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末日也要享受生活.07 不让他们听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小何的声音都变了调,“异能?”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异能。
过了大约十几秒,老柴咽了口唾沫,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朝那团黑雾扔了过去。
石头飞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撞上了黑雾的表面,然后消失了。
没有撞击声,没有碎裂声,没有反弹,没有掉落。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篝火旁一片死寂。
“……操。”老柴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惧,“这他妈是什么异能?吞了?”
小何猛地把手缩回睡袋里,好像生怕那团黑雾会突然蔓延过来把自己也吞掉。他压着嗓子,声音发抖:“老大……这个也太邪门了吧?”
顾淮西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团倒扣在木屋上方的黑色雾罩,瞳孔微微收缩。
他是冰雷双系异能者,在目前已知的异能体系里,属于顶级的那一档。冰系控场,雷系强攻,他一个人就能顶半个队的火力。
小队一路走过来,碰见过不少人,他见过火系、风系、土系、木系这些基础元素系,也见过一些变异分支,比如能操控血液的血系、能硬化皮肤的强化系。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异能,能吞噬物体,能化作屏障隔绝一切,而且看那个样子,似乎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范围和形态。
他的脑子里快速转过几个念头。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而且不是强一点半点,是强到一个他目前还无法估量的地步。
顾淮西收回目光,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快要熄灭的树枝,重新拨了拨篝火,语气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行了,别看了。人家的私事,跟我们没关系。都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小何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顾淮西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重新缩回睡袋里。
其他人也陆续躺下,但没有人真正睡得着。那团黑雾就罩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不容置疑地存在着。没有人能忽略它。
木屋内。
沅沅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沉戈忽然停顿了一下,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指尖有黑色的雾气一闪而过。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脸颊酡红,眼神湿润:“……怎么了?”
“没什么。”沉戈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隔了一下音,免得被人听见。”
沅沅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捧住沉戈的脸,用力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的:“你是不是怕他们听见我叫你爸爸?”
沉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否认。
沅沅笑得更欢了,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又软又媚的气音小声说:“那你让不让他们听?”
沉戈的目光暗了下去。他低下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大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
“不让。”他说。
然后他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薄雾渗进木屋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玫瑰沐浴露与某种更私密的气味。
沅沅是在一种酸胀的触感中醒来的。
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尤其集中在下腹和腿心。她蹙着眉,在沉戈怀里不舒服地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沉戈几乎在她醒来的瞬间就睁开了眼。
他睡眠极浅,这是末世里养成的习惯,怀里人的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他立刻清醒。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更低了几分,震得紧贴着他胸膛的沅沅耳膜发痒。
“嗯……”沅沅应得含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没睡饱的委屈,“疼……”
沉戈的手臂收紧了点,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揉按。“哪里疼?”
“下面……”沅沅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和控诉,“小福疼……都怪你!昨天那么凶!”
理直气壮的不行,好像昨天发浪的不是她似的。
沉戈没说话,只是动作更轻缓了些,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她酸软的腰臀处打着圈按摩。
他知道她娇气,皮肤嫩,稍用点力就能留下红印子,更遑论昨夜确实有些失控。
那团隔绝声音的黑雾不仅挡住了外界的窥探,似乎也放大了他心底某种隐秘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欲望。
按摩了一会儿,沅沅还是哼哼唧唧地喊疼,不肯自己下床。沉戈便不再多言,直接掀开被子起身。
他先给自己套上战术长裤和背心,然后弯腰,将裹在睡裙里缩成一团的沅沅抱了起来。
沅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睡裙下摆因为动作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布着零星红痕的腿。
她挣扎了一下,想自己走,但腿心那股牵扯的酸疼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呜。”
她立刻放弃了,把脸埋回沉戈肩头,自暴自弃地当起了人形挂件,“都怪你都怪你!”
沉戈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抿平。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又珍贵的瓷器,稳步走出木屋。
清晨的度假村营地已经活泛起来。顾淮西的队伍正在收拾行装,检查车辆,准备生火做早饭。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从最里面那栋木屋走出来的沉戈,以及他怀里那个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和两只晃荡着的、涂着鲜红指甲油小脚的沅沅。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小何蹲在地上系鞋带,抬头看了一眼,嘴巴张成了“O”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沉戈怀里那一小团上。
沅沅似乎感觉到了外界的视线,把脸更深地往沉戈颈窝里埋了埋。
太丢人了!堂堂大小姐,被弄到只能叫人抱着走!
她这副模样,配上沉戈那副面无表情、理所当然抱着她走的样子,冲击力着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