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流油的肥肉
“秦总早上好！！！”
秦大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一愣。
他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撒得到处都是的咖啡。
“怎么毛毛躁躁的，把桌子擦擦。”
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带一丝责备的情绪。
可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落到琳琳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天籁之音！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竟然红了，激动得眼泪都在打转！
“是！是！谢谢秦总教诲！我马上擦！”
她一边慌乱地扯着纸巾，一边用那种犹如看着神明般的狂热眼神，死死盯着秦大海的背影。
秦大海摇了摇头，双手负在身后，继续往里走。
一路走过那条长长的办公区走廊。
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自诩为商界精英的部门主管们。
那些整天摸鱼打混、私下里偷偷骂他“土老帽”的底层员工们。
此刻就像是经过了统一彩排一样！
只要秦大海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键盘敲击声停了。
鼠标点击声没了。
连平时最响亮的复印机，在此刻都仿佛失去了声音！
“秦总好！”
“秦总早！”
“秦总您吃早饭了吗！”
两侧的员工齐刷刷地站起身，身体紧绷，眼神狂热，声音整齐划一！
那气势，简直比黑帮大佬巡视场子还要震撼一万倍！
有几个刚入职的实习生，甚至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仿佛能跟秦大海说上一句话，就是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秦大海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爽！
太特么爽了！
这种被人打心眼里敬畏、崇拜、甚至奉若神明的感觉。
简直比让他一次性花掉一个亿还要让人上瘾！
他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每点一次头，都能引起底下员工一阵压抑不住的激动倒吸凉气声。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秦大海走进了那间足足有两百平米、极尽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他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后，稳稳地坐进了那张真皮大老板椅里。
刚坐下没半分钟。
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极具节奏感的三下。
“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秘书小李端着一杯刚刚研磨好的顶级瑰夏咖啡，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小李是赵国栋留下来的“前朝老人”，八面玲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平时在公司里，除了赵国栋，就属他最圆滑。
但此刻。
这位精明强干的总裁大秘，竟然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谄媚！
他垫着脚尖，生怕鞋底摩擦地毯的声音惊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咖啡杯被稳稳地放在了秦大海的手边，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秦总，您的咖啡。”
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秦大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挑。
“今天外面怎么回事？”
“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一样，那小前台刚才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秦大海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小李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像是一只被戳中了要害的土拨鼠，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小李左右看了看，明明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却还是神神秘秘地凑到了办公桌前。
距离秦大海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他死死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雷池半步。
“秦总……”
小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
“您……您昨天晚上，是不是去‘静心阁’了？”
秦大海的手微微一顿，将咖啡杯放回了桌面上。
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一声轻响，吓得小李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是赵国栋组的局。”秦大海语气平淡，“怎么，这事儿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自己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他熟练地解锁，点开微信，调出了一张照片。
然后双手捧着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大海的面前。
“秦总，您自己看吧……”
“现在不仅是全公司，估计整个江城商圈的群，都已经彻底炸锅了！”
秦大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是一张明显是在极度震惊下偷拍的照片。
像素有些模糊，光线也昏暗。
但画面中的焦点，却清晰得令人发指！
雕梁画栋的“静心阁”帝王厢里。
秦大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客位上，神情慵懒，单手端着一只精致的汝窑酒杯。
而在他的身旁！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平时在江城新闻里频繁露脸、高高在上的省发改委张处长！
正双手死死捧着酒杯，将杯沿压得极低，甚至快要贴到桌面了！
张处长的脸上，写满了那种底层小人物拼命巴结大领导的狂热与谄媚！
两人正在碰杯。
一个高高在上，如冷酷君王。
一个卑躬屈膝，如谄媚太监！
这张照片的构图，简直绝了！
把那种绝对的权力压制和身份差距，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特么是谁拍的？！
赵国栋？不可能，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
难道是当时包厢里那个倒酒的漂亮服务员？
秦大海还没来得及细想，小李已经手忙脚乱地滑到了下面的评论区。
“秦总，您看看这些群里的反应吧……”
小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崇拜，甚至快要哭出来了。
“这可是咱们江城最顶级的商界大佬群啊！”
“平时里面全都是几千万上亿的项目，连赵总在里面都不敢随便插话！”
“可现在，这个群里的一百多号人，全都在疯狂打听您的身份！”
秦大海的目光顺着屏幕往下扫。
微信群名：【江城商界精英互助会】。
此刻，群里的消息正在以每秒钟十几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卧槽！这特么是谁？！那不是发改委的张处吗？！”
“我瞎了吗？！张处竟然给人敬酒？杯子还压得那么低？！这简直就是晚辈见祖宗的姿态啊！”
“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江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手眼通天的人物？！”
“太恐怖了！你们仔细看那个坐着的大佬的眼神，那种视金钱权势如粪土的冷漠，绝对是京城下来的顶配太子爷！”
“怪不得昨天赵国栋的公司突然被神秘资本强势控股51%！原来是攀上这种高枝了！”
“秦总路子真广啊！平时深藏不露，原来背后站着这种通天的背景！”
“各位，谁有这位秦总的联系方式？我愿意出一千万，只求能跟他吃顿便饭！”
“一千万？你特么打发叫花子呢？！这种级别的大佬，一千万连看人家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屏幕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牛逼轰轰的商界大佬们。
此刻就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一样，在群里疯狂膜拜、惊恐、猜测。
秦大海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
紧接着，荒诞感就被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爽感所替代！
全身几万个毛孔，在这一刻仿佛全部张开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极致的虚荣心满足下战栗！
这帮身价过亿、甚至几十亿的老板！
这帮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的人上人！
现在，全都在为他疯狂！全都在对他顶礼膜拜！
“呵呵。”
秦大海摇了摇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
落在小李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魔力！
“这帮人，还真是闲得蛋疼。”
秦大海随手将手机推了回去，脸上挂着那种看透世事、一切尽在掌握的淡漠。
“一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真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轰！
这句话一出，小李的脑子里直接炸开了一颗核弹！
没见过大场面？！
那可是省里实权大领导弯腰敬酒的照片啊！
放在江城任何一个家族，这都是能裱起来当传家宝供着、足以吹牛逼吹三代的光辉事迹！
可在秦总眼里，这竟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位秦总的背后，到底隐藏着多么恐怖、多么骇人听闻的终极背景？！
小李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给秦大海跪下！
“是……是……”
小李点头如捣蒜，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秦总您说得对，这帮江城的土包子，哪里懂您这种大人物的境界！”
“那个……秦总，您看这张照片需不需要我找人全网删掉？毕竟……”
小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生怕这种照片泄露出去会惹恼了这位“京城太子爷”。
秦大海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不用。”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爱怎么传怎么传。”
“咱们秦家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怕人看。”
越描越黑，半遮半掩，这可是老爷子亲口教的豪门秘诀！
删了，反而显得心虚！
就放在那里，让这帮人在『初级声望光环』的加持下自己去脑补，那才是真正的王炸！
“明白了！秦总高见！”
小李如获至宝般地捧着手机，倒退着走出了办公室，顺便极其轻柔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秦大海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半个脑袋，嘴角忍不住咧到了后脑勺。
“妈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老子以前那四十五年，简直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猛地直起身，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那部专门为了配身份新买的遥遥领先保时捷顶配版手机。
找到通讯录里那个被他置顶、备注为“无敌老爹”的号码。
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秦枫那低沉、浑厚、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沧桑却又掌控一切的稳健声音。
“喂，大海。”
“这大清早的，不忙着在公司里耍威风，给你老子打电话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还隐隐夹杂着云顶天宫后花园里鸟儿清脆的叫声。
显然，老爷子此刻正在享受着神仙般的退休生活。
秦大海一听这声音，刚才在公司里装出来的所有威严和深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像是一个考了一百分、急着回家找家长要糖吃的小学生一样。
激动得从老板椅上直接站了起来！
“爸！您简直绝了！您太神了！”
秦大海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带着几分颤抖。
“您到底给咱们家施了什么法术啊？！”
“我跟您说，我今天一来公司，全乱套了！”
电话那头，秦枫轻笑了一声。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你现在好歹也是手握几千万资产的老总，遇事要静气，我以前是怎么教你们的？”
秦大海咽了一口唾沫，强压着狂跳的心脏，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不是啊爸！”
“您是不知道，昨晚那个赵国栋，给我介绍了几个人！”
“好家伙，一个银行副行长，一个城投老总，还有一个省里的处长！”
“结果这帮人，见了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那叫一个恭敬！那叫一个卑微！”
“还有今天早上！”
“咱们昨晚吃饭的照片，不知道被谁给偷拍发到朋友圈去了！”
“现在全江城的大佬群都在疯传！全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神仙一样！”
说到这里，秦大海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丝担忧。
“爸，我觉得赵国栋那帮人，好像彻底误会咱们家了！”
“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暗示咱们家是京城来的什么顶级隐世豪门！”
“甚至还有人猜您是京城某个超级大阀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
“这要是万一哪天露馅了……”
秦大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紧张不言而喻。
虽然有无限额度的黑卡兜底，但这种弥天大谎要是被拆穿，那可是要面临整个江城权贵圈子疯狂反扑的！
电话那头。
江城云雾山，云顶天宫‘至尊楼王’壹号院的后花园里。
秦枫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站在那一棵价值两百万的迎客松下。
他刚刚运行完一个周天的『上古秘术·龟息养生功』。
缓缓吐出一口如白练般的浊气。
此刻的秦枫，外貌已经彻底定格在了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黑发浓密！
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让无数少女和少妇尖叫的成熟中年大叔的致命魅力！
听着大儿子电话里传来的担忧。
秦枫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精光。
他随手端起旁边的紫砂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极品大红袍。
“误会？”
秦枫那低沉且极具穿透力的嗓音，顺着无线电波，清晰地砸进了秦大海的耳朵里。
“这怎么能叫误会呢？”
“难道我给你的黑卡里，刷出来的钱是假的吗？”
“难道你现在住的八千多万的壹号院，是纸糊的吗？”
连续三个反问，犹如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大海的心坎上！
秦大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
钱是真的！底气是真的！
既然拥有九万亿的恐怖底蕴，那就算自己不是京城豪门，又跟真正的京城豪门有什么区别？！
“大海啊。”
秦枫的声音变得语重心长，透着一股子只属于最顶级权谋者的冷酷与睿智。
“这世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那么清楚？”
“他们愿意脑补，那是他们骨子里的奴性在作祟！”
“在这个只认钱和权的世界里。”
“只要你的实力足够碾压他们，只要你展现出来的底气能让他们感到恐惧！”
“那你就算是说自己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子，他们也会深信不疑地给你建庙烧香！”
轰！
秦大海的脑海里，犹如被闪电劈中，豁然开朗！
他死死握着手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爸，我懂了！”
电话那头，秦枫的嘴角勾起一抹霸绝天下的冷笑。
“所以，就让他们误会去！”
“不但要让他们误会，还要让他们在潜意识里把这个谎言当成真理去信仰！”
“记住了！”
“只要不是坏事，名声这东西，越大越好！”
“声望，就是咱们秦家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二把刀！”
“第一把刀是钱，这第二把刀，就是势！”
“有了势，以后你们无论做什么投资。”
“都会有无数的绿灯为你们亮起，无数的狗腿子为你们扫清障碍！”
听着老爷子这番鞭辟入里、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教诲。
秦大海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的双腿一软，竟然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对着空气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不是表演，这是发自灵魂深处的五体投地！
“爸！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咱们老秦家丢脸！”
“从今天起，在这江城一亩三分地上，咱们秦家，就是真正的天！”
……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秦大海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底层破产小老板的怯懦，被彻底碾碎。
他将那部遥遥领先的保时捷定制版手机，随手扔在宽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上。
“势……”
秦大海靠在真皮老板椅上，细细咀嚼着老爷子刚才教诲的这个字。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赵国栋。
要是放在几天前，看到前老板打来电话，秦大海绝对会紧张得下意识站起来接听。
但现在，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亮了足足十秒钟。
这才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喂，老赵。”
秦大海的声音沉稳、慵懒，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松弛感。
电话那头，赵国栋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
没有了以往那种大老板的颐指气使，反而透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极其小心翼翼。
“哎哟！秦总！没打扰您在办公室休息吧？”
“有事说事。”秦大海点燃了一根特供的黄鹤楼，吐出一口青烟。
隔着屏幕，秦大海都能听到赵国栋在那头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的声音。
“是这样，秦总，我手里刚接到一个内部消息！”
“江城新区那边，有一块刚批下来的地皮，马上就要进入暗标流程了！”
“这块地的面积，足足是咱们手头现在这个项目的一倍还要多！”
“而且位置绝佳，就在未来的地铁交汇枢纽旁边，背靠着新建的市重点实验学校！”
赵国栋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秦总，这可是真正流油的肥肉啊！”
“只要能拿下来，闭着眼睛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秦大海微微眯起眼睛。
脑海中，『初级商业嗅觉光环』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穿透了他的神经！
直觉告诉他，赵国栋没有撒谎，这块地，绝对蕴藏着极其恐怖的商业价值！
“这么大一块肥肉，你自己吞不下？”秦大海语气平淡地反问。
电话那头的赵国栋苦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
“秦总，您就别拿老哥我开涮了。”
“江城新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现在市里一把手亲自盯着的脸面工程！”
“盯着那块地的饿狼，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全都是省里有头有脸的大鳄！”
“我赵国栋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虽然有点人脉，但放在那种级别的盘子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说到这里，赵国栋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狂热。
“但是秦总您不一样啊！”
“有您这位‘过江龙’出面，再加上昨天……嘿嘿，昨天静心阁那场饭局的余威！”
“现在整个江城商界，谁敢不给您秦总几分薄面？”
秦大海听着赵国栋这番近乎明示的马屁，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果然，老爷子说得太对了！
昨晚那张照片发酵之后，自己在这帮地头蛇眼里，已经成了手眼通天的京城太子爷！
“行。”
秦大海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按死在水晶烟灰缸里。
“把这块地的详细资料，半小时内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好嘞！秦总您稍等，我亲自给您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