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初级声望光环
江城，夜色渐深。
与城南废弃物流园的破败与绝望截然不同，市中心的繁华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纸醉金迷。
闹中取静的梅花巷深处，藏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门头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挂着两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红木宫灯。
一阵微风吹过，宫灯摇曳，照亮了门匾上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静心阁”。
江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没有菜单，不接散客，实行极为严苛的会员制与验资门槛。
能坐在这里吃一顿饭的，非富即贵，全都是江城真正能够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而今晚，这里最豪华、最低消费高达三十万的“帝王厢”，被人包下了。
做东的，是江城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赵国栋。
一辆通体漆黑、气场十足的雷克萨斯LM商务车，宛如幽灵般滑行到了静心阁的青石板门前。
车门无声滑开。
秦大海踩着那双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纯手工皮鞋，迈步下了车。
此时的秦大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个为了房贷车贷熬秃了头、背部佝偻的落魄中年男人的影子？
一身剪裁得体、出自顶级裁缝之手的藏青色高定西装，将他原本就宽厚的肩膀撑得笔挺。
手腕上，那块价值大几十万的劳力士金表在宫灯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芒。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的气质。
那种兜里揣着无限额度黑卡、随手就能砸出几千万收购公司的底气，硬生生洗刷掉了他骨子里的穷酸与懦弱。
再加上几天前激活的『初级商业嗅觉光环』，让他那双略显沧桑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深邃与精明。
更可怕的是，秦大海自己都不知道。
就在几十分钟前，他老子秦枫刚刚为整个家族激活了那个逆天的隐藏奖励——『初级声望光环』！
“哎哟！大海兄弟！”
静心阁古色古香的红木大门前，一个大腹便便、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早就候在了那里。
正是赵国栋。
曾几何时，赵国栋是秦大海高高在上的老板，秦大海连见他一面都要低三下四、战战兢兢。
但现在，秦大海狂砸950万，直接拿下了赵国栋公司51%的绝对控股权！
身份的瞬间翻转，让赵国栋此刻的姿态放得比门童还要低。
他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
不知为何，赵国栋今晚一看到秦大海，心脏就止不住地狂跳。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勉强能和这位突然暴富的新晋大股东平起平坐，大家都是场面人。
但在对上秦大海眼神的那一瞬间，赵国栋的心里猛地生出一股想要跪地臣服的莫名敬畏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底层蝼蚁遇到了高高在上、巡视领地的冷酷君王！
他哪里知道，这全都是系统那蛮不讲理的『初级声望光环』在疯狂修改他潜意识里的认知！
“赵老哥，怎么还亲自在门口迎着？这多不好意思。”
秦大海步履沉稳地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挑不出毛病的从容微笑。
“哎！自家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
赵国栋赶紧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秦大海的右手，腰杆下意识地弯成了一个极为谦卑的弧度。
他擦了擦额头莫名渗出的冷汗，赶紧侧过身子做了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
“大海兄弟，快里边请，几位大人物可都等着一睹你的风采呢！”
秦大海微微颔首，双手负在身后，龙行虎步地跨进了静心阁的大门。
帝王厢内，金碧辉煌，沉香缭绕。
巨大的金丝楠木圆桌旁，已经坐着三个气度不凡、穿着考究的男人。
他们原本正在交头接耳，谈笑风生，眉宇间满是上位者的从容。
但当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秦大海迈步走进来的那一刻。
整个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三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江城大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秦大海的身上。
嗡——！
三人的脑海里，同时爆开了一阵不可名状的灵魂震颤！
『初级声望光环』，精准锁定，无差别精神打击！
在他们眼中，走进来的这个男人，虽然面容带着几分风霜，头发也略显稀疏。
但他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场，简直深不可测到了极点！
那种对金钱的绝对蔑视，那种仿佛生来就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压迫感，根本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
三个大佬下意识地端正了坐姿，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位大人物。
“来来来，我给各位隆重介绍一下！”
赵国栋赶紧打着圆场，试图打破包厢里那股令人几乎窒息的恐怖威压。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位财神爷，也是我们公司现在的绝对大股东，秦大海，秦总！”
说完，赵国栋又转向秦大海，依次指着桌上的三人，眼神中透着邀功的意味。
“大海兄弟，这三位可都是咱们江城跺跺脚都要地震的真神啊！”
“这位是王总，这位是李总，还有这位戴眼镜的，是张处长！”
赵国栋介绍得很含糊，完全没有点破具体的职务。
这是混迹他们这个权贵圈子的规矩，凡事留一线，只看你懂不懂事。
秦大海心里门儿清。
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走到主客位，稳稳地坐进了那张紫檀木高背椅里。
“各位老总好，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普通人见到高官权贵的谄媚与逢迎。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爹秦枫手里捏着九万亿的现金流，每天光是想想怎么给他们这些子孙的败家行为兜底都觉得烦！
在这种绝对降维打击的恐怖财富面前，江城的地头蛇算个屁？
“秦总客气了！”
“久闻秦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名不虚传啊！”
“是啊是啊，秦总这气度，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三位大佬纷纷举起身前的顶级明前龙井，竟然主动向秦大海这个“商界新人”释放出强烈的善意。
他们心里那种莫名的好感和敬畏感，正随着这顿饭的开始，呈指数级疯狂飙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气氛已经热烈到了极点。
几十万一瓶的三十年绝版茅台，已经被漂亮的女服务员开空了三个瓶子。
赵国栋满面红光，打了一个带着浓烈酒气的饱嗝。
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目光隐晦地扫过桌上那三位心照不宣的大佬。
这才是他们今晚攒这个局的真正目的！
探底！
他们太好奇了！
这个秦大海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仙一样，一夜之间狂砸千万控股公司，全款买下价值八千多万的云顶天宫壹号院楼王！
这特么到底是过江的猛龙，还是深海的巨鳄？
赵国栋端起酒杯，看似随意地往秦大海身边凑了凑，脸上的笑容变得八卦。
包厢里的嘈杂声，在这一刻诡异地安静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竖起耳朵，连咀嚼高档海鲜的动作都停住了。
“大海兄弟啊……”
赵国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的试探。
“我听说……”
赵国栋故意拖长了音调，一根粗短的手指悄悄往上指了指，做了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你们家那位神秘的老爷子……”
“是从京城来的？”
轰！
这几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王总夹着极品鲍鱼的象牙筷子，死死地悬在了半空。
李总捏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泛白，指关节都在微微发抖。
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张处长，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隔着镜片死死地盯着秦大海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京城！玉京！
那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权力与财富的最巅峰！
如果秦家真的是从那个不可名状的地方出来的人，那整个江城的上流格局，恐怕都要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彻底大洗牌！
秦大海端着精致的汝窑酒杯，送到嘴边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什么京城？什么老爷子？
他爹秦枫前几天还在城西的工地上扛水泥，因为多抽了一根红塔山差点被包工头指着鼻子骂祖宗！
但是！
秦大海瞬间想起了老爷子在搬进壹号院第一天晚上，把全家人叫到奢华客厅里开的那个家庭会议。
“咱们秦家，就是玉京顶级豪门流落在外的分支！”
“不管是面对谁，面对多大的官，都要拿出你们那股子视金钱如粪土的傲气！”
“遇到打听底细的，绝对不许全盘托出，要半遮半掩，让他们自己去脑补！”
脑海中回荡着老爷子那掷地有声的霸气教诲。
再配上秦大海现在西装内衬口袋里，那张拥有无限额度的烫金黑卡带来的绝对自信。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秦大海缓缓转过头，看着满脸期待、甚至有些局促的赵国栋，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沧桑、无奈，以及一丝看透世态炎凉的释然。
“赵老哥啊……”
秦大海不紧不慢地晃动着杯子里的透明酒液，语气深沉得宛如一汪古井。
“这些事，我是真的不清楚。”
赵国栋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巨大失望。
但不等他追问，秦大海又慢悠悠地抛出了后半句话。
“老爷子年轻时就一个人出来闯荡。”
“几十年无依无靠。”
说到这里，秦大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为真实的痛苦。
那是他对老父亲过去几十年辛劳当牛做马的真心疼惜。
这丝毫无造作的真情流露，落在在座这些老狐狸的眼里，简直就是最无懈可击的完美铁证！
秦大海仰起头，将杯中的茅台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最近才突然有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奢华的帝王厢里，除了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在经过了『声望光环』的恐怖降维洗脑后。
这番话听在这群江城顶层大佬的耳朵里，那简直就是雷霆万钧的终极信息炸弹！
赵国栋的头皮都要彻底炸开了！
几十年无依无靠？最近突然腾飞？！
这特么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秦家老爷子就是京城某个超级门阀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吗？！
流落民间受苦几十年，最近终于被那个庞然大物般的恐怖家族给寻回去了！
所以才会一夜暴富，拥有深不见底的恐怖资金流！
所以才会眼都不眨地住进价值八千多万的至尊楼王壹号院！
所以秦大海砸出一千万收购公司，就像买颗白菜一样随便！
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完美闭环，严丝合缝！
轰——！
桌上那三位大佬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秦大海的敬畏，还只是来源于光环的潜意识压制。
那么现在，这种敬畏已经彻底转化为了实质性的恐惧、狂热与极度的谄媚！
京城顶级豪门的分支！
这是什么神仙概念？！
哪怕是人家指甲缝里随便漏出一点资源、一点政策风向，都足够他们在江城横着走、平步青云了！
“唰”的一声！
那位一直端着官方架子、戴着金丝眼镜的张处长，毫无征兆地猛然站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太猛，他身后的沉重高背椅甚至被撞得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滑退了半米远。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失态的细节！
张处长双手死死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绕过圆桌，直接冲到了秦大海的身边。
在所有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
这位平时在江城高高在上、连市首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实权大人物。
竟然将自己的酒杯，压到了几乎要碰到桌面的最低位置！
“秦总！”
张处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了狂热的血丝。
“我敬您一杯！”
“以后在江城！”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大声宣誓效忠般地吼出了这句话。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赵国栋看傻了眼！
张处长这是在干什么？这特么是在当众跪舔，纳投名状啊！
另外两位大佬也猛地从震撼中惊醒过来。
他们在心里狂骂了一声“老狐狸”，也争先恐后地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死命挤到了秦大海的身边。
看着这三个恨不得给自己当场磕头认大哥的江城权贵。
秦大海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脸上的表情却稳如老狗，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太享受这种把大人物踩在脚下的极致爽感了！
他终于明白了老爷子说的“真正的豪门底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大海没有站起来。
他就那么慵懒地坐在主位上，只是单手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在他们三人的杯壁上方轻轻碰了碰。
“客气了客气了。”
秦大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上位者姿态。
“大家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这四个字落在三位大佬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拿到了玉皇大帝颁发的免死金牌一样！
“干！”
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仰起脖子，将杯中辛辣的白酒如饮甘露般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到了将近凌晨。
宾主尽欢，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到了令人发指的极点。
静心阁的大门口，晚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气。
几位大佬各自坐上了自己的百万级座驾，摇下车窗，恋恋不舍、甚至带着几分卑微地跟秦大海挥手道别。
等车尾灯彻底消失在梅花巷的尽头，融入了江城的夜色中。
赵国栋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四下看了看，见周围除了他们俩再无旁人。
赵国栋就像做贼一样，神秘地凑到了秦大海的耳边。
“大海兄弟……”
赵国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激动与邀功的谄媚。
“刚才那几位，一个是江城银行的副行长，一个是城投的老总，还有一个是省发改委的处长。”
“今天这顿饭，你算是认识人了。”
听着这些如雷贯耳、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压死普通人的实权头衔。
秦大海的心脏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转过头，看着赵国栋，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多谢赵老哥引荐。”
听到这句极具分量的感谢，赵国栋那张油腻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灿烂无比的菊花。
赵国栋笑了。
“咱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
阳光穿透江城清晨的薄雾，洒在云顶天宫壹号院的琉璃瓦上。
价值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至尊楼王，在晨光中透着一股子不可冒犯的威严。
秦大海从那张价值四十八万的瑞典海丝腾定制大床上缓缓坐起身。
宿醉的头痛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出现。
他知道，这肯定是老爷子那个什么呼吸法，改善了全家人的体质。
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江城的繁华，秦大海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在“静心阁”那场堪称魔幻的饭局，至今还在他脑子里疯狂回放。
那可是江城银行副行长！
那可是城投老总！
那可是省发改委的实权处长！
放在以前，这帮人连拿正眼夹他一下都不可能！
可昨晚呢？
一个个端着酒杯，恨不得把腰弯到地毯里去，就为了跟他碰个杯！
“权势啊……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权势！”
秦大海喃喃自语，狠狠搓了一把脸。
他转身走向那间比普通人家客厅还要大的独立衣帽间。
换上昨天那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高定西装。
手腕上，那块价值几十万的劳力士金表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芒。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虽然依旧稀疏，但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枭雄气场！
走出壹号院的大门。
那辆通体漆黑、气场十足的雷克萨斯LM商务车早就静静地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私人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秦总，去公司吗？”
“去公司。”
车辆平稳地驶出云雾山，朝着市中心的CBD商圈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
雷克萨斯LM稳稳地停在了江城地标建筑，环球金融中心的大厦楼下。
车门无声滑开。
秦大海踩着意大利手工皮鞋，迈步下了车。
刚一落地，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以前他来这里，虽然也是豪车接送，但大厦里的白领们顶多就是看一眼，眼神里更多是仇富和不屑。
可今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凡是路过他身边的人，不管是西装革履的精英，还是踩着恨天高的女白领。
目光触及到他的一瞬间，全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些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甚至有几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主动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秦大海心里暗爽，面上却不露分毫，单手插兜，龙行虎步地走进了大厦的旋转玻璃门。
专属电梯一路狂飙，直达赵国栋公司所在的顶层。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秦大海刚一迈出电梯，迎面就撞上了公司那面巨大的大理石前台。
前台小姑娘叫琳琳，平时是个挺傲气的主儿，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连以前的赵国栋都敢开两句玩笑。
秦大海刚接手公司这几天，这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总透着股“暴发户”的鄙夷。
但今天。
当秦大海的皮鞋踏上那层厚重地毯的第一秒！
琳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人体工学椅上弹了起来！
动作之大，连桌上的咖啡杯都被撞翻了！
褐色的液体顺着昂贵的实木台面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但她根本顾不上擦！
琳琳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
“秦、秦、秦总！！！”
她开口了。
声音大得惊人，甚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激动，直接破音了！
这一嗓子，把走廊里正在接水的几个部门经理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琳琳猛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无比标准的九十度大躬！
那姿态，卑微得简直就像是古代见到了皇帝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