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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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淮,我……”见宋时淮不说话,许慎安想着再安慰安慰他,没想到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宋时淮打断了。

“放心,我没事。”

“你没事那可就太好了。”许慎安心里的大包袱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可是把宋时淮当成自己的亲兄弟。

他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我先回去了。”宋时淮恢复成往日里的模样,“阿漾还在等我回家。”

“对,你快回去吧。”

如果不是怕宋时淮的身体出什么问题,许慎安是绝对不会打扰他和宋时漾的二人世界。

回去路上,宋时淮在花店买了束花,趁着店员包装花束的间隙,宋时淮打开手机搜了下哪座寺庙求子最灵验。

他一定要有宋时漾的孩子,不仅如此,他的孩子必须是嫡长子。

回去路上一路绿灯,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宋时漾,宋时淮的心情渐渐大好,连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

车缓缓驶进老宅,宋时淮把车停好,又拿过放在副驾上的那束花细心地理了理。

宋时淮一路小跑到楼上,他站在门口,舒了口气,这才按下门把手,他进房间的脚步放的很轻,生怕吵醒正在熟睡的宋时漾。

宋时漾有起床气,吵醒的话要哄好久,严重的话好几天都不理你。

眼看着宋老爷子他们没几天就要回来,能和宋时漾这样肆无忌惮纠缠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宋时淮当然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宋时漾生气。

可当他走进房间却没发现宋时漾的身影,宋时淮又去了宋时漾的房间,还是没找到人。

“阿漾,阿漾……”宋时淮抱着花往楼下跑,在看见家里的佣人时问:“看见阿漾了吗?”

佣人答:“小姐出门了。”

“出门了?”宋时淮又问:“知道去哪里了吗?”

佣人摇了摇头,宋时淮没再多问,抱着花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给宋时漾打电话。

—

铃声响起的时候,宋时漾正在浴室里面洗漱,沈鹤年则俯身调整架在床前的摄像机。

听见铃声,他走到沙发前,拿起宋时漾扔在地毯上的手机,在看见来电人是谁时,沈鹤年没有犹豫按下了接通键。

“阿漾,你在哪……”

“有事吗?”

两人十分默契的同时出声,在听见听筒里传出沈鹤年的声音时,宋时淮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咬牙切齿问道:“阿漾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

沈鹤年答非所问,只顾着说自己想说的那些话,“她现在在洗澡,没办法接你的电话。”

“沈鹤年,你想要做什么?!”宋时淮质问他。

沈鹤年没说话。

宋时淮吼出声,“沈鹤年!你要敢对阿漾……敢对她……”后面的话,无论如何宋时淮都说不出口。

“你要是敢对她……”宋时淮恶狠狠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听着宋时淮说的那些话,沈鹤年竟觉得有些可笑,他有什么资格跟自己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有什么资格?!

“宋时淮,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是阿漾的哥哥,而我才是跟她共度余生的人。”

“反倒是我应该提醒你,如果你再敢对阿漾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鹤年看见了宋时漾脖颈处的那些痕迹,要说不介意肯定是假的,怪就怪在他下手太晚,这才让宋时淮这个贱人有了得手的机会。

但以后,他绝对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过了今天,宋时漾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沈鹤……”宋时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沈鹤年把电话挂了!

沈鹤年竟然敢挂他电话?!

细心呵护的花被宋时淮用力扔在地上,花瓣四散,溅了满地,宋时淮从花上碾了过去,拉开车门,将车驶出老宅。

要找到阿漾!要找到阿漾把她带回来!这是宋时淮现在唯一的念头。

只要一想到宋时漾和沈鹤年在一起,宋时淮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来气,疼得他几乎快要晕厥。

沈鹤年的住处很多,宋时淮不确定沈鹤年究竟把宋时漾带到哪里,好在,好在他还有定位。

只是,这一次他的运气似乎没有之前好,才刚上路就遇到车祸,路上的车全被堵住,一路红灯。

没办法,宋时淮只能换别的路线,这样一来,车程被拉多,宋时淮攥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再收紧。

等见到沈鹤年他一定要杀了他。

一定。

—

门打开,宋时漾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沈鹤年正在摆弄着手里的相机,问:“调好了吗?”

沈鹤年应了一声“嗯”,又道:“刚刚你的电话响了。”

宋时漾没说话,只盯着他看。

果然沈鹤年这样的老男人还是太保守了,如果是宋时淮的话肯定早就一丝不挂地扑过来了。

至于谢星燃,他每次只会围着浴巾,还会故意把浴巾折短一截,明晃晃的勾引她。

哪像沈鹤年,不仅穿着浴袍,还系了腰带,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要不是刚刚宋时漾看见他穿着衬衫,扣子快要被崩开的样子,估摸着早就离开了。

就算脸不差又怎么样,宋时漾要的可不止这一项。

沈鹤年本以为宋时漾会问他是谁打来的,但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刚刚那通电话是谁打的。

“我接了。”沈鹤年看着宋时漾一字一句道:“是宋时淮打的。”

“哦,是吗?”明明是疑问的语气,但宋时漾的神色却一点都不惊讶,甚至于,沈鹤年还从宋时漾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期待。

她……在期待!

“你们说什么了?”她问。

“宋时淮说要杀了我。”沈鹤年淡淡出口,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是吗?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宋时淮就杀过人。”

说完,宋时漾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问沈鹤年,“那你害怕吗?”

“在他杀死我之前,我会先杀了他。”依旧是那副淡到不起波澜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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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人好累,好想和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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