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34
“是想让我生气吗?”秦观霁轻笑一声,“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宝宝受欢迎我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而不是像你一样。”
申挽清:“你什么意思?”
秦观霁:“你喜欢应朝不是吗?”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它。”申挽清当即开口反驳。
秦观霁没再说话,它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被人戳穿心思,申挽清有些恼羞成怒,就在它打算开口的时候,它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申远给它打的电话。
申挽清接通,电话那边说的是什么秦观霁听的清清楚楚,申远也知道这一点,它没有在电话里面多说什么,只是让申挽清去找它。
见申挽清离开,秦观霁试着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
还没怎么动,铁环的尖刺就往肉里多扎一分。
疼,嗜骨钻心的疼在不断地侵袭它的神经,每一次呼吸仿佛都用尽全力它全身的力气。
殷红鲜血顺着他的它的胳膊,铁链一滴又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
头发被汗水浸湿,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就连唇瓣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很是瘆人。
可秦观霁没有停,它手腕活云力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强烈。
安静的房间里,能听见皮肉被撕开的声音。
***
申挽清接完电话后就守在门口,它不知道申远在里面做什么,但能听见房间里痛苦的哀嚎声,很是惨烈。
如果不是申远事先交待过让它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申挽清早就跑进去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申挽清眼前忽然出现一道残影,它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道残影是谁,咽喉狠狠被人扼住。
等它看清眼前人是谁时,它猛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秦观霁怎么可能会跑出来?
它怎么可能挣脱那四条铁环。
申挽清想出声喊在房间里的申远,可它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再然后它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观霁直接走进房间里,空荡荡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但它能闻到房间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房间里面有暗室。
秦观霁环顾四周,它试了几个地方,但都没有反应。
涂山远向来喜欢甩烟雾弹,房间里面虽然有血腥味,但有好几处的血腥味都不一样,还掺杂着其他的味道,秦观霁闻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它一连又试了好几个地方,忽然,秦观霁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它调转脚步,往摆放绿植的地方走去。
它把手伸进花盆里,只听“咔”一声,摆放在另一端的床慢慢移开。
秦观霁走过去,映入眼前的是一道道楼梯,它直接走了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申远看着放在培育皿的两瓣心脏,它们融合的速度太慢了,照这样下去,等秦观霁找到它,这两瓣心脏都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如果真到那时候……
不行,申远等不到那个时候,它打算直接把放在培养皿的心脏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他的手抓了个空。
秦观霁率他一步拿到了培育皿。
申远看着站在面前的秦观霁,喉结止不住吞咽两下,“阿霁,你想要做什么?”
“告诉我小姨在哪里!”
“阿雯在哪里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阿霁,在感情上是我对不起阿雯,但当初在涂山如果不是我,阿雯早就……”后面的话申远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秦观霁知道它说的是什么。
“是吗?”秦观霁睨它一眼,“你竟然还有脸提那件事。”
申远佯装不知,“阿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件事难道不是你自导自演吗?”
秦观霁直接捏碎培养皿,心被它捏在手中,申远眉头紧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它艰难开口道:“阿霁,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阿雯在哪里。”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秦观霁不断挤压着那颗心,鲜血和肉泥染红了它的手。
申远痛到跪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双手紧紧扣在地上,指甲盖翻起,淋漓血肉露了出来,少了半颗心的它已经没有办法再长时间维持人形。
它的衣服被撑碎,除了那张像老树皮一样的脸,其余地方全都变回了原型,毛发粗糙,身形枯槁。
“阿霁,我……真的不……不知道阿……阿雯在哪里。”
申远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开口,“当初它的确……的确来找过我,可后面……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
秦观霁知道涂山远没有说实话,但这对它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它只要它死!
那颗心直接被秦观霁捏爆,申远的哀嚎声也由大及小直至再也听不见。
确定申远没了气息以后,秦观霁才踉跄着脚步往外走。
可当它打开门时,外面早就被一群人给围住。
程瀚青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秦观霁的身上,十几年,他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它。
秦观霁并不意外在这里见到程瀚青,它知道涂山远和程瀚青他们两个一直都有勾结。
只是,让它没想到的是,它还没去找他算账,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秦观霁的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在他取出来之前它还不能死。
更何况它现在身上的伤这么重,要想抓到它应该会比之前容易许多。
“给我抓活的。”程瀚青下命令。
秦观霁看着那些朝它围堵过来的人,一个跃身扑过去掐住两个人的脖颈拧断。
见状,剩下的那些人全都一拥而上,程瀚青拄着拐杖看着被那些人压在身下的秦观霁,眼睛微眯,脸上全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却不料,下一秒,一股强有劲的力量把他扑倒,拐杖也被甩出去老远,等程瀚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一只粉色的九尾狐给狠狠地摁住,他根本就没办法反抗。
程瀚青知道这个是秦观霁的本体,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他见过秦观霁的本体。
秦观霁没给程瀚青任何说话的机会,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它的喉咙里,拔出来时鲜血四溅,程瀚青瞪大眼睛,微张着嘴,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呼出口。
***
“宝宝,宝宝……”
秦泱泱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一开始辗转反侧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以后耳边又总是响起秦观霁喊她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香气紧紧将她缠绕着。
她很想睁开眼睛,但不管她怎么努力眼睛都睁不开。
“宝宝,我好疼啊。”秦观霁的声音再次响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秦泱泱的耳边,有些痒,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肩膀。
“宝宝,你帮帮我好不好?”
秦泱泱能听出秦观霁的声音很痛苦,她很想问秦观霁要怎么帮它,可她拼尽全部力气都没能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女孩的嘴巴翕动着,秦观霁的视线落在她莹粉的唇瓣上,凸起的喉结不自觉滑动着。
它紧紧地抱住秦泱泱,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些安慰来。
可缓解不了分毫,它还是迫切地,急不可耐的……
“宝宝,宝宝……”秦观霁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一般,沙哑得不像话。
渐渐地,秦观霁根本就没办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它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做它想要的做的那些事情。
理智逐渐崩塌,从心底滋生出的那股谷欠望不断月彭月长再月彭月长。
它凑近,再凑近。
柔车欠,舌甘腻,就像是*了一块果冻似的。
它控制不住想要将果冻给*X去,秦泱泱想要番羽身却被秦观霁给en住。
如果不是还剩下那一丝理智,秦观霁真的会……
可现在还不不行。
它的宝宝还很……
明明它都已经很努力地工作了。
但它的宝宝还是很不听话,总是躲着它。
秦观霁看了看自己的手脂。
连这个都不……
就更别提“它”了。
如果要是那样的话,泱泱肯定……肯定会……
一直以来,秦观霁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贪婪的人,可现在,它却希望泱泱能给予它更多……
它真的很喜欢。
不,是痴迷。
它痴迷有关于秦泱泱的一切,秦观霁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可让它没有想到的是……
它竟然会这么地C迷于秦泱泱的一切。
连一丝一毫它都不想要放过。
………………
………………
翌日,秦泱泱是被渴醒的,喉咙又干又涩,连嘴唇都干的起了皮。
她想起床去拿水喝,可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
眼前的一切异常地陌生,但又让她觉得很是熟悉。
是她喜欢的装修风格,就连窗前摆放的鲜花都是她喜欢的。
可她昨晚不是在宿舍休息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又是哪里?
不仅如此,秦泱泱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晚去做什么苦力活了。
身体里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咯吱咯吱”作响,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她的两条……
就在秦泱泱掀开被子要起床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宝宝,你睡醒了没有,今天上午有……”秦观霁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秦泱泱仰头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一下子扑到秦观霁的怀里,“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给你发那么多的信息,打那么多的电话你都不回。”
秦观霁将秦泱泱往上提了提,秦泱泱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不舍予*吗?”它满脸担忧道。
昨天……昨天是它太过放肆。
可它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它真的真的憋了太长日寸间了。
“嗯。”秦泱泱委屈地应了一声。
秦观霁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它把秦泱泱放在床上,蹲在她面前,“哪里不舍予服?”
秦泱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但她就是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
秦观霁见秦泱泱不说话,眼眶微微泛着红,嘴唇也破了皮,它伸手握住秦泱泱的手,哄道:“宝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秦观霁不知道秦泱泱哪里难受,纵使在这之前它研究了很多遍人体的构造图以及关于人类对于那件事方面的知识,但它还是怕自己误伤了秦泱泱。
也怪它,昨日免太过冲动。
怎么能那样……
“不要。”秦泱泱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滑落。
她本来不想哭的,但当她听见秦观霁说话的语气时,她就忍不住想要流眼泪。
“宝宝,别哭了好不好。”秦观霁伸手替秦泱泱擦掉脸上的泪水,秦泱泱不说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都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该……不该……”后面的话秦观霁不敢说出口,它怕自己说了以后,秦泱泱会更加讨厌它。
毕竟它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应该会觉得恶心。
秦观霁不说还好,这一说,秦泱泱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疑惑地看向秦观霁,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记得我昨晚明明是在宿舍里面睡觉的。”
秦观霁顿了一下,而后才缓缓开口道:“宝宝,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秦泱泱:“学校宿舍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间宿舍?”
闻言,秦观霁勾唇笑了笑,“宝宝,只要我想找,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
秦泱泱对秦观霁说的话倒没有怀疑,毕竟它不是人类,有些其他异能也很正常。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秦泱泱又问。
“有点事去处理了下。”秦观霁并没有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秦泱泱,它不想让秦泱泱搅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秦观霁只想让秦泱泱可以快快乐乐的长大,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但前提是,秦泱泱不能离开它。
也不能爱上除它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秦观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它就只是想要把秦泱泱给养大,让她在那些孤寂的岁月里陪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