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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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漾没再说话,伸手拿过沈鹤年手上的相机,将镜头对准了男人,刚对上的一瞬,沈鹤年微微偏了偏脸。

“没看出来,你还挺上镜的嘛。”宋时漾看着镜头里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

沈鹤年不喜欢拍照,甚至于有些抗拒拍照,当他看见镜头对上自己时,他下意识想躲开镜头。

但一想到此刻拿着相机的人是宋时漾,沈鹤年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更何况,他答应过的事情必须要做到,移开的脑袋又慢慢转了回来。

“你看起来好像不喜欢拍照。”宋时漾当然察觉到沈鹤年躲避镜头的动作。

沈鹤年低低地应了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宋时漾喜欢,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允许相机对准自己,还是如此近的距离。

“笑一个,沈鹤年,你的表情也太僵硬了吧。”

见沈鹤年没什么变化,宋时漾又喊了他一声。

沈鹤年这才扯动嘴角牵出一抹笑来。

“对嘛,这样可比你板着脸的时候要好看多了。”宋时漾从不吝啬夸赞别人,况且,她说的也是实话。

拍着拍着,宋时漾就拍到了沈鹤年的身边,指尖覆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按了按。

淡淡的木质香混杂着花香迅速涌进沈鹤年的鼻腔,将他团团包围,沈鹤年不自觉地深深的嗅了一口。

他想不通,明明他和宋时漾用的是同一种沐浴乳,可他却从没有觉得这款沐浴乳的味道如此好闻过。

好闻到他想要直接把她吞进肚子里。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着,宋时漾也顺着它滑动的轨迹描摹着。

气息如湍急的流水般,沈鹤年稍稍凑近却被宋时漾制止。

“急什么。”宋时漾将沈鹤年推坐在沙发上,转身正欲朝酒柜走去,沈鹤年却以为她要变卦,忙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男人掌心滚烫,带着薄薄的一层茧。

宋时漾笑着跟沈鹤年解释,“我去拿酒。”

闻言,沈鹤年这才松开自己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但他视线却像是黏腻的胶水,宋时漾走到哪里,他的视线就追随到哪里。

酒柜在靠近门的那一扇墙上,在看见宋时漾的脚步往门那边偏移时,沈鹤年猛地起身,动作太大,茶几剐蹭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宋时漾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走到酒柜前,认真的挑选起了酒。

直到宋时漾再次走近,沈鹤年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想,宋时漾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身边。

但比起强迫,沈鹤年更希望她是自愿的。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沈鹤年不想弄的太难堪。

宋时漾将其中一杯酒递给沈鹤年,后者接过,女人拿着酒杯的手微微倾斜,杯壁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漾开。

宋时漾晃着酒杯里的酒看着沈鹤年喝光他杯中的酒,而后,又将自己的那一杯递了过去。

“哎~”宋时漾避开沈鹤年伸过来的那只手,握着酒杯递到他的唇边。

沈鹤年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仰头,看着那支酒杯慢慢倾斜,再倾斜……

杯里的红酒不偏不倚全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

…………

宋时淮觉得老天爷一定是在跟他作对,纵使他选了另一条路线,仍旧是堵的不行。

堵了将近快两个小时,他才离开市区,一出市区宋时淮恨不得把油门给踩飞,车像离弦的箭一般飞速行驶着。

看着距离目的地还剩下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快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他们可以做很多事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宋时淮就巴不得自己变成怪物,能马上飞到宋时漾和沈鹤年那个老男人面前的怪物。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宋时淮愤愤地想,他不仅要杀了沈鹤年,还要把他的给划个稀巴烂,让沈鹤年变成废物!废物!!!

先解决沈鹤年,再去解决谢星燃,宋时淮在心里盘算着。

以后谁敢勾引宋时漾,他就废了谁,看他们还怎么勾引宋时漾。

还有阿漾,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不听话?为什么她总是喜欢做那些让他生气,让他愤怒的事情。

宋时淮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他想等废了沈鹤年以后,他就把宋时漾带回去关起来,她不是喜欢做那件事,那他就陪她做到天荒地老,做到死!

…………

…………

空气浓稠的像扯不开的雾。

温热,厚重,无声无息地缠绕着。

暧昧洒在卧室的各个角落。

沈鹤年眼底黏腻的情愫,占有欲几乎快要漫出来。

…………

…………

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什么……什……什么声……声音?”宋时漾断断续续问出口。

“没有声音。”沈鹤年自然也是听见了的,但现在这个阶段,他什么都管不了,也不想管,更不想让宋时漾分心。

宋时漾脑袋飘飘忽忽,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幻听了,没想到,紧接而来的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她可以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就在她将要开口时,涌到嘴边的话语被打的支离破碎。

指尖深深嵌入沈鹤年的后背。

…………

…………

趴在方向盘上的宋时淮缓缓抬起头来,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角滚落,映在他惨白阴沉的脸上,瞧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十分瘆人。

看着被撞斜的大门,宋时淮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满是猩红,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近癫狂的杀意。

宋时淮下了车往里走,他从口袋拿出手机拨通宋时漾的电话,没人接,他又打了一个过去,和之前那次一样,依旧没人接。

宋时淮才不管宋时漾接不接,又打了一个过去,这一次,电话却意外被接通。

只不过宋时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喘息声。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宋时漾的,是他的阿漾的。

沈鹤年这个该死的老男人。

宋时淮气得直接把手机砸在地上,手机摔得粉身碎骨。

看着眼前的门,宋时淮跟发了疯一般,又是捶又是砸的,可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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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人好累,好想和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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