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末日也要享受生活.05 凭人家强
沉戈的呼吸顿了一瞬。他看了她一眼，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理直气壮等着被操的模样。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半晌，他伸出右手，把她整个人捞过来，让她趴在他腿上，抬手在她撅起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不重，但声音很脆，隔着薄薄的裙子落在臀肉上，弹了一下。“啊！”江瑜沅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屁股，回头瞪他，“你打我！”
“等晚上。”沉戈说，声音低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现在先赶路。”
江瑜沅从他腿上爬起来，重新坐回副驾驶，嘟嘟囔囔地揉着屁股。
“等晚上就等晚上，你要是不把我操哭你就不是男人。”
她说着，又拿起那颗粉色的晶石对着阳光看，嘴角翘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沉戈没接话，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车队在暮色中驶入一片废弃的度假村。
说是度假村，其实不过是一片独栋木屋的残骸，但比露宿荒野强得多。顾淮西的车队选了中间几栋相对完整的房子，快速搜查清理了一遍。
沉戈没有选择和他们扎堆。
他把悍马开到了度假村最靠里的位置，一栋独立的小木屋门前。这里位置偏僻，背靠一片枯死的树林，视野却还算开阔，可以观察整个营地的动静。
他先下车，绕着木屋走了一圈。在门框上放了一根细线，在窗户下面撒了一圈磷粉，确认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生物进入过，才拉开副驾驶的门。
“到了，小姐。”
江瑜沅已经睡着了，歪在座椅上，手里还捏着那颗粉色的晶石，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沉戈弯腰把她从座椅上抱起来，动作轻得像在抱一只睡着的猫。沅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木屋里的布置简单得可怜。一张落满灰的床板，一张歪腿的桌子，墙角有几块碎玻璃。
沉戈把沅沅放在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沙发上。
他脱下自己的战术外套，叠好，垫在她脑袋下面，开始动手清理这间屋子。
他动作很快，先把碎玻璃扫出去，用消毒水把床板和桌面擦了三遍，在墙角撒上驱虫粉，又在房间四角点燃了驱蚊的艾草条。
这是他从一家中药店翻出来的，末世前的东西，居然还能用。
他在桌子上铺了一块干净的白色桌布，从车里搬下来一个燃气炉一个小铁锅以及一整套的调料瓶。
然后打开车载冰箱，从里面拿出今晚的食材。
一盒和牛，两根芦笋，一枚鸡蛋，一小袋米，以及一瓶红酒，瓶身上贴着波尔多的酒标。
……
隔壁营地里，顾淮西的队伍也在准备晚饭。
说是晚饭，其实就是压缩饼干掰碎了煮成糊糊，再加几片脱水蔬菜和一小块午餐肉。
老柴蹲在篝火边搅着锅里的糊糊，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木屋。
夕阳的余晖里，那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屋前的空地上，用一只便携式燃气炉煮着什么，旁边的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他妈的。”老柴骂了一句，“我怎么闻到一股牛排的味道？”
小何正在啃一块压缩饼干，闻言抬起头，使劲吸了吸鼻子：“……好像还真有，还有米饭的味道。米饭？”
队里唯一的女队员阿清翻了个白眼：“别看了，越看越饿。人家带的物资够买咱们这条命三回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老柴把锅搅得更用力了，“同样是末世，凭什么他就能带着和牛上路，咱们就得啃压缩饼干？”
“凭人家强。”顾淮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靠在一棵枯树上，手里也拿着一块压缩饼干，但没吃，只是捏着，目光望着远处那间木屋。
“那个男的，我探不到他的底。”顾淮西说，“我试着用异能去感应他的能量波动，什么都感应不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普通人，要么他比我强太多，强到可以完全收敛气息。”
老柴和小何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顾淮西把压缩饼干掰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叫那个小姑娘小姐。”
“小姐？”阿清皱眉，“不是女朋友？不是老婆？”“保镖吧可能。”小何挠了挠头，“末世前那种超级富豪家里，不都养着这种贴身保镖吗？那种从特种部队退役的，一个打十个的那种。”
“那小姑娘是他雇主？”老柴问。
“不太像。”顾淮西摇了摇头，“如果只是雇主，末世里没几个保镖还愿意这么伺候雇主。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在伺候祖宗。”
“那是图她什么？”阿清不解，“图她漂亮？那末世里漂亮女人多了，也没见哪个男人这么上心的。”
顾淮西没再说话。他看着远处那间木屋，暮色渐浓，气温在下降，但那个男人还在屋前忙碌。
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强到让他探不到底的男人，却在末世里认真地为一个女人煎牛排、煮米饭、点蜡烛。
这世上最奢侈的从来不是物资，是心意。
“行了别看了，”顾淮西拍了拍手，“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争取三天内赶到曙光城。”
……
木屋内。
一盏太阳能灯挂在屋梁上，发出柔和温暖的光。
桌布上摆着两套餐具。瓷盘、玻璃杯、银质的刀叉，都是沉戈从车里带下来的。
沅沅曾经抱怨过“用塑料餐具吃饭没有仪式感”，于是他就翻遍了沿途的城市，给她凑齐了这一套。
和牛煎得刚刚好，表面焦香，切开时露出漂亮的粉红色，肉汁缓缓渗出。
芦笋用黄油炒过，翠绿鲜亮，摆盘精致。米饭盛在小碗里，颗粒饱满，泛着油润的光泽。
红酒被倒了小半杯，在玻璃杯里晃动，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江瑜沅坐在桌边，用叉子叉起一块和牛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吃！”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棉睡裙，头发刚被沉戈用湿毛巾擦过，半干不干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玫瑰香气。
她刚吃过两口，就叉起一块和牛，朝坐在对面的沉戈伸过去：“你吃。”
沉戈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他摇了摇头：“小姐吃。”
“你吃嘛。”沅沅不肯缩手，固执地把叉子举在他面前，牛排上的肉汁快要滴到桌布上了，“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沉戈沉默了一秒，低头，张嘴，把那块和牛咬进嘴里。
沅沅满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