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收获和总结
夜。
江城,云雾山之巅。
这里是整个江城海拔最高、地段最贵、风水最绝的富人禁区。
云顶天宫,“至尊楼王”壹号院。
三楼那间占地足有两百平米的超大书房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几盏隐藏在紫檀木书架顶端的暖色射灯,散发着幽微的光晕。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价值连城的顶级奇楠沉香的味道。
秦枫静静地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蒲团上。
他双目微阖。
双手捏着一个古老而奇异的法诀,搭在膝盖上。
胸膛的起伏微乎其微,甚至如果有人站在他面前,都会怀疑他是否还有呼吸。
这正是系统奖励的上古秘术——龟息养生功。
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吐纳,都在悄无声息地排出他体内沉淀了六十五年的杂质与毒素。
淡淡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白色雾气,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他,绝对不敢相信,几个月前,这还是一个在工地上搬砖、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六十五岁退休农民工。
此刻的秦枫。
身姿挺拔如松,骨骼宽大有力。
那头苍白的乱发早就在“神级基因优化液”的改造下,变得黑亮浓密,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
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被不可思议的力量彻底抚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充满着上位者威严与成熟男人极致魅力的脸庞。
时间,在他的身上彻底逆转。
永远定格在了精力最巅峰的四十岁。
突然。
极度安静的书房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地触动了一下。
一道冰冷、机械,却又带着某种狂热电流音的提示声,毫无预兆地在秦枫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叮!】
【检测到本周家族成员消费总额,已达到阶段性结算标准!】
【当前家族成员本周累计消费总额:1.2亿元人民币!】
【正在为您触发最高级别返现机制!】
秦枫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深邃的瞳孔里,仿佛有细碎的星芒在闪烁。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随意的坐姿,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从容的弧度。
一亿两千万。
这帮小兔崽子,花钱的速度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开始一条条播报详细的流水账单。
【消费明细已生成——】
【长孙秦天:星辰战队电竞俱乐部前期全资收购及场地投入,共计花费:3000万元!】
秦枫轻笑了一声。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十九岁、曾经只会给人当舔狗的大孙子。
现在倒好,不仅换上了几百万的路虎揽胜,连一身行头都变成了古驰高定,手腕上还戴着劳力士彩虹迪。
花三千万买个电竞俱乐部玩玩?
挺好。
年轻人,就该有这种把钱当数字砸的张狂劲儿。
【长子秦大海:壹号院地下私人顶级健身房装配,及前老板刘国栋公司51%股权收购与项目注资,共计花费:4500万元!】
秦枫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大海啊大海。
那个被车贷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头发秃了一半、天天佝偻着背的大儿子。
终于舍得把他那辆破夏利扔了。
买顶级渔具,买公司股权,甚至还在筹划着买一点二个亿的私人游艇。
这才是他秦枫的儿子该有的气魄。
暴发户怎么了?
老子有钱,就是能用钱把所有的尊严和面子,硬生生地砸回来!
【长媳江柔:“容颜国际”顶级美容院充值、慈善晚宴38万迪奥高定礼服及160万藏品竞拍、顶级圈层社交投入,共计花费:2500万元!】
听到这个数字,秦枫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那个曾经尖酸刻薄、因为贫穷而焦虑到天天骂街的儿媳妇。
现在已经被金钱彻底滋养成了雍容华贵的豪门主母。
跟着江城地产商太太张淑芬混进了顶级贵妇圈。
随手拍几件藏品就是上百万。
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从容,是用穷光蛋思维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次子秦鸿志:环球金融中心商铺置办、百达翡丽及阿玛尼高定购置、以及66层“云间”顶级会所首期运营硬性投入,共计花费:2000万元!】
秦枫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老二。
那个三十五岁还在外面打零工、为了不给家里添麻烦连婚都不敢结的闷葫芦。
现在居然也租了云锦东方的大平层,开起了宾利慕尚和保时捷911。
甚至在那个叫刘莉的小助理的怂恿下,把“云间”会所搞得有声有色。
七天花光五百万只是个开始。
这小子骨子里的狠劲,终于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全部消费明细核对无误。】
【正在为宿主计算暴击返现倍数……】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里,此刻竟奇迹般地带上了一丝激动的高频颤音。
秦枫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
轮盘在疯狂地旋转。
各种夸张的数字在眼前眼花缭乱地闪烁。
三倍。
五倍。
十倍。
终于。
伴随着“咔哒”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金色的指针,死死地钉在了一个散发着刺目光芒的数字上。
【叮!】
【恭喜宿主!本次消费触发超级暴击!】
【获得:15倍返现!】
【1.2亿元×15倍=18亿元!】
【总计18亿元人民币,已通过绝对安全渠道,汇入宿主名下瑞士银行黑金账户!】
【资金来源绝对合法,已屏蔽一切国际金融监管,请宿主放心使用!】
嗡——
放在紫檀木书桌上的那部纯黑色定制版保密手机,发出一声震动。
秦枫没有回头。
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屏幕。
他知道,那是一条来自世界最顶级银行的到账短信。
短信里,那代表着十八亿人民币的一长串刺眼的“0”,正静静地躺在他的个人账户里。
秦枫单手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
他随手理了理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袍。
嘴角的那抹笑意,终于再也掩饰不住地扩大开来。
“十八亿。”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足以让无数上市公司老板疯狂跳楼的数字。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敬畏。
甚至有些觉得无趣。
“这钱来的……”
“真他妈比印钞机还要快。”
就在秦枫准备走到窗前倒一杯红酒的时候。
脑海深处,原本已经准备沉寂的系统,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刺耳一百倍的轰鸣!
【警报!警报!】
【检测到家族整体消费结构及社会地位发生质的飞跃!】
【额外触发系统隐藏成就——“家族发展”!】
秦枫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道精光。
隐藏成就?
这还是系统绑定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额外的奖励机制。
【正在为您发放特殊成就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光环类奖励:初级商业嗅觉光环!】
嗡!
在系统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秦枫猛地感觉到,自己的眉心深处传来一阵仿佛被细针扎入般的微弱刺痛。
紧接着。
一股庞大、清凉、且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能量,从他的脑海中瞬间炸开!
这股能量就像是水波一样,以他为圆心。
瞬间穿透了壹号院坚固的墙壁。
穿透了云雾山的夜风。
以一种超越光速的姿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朝着江城各个角落的秦家直系血脉飙射而去!
【光环效果已成功加载!】
【从即刻起,家族所有直系成员(包含获得系统认可的配偶及子孙),其大脑神经元将发生永久性微调!】
【商业直觉,永久提升10%!】
【附加隐藏属性:他们将拥有如同野兽般敏锐的嗅觉,更容易在纷繁复杂的局势中发现潜藏的暴利商机!】
【同时,能够更准确地预判并规避项目中的致命风险!】
听完系统的详细解释。
秦枫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半晌后。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在这宽阔的书房里形成了沉闷的回音。
“好东西啊。”
秦枫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钱,是可以被花光的。
哪怕他系统里躺着九万亿的败家经费,如果子孙后代全都是只知道挥霍的纯粹草包,那这钱花得也索然无味。
但是这个“初级商业嗅觉光环”不一样。
它直接从基因和潜意识的层面上,改造了秦家人的大脑。
百分之十的商业直觉提升,听起来不多。
但在动辄上亿、几十亿的顶级资本博弈中,哪怕只是多出百分之一的敏锐度。
都足以让一个人成为商界神话!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秦大海随手买下的一个烂尾楼,可能恰好就是市里即将开发的地铁口核心地段。
意味着江柔在拍卖会上为了争面子随手买下的一副破画,可能里面藏着价值连城的千古真迹。
意味着秦天砸钱搞的那个看似败家的电竞馆,未来可能会成为垄断整个华夏电竞产业的绝对霸主。
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在败家。
但在这个光环的加持下,他们花的每一分钱,最终都会以一种恐怖的方式,百倍、千倍地赚回来!
而赚回来的钱,又能继续触发系统的返现!
这是一个完美闭环。
一个足以把秦家推向全球第一财阀王座的恐怖闭环!
秦枫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倒好的罗曼尼康帝。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里轻轻摇曳。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那面巨大无比的防弹落地玻璃窗前。
透过纯净的玻璃。
大半个江城的夜景,如同臣服在他脚下的璀璨星河,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在这个几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里,无数人为了几千块的工资在深夜里加班、崩溃、痛哭。
而他秦枫。
只需要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子孙们去挥霍。
就能掌控这世间最极致的财富与权力。
“九万亿的败家经费……”
秦枫抿了一口红酒,任由那种复杂的浆果香气在口腔里爆开。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俯瞰着这座城市。
“才花了一点两亿。”
“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摇晃着酒杯,喃喃自语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慢慢来。”
“不急。”
“好戏,还在后头。”
……
与此同时。
江城的不同角落里。
正在因为各自的生活轨迹而忙碌的秦家众人,身体猛地同时一僵。
环球金融中心,五十八层。
米其林三星“御膳阁”的包厢里。
秦鸿志刚刚把那张纸巾递给哭得满脸是泪的刘莉,正准备收回手。
就在这一秒。
他的大脑深处,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劈中。
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感,瞬间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桌面上那本属于“云间”会所的黑金账本上。
几乎是一瞬间。
一个大胆、疯狂,甚至足以颠覆整个江城顶级圈层社交格局的商业裂变计划。
毫无预兆地在他的脑海中自动成型!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就好像他原本是一个只能看到眼前迷雾的瞎子,突然被人摘下了眼罩,直接看到了迷雾背后的那座金山!
秦鸿志愣住了。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抖,一小截烟灰掉落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另一片街区。
江城大学附近的星辰战队电竞俱乐部里。
正翘着二郎腿、戴着劳力士彩虹迪、指挥着工人安装几百万一套电脑设备的秦天。
突然感觉一阵凉意从脊椎骨直窜脑门。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份刚刚随手签下的五千万合资电竞馆的地皮租赁合同。
原本觉得这地段“风水不好”、“是个烂摊子”的念头,在脑海中瞬间破碎。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强烈的、如同饿狼闻到血腥味般的狂热直觉!
“卧槽……”
秦天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红牛易拉罐直接被他捏得变形。
“这块地旁边……半年后绝对要有大动作!”
同样的事情。
发生在了壹号院地下健身房里正在看报表的秦大海身上。
发生在了正躺在顶级美容院做SPA、脑海里过着贵妇名单的江柔身上。
甚至发生在了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堆奢侈品发呆的秦月身上。
他们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们下意识地抬起手,揉了揉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思维运转速度快了无数倍的太阳穴。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他们的身体里。
变得彻底不一样了。
但到底是什么。
谁也说不上来。
……
隔天上午。
会所内,秦天正在和同学喝酒。
忽然,扔在杂乱电竞桌上的那部最新款苹果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动声。
屏幕上跳动着陈少锋的名字。
“喂。”
秦天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和上位者的威压。
电话那头,陈少锋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甚至还有几分气急败坏。
“秦少,出问题了!”
秦天眉头微微一皱,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夜景。
“慢点说,天塌不下来。”
陈少锋在电话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背景音里隐隐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场地这边,流程咱们确实全走完了,明天就要过户交接。”
“但是就在刚才我带人来做最后清场的时候,发现那个破仓库的死角里,居然还住着一户人家!”
秦天眼神微凝:“租户?”
“对!是个老绝户,带着个半身不遂的残疾儿子,在这破仓库里给周边商户看了十几年的大门了!”
陈少锋越说越来气,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这老东西软硬不吃,手里拎着个大扳手,死活就是不肯搬!”
秦天的目光冷了下来,没有急着发火,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你在哪?”
“就在场地这边的三号破仓库门外!”
“等我,十分钟到。”
秦天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夜幕下的江城,霓虹璀璨。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SVAutobiography,如同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撕裂了街道的宁静,一路疾驰。
不过短短八分钟。
路虎揽胜一个极度嚣张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城南那片废弃物流园的空地上。
刺眼的LED大灯,瞬间照亮了前方那座漆黑、破败的巨型彩钢瓦仓库。
陈少锋正靠在一辆迈巴赫的车门上疯狂抽烟,脚底下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看到路虎停下,他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赶紧掐灭烟头迎了上去。
“秦少,您可算来了!”
秦天推开车门,修长的双腿迈下车,一身剪裁得体的Gucci高定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劳力士彩虹迪,在车灯的折射下散发着冰冷而奢靡的光芒。
“人呢?”
秦天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迈步向仓库深处走去。
“就在里面!”陈少锋赶紧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这老东西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刚才连威逼带利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就是一根筋!”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劣质旱烟味,以及常年不见天日的腐朽气息。
在仓库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
一盏沾满油污的十五瓦黄色小灯泡,正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借着微弱的灯光,秦天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用废旧木板和破油布勉强搭起来的“家”。
此时此刻,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得如同虾米一样的老头,正死死地堵在门口。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了锈的重型大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睛里透着野兽般走投无路的凶光。
在老头身后,一个满脸凄苦的老妇人正坐在地上偷偷抹眼泪。
老妇人的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坐在破旧轮椅上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双腿呈现出一种畸形的扭曲,面色苍白如纸,看向外面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无助。
陈少锋看到这老头,火气“腾”地一下就又上来了。
他仗着秦天在场,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指着老头的鼻子大骂起来。
“老头,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你到底开个什么价才肯滚蛋?!”
“五十万够不够?啊?!”
“你这辈子见过五十万长什么样吗?拿着钱赶紧找个地方滚,别他妈在这里耽误我们秦少的大生意!”
面对陈少锋那极具侮辱性的漫天要价,老头虽然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手里的扳手却举得更高了。
他咬碎了牙,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不搬!”
“我说了,给多少钱都不搬!”
“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不懂,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活路!”
陈少锋气急败坏地跳脚:“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拿着五十万去哪不能活?”
老头突然眼眶通红地咆哮起来,声音里透着让人揪心的绝望。
“搬了我们去哪?!”
“我儿子这个样子,吃喝拉撒都在轮椅上,他连下个台阶都下不去!”
“这城里的房子是好,可哪个房东愿意把房子租给我们这种带着残疾、随时可能死在屋里的人?!”
“人家都嫌我们晦气!嫌我们脏!”
“只有这个破仓库能给我们个落脚的地方,我们离了这里,就只能带着我儿子去睡大马路!”
老妇人此时也忍不住了,抱着儿子嚎啕大哭起来。
“大老板啊,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吧,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陈少锋被噎得满脸通红,咬着牙就准备叫保镖强行清场。
“你少他妈跟我道德绑架,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
“闭嘴。”
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忤逆的绝对压迫感,瞬间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
陈少锋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乖乖退到了旁边。
秦天没有看陈少锋,而是迈开脚步,缓缓走上前去。
他脚上那双价值几万块的定制皮鞋,踩在满是油污和泥水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天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老头。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几个月前,秦家还没有暴富的时候。
他的父亲秦大海,为了几千块的车贷房贷,也是这样佝偻着背,在别人的冷眼和催债声中低头赔笑,被生活碾压得毫无尊严。
秦天在距离老头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完全无视了那把随时可能砸在自己头上的扳手。
他看着老头的眼睛,脸上的冷厉和张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