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会所打理
秦鸿志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厚重的肯定。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明媚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狂喜与感动!
“以后,这间会所就全权交给你来打理了。”
秦鸿志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他交出去的不是一个日进斗金的销金窟,而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玩具。
“那些迎来送往、管理账目的破事,别来烦我。”
“我只负责刷卡。”
霸道!
干脆!
刘莉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秦鸿志那张写满了从容的脸庞。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承诺,这是秦鸿志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更是彻底改变她这一生命运的终极契机!
“秦哥您放心!”
刘莉用力地重重点了点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誓死效忠的决绝与狂热!
“我一定把这地方给您经营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砸了您‘云间’的招牌!”
秦鸿志看着她那副打了鸡血般的样子,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行了,别那么紧绷着。”
“今天也累了一晚上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
说完,秦鸿志没有再多作停留,转身朝着会所外那辆早就等候多时的宾利慕尚走去。
刘莉站在会所的玻璃门前,恭敬地九十度弯腰,目送着那辆尊贵的宾利缓缓驶入夜色之中。
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刘莉才缓缓直起身子,转身走进了那座属于她的宫殿。
秦鸿志坐在宾利慕尚那舒适的后排座椅上,透过暗色车窗,看着夜幕下的江城。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刘莉转身去清点酒水时,那忙碌却又充满干劲的背影。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慨。
那个当初在破旧快递站里,为了几块钱提成被人欺负、被人辱骂的小姑娘。
现在,竟然已经是一个拥有八千万资产的顶级会所掌舵人了。
时间,在金钱的疯狂燃烧中,总是流逝得格外的快。
“云间”会所开业后的第一个月,对于刘莉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却又让人舍不得醒来的极限马拉松。
作为这间日流水动辄百万的顶级销金窟的唯一大总管,刘莉几乎把自己的半条命都搭了进去。
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哪怕超过四个小时的整觉。
白天,她要穿着那套紧绷的高定职业装,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像个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一样,巡视四百平米会所的每一个角落。
从伊朗纯手工波斯地毯上的绒毛方向,到酒窖里每一瓶罗曼尼康帝的恒温湿度,甚至连洗手间里熏香的微妙前调,她都要亲自过问,绝不允许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纰漏。
而到了夜晚,当那群开着超跑的顶级富二代们降临,她更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戴上那副毫无破绽的高级面具,游刃有余地穿梭在那些非富即贵的公子哥中间。
甚至好几次,在凌晨三四点钟,当她刚刚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倒在会所休息室的沙发上时,放在枕头边的专属VIP专线就会刺耳地响起。
“刘经理,陈少喝多了在包厢发酒疯,砸了两个巴卡拉的水晶杯……”
面对这种足以让普通服务员吓破胆的突发状况,刘莉只能用冷水狠狠地拍打着自己那张已经因为熬夜而浮肿的脸。
然后,她会以最快的速度补好那个无懈可击的精致妆容,踩着高跟鞋,带着职业的微笑,去处理那些哪怕一丁点火星子都可能引爆江城二代圈子的麻烦事。
累吗?
累得简直想要去死。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刘莉查看着会所账户上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八位数余额时,她浑身的血液就会再次沸腾起来。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尊严、权力和地位,全都是那个叫秦鸿志的男人,用真金白银硬生生砸出来的!
那是她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上,唯一的神明。
对于刘莉这种玩命般的工作状态,秦鸿志其实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虽然按照约定,真的做到了“只负责刷卡,不干预管理”,但他毕竟不是那些生来就高高在上、视底层人如蝼蚁的冷血资本家。
就在几个月前,他也和刘莉一样,只是一个为了几千块钱工资,在物流园里被烈日晒得脱皮、被组长骂得抬不起头的底层打工人。
他太懂那种为了抓住一丝改变命运的曙光,而拼命压榨自己生命的感觉了。
看着刘莉那原本还算圆润的脸颊一天天凹陷下去,看着她那原本合身的高定套装逐渐变得空荡荡,秦鸿志的心里,其实早就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过意不去。
他有钱了,他有一张额度无限的黑卡。
但他开这间会所,花钱雇刘莉,是为了让自己爽,而不是为了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给活活累死。
这天下午,江城的阳光透过环球金融街两侧高耸的玻璃幕墙,折射出一种慵懒而刺目的金色。
“云间”会所一楼的奢华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轻微的白噪音。
刘莉正毫无形象地趴在由整块顶级汉白玉打造的前台上,双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核对着昨晚几位顶级VIP那复杂的酒水账单。
她那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高级经理人发髻,此刻已经散落了几缕碎发,软塌塌地贴在她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精明和拜金的眼眸下方,此刻已经积攒了两道哪怕用最顶级的海蓝之谜粉底液,都无法完全遮盖的浓重乌青。
就在这时,会所那扇沉甸甸的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前呼后拥的排场。
秦鸿志穿着一身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根纱线都价值不菲的休闲装,就这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与这间极尽奢华的会所格格不入的是,他的手里,竟然违和地拎着一个印着附近高端进口超市Logo的巨大塑料袋。
袋子里,装满了色泽诱人的阳光玫瑰葡萄、比车厘子还要大上一圈的进口顶级樱桃,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热带水果。
秦鸿志的脚步很轻,直到他走到前台,将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砰”的一声放在汉白玉台面上时,刘莉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瞬间从高脚凳上弹了起来,双手猛地往下一捋那满是褶皱的职业裙摆,脸上瞬间挂起了那种招牌式的、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
“欢迎光临云……”
刘莉那清脆而职业的嗓音,在看清来人面孔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二十岁女孩的错愕与呆滞。
“秦哥?”
刘莉的声音有些发干,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产生的沙哑。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了幻觉。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二爷,向来都是在夜幕降临之后,才会在那群顶级二代们的簇拥下,带着一身令人战栗的上位者气息降临。
像这种毫无征兆的下午突袭,这还是开业一个月以来的头一次!
秦鸿志没有理会刘莉的惊讶,他随意地将手里那个价值大几千块钱的水果袋往刘莉面前一推。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地扫过了刘莉那张因为过度劳累而显得消瘦的脸颊。
那原本饱满的苹果肌已经彻底干瘪了下去,尖锐的下巴仿佛一低头就能戳破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
秦鸿志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眉头,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秦鸿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刘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面对那些身价几十上百亿的富豪时都能谈笑风生的她,此刻在秦鸿志这句家常的质问面前,竟然瞬间慌乱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吃……吃了!”
刘莉赶紧把双手背在身后,拼命地摇着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心虚。
“我吃了的,秦哥,我真的吃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甚至还拙劣地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
“我中午叫了外卖,吃了一大份轻食沙拉呢!”
秦鸿志的目光冷冷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所谓的轻食沙拉,不过是几片干瘪的菜叶子和两块干巴巴的鸡胸肉,甚至连包装盒都还没来得及拆开,就已经被胡乱地塞在了垃圾桶的最角落。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就是在修仙!
秦鸿志心头那股无名火瞬间就窜了起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根本没有废话,直接绕过那张宽大的汉白玉前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刘莉的面前。
在刘莉震惊的目光中,秦鸿志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却有力的右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刘莉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纤细手腕。
“走!”
秦鸿志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根本不容许刘莉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
刘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拽得一个踉跄,脚下的十厘米高跟鞋发出一声清脆的摩擦声。
“秦、秦哥!去哪儿啊?”
刘莉彻底懵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能像个被牵线木偶一样,跌跌撞撞地被秦鸿志拖着往外走。
“我的账本还没核对完呢,晚上陈少他们还要来……”
“闭嘴!”
秦鸿志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莉,吓得她瞬间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跟我去吃饭。”
五个字,干脆,霸道,就像是下达了一道根本无法违抗的圣旨!
刘莉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宽阔而坚实的背影,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那种滚烫、霸道的温度。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伪装了一个月的那种八面玲珑的坚强,在这五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就这么任由秦鸿志拉着,穿过那扇沉甸甸的纯铜大门,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奢华会所。
两人根本没有走远,秦鸿志直接拉着刘莉,拐进了环球金融街一楼那家号称江城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黑珍珠中餐厅。
这家餐厅,平时就连那些身价千万的老板想要订个位置,都得提前半个月预约。
但当餐厅的大堂经理看到那个手腕上戴着百万级百达翡丽、气场恐怖的男人走进来时,连问都没敢问,直接弯着腰,恭敬地将他们引进了全店最豪华、最低消高达十万的景观包厢。
秦鸿志大刀金马地坐在那张由极品酸枝木雕刻而成的餐桌前,根本没有去看那份装帧精美的菜单。
“把你们店里最补气血、最滋养的菜,全给我上一遍。”
秦鸿志随意地将那张足以闪瞎普通人狗眼的百夫长黑金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路边摊点一碗拉面。
“另外,佛跳墙、极品血燕、野生大黄鱼,这些有的全给我端上来,速度要快。”
大堂经理被这暴发户却又豪横的点单方式震得头皮发麻,双手颤抖着接过黑金卡,连连点头,逃也似地冲出了包厢去安排。
刘莉局促不安地坐在秦鸿志的对面,双手死死地搅弄着真丝衣角,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
不到二十分钟,包厢的大门就被推开。
一排穿着旗袍的高级服务员,端着各种散发着诱人香气、做工精美到堪比艺术品的顶级佳肴,鱼贯而入。
热气腾腾的顶级鲍汁扣花胶、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葱烧海参、炖得软烂的极品官燕……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张足以容纳十人同时就餐的巨大圆桌,就被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吃不起一口的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浓郁、诱人的食物香气,瞬间勾起了刘莉胃里最原始的疯狂痉挛。
她看着眼前这满满一桌子的绝顶美味,又看了看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秦鸿志。
一股复杂、剧烈的情绪,突然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那颗早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秦哥……”
刘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就像是风中一片无助的落叶。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眶里,瞬间涌起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这……这太多了……”
她这一辈子,为了钱,为了尊严,像条野狗一样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从来没有人,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像这样因为她饿了一顿饭,就大动干戈地摆出这样的阵势。
在别人眼里,她刘莉是高不可攀的云间大总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秦鸿志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因为几百块钱提成而被人欺负的小实习生。
秦鸿志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眼看着就要掉下眼泪的女孩,心里猛地一抽,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的严厉。
“少废话!”
秦鸿志猛地一拍桌子,粗暴地打断了刘莉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感激与矫情。
他直接拿起那双名贵的象牙公筷,夹起一块炖得晶莹剔透、足足有半个巴掌大的极品花胶,恶狠狠地摔进了刘莉面前的定窑白瓷碗里。
“吃!”
这一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一种笨拙的关怀。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滚烫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砸在面前的瓷碗里。
她不敢抬头,只是听话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混杂着泪水的昂贵花胶,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
好吃。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刘莉一边拼命地咀嚼着,一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那种丢人的呜咽声。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秦鸿志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对面,装作根本没有看到她那狼狈的眼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不停地挥动着手里的公筷。
海参、鲍鱼、燕窝、和牛……
刘莉碗里的食物刚空下去一点,秦鸿志就会立刻霸道地用新的顶级食材将其填满,仿佛不把她那瘪下去的脸颊重新撑圆就誓不罢休。
这顿饭,刘莉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她只知道,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温暖的一顿饭。
当桌子上那些价值六位数的菜肴被消灭了一小半时,刘莉终于满足地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纸巾,擦去了嘴角的油渍和泪痕。
包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秦鸿志看着终于恢复了一丝气血的刘莉,端起手边的极品大红袍,随意地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刘莉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种严肃的警告。
“从明天起,你必须给我按时吃饭。”
秦鸿志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现在是我秦鸿志手底下的头号大将,你代表的是我云间的脸面。”
“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因为工作不吃饭,再这么像个竹竿一样瘦下去……”
秦鸿志微微眯起眼睛,抛出了一个对于刘莉来说,比杀了她还要恐怖的终极威胁。
“我直接扣你工资!”
“瘦一斤,扣十万!”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种威胁,一定会觉得不可理喻,甚至勃然大怒。
可是刘莉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还挂着泪痕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生动的光彩。
她看着对面那个为了逼她吃饭而强行装出凶狠模样的中年男人。
“噗嗤——”
刘莉再也忍不住了,她突兀地破涕为笑,那笑声就像是一只终于冲破了阴霾的百灵鸟,清脆而动听。
她那张虽然消瘦、但依然年轻漂亮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开业一个月以来,最真实、最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
“秦哥,你这人真是……”
刘莉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连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秦鸿志被她笑得有些发毛,原本那种威严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破功。
他不自然地挑了挑那两道浓密的眉毛,掩饰着内心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真是什么?”
秦鸿志瞪着眼睛,粗声粗气地追问道。
刘莉的笑声渐渐收敛,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脚下那名贵的波斯地毯,那张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罕见的、属于小女人的绯红。
“真好。”
刘莉的声音轻柔,就像是春风拂过江面泛起的一丝涟漪,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笃定。
就这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重重地砸在了秦鸿志的心口上。
秦鸿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这个三十五岁都没结过婚、一直被生活压在底层疯狂摩擦的老光棍,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真诚的柔软,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手足无措。
他那张经过了基因优化液改造、变得愈发沉稳坚毅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
“咳咳!”
秦鸿志刻意地大声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来。
他连看都没敢再看刘莉一眼,动作僵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价值十万的高定西装下摆。
“行了,吃饱了就赶紧滚回去干活。”
秦鸿志迈开那双大长腿,生硬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包厢的大门走去。
“我走了。”
“会所有事打电话,没事别烦我。”
伴随着包厢大门一开一合的轻微摩擦声,那个高大而坚实的背影,瞬间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里。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极致的安静。
刘莉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透过包厢那扇虚掩着的门缝,死死地盯着秦鸿志离去的方向。
那双曾经只有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算计的眼眸里,此刻却倒映着一种狂热、死心塌地的光芒。
她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