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历史的转折点:1644or1840?】

第124章 【历史的转折点:1644or1840?】

【历史的转折点:1644or1840?】

看到这个标题,各朝众人瞬间心照不宣,这又要聊清朝的事了。

大家心里满是纠结,既想看这场热闹,又怕被清朝的往事气到心梗,只能怀着复杂的心情紧盯天幕。

而清朝皇帝们,早已是一脸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能捂住天下人的嘴,却管不了天幕的披露,最后只能暗自憋气。

现代,系统空间。

小星星突然检测到一个可连接的新位面。

“咦?检测到一个新的、很特殊的信号……虽然不太稳定,但试试连接一下?”

特殊时期。

天空骤然亮起天幕,瞬间引发轩然大波。

有人试图用科学原理解释这一异象,推测是特殊的大气现象或未知的物理反应;

也有人将其归为神鬼显灵,跪地祈祷或面露惶恐;

但更多人是满脸茫然,仰头望着突如其来的天幕,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更奇特的是,并非所有人都能看见。

有人疑惑地看着身边人失态的模样,不解地追问“怎么了?天上有什么?”,却对头顶的天幕毫无察觉。

阵地内,教员和其他几位同志都看到了天幕。

“1840年,我们知道,是鸦片战争。”

“1644年……按历史算,是明朝灭亡,清朝入关建立全国政权的年份。”

教员凝视着天幕:“这个东西,是福是祸,现在还不好说。但它让我们思考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有意义。”

【这两年,华夏人渐渐自信起来了,然后开始反思过去的反思了,这种现象具有普遍性。

大家甚至开始觉得“反思”是一种病。

什么事儿啊?闲得没事干就逼我反思?

但说老实话,反思这件事情本身是错的吗?

当然不是。

“吾日三省吾身”“前世不忘,后事之师”,这些讲的通通都是反思。

所以,反思本身不是问题,可为什么它会变成一种“病”呢?

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为什么会出现“反思病”。】

唐朝。

李世民不解。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朕每日都在反思己过,魏征他们更是时时进谏。这明明是强国之本,为何在后世竟成了一种‘病’?”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积极自省的个人或民族,怎么会把这么好的传统当成病症。

特殊时期,红军阵地。

战士们看着天幕上那明亮的房间、自信从容的讲述者,再听到“华夏人渐渐自信起来”这句话,眼睛都亮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在阵地上弥漫。

“我们成功了,对吗?”

一个年轻战士的声音有些颤抖,指着天幕上那个显然是华夏同胞的女子。

“你看她,脸上没有一点苦相,穿得也好,屋子也亮堂……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希望的火焰在这一刻被点燃。

【当你意识到一群人想要“反思”时,那一定是事情出了差错,至少是产生了一些失败的结果。

你总不会因为自己很发达、很兴旺、稳居第一,就回过头来刻意反思吧?

华夏人之所以在过去几十年间,常常陷入“反思模式”,主要原因是我们确实经历过一些黑暗、没落、失败的时期。

而且这些失败,都明晃晃地捶打在每一个华夏人的脸上。

正因为感知到了自身的落后,才会去反思落后的原因。

这里就有一个关键问题,我们之所以要反思,是为了对错误事件进行复盘和梳理,所谓“以史为鉴”。

可如果复盘时拿错了“沙盘”,纠正错题时拿错了“卷子”,怎么办?】

北平。

一些正在苦苦思索国家出路的学者们,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起初,他们频频点头。

“说得对啊!”

“我们正是因为感知到落后,才会如此急切地反思,寻找病根。学习西方之长处,补我之短处,这正是救国之道啊!”

可当听到“拿错了沙盘”、“纠错了卷子”这个比喻时,许多人愣住了,脸上的赞同凝固成了困惑。

“拿错了卷子?”一位主张“全盘西化”的激进学者皱起眉头,本能地感到不适,“西方的科学与民主,便是最先进的‘卷子’,我们照着答题,怎会是错的?莫非还要回头去读那些‘之乎者也’的老古董?”

有的学者,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一位一直主张要“整理国故”的老先生,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们生病了,于是去求医问药。但如果诊断的大夫自己就断错了症,或者开的是完全不对症的虎狼之药,那这病非但不会好,反而会要了命啊。”

【所以,过去几十年的“反思”之所以让华夏人越来越难受,陷入精神内耗,根源就在于我们拿错了“错题本”。

怎么拿错的?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们对历史的一些核心认知。

前些年,很多人说“华夏自古就是错的”。很遗憾,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

一个“自古就错、自古就弱、自古就不行”的群体,在大自然的优胜劣汰中根本活不下来。

我们能延续至今,成为世界上唯一未曾中断的文明,说明我们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找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失败”,找不出失败的正确节点,就不可能找到失败的真正原因。

而过去几十年的“反思混乱”,恰恰是因为我们找错了这个节点。

过去几十年,我们认定的“失败节点”是什么?

是1840年,近代史的开端,也是屈辱史的开端。

没错,1840年,我们确实在全世界面前明晃晃地失败了。

于是大家觉得屈辱,便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反思。

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1840年到底是什么时候?

那一年的失败,本质上是中华文明与西方暴发户的冲突。

当你把反思焦点放在1840之罪上时,就必然会把整个中华文明都拖进来,因为这场冲突被定义为“中华与西方的对抗”。】

1840,这个时间节点,各朝代都已经熟悉了。

“说得对啊!”汉唐时期的观者最先反应过来,“若我们自古便是错的,如何能开创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如何能有万国来朝的盛景?”

就连那些身处王朝末期的人们也不禁沉思:“每个朝代气数将尽时,确实会显出颓势,但这不等于这个文明从根子上就是错的啊。”

特殊时期。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

许多原本在“全盘西化”道路上狂奔的学者猛地停下了脚步。

一位原本激烈批判传统的青年学生喃喃自语:“是啊……如果我们的文明真的一无是处,怎么可能延续五千年?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啊。”

一位教授摘下眼镜,缓缓擦拭:“我们一直在问‘我们哪里错了’,但或许更该问的是,‘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路的’?这个起点找不对,所有的反思都会偏离方向。”

【于是,总结反思时,你会不自觉地陷入“华夏有什么、西方有什么;华夏没什么、西方有什么”的对比逻辑,只有这样才能“找出错题”。

可这里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问题在于1840年那场冲突,真正的对抗双方是“满清政权”与“西方列强”,而非“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

满清与西方列强之间的“代差”,让很多人产生了错误的归因,比如,大家总觉得“我们当时失败,是因为没有德先生与赛先生”。

可有人追问过吗?

我们的技术是一直不行,还是到某个时候才不行?

没人解答。

总之,结论就是“我们技术不行、不重视科学”;又说“我们这里压制自由、没有民主”,仿佛西方人当时真的人人享有自由与民主。

但只要你把反思节点定在1840年,这些结论就成了必然答案。】

看过天幕之前视频的朝代,都知道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然而,身处那个特殊年代的人们,内心却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就在这片思想的迷雾中,教员目光如炬,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是想说,1644,清军入关。”

【于是,荒谬的推导开始了。

华夏有自古以来的儒家、法家,有秦制、汉字,有独特的人种,这些都是华夏人的“固有烙印”;而华夏败给了西方,所以这些“烙印”全都是“问题根源”。

过去几十年,我们的“反思”就是这么来的。

孔夫子被拉出来批判,说“华夏衰败就是因为孔夫子”,可孔夫子已经去世两千多年了,这口黑锅硬生生从两千年后扣到了他头上;

商鞅被骂“华夏失败源于商鞅”,说他“活该五马分尸,要是死得更早,华夏就不会落后”;

秦始皇搞“书同文、大一统”,也成了错,有人说“就不该统一文字,汉字该拉丁化”。

更离谱的还有基因论,说“华夏人种不行,得跟外国人混血,混血才聪明漂亮,才能变‘高级’”。

这种彻底的、全盘的自我否定,怎么可能不让人陷入极致的内耗?

不痛苦才怪。】

孔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周游列国,传授“仁”与“礼”,希望建立一个有序、和谐的社会。

怎么到了两千多年后,华夏遇到的挫折,竟能追溯到他头上?

商鞅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他推行变法,徙木立信,将弱秦打造成虎狼之师,奠定了日后一统天下的根基。

他坦然接受了自己车裂的结局,这是政治斗争的代价。

但他万万不能接受的是,后人竟将整个民族的落后归罪于他的变法,甚至还诅咒他“应该死得更早”?

秦朝。

嬴政气笑了。

在他眼中,这是万世功业,也是后世人认可的功绩。

然而在后世某些人眼里,这竟成了阻碍进步的“原罪”,甚至要废除汉字,改用异族文字?

而“华夏人种不行,需要混血”的论调,则彻底点燃了各朝各代的怒火。

从汉唐的辉煌,到宋明的风骨,华夏一直以自身的文明为傲,视四方为蛮夷。

如今竟有子孙后代自轻自贱到如此地步,认为自己的血脉低人一等?

这已不仅仅是反思,而是彻头彻尾的自我阉割与背叛!

天幕下的骂声此起彼伏。

【所以,真正的问题在哪儿?

真正的问题是,1840年时,我们为什么在技术上落后?为什么没有科学精神?为什么民生凋敝?为什么汉字普及率低?为什么当时的人普遍个子矮、身材瘦,看上去“萎靡无光”?

这些问题的根源,真的是“自古以来就如此”吗?

当然不是。

我们不是到了1840年,一遇到西方人就咔嚓一下跌到底,在那之前,我们就已经开始没落、沉降,1840年只是“没落的结果”,而非“没落的开端”。

所以,要正确反思,就必须找到正确的转折点。

华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后来那种愚昧、保守、落后,不重视技术与科学,不关注民生,百姓多为文盲的状态?

这个转折点,是1644年——满清入关。

说华夏人自古不重视技术?

这简直是笑话。

你知道墨家吗?墨家弟子多是科学家、工匠;

你知道“工部”吗?三省六部制里的工部,掌管全国工程建设、水利疏通,里面的官员和工匠,全是当时的工程师。

你总不能让一个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夫子去修水利、建城墙吧?

所以,华夏自古以来就从没忽略过工程技术人员。

那什么时候开始,工程技术被骂成奇技淫巧?

是清代,满清皇帝说的,“这些都是奇技淫巧,不许民间发展”。

皇帝自己在宫里看数学、学几何,却下令“民间不许读书识字”。

是清代。

结果,有人就说“华夏不重视技术”。

怎么着?清代两百多年,就能直接替代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史了?】

对于那些在痛苦中摸索的仁人志士而言,这番论述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一扇一直被忽略的大门。

他们一直纠结于“我们为什么在1840年打不过西方”,却从未深入追问“我们为什么会变成1840年时的样子”。

然而,天幕直接将问题的根源指向了满清入关后两百多年的统治,这让他们猛然意识到,近代的积贫积弱,并非华夏文明的“宿命”,而是一个特定历史时期政策导向的结果。

许多原本将矛头指向整个传统文化的人,开始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历史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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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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