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末日也要享受生活.06 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的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主要是沅沅不老实,一直闹腾,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小猫。
最后喝掉了大半杯红酒,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用叉子敲着空盘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沉戈,我吃饱了。”
沉戈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看了她一眼:“小姐去床上躺着吧,我洗好碗就来。”
“不要。”沅沅摇头,“我要看你洗碗。”
“洗碗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呀。”
沅沅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她个子矮,脸刚好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沉戈。”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沉戈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把碗碟冲洗干净,用干净的布擦干,整整齐齐地码进收纳箱里。
沅沅就挂在他背上,像一只树袋熊,他走到哪她就拖到哪。
沉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沅沅还挂在他背后,被他转身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沉戈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到身前。
“小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你这样,我没法好好洗碗。”
“那你别洗了呗。”
沅沅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两团好看的酡红,嘴唇红润润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明天再洗嘛。反正也不会坏。”
沉戈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把手里的抹布丢进水盆里,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沅沅“呀”地叫了一声,双腿自然而然地夹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起来。
“你终于开窍啦?”
“你喝多了。”
“没有,我就喝了半杯红的,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唔——!”
沉戈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他把她放在那张刚刚铺好干净床单的床板上,俯身吻住了她。
不同于下午在加油站那种霸道凶猛的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的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
沅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沉戈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沅沅仰着脖子,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沉戈……”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滩化了的奶油。
“嗯。”他应了一声,大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触到那处湿热柔软的地方,她微微一颤,腰肢拱起来。
“已经湿了。”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不许说!”沅沅红着脸去打他的肩膀,但那拳头软绵绵的,打在身上不痛不痒,反而像在撒娇。
沉戈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低下头,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沅沅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外面……”她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帘拉上了,但木屋的隔音并不好,外面营地里的篝火声、说话声,隐隐约约能传进来。
“怕他们听见?”沉戈问。
沅沅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让他们听呗。反正他们又不敢进来。叫得大声点才好,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的。”
沉戈的瞳孔暗了一瞬。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侧留下浅浅的红印。
“小姐,这可是你说的。”
……
隔壁营地里。篝火快要熄灭了,队员们大多已经钻进睡袋准备休息。
老柴裹着毯子靠在墙边,正要闭上眼睛,忽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起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风穿过门缝发出的呜咽。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那不是风声。那是女人的呻吟。从最里面那栋木屋里传出来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操。”老柴骂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毯子拉过头顶。
没用。那声音穿透力太强了,像一只小手,挠在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小何从睡袋里探出头来,眼睛瞪得老大:“她……她都不收着点的吗?”
阿清红着脸,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攥紧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另一个年轻队员干脆坐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顾淮西靠在一棵枯树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他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声音还在继续。时高时低,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来。有时候是一声短促的轻哼,有时候是一声拖长的吟哦,像猫叫,又像哭泣。
隔着这么远,他都能想象出那副画面。那个娇小的女孩蜷在那个高大男人的身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沅沅……”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他笑了,很无奈。
“真是个要命的祖宗。”
他站起来,朝篝火的方向走过去,往快要熄灭的火堆里加了几根枯枝。
火堆重新燃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暂时掩过了远处的声音。但这只能掩住一时。
“老大,”小何压低了声音,“你要不要去说一声?让他们小点声?”
“说什么?”顾淮西回头看了他一眼,“人家在办事,我去敲门说麻烦你们做爱的时候小点声?这不是找骂么。”顾淮西的话音刚落,木屋的方向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安静。不是声音消失了,而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木屋的门缝窗缝里渗了出来。
那雾气浓稠得像活物,在半空中凝成一个浑圆的球体,缓缓无声地膨胀开来,像一只半透明的黑色巨碗,倒扣下来,将整间木屋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篝火旁拿着树枝拨火的小何整个人僵住,树枝差点掉进火堆里。
老柴裹着毯子坐起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阿清也不装睡了,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团黑雾,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