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深刻学习多子多福法则
当天下午白枢、红袖、江雪三个人同时抵达了秦林的方舟。
白枢依然穿着那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长袍，银白色的长发自然垂落，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一块刚刚被擦拭过的冰。
红袖穿着暗红色的长裙，深红色的长发束在肩后，她的方舟在升到七阶之后气质比之前更加沉稳。
江雪则是银灰色的长裙配深棕色发髻，看起来像是一位学者或者研究员。
三个人在秦林的带领下走进了法则舱。
法则舱内部的光芒在三人进入时微微亮了一瞬。
那些一百零八颗法则光球在舱室内平稳旋转着，其中多子多福法则的光球格外显眼。
它表面的银色脉络比任何一颗光球都要密集，银光在那些脉络中流动的速度也比其他光球更快。
白枢站在多子多福光球下方，仰头看了很久。
“它的运转方式和普通的法则光球完全不同。”
“普通法则光球是在方舟核心供能下被动旋转的，但这一颗是在主动向外辐射能量，它在向外扩散。”
红袖也在观察，她的感知已经通过亲和法则网络的连接通道深入到了那颗光球的内部。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
“它的内部有一种极其原始的生命力，那种生命力不是被创造出来的，而是从更底层的法则结构里自然生长出来的。”
江雪站在光球侧面，她的法则体系偏向能量侧，对法则结构的感知方式与白枢和红袖不同。
她把手掌贴近光球表面，感受着那层银色脉络中流动的能量。
“这条法则在模仿归元之眼。”
“它在复制归元之眼的银色纹路，然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表达。”
“多子多福的核心逻辑是繁衍和延续，而归元之眼的本质是原初之地的孕育和创生。”
“两者的底层逻辑是一致的。”
秦林站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分析，没有插话。
白枢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能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这条法则吗？我们的感知只能触碰到它的表面，要理解它的完整运作机制，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秦林看着她：“更直接的接触是什么意思？”
白枢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开口了：“你的多子多福法则已经和你的方舟核心完全贯穿了，这意味着它和你本人的生命能量是高度绑定的。”
“如果你想让我们了解它的完整结构，需要让它在我们身上也产生一次完整的运转。”
秦林听懂了她的意思。
红袖站在旁边没有出声，她的深红色眼眸中有一层很淡的光在流动。
江雪则微微偏开了目光，但她的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这是研究需要，还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白枢看着他，那双浅到几乎透明的银蓝色眼眸中没有任何闪躲。
“两者都有，归元之眼的激活需要所有贡献者的法则体系保持高度协调，如果你的多子多福法则在连接了我们之后能提升协调效率，那对最后的激活会有帮助。”
“但除此之外，我个人对你这条法则确实有很强烈的好奇。”
红袖在旁边开口了：“我的方舟已经和你的方舟建立了亲和连接，但那条连接是通过法则网络实现的，我本人还没有直接体验过那条法则的完整运转。”
江雪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也开口了：“我今天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
秦林看着面前这三个女人。
白枢的坦率，红袖的沉稳，江雪的端庄，三个人的姿态各不相同。
但她们站在法则舱中那颗银色脉络光球下方的样子，都有一种近乎肃穆的专注。
“那就在这里。”
法则舱的光芒在那一夜调到了一个极其柔和的亮度，那些法则光球在舱室内缓慢旋转，银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墙壁上投下流动的、不断变化的图案。
白枢是第一个。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秦林的多子多福法则时微微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感觉到那条法则的运转节奏正在她的体内缓慢展开。
像是有一条极其温和的河流正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白枢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法则舱的地面上，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一些。
但她的目光一直保持着清明，像是在仔细感受着那条法则在她体内运转的每一个细节。
“它的运转方式……是在向外扩散的同时向内收敛。”
白枢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喘息。
“它在向外连接的同时也在向内扎根，这是一种双向的法则结构。”
红袖是第二个。
她已经和秦林有过多次亲密接触，但这一次的体验和之前完全不同。
多子多福法则在归元之眼的激活下已经升到了原初繁衍级，它的运转方式比之前更加复杂，也更加饱满。
红袖在法则运转的过程中紧紧攥着秦林的肩头，深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背脊上。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得急促，反复了几次之后最终沉淀成一种极其深沉的、像是从骨髓中涌出来的平静。
“比之前更强了。”红袖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条法则现在会主动牵引我的法则体系进入同步状态。”
江雪是最后一个。
她比白枢和红袖都要安静，但她的安静下面有一种极其专注的沉浸。
她在法则运转开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一直闭着，直到结束之后很久才睁开。
她睁开眼的时候深棕色的眼眸中有一层极淡的银光在缓慢消退。
“我明白了。”
“这条法则的核心不是繁衍本身，而是连接的建立。每一次完整的运转都会在双方之间留下一条极细微的法则连接，那些连接累积起来之后就会形成一张极其庞大的网络。”
秦林看着她：“所以你研究清楚了？”
江雪微微偏过头，银灰色的长裙已经被放在了一旁，她的深棕色长发散落在法则舱地面上。
“研究清楚了，但我可能需要多研究几次才能完全掌握它的细节。”
那天夜里白枢、红袖、江雪三个人都在秦林的方舟上留了下来。
法则舱的光芒在深夜时调到了最低亮度，那些光球在舱室内安静地旋转，银色和金色的光芒在四个人的身上投下流动的、交织的暗影。
第二天早上白枢是第一个离开法则舱的。
她穿好衣服之后站在法则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舱室中休息的红袖和江雪，然后她把目光转向秦林。
“我回去之后会尝试把多子多福法则的结构特征整合进我的法则体系中，如果成功的话，归元之眼的激活效率应该能再提升一些。”
秦林点了点头：“有结果了告诉我。”
白枢离开之后红袖也起来了。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秦林身边，深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她平时很少流露的慵懒：
“你的法则在升到原初繁衍级之后变了很多，它现在会主动向周围的人辐射一种极其微弱的牵引力。”
秦林看着她：“什么牵引力？”
“一种想要靠近的牵引力。”
“我从昨天进入你方舟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越靠近法则舱越明显。”
“那种牵引力在昨天晚上达到最强，现在虽然减弱了一些，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