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杜甫纯操作,李白纯数值
【更扎心的是,李白绝大部分诗都失传了,我们读到的还只是他的边角料。
别以为穿越回去抄他的诗就能压过他,他随手再写,依旧是天花板!】
古人们:“???”
什么意思?
带着李白未来的诗,回到他的过去,在他面前背诵出来……
然后指望这位正主听了会自惭形秽、纳头便拜?
啊?!
人家库存深不见底,随手从边角料里再掏一首,照样是你永远追不上的祖宗!
也有人试图另辟蹊径:“若是穿越到幼年李白面前,先他一步吟出他未来的诗……那他必然会惊为天人,视我为偶像吧?”
说不定还能激励小小李白。
然后李白就会以超越他为目标,写出更惊天动地的诗篇……
这么一想,这异想天开的人又蔫了。
就算童年时期暂时被“震住”,以李白这种“数据怪”的成长速度,未来超越“抄袭者”简直是必然。
到头来,还是活在他的阴影下。
难怪天幕称他为“数值怪”……
…
李白本人:“???”
杜甫锐评,语气异常认真:“欲与太白兄较长短?不妨先来与在下切磋一番!”
他说这话,并非倚仗自己那“未来诗圣”的虚名。
那是时间与磨难打磨出的境界,非今日之他所能完全代表。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科举裸考失利后仍在漫游求索的年轻士子,诗艺虽佳,远未至巅峰。
他的意思是,连此刻的我都未必能胜过,凭什么去挑战那位已写出无数人生代表作,才华如日中天的“诗仙”?
高适感觉自己和杜甫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他扶额:“子美,那等大言不惭欲行抄袭之举的人,有何可比性?”
况且,杜甫你就算此刻未成“诗圣”,你的诗作难道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比得上的吗?
算了,跟他说不通。
高适转过身,郑重地拍了拍李白的肩膀:“太白,今日起,你的诗稿可得仔细收好了。莫再随手丢弃,或醉后赠人不知所踪。”
李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从前或因性情疏狂,或因志在宦途,他对自己这些“余事”确不甚珍惜。
但如今既知这些文字将穿透千年时光,以文载道,他的心态自然不同了。
…
三国时期。
曹植放下手中的笔,怔怔出神。
他自身便是才华横溢却命运多舛的诗人,更能体会文字凝聚的心血与灵魂。
“大多数……都失传了?”他喃喃自语,“后世人,只能读到些边角料?”
方才天幕吟诵的那些诗句,或飘逸如仙,或豪情万丈,每一句都让他这“才高八斗”之人感到神魂震颤。
如此神作,竟然还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角?
那沉没在时光里的,该是怎样惊心动魄的瑰丽世界?
光是想象,就让他痛彻心扉。
…
唐朝。
李世民听到“失传”二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竟至于此?!”
“是因为……安史之乱吗?”
他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捂上心口。
他大唐的盛世华章竟然丢失大半?
“朕还遗憾,如此天纵奇才不能入吾彀中。”
“后世的大唐,反倒将诗仙的瑰宝给弄丢了?!”
殿下,房玄龄等人不住地摇头叹息,满朝文武也是一片扼腕之声。
这不仅仅是文坛的损失,更是整个大唐盛世文采风流的巨大缺憾。
…
宋朝。
苏轼在关注另一件事情。
“我记得天幕提过,后世学子要背诵很多李白的诗?”
一旁的张怀民点头:“确有此说,似乎要一连背上好些年。”
苏轼脸上立刻浮现出深切的理解与同情:“可惜啊……”
张怀民深以为然:“是啊,太可惜了。”无法得窥诗仙全貌,确实是千古憾事。
“我是说,可惜后世的学生们,因此少背了好多绝妙好诗啊!功课量岂不是无形中减少了?”
张怀民:“???”
他还没从这清奇的角度反应过来,又听苏轼摸着下巴,补充道:“不过也无妨,我多写些诗词文章便是了。看天幕所言,他们好像也没少背诵我的东西。”
张怀民:你是魔鬼吗?
【后世不是不想学李白,是真的没法学。
学杜甫,苦熬几十年能摸到门道;学李白,穷极一生,连他半分仙气都沾不到。
这就是诗仙和诗圣的区别。
杜甫纯操作,李白纯数值。】
唐朝。
李世民:“还有诗圣……”
他李隆基何德何能,诗仙诗圣都让他给撞上了?
凭什么啊?
…
武周。
女皇:“李白,杜甫……”
天幕只透露了他们是未来李隆基时代的人,却无具体生辰籍贯。
“真是可惜啊。”
但想来想去还是不死心,沉吟片刻,她便下令:“着人去细致查访,留意天下才俊,尤以诗才卓著、气度不凡的幼童或少年为主。”
万一能找到尚在成长中的诗仙或诗圣呢?
哪怕只是见见幼年时的他们,也是莫大的幸事啊。
…
天宝三年。
李隆基现在尴尬更多些。
天幕把李白夸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直言后世千年无人能及,往前追溯也寥寥可数。
其诗才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他李隆基呢?
他确实因为李白善诗而将其召入宫中,给予官职。
可后来,又赐金放还了。
至于杜甫,那就更别提了。
“野无遗贤”简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如今透过天幕反抽回来,火辣辣地疼。
一位诗仙,一位诗圣,历史上并立的两座最高峰,竟然都没在他手中得到真正的重用,一个被放走,一个被遗漏。
如今他们都名传千古,被认定后无来者。
这岂不是等于向天下宣告:我李隆基,有眼无珠,不识泰山,白白浪费了人才?
…
宋朝。
“操作……数值……”王安石沉吟片刻,抚掌叹道:“话糙理不糙!杜诗如兵法,可习可练;李诗如天象,可观不可测。”
欧阳修点头:“确实,学诗者宗杜,乃务实之道;慕李者,多是心向往之,终难企及。”
年轻的陆游握紧了拳头,眼中既有对李白的无限向往,又有对杜甫的坚定追随:“不能至,心向往之。然诗家功夫,终须在杜集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