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秦枫的开导
咔嚓！
王建国的脑子里仿佛闪过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晴天霹雳，直接把整个人给劈得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下巴张得几乎要掉在地上，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拒绝了？！
全省唯一一个保送北大元培学院的名额，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给拒绝了？！
“秦……秦月！”
王建国急得声音都破音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这可是保送北大啊！多少人祖坟冒青烟都求不来的机会！”
“我知道你成绩好，可高考是有风险的啊！万一那天你生病了呢？万一你发挥失常了呢？”
“你为什么要放弃这种百分之百稳妥的保险，非要去走高考那座独木桥？！”
秦月看着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班主任，突然轻轻地笑了。
那一笑，犹如高山上傲然挺立的雪莲，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极致自信。
“因为，去北大对我来说，本来就是百分之百稳妥的事情。”
“既然都是百分之百，那我为什么不用一种，能让我爷爷最高兴、能让全省所有天才都心服口服的方式跨进去呢？”
“我想去高考考场上看一看，江南省的理科状元，到底能考出多高的分数。”
这一番狂妄、甚至可以说是不把全省几十万高三学子放在眼里的豪言壮语。
此刻从这个柔弱绝美的少女嘴里说出来，竟然显得那么地理所当然，那么地让人无法反驳！
王建国彻底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身上仿佛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少女，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一股强烈的热血，猛地从他这个中年男人的胸腔里冲上了头顶！
他这辈子教过无数个想要考上好大学的学生，但却从来没有教过一个，把高考当成是去摘取皇冠、去征服天下的王者！
足足过了半分钟。
王建国那张震惊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痛快的大笑！
他猛地一拍办公桌，眼中闪烁着无尽的赞赏与激动，对着秦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不愧是我王建国教出来的兵！”
“有志气！！！”
……
夜色如墨，江城云雾山的巅峰。
云顶天宫‘至尊楼王’壹号院，这座价值连城的顶级豪宅，此刻正安静地矗立在星空之下。
院落里，那些由世界顶级园林大师亲自操刀设计的景观，在造价高昂的隐藏式灯光映衬下，宛如人间仙境。
微风拂过，从法国空运而来的名贵玫瑰散发出阵阵令人迷醉的幽香。
然而，坐在这片奢华之中的秦月，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绝美的夜景。
她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袍，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的双腿微微蜷缩着，独自坐在那张价值数十万的紫檀木摇椅上。
晚风撩起她耳边的一缕黑发，那张清纯到了极致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云。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远处江城闪烁的霓虹灯海，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和纠结的情绪之中。
哪怕是今天白天在学校里面对全班同学的质疑，甚至面对班主任王建国的震惊时，她都保持着那种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
但是现在，当夜深人静，褪去了一切伪装之后，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终于还是露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迷茫。
白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吱呀——”
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一阵沉稳、且带着一种莫名安定力量的脚步声，从名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缓缓走到了防腐木露台上。
秦月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从顶级时尚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极品红茶，漫步走来。
那是一个光看外表，绝对能让无数名媛贵妇陷入疯狂的极品大叔。
黑发浓密，随性地向后梳着，露出饱满而充满智慧的额头。
剑眉星目，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沉淀了半个世纪的风霜，却又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极致从容。
哪怕只是穿着一套最简单的Armani高定深色家居服，他身上那种犹如渊渟岳峙般的恐怖气场，依然让人无法直视。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月前，这个充满着顶级男性魅力的男人，还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在工地上为了几百块钱拼死拼活的65岁老农民工？
神级体力药剂和神级基因优化液，彻底逆转了时间的法则，将秦枫最完美的岁月，硬生生地定格在了这充满力量的四十岁！
“爷爷……”
看到来人，秦月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亮光，下意识地轻声呼唤道。
秦枫走到摇椅旁边，自然地在那张用整块极品黄花梨雕刻而成的茶桌旁坐了下来。
他将其中一杯散发着馥郁茶香的红茶，轻轻地推到了秦月的面前。
杯身是顶级骨瓷，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仅仅是这一套茶具，就足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秦枫并没有立刻开口询问，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红茶，轻轻地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抿了一口。
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沉稳，瞬间就感染了原本还有些心浮气躁的秦月。
“丫头，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吹冷风，有心事？”
秦枫放下茶杯，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秦月咬了咬那娇艳欲滴的下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她不想让爷爷操心，更不想让爷爷觉得她是一个连学校里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的温室花朵。
可是，当她对上秦枫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灵魂的眼睛时，心里的那道防线，瞬间就崩塌了。
她又轻微地，点了点头。
看着孙女这副欲言又止、纠结到了极点的小模样，秦枫那张原本不怒自威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是想说，还是不想说？”
秦枫微微前倾身子，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桌面，语气中满是包容。
“在这壹号院里，在爷爷面前，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
“跟爷爷说说。”
仅仅是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温暖的钥匙，彻底打开了秦月心里的那把锁。
秦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那杯热红茶，借着那股温暖的力量，终于鼓起了勇气。
“爷爷，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脆，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一模的成绩出来了，我考了712分，全校第一。”
听到这个分数，秦枫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震惊的神色，只是赞赏地点了点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有着他的“初级教育光环”加持，再加上洗髓丹的改造，别说是712分，就算考个满分，秦枫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是好事，说明丫头你最近的努力没有白费。”
可是秦月的眼神却黯淡了下去，她用力地捏着杯子的边缘，指关节都有些微微发白。
“可是，班里的同学们都不相信这个成绩是我自己考的。”
“他们到处造谣，说是因为您给学校捐了五百万，所以学校提前给我透了题，说我的成绩是买来的！”
说到这里，秦月那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和委屈。
不管她白天表现得多么无懈可击，她终究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恶毒污蔑，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心如止水？
秦枫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冷厉。
不过，他依然没有插话，而是作为一个最完美的倾听者，等待着孙女把话说完。
“后来，班主任王老师出面，把那些流言给压下去了。”
秦月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秦枫。
“然后，王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告诉我，因为我这次成绩太好，学校连夜和省里沟通，为我争取到了一个保送元培学院的绝密名额！”
这可是保送北大！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学子，听到这句话都会陷入疯狂！
秦枫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兴致。
“哦？北大元培？那可是个好地方，然后呢？”
“我拒绝了。”
秦月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四个字，语气中透着一种连千军万马都无法撼动的决绝！
“爷爷，我拒绝了保送！”
秦枫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
“为什么？”秦枫轻声问道。
“因为我想自己考！”
秦月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不屈的火焰。
“那些人不是说我的成绩是买来的吗？”
“那些人不是觉得我根本没有实力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那我就要在高考的考场上，用最公平、最残忍的方式，亲自把全省理科状元的头衔给摘下来！”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眼里的神话，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可以随手打破的笑话！”
“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秦月的成绩，没有任何水分！”
说到最后，秦月的情绪已经变得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正准备向整个世界宣战的小狮子。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猛烈了一些。
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秦枫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倔强、斗志昂扬的孙女。
他没有夸奖她的骨气，也没有批评她的冲动。
他只是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缓缓地压在了秦月的心头，让原本激动的她，渐渐冷静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足足过了两分钟，秦枫才终于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陶瓷碰撞声。
“丫头。”
秦枫开口了，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宠溺，而是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厚重与威严。
“爷爷问你一个问题。”
秦月立刻坐直了身体，像是面对着一位正在传道的帝王。
“爷爷您问。”
“你从小努力读书，为了什么？”
秦枫那双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红尘虚妄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秦月。
秦月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爷爷会问关于保送或者高考的事情，却没想到，爷爷会问出这么一个看似最基础、却又最直击灵魂的问题。
她微微低下头，脑海中闪过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求学生涯。
闪过那些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熬夜做题的夜晚，闪过那些因为买不起辅导书而跑到书店去蹭书看的日子。
“为了学知识。”
秦月认真地思考着，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为了能够用知识改变命运，为了将来能有出息，为了不让咱们家再过以前那种被人看不起的穷日子。”
这个答案，很朴实，也很真实。
秦枫听到这个答案，缓慢、却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个答案，爷爷很满意。”
“那么，爷爷再问你第二个问题。”
秦枫的话锋突然一转，犹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锋芒！
“既然你读书，是为了学知识，为了自己的将来。”
“那你现在放着百分之百稳妥的北大保送不要，非要去千军万马的高考考场上拼杀……”
“你这所谓的‘证明给他们看’，又是为了什么？！”
轰！
秦枫的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像是一记重重的闷棍，直接砸在了秦月的天灵盖上！
秦月彻底愣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为了什么？！
她拼命地学习，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可是现在，她却要为了那些根本不相干的、甚至只会嫉妒她的同学，去放弃一条最安稳的捷径，去冒一次本可以避免的风险！
她这到底是变强了，还是在潜意识里，依然被那些弱者的言论所裹挟了？！
秦枫看着孙女那陷入呆滞和迷茫的眼神，并没有心软停止说教，而是用一种更加深邃的语气，缓缓地讲述了起来。
“丫头，你觉得，别人看不起你，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对吗？”
秦枫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属于六十五岁老人的沧桑与追忆。
“爷爷年轻的时候，比你现在难受一万倍。”
“那时候，我没日没夜地在工地上搬砖、和泥，汗水把衣服湿透了一遍又一遍，干得满手都是血泡。”
“为了多赚几块钱的加班费，我甚至连一口热饭都舍不得吃。”
“可是，即便我这么拼命，那些包工头、那些开着小轿车的老板，还有那些住在城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亲戚……”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路边的流浪狗！”
秦枫的声音平静，就像是在讲述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但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秦月的心里。
秦月听得眼眶都红了，她知道爷爷以前苦，但却从来没有听爷爷用这种语气描述过那种屈辱。
“那时候的爷爷，就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模一样。”
秦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月，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傲然的弧度。
“我当时就在心里发下毒誓！”
“等老子将来有钱了，等老子发达了，我一定要开着最贵的车，拿着最多的钱，狠狠地砸在他们的脸上！”
“我要让他们跪在地上，承认他们当初有多么的瞎了眼！”
“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秦枫，不是一个一辈子只能在泥地里打滚的废物！”
说到这里，秦枫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那张无限额度的瑞士黑金卡，放在指尖随意地把玩着。
“可是后来，爷爷真的有钱了。”
“而且，是那种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甚至连数字都无法概念化的滔天财富。”
秦枫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犹如星辰般璀璨，一种站立在世界之巅的恐怖霸气，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但是，你猜怎么着？”
秦枫微微前倾，看着秦月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睛，轻轻地笑出了声。
“当我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当我随手一挥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我连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我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月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闪电狠狠地击中了！
忘记了！
连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这是何等霸气、何等洒脱、又是何等残忍的降维打击！
“丫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秦枫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犹如晨钟暮鼓一般，在秦月的耳边久久回荡。
“因为，当一头雄鹰在九天之上翱翔的时候，它是绝对不会去在意地面上几只癞蛤蟆的嘲笑的。”
“当你的实力、你的境界，已经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时候。”
“他们对你的嫉妒，他们对你的造谣，甚至他们对你的仰望……”
“对你来说，都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空气！”
“你去向空气证明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秦月呆呆地坐在摇椅上，眼泪无声无息地从她绝美的脸颊上滑落。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极致震撼！
秦枫看着陷入顿悟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他不怕孙女犯错，他拥有九万亿的败家资金，他有足够的底气让秦家人去试错。
但他必须要让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孙女，拥有配得上这份泼天富贵的钢铁心智！
秦枫缓缓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秦月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丫头，记住爷爷今天跟你说的这句话。”
秦枫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
“你考第一，你拿状元，你去北大，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是为了让你的人生更加精彩，是为了让你能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这绝不是为了去堵住那些无名之辈的嘴！”
“他们，还不配成为你秦月拼搏的理由！”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绝世神兵，瞬间斩断了秦月心头最后的一丝枷锁！
秦月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所有的软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钻石般坚不可摧的光芒！
“如果……”
秦枫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考验意味的微笑。
“如果这次高考，你因为没有保送，结果不小心发挥失常，没有考好，把这个全省第一给丢了。”
“你会不会觉得丢人？”
秦月毫不犹豫地抬起头，迎着爷爷那深邃的目光，认真地思考了片刻。
然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会！”
“我会觉得丢人！”
听到这个回答，秦枫眼角的笑意瞬间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他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好！很好！”
“那就对了！”
秦枫猛地一拍大腿，赞许地看着秦月。
“你会觉得丢人，是因为你没有达到自己心里的那个标准，是因为你辜负了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
“而不是因为害怕那些同学的嘲笑！”
“只要你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那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爷爷都无条件地支持你！”
“所以啊，别去管别人怎么说，做你自己该做的事。”
“等你大马金刀地考上北大，把那张全省理科状元的录取通知书拍在桌子上的时候……”
“那些所谓的谣言，不用你去解释，自然就会像太阳底下的冰雪一样，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微风再次拂过云雾山的山巅。
吹散了秦月心头所有的阴霾，也吹干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那种一直压在她心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沉重的无形疙瘩，在这一刻，被爷爷这番犹如摧枯拉朽般的开导，给彻底解开了！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真正的强者，应该拥有怎样的姿态！
不需要解释！
不需要证明！
只需要踩着敌人的尸骨，一路向着王座狂奔就够了！
秦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终于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微笑。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秦枫的身边，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依恋地靠到了爷爷那宽厚而充满安全感的肩膀上。
感受着爷爷身上传来的那种沉稳如山的气息，秦月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安心。
“爷爷，谢谢你。”
秦月闭上眼睛，声音轻柔而满足，仿佛是在梦呓一般。
秦枫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那张连岁月都无法留下痕迹的帅气脸庞上，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宠溺。
他缓缓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秦月那一头如同瀑布般柔顺的黑发。
“傻丫头……”
秦枫笑着摇了摇头，那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漫天的星光。
“跟爷爷，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