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半个月五连招,谁更需要谁?
汉朝。
刘彻冷笑一声。
“又是西大。”
“哪都有他。”
他一脸嫌弃。
“全世界点火搞事,就不能搞搞自己家里吗?”
卫青沉默了片刻,说:“陛下,有些国家,就靠这个活着。”
刘彻:“……说得有道理。”
大唐。
李世民也吐槽了。
“这个西大……朕看过前几期天幕,是个到处掺和的。”
他摇了摇头。
“家里的事不管,专门管别人家的事。”
房玄龄:“陛下,这叫‘转移矛盾’。”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房玄龄一眼。
“你说得对。”
明朝。
朱元璋直接开骂了。
“西大?就是那个整天自以为是,到处当老大的?”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管好自己家不行吗?非要到处搞事!”
“朕看他们家里也不太平,还有心思管别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们反制的精准和凶猛,远远超出了莫利诺的想象。
整套组合拳就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每一招看着平平无奇,却招招扎在巴国的经济命脉上。】
这句话一出,各朝各代的反应出奇一致。
经济?
钱?
这个得听!
汉朝。
桑弘羊原本正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听到“经济命脉”四个字,直接坐直了。
“经济?”
这个得好好听听。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本本。
没错,自从天幕开播以来,他专门给自己做了个记录本,羊皮封面,麻纸内页,随身携带。
旁边的大臣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
“盐铁专卖后世的玩法”
“均输平准的升级版”
“什么叫GDP”
“斩杀线”
桑弘羊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提起毛笔,蘸好墨,全神贯注地盯着天幕。
刘彻在上首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桑弘羊,你倒是积极。”
桑弘羊头都没抬:“陛下,臣管着国家的钱袋子,不积极不行啊。”
刘彻:“……”
说得对,朕竟无法反驳。
【第一招,打的是巴国最隐蔽的一条财路——方便旗。】
【很多人不知道,全球船东为了省税费,会把船注册在巴国,挂它的国旗。】
【大约八千六百艘远洋巨轮挂着巴国旗,每年给巴国库贡献好几亿刀乐。】
古人们试图理解这个操作。
“什么意思?”
“把船注册在别国,挂别国的旗?”
“那不就跟把户籍挂在别人家一样吗?”
唐朝。
李世民听明白了这个比喻,皱眉道:“把船挂在别人名下,为了省税?这跟商人逃税不是一个道理?”
房玄龄思索着:“陛下,臣理解是,后世的国家之间,税收制度不同。有些国家税收高,有些低。船东便钻这个空子,把船注册在税收低的国家,但船照样跑全世界的生意。”
长孙无忌接话:“这就是‘方便旗’的意思——方便逃税。”
李世民摇了摇头:“钻空子倒是古今一体。”
明朝。
朱元璋一拍桌子:“这不就是逃税吗?!”
他一听“省税费”三个字就火大。
“商贾逃税,朕就砍他脑袋!后世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
马皇后顿了顿:“天幕说了,这是‘合法’的。后世的国际规则允许这么干。”
朱元璋:“规则?这就是钻空子!”
宋朝。
赵祯倒是理解得快:“税收高低不同,船东自然会去税收低的地方挂靠。这跟大宋盐商去边境入中的道理类似。”
他身边的包拯没说话,但眉头紧锁
【那我们怎么动的?没有禁令,没有声明,就是把日常港口安全检查做到极致。】
【三月八号开始,巴国籍的船一进到东大港口,就被重点关照。】
【五天内,28艘被滞留,占同期滞留外籍船总数的75.7%;到十八号,滞留数量涨到44艘,是去年同期的三倍。】
【一艘巨轮多耽误一天,就是五到十万刀乐。】
李世民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亮:“没有禁令,没有声明……就是查得严了点。”
“这招好。不是我不让你来,是你来了得排队,得检查,得合格。耽误的是你的钱,不是我的错。”
长孙无忌补充道:“而且依据是白纸黑字的公约,你挑不出毛病。”
李世民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大国的气度。我就按规矩办事,但规矩是我定节奏。”
明朝。
朱元璋咧着大嘴笑了:“这就叫我不用专门收拾你。我收拾你的时候,顺便把你收拾了。”
马皇后看了他一眼:“你在说绕口令?”
朱元璋:“朕这是智慧!”
特殊时期的人听到这一段,不少人松了口气。
“这就是软刀子。你挑不出毛病,但你的船别想正常跑。一天损失几万刀乐,谁吃得消?”
【而东大拥有全球十大港口中的八个,你绕不开。】
【于是,船东们连夜换掉巴国旗,巴国经营了几十年的旗船生意,直接崩盘。】
【这招的精妙之处在于,每一条检查依据都白纸黑字写在国际公约里,你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当挂你的旗意味着亏钱,就没有船东会为你的国旗买单了。】
刘彻感叹:“全球十大港口占八个……这就是说,后世华夏的海上通道,十个里有八个是他们握在手里的?”
卫青点头:“相当于掌握了大半的命脉。”
刘彻嘶了一声:“那确实惹不起。”
桑弘羊在底下奋笔疾书。
他写下“不可替代性”四个字,画了个圈。
【巴国还没从旗船生意的打击中缓过神,第二招就直插港口心脏。】
【三月十日,华远海运宣布暂停巴港所有服务,订舱全取消,空箱全撤走。】
【巴国部长后来淡化此事,说中远的货量才占港口4%,言下之意影响不大。】
宋朝。
赵祯微微一愣:“才4%,确实不大吧?”
他话音刚落,天幕就给出了反驳。
【但这是外行看数字,内行看生态。】
【港口不是有码头就能转的,它靠龙头企业带来的货源、航线和配套产业链,形成完整的循环系统。】
【华远就是那个龙头,龙头一走,物流停了,仓储空了,货主散了,整条产业链直接断裂。】
【结果就是港口吞吐量暴跌63%,每月损失两千四百万刀,自贸区贸易额缩水17%。】
【更狠的是,华远把业务分流到了别国的港口,从供应链源头把巴港彻底绕开,永久性改写航线版图。】
赵祯看到这里,沉默了。
范仲淹轻声说:“陛下,这就是大宋的困境。澶渊之盟后,大宋以为岁币能买平安。但边境的互市、边贸的生态,每次都被辽国压制,因为他们掌握主动权。”
赵祯叹气:“是啊。你是龙头,你走了,这个市场就死了。你不是龙头,你走了也没人管你……大宋就不是龙头。”
唐朝。
李世民对这一招评价极高:“这不是打一巴掌,这是抽掉他站着的台阶。”
房玄龄点头:“陛下对付突厥,也是用了类似的手段,拉拢旁部,让他们孤立。”
李世民笑了:“没错。历史上没有新鲜事啊。”
【莫利诺以为,把港口交给原本谈好的替代航运,就能稳住局面。】
【但他没想到,第三招瞄准的恰恰就是这两个接盘侠。】
【我们先后约谈了这两家公司的负责人,这两家巨头在东大的利益有多深?】
【一个超过80%的新船订单,都在东大船厂建造。】
【另一个超过90%。】
【他们的最大利润也出自东大。】
【巴国那两个港口的临时运营权,连零头都算不上。】
【两家公司不仅不敢深度接手,还反过来劝巴国跟东大缓和关系。】
【港口是抢到手了,但没人运营,没有货。就跟偷来的赃车一样,你开不了,也卖不掉,只能砸在手里。】
汉朝。
刘彻:“接盘侠?这名儿取得好。”
他们脖子上的绳子在东大手里攥着。
让他们接手被抢的港口?
他们敢吗?
他们敢,东大就掐订单,他们就破产。
桑弘羊头也不抬地记着。
这些手段归根到底都是前人的,但后世人用起来,听着就是有意思。
还能给他带来不少新的想法。
以后对付小国,可以用这招。
只要和大汉绑定得深,他们自己就会窝里斗。
刘彻听得痛快。
“所以那两个公司反过来劝巴国缓和关系。”
太怂了!”
唐朝。
李世民听了也是莞尔:“这个莫利诺,找了两个靠不住的帮手。做生意的人最现实,谁的利润大听谁的。”
长孙无忌笑道:“东大自己不动手,让接盘的人反过来劝巴国求和,这才是最高明的地方。”
特殊时期。
有人笑出了声,随即又揉揉眼睛。
“我们被抢的时候,可没人站出来说‘我不敢’。”
“后世在不同了。以后谁敢抢,谁就砸手里。”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