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不断进阶
“我跟着你半个月，观察你的行为，看你打那些方舟的方式，看你吸收完那些方舟后上面的人的去向。”
“你们方舟上的人活得都还不错，而且我也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所以我对你来说没有敌意。”
她往前走了一步，在秦林面前站定：“我跟你这半个月，是来跟你的，不是来跟着你方舟的。”
秦林看着她：“你确定？”
沧澜微微偏过头：“我活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决定，这一件是我最不犹豫的。”
秦林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你既然知道我的规矩，那你也应该知道加入我方舟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加入你，就是什么都给你。”
秦林看着她靛蓝色的眼眸，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沧澜的手指比预想中凉一些，但很稳。
“那今晚就开始。”
沧澜看着他，那双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很淡的笑意：“好。”
那一夜方舟内部的灯光如期调暗，直到后半夜才恢复了一些。
秦林靠在床头，沧澜躺在他旁边，靛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呼吸比之前平稳多了。
“你确实比我想象中有耐心。”沧澜侧过头看着他，“我以为你会更急一点。”
秦林低头看了她一眼：“急什么？人都进来了，跑不掉。”
沧澜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沧澜回到了自己的方舟，但在离开之前她明确告诉了秦林：“我那边还有一批人，我回去整理一下，然后全部搬过来。”
“好，我这边给你留好位置。”
沧澜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她的人全部迁入秦林方舟后，秦林也同时接收了她那艘三阶方舟的全部能量。
面板上的进度条从【七成】直接跳到了【八成五】。
距离五阶只剩下最后一段距离了。
秦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连续遇到了三艘四阶方舟。
第一艘四阶方舟在看到秦林的时候直接发来了合作信号，表示愿意共享附近区域的方舟情报，换取不被攻击。
秦林接受了，双方交换了情报之后各自离开。
第二艘四阶方舟则没有那么友好，它在感知到秦林方舟的等阶之后不仅没有退让。
反而加速扑了过来，摆出了一副要硬碰硬的姿态。
秦林没有客气，两艘四阶方舟在灰白的虚空中缠斗了大半日。
那艘方舟的驾驶者经验丰富，多次在秦林的追击中制造险情，秦林也在战斗中外壳被打穿了两处。
但最终还是秦林更胜一筹，他在对方能量护盾出现波动的瞬间连续打出两轮炮击。
彻底击穿了对方的核心舱。那艘四阶方舟的光晕迅速暗淡下去，秦林没有犹豫直接吸收。
【吸收完成，方舟进阶进度：约九成二。】
第三艘四阶方舟则是在一片残骸区附近遇到的，它的外壳有明显修复痕迹，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受过损伤。
那艘方舟在感知到秦林靠近后没有进攻，也没有退让，而是悬停在一片空旷的虚空中，像是正在观察秦林。
秦林发了一条通讯信号，对方过了很久才回复，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声音：“你是来杀我的吗？”
秦林沉默了一下：“你愿意归附的话就不杀。”
那女子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的方舟已经快撑不住了，你吸收我的时候，能不能把我的人照顾好？”
“能。”
“那好……你来吧。”
秦林的方舟靠近那艘老旧的四阶方舟时，它没有做任何抵抗。
秦林没有浪费她的信任，将她和她的族人全部安顿好之后。
才把她那艘已经残破不堪的方舟的能量核心剥离出来，完成吸收。
【吸收完成……】
面板上的进度条在最后一艘四阶方舟被吸收之后彻底填满。
方舟内部的金色光芒猛地亮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进阶都要炽热、都要浓烈。
【方舟正在进阶……】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感觉到那股庞大而温暖的力量正在从他的身体内部涌出来。
法则舱中的法则光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旋转。
面板上的【四阶】标识开始剧烈闪烁，金色光芒从标识中心向外扩散，越来越亮，越来越饱满。
然后那光芒猛地收拢，变成了一行新的、更加厚重的字。
【五阶。】
方舟的外壳上浮现出更加深邃繁复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法则本身具象化的脉络，覆盖了整个外壳表面，延伸向方舟的每一个角落。
秦林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在这一瞬间扩大了不止一倍。
那些曾经模糊的远处光点现在变得清晰具体，他甚至能辨别出那些光点的能量特征和大致等阶。
五阶。
在这片灰白空间里，五阶已经是绝对的高阶存在。
那些曾经能在远处威胁到他的方舟，现在在他的感知中已经不再构成同样的压迫感。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向他展开的更加广阔的灰白虚空。
感觉到自己的方舟正在以一种全新的姿态悬浮在这片空间中。
他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看到韩雨柔站在走廊拐角，她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汤，看到秦林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咧嘴笑了：“林哥哥，又升级了？”
“嗯。”
韩雨柔扬了扬手里的汤碗：“那今晚加菜，我煮了一大锅，够所有人吃的。”
秦林看着韩雨柔脸上那种熟悉的笑意，那笑意里面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和他记忆中见过的无数次一样。
他听到身后传来更多脚步声。
苏语然和李莹从走廊另一端并肩走来，青萝从农业区方向快步走来，夜歌、霜夜、月影也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过来。
夜歌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一句：“五阶了。”
秦林点头：“五阶了。”
那天晚上的食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韩雨柔果然煮了一大锅汤，还多炒了好几道菜，香气充满了整片空间。
秦林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他左边坐着霜夜，右边坐着夜歌，对面坐着苏语然、李莹和韩雨柔。
青萝和月影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边，沧澜正在教几个新人怎么使用方舟内部的通讯设备。
窗外那些明灭闪烁的光点依然在远处的灰白虚空中亮着。
但和之前相比，那些光点在秦林的感知中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他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汤。
灰白空间的深处，那道始终回荡在时空中的微弱召唤依然存在。
而且随着方舟等级的提升，那道召唤的声音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点。
秦林放下汤碗，看向窗外那片正在向他展开的更加广阔的灰白虚空。
远处那些明灭闪烁的光点依然在远处亮着。
霜夜侧过头，墨蓝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困意，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明天还继续吗？”
秦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正在沉睡的灰白虚空：“继续。”
“那今晚早点睡。”霜夜说，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只是陈述。
秦林看着她那双依然带着困意的眼睛：“你困了就先回去睡。”
霜夜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顺手拽了一下秦林的袖子：“你也一起。”
秦林看着她拽着他袖子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故作冷淡的脸，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