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自助便当组的谁是卧底】

第307章 【自助便当组的谁是卧底】

【白起率先给出了他的描述:“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对身边的人做这个。”

扶苏闻言,猛地转头。

!!!】

天幕下的嬴稷也同样“!!!”。

这简直是在对他贴脸开大啊!

嬴稷抬手抹了把脸,心情复杂。

他这辈子干过的缺德事不少,大多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唯独对武安君这一件,是他深藏心底的悔意。

结果,这天幕就仿佛揪住了这点,追着杀。

一旁的范雎也感到几分尴尬。

毕竟,那份猜忌,他可是贡献了不少。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难道不是君主的通病吗?

主要责任,终究不在自己这里。

一脚踏进咸阳城的白起,看着天幕,只是冷哼一声。

能打的时候,不让打。

战机已失,打不了的时候,却又强令去打。

他向来是根据战场实况说话,偏偏那个上了年纪的,整日疑神疑鬼。

现在看这结果,不是活该吗?

…

对于各朝代的古人们来说。

白起说君王猜忌的话,虽然是真理。

但是却不及将这话代入扶苏的词语有意思啊。

“哈哈哈所以扶苏公子的视角,就是君王上了年纪就容易对白起将军……宠幸?”

“太惊悚了。”

“扶苏公子代入自己,那就更惊悚了。”

【吕不韦:“人上了年纪,确实该主动规避来自这个的风险。”

扶苏:“……”】

天幕下的古人们看得津津有味。

这话从吕不韦的视角听,再正常不过。

主动规避风险正是他的切身之痛与历史教训。

可一旦代入扶苏的视角……

“哈哈哈,更好笑了!”

…

秦朝。

扶苏几乎与天幕上的“自己”同步表情。

他实在想不通。

这天幕上的对话,究竟是怎么做到每句话都完美契合两个词。

一个听起来充满智慧,另一个听起来简直有病?

战国末年,秦国。

身在此山中的吕不韦,也只能摇头叹息。

归根结底,路是自己走的。

嫪毐是他献上的,权势滔天时也是他自己起了压制幼主之心。

结果嫪毐发疯造反,秦王启用昌平君、昌文君平叛,将他排除在外。

而他的王上,又恰巧是那位冠绝古今的始皇帝。

原本他已经被边缘化了。

如今能安稳待着,还是天幕一出现的时候,他就迅速压下所有小心思,迅速向秦王投诚,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一丝余地。

一如当年的奇货可居。

当吕不韦收到来自王上的新任务时,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不就是西域,不就是匈奴?

做好了可是不世之功啊。

【轮到蒙恬发言。

“我跟着始皇帝三十来年,彼此间一刻都不曾做过这个。”

扶苏:???

吕不韦:“真感人呐。”】

吕不韦本人,听着天幕上“自己”这声感慨,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这话听着颇为真挚,可一旦结合历史上他自己的结局。

——被王上亲笔书信斥责,最终饮鸩而亡。

就怎么感觉听着阴阳怪气的。

秦朝。

蒙恬更不自在,耳根都红了。

“自己”说的话明明没错,是事实,每次天幕提及此事他也深感陛下信重,心中总是更坚定要为陛下效死力。

可眼下他的注意力总忍不住往身旁的扶苏公子身上飘……

一想到公子正被迫从那个诡异的角度理解这句话,他就觉得浑身别扭。

而扶苏,已经放弃挣扎了。

继续陷入尴尬。

【白起:“真羡慕呐。”】

吕不韦这下确定了,天幕上的“自己”和“白起”,就是在一唱一和地阴阳怪气。

只能说,很庆幸自己眼下不在秦王跟前。

秦昭襄王时期。

白起表示:这他是真羡慕。

不过没关系,他想,用不了多少年,自己便无需羡慕任何人了。

嬴稷自然不知自家武安君这番心思。

他心想,武安君必定也如天幕上那般羡慕吧?

这好办!

嬴稷大手一挥,豪气道:“寡人必定对武安君信任有加!武安君往后,不必羡慕任何武将!”

【扶苏表示:《真不熟啊?》】

弹幕:

{扶苏:不是,这对吗?}

{扶苏:做过才不对吧!}

这些弹幕完美同步了此刻扶苏本人快要裂开的心声。

【轮到扶苏发言,他显得十分纠结。

“我…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正常的父子关系,但父皇或许对我还是有点这个的。”】

真实的扶苏已经不敢看了,开始看天、看地、研究自己的手。

他内心在呐喊:天幕上那个“我”是傻的吗?

还没发现不对劲吗!

以及,为什么一句本来很正常的话,放在这个场景里,配上这些弹幕,就能变得如此诡异啊?!

然而,更致命的打击来了。

【蒙恬:???

“哎呀,公子,你就是太内耗啦!”

“任谁都知道,对你极尽这个的,分明是二世啊~!”】

蒙恬:!!!

“不是,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不是我说的……”

扶苏:“……”

闭嘴!

嬴政悄悄地叹了一口气,连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他只想彻底隐身,最好让所有人都忘掉,这四个人里,有三个都跟他关系匪浅。

天幕上,最后定格在【扶苏】彻底无言以对、生无可恋的脸上。

【扶苏:……

《原生家庭》~】

太地狱了!

再严肃的人,看懂了这一段都绷不住的。

“原生家庭?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哈哈哈,扶苏公子这是被逼疯了吧!”

【摄像头后面,胡亥问嬴政:“为啥这个组合我不能参加啊爹!”

嬴政表示头一次听说这种要求。

“……你很想参加吗?”】

嬴政:“……”

为什么要带他?

闭了闭眼,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这个系列的视频,每一句话都不是无的放矢。

所以,那历史上的胡亥,最后也是自尽的?

这个细节也被很多人注意到。

“也不是不能参加……”

“其实也没毛病……”

“这是什么很好的名头吗,为什么要上赶着?”

“这才是应该进博物馆的蠢货……”

【扶苏:“……我有点不舒服,先去消化一下。”

吕不韦:“是吃二世陛下的这个吃多了吧,我们懂得。”】

秦王政时期。

以嬴政对吕不韦的了解,他若真说出这话,那必定是故意的。

以嬴政对这个系列视频的了解,视频这么编排,也绝对是故意的。

一时间,他都觉得自己那个刚能把话说利索的长子有点过于可怜了。

【扶苏已经失去所有颜色。】

秦朝。

扶苏长叹一声。

他也有点不舒服了。

太地狱了。

估计历史上的自己也没想过,一时的自尽,会变成后人手中一个反复翻炒,花样百出的梗。

但是为什么面对这一切的是此刻活着的自己?

扶苏在心里发誓。

这辈子不可能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就算是父皇亲自来架,也不行!

…

“要说二世猜忌扶苏,那是真猜忌,猜忌到直接送走。”

“可要说二世‘宠幸’扶苏……嘶,这话我都没法接。”

“最绝的是,这话偏偏从蒙恬和吕不韦嘴里出来——”

“我信蒙将军是真没反应过来……”

“这一本正经往地狱里凿的样子,好真诚啊!”

“吕不韦绝对是故意的吧!这话递得,梯子都不用,直接把人送进十八层。”

“他长得就像有八百个心眼子。”

“所以这才地狱啊!一个真心实意往火上浇油,一个笑着往油里撒火药。”

……

【第二局。】

【白起、蒙恬、扶苏的词语是:母亲。】

【吕不韦的词语是:父亲。】

【白起:“没有这个,人就无法出生。”】

苏轼看得最是投入,时不时就要锐评两句。

此刻他托着下巴,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这话说得……没有父亲也无法出生啊。不过嘛,算是安全发言了。”

张怀民仍然保持端正。

“其实玩这游戏,本该多说这类稳妥的话。”

苏轼一挑眉:“那也不一定。平民要找卧底,卧底得确认自己身份,全是安全发言,这戏还怎么唱?”

张怀民太了解他了,瞥他一眼:“你是巴不得全场打起来,乱成一锅粥才开心吧?”

苏轼咧嘴一笑:“嘻嘻。”

张怀民:“……”

他严重怀疑,现在就把这人扔到后世去,他根本不需要半点适应期。

【吕不韦:“说来惭愧,我也算半个大王的这个吧。”

一句话引来三个人的注视。】

苏轼惊讶:“这不是自爆吗?”

秦朝,咸阳宫。

群臣又开始集体装鹌鹑,内心疯狂呐喊。

天幕啊……救命!这种事谁敢提啊?!

方才还一脸生无可恋的扶苏,此刻倒是担忧地看了上首的嬴政一眼。

嬴政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

殿内群臣恨不得把头埋进衣领里。

他们由衷建议,天幕还是少放点跟大秦有关的吧……

夸他们陛下的除外!

总来这种又地狱又好笑的内容,他们还得拼命憋着,真的很难啊!

不过嬴政倒是还好。

他对吕不韦的厌恶世人皆知,那封著名的绝命诏书便是明证。

“君何功于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

君何亲于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

也确实是冲着杀人诛心去的。

你当年的“仲父”,是欺我年幼、窃取名分;今天我不认,你就是僭越。

但是这更多是因为吕不韦的功、恩,在太后秽闻、权高震主、门客遍天下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吕不韦死,君权才完整、王室才干净、大秦才是他一人的天下。

可是吕不韦确实于大秦有大功。

他主持朝政多年,秦国国力持续强盛。

他门客三千,编纂《吕氏春秋》,留下一套完整的治国思想,其中的诸多政策与理念,嬴政自己也延续了下来。

其对外用兵与外交布局的手腕,更是极其老练。

嬴政从小看着他处理国事,对吕不韦的眼光、格局与能力,内心是存有敬佩的。

这确实是当世少有的大才。

再叠加上嬴政在赵国做人质多年,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回国即位时才13岁。

对那时的少年秦王而言,吕不韦是扶他上位的人,是朝堂上唯一能镇住宗室、稳住秦国的支柱。

“仲父”这个称呼,最初带给他的不是羞辱,而是有人撑腰、有人托底的踏实感。

没有吕不韦,他坐不稳王位,甚至活不到亲政。

他不是天生就把他当敌人。

最初只是罢相、迁蜀,并未直接处死。

是在吕不韦宾客云集、势力仍在,才逼他自尽。

因此更多是政治必须,而非纯粹私恨。

如今时过境迁,吕不韦已死,嬴政对于这个人、这段往事,也早已没有了当年那般强烈的情绪。

只是他身居至尊之位,威压天下,再无人敢拿这件他曾百般忌讳的旧事来触怒他罢了。

【蒙恬:“呃,文信侯的自我定位是这样的吗?帝太后她知道吗?”】

殿内群臣内心一片死寂:“……”

很好,天幕,陛下的雷区你是挨个精准踩遍啊……

此刻的嬴政,思绪才真正被搅乱。

这才是真正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

秦王政时期。

年轻的秦王动了真怒。

他刚刚以铁腕平息了那场与母亲赵姬有关的蕲年宫叛乱。

但,那终究是他的生母。

他所能做的极致,也不过是将她软禁在雍城的萯阳宫。

可即便如此,外界“不孝”的议论与非难,仍如影随形,未曾止息。

【吕不韦:“我以为这是整个大秦上下的共识呢。这可是先王赐我的荣誉称号啊!”】

【白起意味不明地开口:“特意让你当孩子的这个,你家庄王何意味?”】

【吕不韦:“这不是古已有之的传统吗?”

“相邦辅幼主,不当这个当什么?”】

【bgm:“烛光里的妈~妈~~”】

嬴政刚从复杂的思绪里抽离,就被这天幕的“神来之笔”给噎住了。

再一看弹幕:

{也不是不行}

{众所周知,每个秦王都有小妈}

{每日两个词都对}

{英雄母亲吕不韦}

不是,这都在说些什么?

吕不韦当他的……额……

他狠狠闭了闭眼。

难绷。

在自己府里的吕不韦也是面红耳赤,他自认为是气的。

是仲父,仲父啊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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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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