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和豆包玩猜历史人物】
【和豆包玩猜历史人物】
古人们一看天幕标题,顿时来了精神。
豆包?是那个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但总能莫名戳中人笑点的豆包?
那可有乐子看了!
唐朝。
李白下意识捂住胸口:“得了一种看见‘豆包’二字就心梗的病……”
杜甫在一旁提醒:“李兄且看,此番似乎不止你一人受其荼毒了。”
李白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受害者不止自己了!
顿时觉得心口那股郁气散了大半,甚至开始期待。
第一局:
【“你是哪个朝代的?”】
——【“明朝。”】
原本只是随意听着天幕的朱元璋,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自家人的关注。
明朝的人?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能称得上人物的。
可他是开国皇帝,明朝这才多少年?
认得的能称得上人物的实在有限。
他皱着眉,努力想着会是谁。
【“哎,明朝不太熟啊……”
“嗯,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做皇帝。”】
明朝以前的古人则大多陷入了知识盲区。
有人懊恼地一拍大腿:“哎呀!以前天幕说明朝事时没仔细记,如今只知道个开国的洪武皇帝和末代的崇祯皇帝,中间那些皇帝……对不上号啊!”
汉朝。
刘邦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开启了竞猜模式,语气笃定:“乃公觉得,肯定是朱元璋!”
吕雉瞥了他一眼:“你连自己朝的后世皇帝都未必认全,倒对别人家的这般肯定?”
刘邦被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直觉!开国皇帝气势不一样!”
吕雉懒得理他,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你只做过皇帝吗?就没有从事过别的职业吗?呃,就比如说木匠啊、道士啊、和尚啊、留学生啊之类的?”】
——【“没有。”】
明朝
朱元璋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捏着龙椅扶手,指节隐隐泛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就说明朝一共才多少皇帝?就没人在认真做皇帝吗?啊?!”
声音不高,但殿内的气压瞬间骤降。
一干老臣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目光死死钉在金砖地面上,仿佛上面忽然开出了绝世奇花,一个个看得专心致志,连呼吸都放轻了,额角却悄悄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豆包问的都是些什么要命的问题?怎么专挑龙鳞最逆着摸的地方下手!
一片死寂中。
朱棣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爹……儿子,儿子没有副业。”
唰——!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燕王殿下。
果然,平时挨打挨骂最多的人,胆子就是最大!
朱元璋缓缓转过脸,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朱棣身上,忽地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哦?是吗?你不是什么‘仁宗的征北大将军’吗?”
朱棣:“???”
怎么能算副业?!
要这么说,爹您还是和尚呢!还是乞丐呢!
【“你的父亲也是皇帝吗?”】
——【“对。”】
天幕下的古人们被这个回答搞得一愣。
“父亲也是皇帝?”
“那就肯定不是明太祖朱元璋了。”
线索似乎清晰了一点。
【“你是明朝的第几任皇帝?”】
——【“第一任。”】
古人们:“啊???”
等等,这完全说不通啊!
如果父亲是皇帝,他怎么可能是开国第一任?开国皇帝的爹,怎么可能是皇帝?
屏幕里外,一时间充满了逻辑死循环的茫然气息。
【“第一任?朱元璋?”】
——【“是的。”】
唐朝。
高适眉头紧锁:“这不对啊?明朝的第一任皇帝,父亲怎么可能是皇帝?”
杜甫也沉吟着:“它还坚称自己没做过别的职业,可世人皆知明太祖早年……”
“你在质疑谁?”
一旁的李白打断他们,他一脸“你们怎么还不懂”的表情,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优越感,“在质疑豆包吗?跟它讲什么道理?”
高适和杜甫同时一愣,随即想起之前李白被豆包支配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释然了。
是了,跟豆包较什么真呢?
它的逻辑向来如此奇特。
明朝。
朱元璋也一脑袋问号。
【“你确定你没从事过别的职业吗?那你当年走投无路的时候去寺庙干嘛呢?”】
——【“那是朕在微服私访。”】
朱元璋:“……”
【“那当乞丐呢?”】
——【“那是朕在体验生活。”】
朱棣:“……”
【“你是明朝第一任皇帝,为什么你的父亲也是皇帝?”】
——【“追封也算啊,我亲自追封父亲为仁祖淳皇帝,怎么不算皇帝呢?”】
殿内所有人:“???”
最后up主选择放过自己。
【“算了算了算了……”】
朱元璋盯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逐渐转向一种深深的无力。
最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殿内落针可闻。
徐达的肩膀开始轻微抖动,他死死咬着牙关,把一声呛笑憋成了喉咙里古怪的咕噜声,赶紧用拳头抵住嘴,假装严肃咳嗽。
刘伯温则迅速低下头,抬手用力捋着自己并不凌乱的胡须,仿佛在思考什么治国难题,只是那胡须抖动的频率有点过快。
其他大臣也是各显神通,有的抬头研究殿顶的藻井彩画,仿佛第一次发现其构图如此精妙;有的则盯着自己的笏板,好像上面突然浮现了绝世文章。
所有人的共同点是,脸都憋得有些红,气息都有些不稳,但绝不敢发出半点笑声。
朱棣努力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在发呆”的纯良模样。
朱标和朱棣共用一套表情。
朱元璋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真的没这么不要脸……
但是不能解释。
解释会显得心虚。
汉朝。
“哈哈!看看!看看!”刘邦一拍大腿,从席上直接站了起来,眉飞色舞,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乃公说什么来着?就是朱元璋!天命所归!乃公这眼力!”
吕雉:“猜中一个连自己朝代都说不清的‘皇帝’,有何可炫耀?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
刘邦丝毫不恼,反而兴致更高,他背着手踱了两步,回想刚才天幕里那一串对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这豆包,有点意思啊。黑的能说成白的,要饭能说成体验,和尚能说成微服……这脸皮,这底气……”
他转过身,冲着吕雉,眼睛发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棋逢对手的赞赏。
“这豆包,比乃公还理直气壮!是个人才!”
……
第二局:
【“嗯,你是哪个朝代的?”】
——【“宋朝。”】
天幕下的古人们顿时来了精神。
还是皇帝吗?
一些反应快的已经回想起,之前天幕聊到宋朝时,除了开国的宋太祖,似乎更爱提那些文人墨客、名臣能将。
“我猜这回不是皇帝。”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天幕里的声音问得随意,却让各个时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曾任签书淮南节度判官厅公事、鄞县知县、三司度支判官、江宁知府、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等职务。”】
宋朝以前的朝代,不少人听得云里雾里。
秦汉的人皱起眉:“这……说的是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
唐朝的官员也在心里掰手指:“官职跨度如此之大,从地方到中枢,从财政到吏部……莫非是个全才?”
而在宋朝及以后的时空,许多人几乎是瞬间瞳孔一缩。
这履历太标志了!
哪怕不是史官,不专精宋史,只要对那场震动朝野的大变法稍有耳闻,就很难不联想到那个人。
宋朝。
王安石原本只是随意听着,直到那一串官职被平稳报出,他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眼皮缓缓抬起。
这些职位,他可太熟悉了。
每一个,都是他一步步走过的路。
天幕上,up主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忽然变得微妙,带着一种“我懂了”的笑意,慢悠悠追问:
【“嗯,可曾变过什么法?”】
——【“我主导提出并主持推行了熙宁变法。”】
王安石眼睛眯了起来。
他主持推动的新法,时人称其为“熙宁新法”。
那么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几乎是同时,天幕里的up主也笑了起来,声音清脆笃定:
【“王安石,是你?”】
——【“是我。”】
王安石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一下。
果然。
虽然历史上担任过其中某一两个职位的人不少,但能把这长长一串全部走完,还主导了一场以年号命名的大变法。
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要是还猜不出来,那才真是奇了。
宋以后的朝代也是很快就猜到了这个几乎直给的答案。
“王安石……原来是他!”
“好家伙,这一串官职报出来,简直是行走的仕途模板啊。”
“一听变法就锁定了,这履历配上变法,独一无二啊!”
【“最近一次洗澡是在什么时候?”】
——【“要不我们讨论点别的吧。”】
up主这个问题就让很多人惊讶,答案更是出乎人意料。
所以这人当了这么大的官,却不爱洗澡?
什么癖好?
…
王安石脸皮隐隐一热,下意识抬手嗅了嗅袖子。
身旁王雱小声嘀咕:“爹,您上次沐浴好像是……”
“住口!”王安石瞪了儿子一眼,旋即对着天幕正色道,“沐浴更衣,固是常礼,然政务繁剧,岂能日日光顾此等琐事?大丈夫处世,当以国事为先!”
话虽硬气,耳根却有点红。
另一处,吴充府上。
王安石的好友吴充抚掌笑道:“天幕一说倒想起来了,这月还没‘拆解’王介甫呢!不如明天就去吧!”
一旁的韩维也笑:“何须明日,现在去堵他如何?”
他二人每一两月便会强行拉王安石去定力院沐浴,并备好新衣,戏称为“拆洗王介甫”。
王安石这不爱洗澡的习惯,在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
闭门写书的司马光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
黄州的苏轼摇头晃脑地评论:“小娘子,人身攻击非君子所为啊,不过……确实有味了,有味了!”
【“你怎么评价司马光?”】
——【“那还是说洗澡的事儿吧。”】
司马光执笔的手一顿,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都将王介甫不洗澡的轶事悄悄记在手札里了,这天幕里的“王安石”凭什么避而不谈他?
甚至宁可继续谈那不沐浴的私癖,也不愿论我司马君实一字?
王安石也愣了。
他虽与司马光政见势同水火,但私下从未避讳谈他,甚至有时还佩服其操守。
天幕这“自己”的反应,未免太刻意了!
【“为什么不想谈司马光?”】
up主也好奇地追问。
——【“司马光,君子也,只是守旧太过,不知天下大势,故与我势同水火,然终不害其名、不毁其人。”】
司马光听到“君子也”三字,紧绷的脸色明显松了松。
可紧接着“不知天下大势”一句,又让他重重哼了一声,把笔一搁。
“还算你有几分公道……只是‘不知大势’?哼,老夫看是你急功近利,不懂治道根本!”
王安石则微微颔首,面色稍霁:“此句倒还像话。道不同,不相为谋,然人格不可轻侮。”
就说嘛,他不是这样的人。
汉朝。
刘邦看得乐不可支。
“嘿,这文人吵架,骂人都拐三个弯。先说你是君子,再说你不懂大势,最后补一句‘但我尊重你’。”
“高,实在是高啊!这招得学!”
唐朝。
李世民莞尔:“政见相左而人格互重,倒合乎君子之争的风度。”
只是他也好奇,这话究竟是王安石真说过,还是豆包现编的?
【“明白,坦荡如此,说明你也是君子呀。”】
——【“我所为者,皆为大宋江山、天下苍生。我守我道义,尽其节,这便是我对君子二字的践行。”】
天幕之下,各朝代的人们反应各异,却多有动容。
“好气魄!”
“虽不知变法具体如何,但这份为国为民的担当,令人心折。”
“君子之风,当如是矣!”
…
王安石自己却眼皮一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道理是他心中秉持的道理,但以他性情,未必会当众如此激昂陈词……
【“好的,你怎么突然激昂起来了?”】
——【“……”】
天幕那头沉默了片刻。
王安石面皮绷紧,半晌吐出二字:“……浮夸。”
可平心而论,这豆包除了过于促狭,不管是评司马光,还是说心中志向,句句都是他心中所想。
天幕上,up主被狠狠燃到了。
但是她表示——
【“嗯,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