天，包厢里的气氛却显得格外的压抑和紧张。
没有任何人说话。
甚至连平时那些最喜欢叽叽喳喳炫耀的贵妇们，此刻也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紧紧闭着嘴。
所有人都在时不时地看手机，或者频频转头看向包厢那扇紧闭的紫檀木大门。
张淑芬坐在主位上，依然是一身雍容华贵的暗紫色定制旗袍。
她今天特意化了一个极具气场的妆容。
作为这场局的组局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这场见面的分量。
如果江柔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底蕴深厚，那她张淑芬的地位，将会在江城贵妇圈里彻底封神。
坐在她旁边的周敏，此刻简直如坐针毡。
周敏今天一反常态，没有穿那件花里胡哨的香奈儿高定。
她换上了一身极为低调内敛的素色真丝长裙。
更夸张的是，她脖子上那条恨不得天天拿出来显摆的、价值八百八十万的宝格丽祖母绿项链，今天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连牌子都看不出来的细小珍珠项链。
她怕啊！
自从上周听张淑芬说了那位秦太太的惊天背景后，周敏连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梦里全都是劳斯莱斯幻影拉着一车一车的罗曼尼康帝，把她砸了个半死。
在那种拿几千万的红酒给孙女当饮料喝的神仙面前，她那条八百八十万的项链算个屁啊！
戴出来不仅显摆不了，反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徒增笑料。
“张……张姐……”
周敏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这都下午三点一刻了。”
“那位……那位秦太太，怎么还没到啊？”
“是不是路上堵车了？要不我派我家老李的直升机去接一下？”
听着周敏这语无伦次的话，周围几个贵妇心里都在暗自冷笑。
这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周敏，今天简直就像只受惊的鹌鹑。
张淑芬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急什么。”
“高人出场，自然是要压轴的。”
“再说了，人家从云顶天宫下来，那一路可是有私家安保开道的，怎么可能堵车？”
张淑芬的话音刚落。
包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紧接着，是一阵清脆而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
这声音并不大。
但在极度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包厢里这群江城顶级贵妇的心尖上。
周敏猛地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太师椅的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来了！
那位传说中住在壹号院的神仙，终于来了！
“吱呀——”
包厢那两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两名穿着制服的会所门童从外面恭恭敬敬地推开。
门童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如同聚光灯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大门。
光线顺着门缝倾泻进来。
一道高挑、优雅、充满极致压迫感的身影，缓步踏入了包厢。
江柔。
当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那一刻，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甚至连呼吸声都彻底消失了！
所有的贵妇，全都瞪大了眼睛，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太震撼了。
那是一件怎样的礼服啊！
深蓝色的星空裙摆在十厘米高跟鞋的带动下微微摇曳。
衣服上镶嵌的那些顶级水钻，在包厢水晶灯的照射下，爆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
随着她的走动，就仿佛把整个浩瀚的银河都穿在了身上，流光溢彩，摄人心魄。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周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柔裙摆上的纹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老公是做上市公司的，她平时最爱研究这些奢侈品。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迪奥这一季的全球唯一一件镇店高定！
哪怕你有再多的钱，没有足够的身份和地位，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这件衣服的起步价，最少在三十八万以上，而且根本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更可怕的，是江柔身上那种气质。
没有那种暴发户恨不得把所有首饰挂在脖子上的俗气。
江柔的脖子上空空如也，连一对耳环都没戴。
但她只是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下巴微扬，眼神平静地扫视了一圈。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长期居于上位者才能养成的从容和淡定，瞬间将包厢里这些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碾压得体无完肤。
在这份气场面前，几百万的珠宝算什么？
上市公司老板娘的身份算什么？
全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小江来了！”
张淑芬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仿佛面对祖宗般的热情笑容。
她快步迎了上去，亲昵地拉住了江柔的手。
“哎哟，妹妹，你这一路辛苦了！”
“快快快，快进来坐！”
张淑芬一边拉着江柔往里走，一边转身看向那群还在发呆的贵妇。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姐妹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呀？”
“这位，就是我上周跟你们念叨的，江柔妹妹！”
“住在咱们江城云雾山，云顶天宫壹号院的那位秦家太太！”
“轰！”
壹号院三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再次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上周听张淑芬说是一回事。
今天亲眼看到真人，看到这种如同降维打击般的排场和气度，那是另外一回事！
周敏第一个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她甚至撞翻了面前价值大几千的汝窑茶盏，茶水洒了一裙子。
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刻薄和傲慢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朵极度谄媚的雏菊。
“江妹妹好！”
周敏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江柔的面前。
她的腰弯得极低，双手死死地握在一起，因为激动，声音都在打颤。
“我是周敏，您叫我小敏就行！”
“哎哟，早就听张姐提起您了，说您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我心里还不服气呢。”
“今天这一见，我算是彻底服了！”
周敏舔着脸，恨不得把江柔的鞋底都给舔干净。
“您看看您这气度，您看看您这模样！”
“这哪里是仙女啊，这简直就是咱们江城所有女人的祖宗啊！”
“果然是壹号院出来的当家主母，跟您一比，我们这些庸脂俗粉，简直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听着周敏这毫无下限的马屁，周围几个贵妇心里暗骂她不要脸。
但她们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比周敏慢。
“秦太太您好，我是做连锁酒店的李芳，很高兴认识您！”
“秦太太，您这条裙子太漂亮了，简直把您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秦太太，您快坐，坐我这边，我这边通风好！”
一群身价过亿的富太太，此刻就像是见到了大明星的小粉丝，蜂拥而上，将江柔团团围住。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往前挤，试图在江柔面前混个脸熟。
面对着眼前这群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卑微如尘土的女人们。
江柔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也没有那种一朝得势小人得志的狂妄。
只有一种极度的平静。
这种平静，来源于她背后那个叫秦枫的男人。
有了这种底气，她还需要去讨好任何人吗？
不需要了。
江柔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教科书般完美而克制的微笑。
她得体地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问候。
“周姐客气了。”
“李姐好。”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甚至连一点情绪的起伏都没有。
不卑不亢。
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淡。
就是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感，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贵妇的心里。
让她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大家不用这么客气，坐吧。”
江柔轻轻从众人的包围中抽出身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张淑芬专门为她留出来的主客位上。
她微微弯腰，双手轻轻抚平裙摆，优雅地落座。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做作。
周敏站在一旁，看着江柔这一系列的动作，背后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她本来以为，这种暴富的女人，就算穿得再好，骨子里那种小家子气也是掩盖不住的。
只要一聊天，马上就会原形毕露。
但现在看来，她大错特错了！
这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这种面对众星捧月依然心如止水的定力。
这特么哪里是暴发户？
这简直就是百年传承的顶级豪门才能培养出来的当家主母啊！
周敏暗自庆幸自己今天没有戴那条宝格丽项链，否则现在估计已经被江柔的气场给碾压成粉末了。
随着江柔的落座，包厢里的气氛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茶艺师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用最轻柔的动作，为江柔斟上了一杯极品的大红袍。
茶过三巡。
原本为了照顾江柔情绪而小心翼翼的贵妇们，在张淑芬的眼神暗示下，终于开始恢复了她们平时在这个圈子里的常规话题。
毕竟，要在这个圈子里立足，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拿得出手的谈资。
“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的贵妇，小心翼翼地挑起了话头。
“最近市中心新开了一家从瑞士引进的顶级抗衰老中心。”
“听说他们那里的主打项目，是直接注射一种活细胞羊胎素精华。”
“打一针，就要十八万呢！”
“我昨天刚去试了一个疗程，你们别说，这钱花得还真值，感觉皮肤紧致了不少。”
这贵妇虽然是在跟大家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偷偷往江柔那边瞟。
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一下这位神秘秦太太的底细。
另一个手里盘着几百万冰种翡翠镯子的贵妇立刻接过了话茬。
“十八万打一针算什么呀。”
“到了咱们这个年纪，保养那是必须的。”
“我上个月刚飞了一趟欧洲，去巴黎和米兰扫了一圈货。”
“那几个大牌的隐藏款限量包包，我全给拿下了。”
“顺便还看中了一套海景别墅，准备弄下来偶尔去度个假。”
“这一趟下来，也就随便刷了小一千万吧。”
“对了小敏，你不是上周也刚去欧洲谈生意吗？没买点什么好东西？”
这贵妇故意把话题引到了周敏身上。
要是放在平时，周敏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显摆自己买的那些高定礼服和珠宝了。
恨不得把每一件东西的发票都贴在脑门上。
但今天。
在这个穿着三十八万迪奥星空裙，连罗曼尼康帝都能拿来当水喝的女人面前。
周敏只觉得如芒在背。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块风干的橘子皮。
“嗨……我……我能买什么呀……”
周敏干笑了两声，拼命地贬低着自己。
“我家老李那公司刚上市，忙得焦头烂额的，我也就是去随便瞎逛逛。”
“买了几件不值钱的破烂儿衣服，哪好意思在秦太太面前提啊。”
周敏一边说着，一边谄媚地转向江柔。
“秦太太。”
“您这皮肤保养得这么好，是不是也经常飞瑞士做护理啊？”
“平时您都喜欢去欧洲哪个国家扫货呀？”
周敏的话音一落。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大家都在期待着这位壹号院的当家主母，能爆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消费记录来。
然而。
面对众人那充满试探和期待的目光。
江柔只是静静地靠在紫檀木的椅背上。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壹号院里发生的一幕。
当时她正准备出门做个头发。
结果公公秦枫看到了，眉头一皱。
“去什么外面的理发店，乱七八糟的。”
“大海，立刻去联系那个什么顶级造型团队。”
“让他们把设备全搬到壹号院的客房里来。”
“以后家里人的造型，全都在家里做。”
就因为这一句话，秦大海反手就花了几百万，直接把一个国际顶尖的造型团队给包圆了，常驻壹号院。
更别提儿子秦天动不动就砸个几千万买车。
公公给的那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在她的包里安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这世间一切的贫穷。
十八万的羊胎素？
一千万的欧洲扫货？
在壹号院那犹如深渊般的财富底蕴面前。
这些东西，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
江柔端起面前的汝窑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然后。
她缓缓地放下了茶盏。
瓷器与紫檀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我啊。”
江柔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语调。
“我平时不太爱出门，觉得麻烦。”
“这不，前几天家里老头子心疼小月，也就是我女儿，嫌外面健身房的空气不好。”
“随手就花了几百万，在壹号院的地下室里，临时腾出了个三百平的地方，建了个恒温泳池和私家健身房。”
“平时在家里跑跑步，游游泳，也挺好的。”
静。
死一般的静。
几个贵妇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嫌外面空气不好。
随手花几百万在家里建个健身房？！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
但这还没完。
江柔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语气说道。
“至于买东西……”
江柔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
“飞去欧洲扫货，太折腾了。”
“而且还要去店里挑，还得看人家的脸色，太掉价。”
“公公嫌这样太受委屈。”
“所以，一般都是他老人家直接吩咐下去。”
“让那些什么迪奥、香奈儿、爱马仕的品牌大中华区总裁，带着当季的所有新款和隐藏款。”
“直接开着货车，送到咱们壹号院的车库里。”
“让家里的女人随便挑。”
“看中什么，就直接留下了。”
江柔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甚至都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
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白菜还是吃豆腐。
“嘶——”
包厢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几个贵妇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让各大奢侈品牌的总裁，带着所有新款，直接送到家里随便挑？！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她们这些人，为了买一个爱马仕的限量款，要在店里买几百万的配货，还要看那些高级柜姐的脸色！
为了一个所谓的高定名额，她们能在拍卖会上抢破头！
而在人家眼里呢？
那些高高在上的奢侈品牌，就像是上门推销的小商品贩子一样，只能跪在壹号院的门口求着人家挑！
这特么就是壹号院的实力吗？！
这就是传说中秦家的底蕴吗？！
这特么根本不是一个维度上的有钱！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周敏的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紫。
她感觉自己刚才炫耀的那些东西，简直就像是一个乞丐在向皇帝炫耀自己今天讨到了一个白面馒头一样可笑！
她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的诡异。
再也没有人敢在江柔面前提什么消费、什么名牌了。
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江柔，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奉承话。
而江柔，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才会点点头，附和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她越是沉默，越是不显山露水。
在这些贵妇的眼里，她就越发显得深不可测，高高在上。
那种因为极度的财富和神秘的背景所带来的距离感，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下午五点。
茶会终于结束了。
一群江城最顶尖的富太太，此刻就像是送别太后老佛爷一样，恭恭敬敬地簇拥着江柔，一路走出了“兰亭雅集”的大门。
会所门外的专用停车位上。
那辆经过特殊定制、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光泽的粉色宾利添越，早就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候多时。
一名穿着笔挺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专职司机，快步绕到后排，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江柔站定脚步，转身看向众人。
“各位，今天聊得很愉快。”
“我就先走一步了。”
江柔依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淡然模样，微微颔首，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
周敏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心。
她猛地一步跨上前去，连脸面都顾不上了，一把就拉住了江柔那只戴着丝绒手套的手。
“江妹妹！”
周敏的语气急促，眼神中充满了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卑微。
“下周……下周！”
“下周我家老李，在西郊的马场庄园，弄了个小型的私人聚会！”
“真的没有别的外人，就是我们圈子里这几个关系最铁的姐妹，大家一起吃个便饭，骑骑马！”
周敏死死地盯着江柔的眼睛，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太清楚了，如果能把江柔请到自己家的聚会上，那她周敏在江城贵妇圈里的地位，将直接越过张淑芬，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江妹妹，您初来乍到的，这也算是个让大家熟悉熟悉的好机会！”
“您……您一定得赏脸来啊！”
周围的几个贵妇看到周敏这么不要脸地当众截胡抱大腿，心里都在狂骂她心机婊。
但她们的眼神，却也都眼巴巴地集中在了江柔的脸上，期待着这位神仙的回答。
江柔停下了上车的动作。
她低头看了一眼周敏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然后，她又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周敏那张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涨红的脸。
这一刻，江柔的心里无比的畅快。
原来，这就是站在权力巅峰的感觉。
原来，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所谓名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跪下的蝼蚁。
江柔微微抬起下巴。
在夕阳的余晖下。
她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瑕、却又带着一种如同神明赐恩般高高在上的微笑。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