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曹琴默(8)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胤礽发现打着自己的旗号行事非常有效果后他就干脆用这招联系自己的旧部了。
他清楚过往自己和这些人说的所有话,下的所有令,就算一开始有人不相信他。
在他不经意透露一点内容后,这些人也说服了自己。
前太子毕竟已经是太子了。
他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也得为弘皙和弘晋阿哥考虑吧。
虽然把人手都交给雍亲王很玄幻,但若雍亲王能上位,至少能保证前太子一脉的子嗣平安。
这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胤礽之所以白日在曹琴默这里办差也是因为他现在拿不准前院谁是老头子的人。
曹琴默刚进府没多久,老爷子也看不上后院一个小格格,加上曹家不可能不安排人,这里其实比前院安全多了。
老头子的掌控欲他太清楚了。
对别人说不定还会克制一下,对保成那肯定是全方位的拿捏。
若是自己的行为暴露在老头子眼前。
先别说他愿不愿意自己掌握这么多势力。
就说他对自己一个‘弟弟’能拿到心爱的保成的势力这回事。
他觉得都是在戳老头子脆弱的心脏。
他还没把握能在所有弟弟中占据主导地位,所以老爷子还是再活一段时间吧。
况且。
他觉得逗曹琴默也挺有意思的。
看她明明生气却只能憋屈的应下自己无理取闹的要求的样子,哈哈哈。
可比曹寅有意思多了。
不过他看了一眼院外晃悠第三次的陌生人。
乌拉那拉氏这个福晋做的实在是太差劲了。
管家的本事和他曾经的太子妃相比简直是差劲到极点。
胤礽忽略了太子妃从小就是按照一国之母教导的,而后院现在的实际掌控人其实是年世兰。
但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他一视同仁的瞧不起。
曹琴默也注意到了外面那些人。
她又不是瞎子。
但这位主有病啊。
她别说撵人了,就算敢流露出一点不想伺候的情绪,他都能弄死自己。
是真的直接弄死。
毕竟对他来说,弄死她也就和弄死个不听话的奴才一样了。
毓庆宫以前死的奴才还少么。
那尸体都得用板车运。
她死了,曹家还不敢放一个屁,说不定还得举手夸他做的好,然后再送进来一个更听话的。
毕竟曹家伺候废太子多年,对这样的事情已经非常习惯了。
说不定曹家主事之人还得在背地里嘀咕,不愧是前太子选中的人,性子都和前太子一样。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曹琴默赶紧摇摇头驱魔。
最后总结一下就是,她宁可得罪后院所有女人,都别得罪这个更变态的男人。
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中衣,三天了,她终于画出了某人满意的花样子。
不过她觉得绣完了她眼睛也得废一段时间。
谁能想到最后让他松口的花样子会是半篇《金刚经》啊。
他还变态的要求经书里面绣上食铁兽吃竹子。
两者要相辅相成,若隐若现,相得益彰。
毛病一堆,他怎么不直接去吃屎呢。
曹琴默觉得自己现在的涵养越来越差了。
她早晚有一天被胤礽气死。
气归气,《金刚经》还得绣。
知道芯子是谁后,她其实不意外他会满意这个了。
若不时时克制情绪,她就怕胤礽哪天越想越气提刀进宫砍人。
只是她实在是没有安陵容那手本事,这寝衣修完了,估计得三五个月。
反正他也没要求什么时间,她就磨。
胤礽看了屏风后动作停了的人一眼,心里轻哼。
还敢跟他耍心眼,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乖么。
但他恶劣的什么都没说。
他准备过十天左右直接开口要,就算没有成品也得做了大半吧。
她要是拿不出来,哼哼。
曹琴默本能的身体一凉,左右看了看就对上了胤礽的视线。
她条件反射的提起笑容,看着乖巧极了。
但胤礽是一点都不信。
恶劣的笑了下,看她被自己吓得不轻后这才哼着小曲低头继续处理公事。
‘有病吧。’
正院,宜修放下毛笔,眉头也皱起来了。
她确实是想新进府的人能压制一下年世兰。
但不是这样独得恩宠啊。
年世兰身后还有年羹尧呢,曹琴默有什么。
难道是曹琴默身后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势力。
否则王爷怎么会一直在曹琴默那小院子待着。
但也没道理啊。
如果她身后有王爷都能重视的势力,又怎么会只是个小格格进府。
剪秋也疑惑,但她还是提供了一个思路。
“福晋您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院里侧福晋已经满了,没办法这位才会以格格身份进来。”
主仆俩就好像默认了王爷是个会因为背后势力卖身的人。
不过联想一下以前王爷做的事,也挺明显的哈。
宜修很快认可了这件事。
她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随后又提起了心神。
一个年家已经够让她难堪的了,再来个不知底细的曹家,她这个福晋的位置还坐不坐了。
若今日是年世兰,可能会想着怎么弄死曹琴默。
但宜修的性子注定了她不会直接把人弄死。
所以她进宫了。
有事找姑母已经是她这些年的常态了。
她相信姑母也不能接受王府里有事情脱离她的掌控。
如此,她就能借助姑母的手查清楚曹琴默身后到底有什么。
若是运作的好。
说不定正好能让曹琴默和年世兰打起来,那她不就稳坐钓鱼台了么。
永和宫德妃正在礼佛,自从十四有意去军部历练后,她就常来佛堂给他祈福。
今日自然也不会例外。
就算知道宜修来了她也没起身。
宜修也很有耐心,就在屋里喝茶等着她。
直到一炷香之后,德妃才慢慢的在竹息服侍下走出来。
“着急忙慌进宫又怎么了。本宫都说了很多次了,你现在是福晋,不能和从前一样只会争风吃醋,要学着大度,这一点你就不如菀菀做的好。”
听到这个名字宜修眼里闪过浓浓的恶意。
又是这样。
每次自己来永和宫请安,德妃都得提醒一下姐姐是嫡福晋,自己只是个继室。
可那又怎样。
大度的姐姐已经去了地下,只有自己才能永远站在王爷身边。
到了地下她也是和姐姐并排站着的那个人,姑母就不行。
谁让她只是个妾室呢。
在心里用这样‘恶毒’的事安慰完自己,她脸上才重新挂上以往的笑容。
“额娘,儿媳也是没办法了,十几日了,新妹妹如今还有一个没伺候过王爷呢,甚至这段时间年妹妹都没见到王爷,长此以往下去,儿媳也担心年家不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