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在三星堆,你能活几集?】
【在三星堆,你能活几集?】
古人们:???
三星?堆?这是什么东西?
又是个完全没听过的词。
宋朝。
苏轼“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头望着天幕,眉头先皱后展。
“三星堆。”他咂摸了一下这个词,语气笃定,“我听过。”
正捧着碗吃饭的张怀民抬起头,一脸茫然:“没有吧?子瞻兄,这个词这么奇怪,要是天幕讲过,我肯定有印象。”
陈季常也在旁边跟着点头,嘴里还嚼着半口菜,含糊不清地接话:“就是就是,什么三星四星的,天幕从来没提过。子瞻,你看天幕看得太多,脑子都看乱了,现在看什么都像听过。”
苏轼并不纠结听没听过的问题,就算没听过,马上也能听了。
他放下酒杯,眯起眼睛,视线在张怀民和陈季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等一下。”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苏轼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有种被朋友偷偷组队排挤了的不爽,“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是天幕出现之后,同时来找我,这才说上话的吧?”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认识才多久,说话就这么一唱一和的?”
张怀民和陈季常对视一眼。
张怀民:“其实是跟子瞻兄你学的。”
陈季常:“子瞻兄平时说话就这样,我们耳濡目染。”
苏轼:“……”
张怀民认真地补充道:“而且我觉少,季常兄觉也少。我们俩在院子里碰见过好几回了,聊着聊着就熟了。”
陈季常点头:“怀民兄人很好,跟我讲了不少子瞻兄的旧事,于我心有戚戚焉。”
苏轼沉默片刻,慢慢端起酒杯,战术性饮酒。
“行。”
“……那也别当着我的面这么默契,显得我很像外人。”
张怀民和陈季常又对视一眼。
“……行。”张怀民忍笑。
“……好。”陈季常也忍笑。
苏轼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咬牙切齿地笑骂:“你俩这就叫当着我面!”
【三千多年前的一天,三星堆人引以为傲的一件件神器,突然被当众砸碎。
碎裂之后,不经焚烧,便被匆匆埋入坑中。
这一切,究竟是谁所为?
三星堆,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排青铜面具出现在天幕上。
双目暴突,呈圆柱状向外突出,双耳极大,向两侧横着张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以一种极其诡谲的弧度上扬着。
既像是笑,又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凝视。
汉朝。
司马迁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竹简上。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张巨大的青铜面具,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随即一把抓起笔,把竹简翻了个面,开始飞快地记录。
“与商朝同时代的文明?为什么史书上完全没有记载?三星堆在哪儿?那些人为什么要砸碎自己的神器?”
一个又一个问题冒出来,司竹简都快不够用了。
旁边的同僚默默推过来一摞新竹简。
宋朝。
欧阳修站在自家书房的窗口,仰头望着天幕,眼睛亮得惊人。
作为一个金石学家,他这辈子见过无数青铜器——鼎、簋、尊、彝,形制规整,纹饰庄重。
可天幕上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不是中原的器物。”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笔,在砚台上狠狠蘸了一下墨,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
“刘敞!快来!”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刘敞不在,于是干脆自己对着天幕继续狂记。
唐朝。
李世民也被那张青铜面具震了一下。
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太有冲击力。
但他很快从震撼中挣脱出来,眉头微皱,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这个三星堆……与华夏正统有什么关系?会不会影响道统?”
房玄龄沉默片刻,谨慎地答道:“天幕方才提到,三星堆与商朝同时代。若是商朝时期的另一个文明……”
“不必急着下结论。”李世民抬手打断他,目光重新投向天幕,“先看下去。天幕还没讲完。”
秦朝。
嬴政的反应比李世民更直接。
“三星堆在哪儿?”
李斯小心翼翼地说不知道。
嬴政转头看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就去查。这个文明若在我大秦疆域之内,便是我华夏的先民。若不在……”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重新抬头望向天幕上那张诡异的青铜面具。
面具静静俯瞰着所有人,嘴角微扬,一言不发。
晚清。
整个学界都懵了。
他们还没从甲骨文里缓过神来呢!
天幕就把三星堆砸了下来。
一张巨大的青铜面具,凸眼阔耳,似笑非笑,从天穹之上俯瞰众生。
跟中原青铜器完全不是一个体,跟任何已知的东西都对不上号。
“商朝同时代的文明!两个!”
“那个面具的样子你们看到了吗?那不是中原的形制!”
“天幕说那些神器被砸碎了,为什么要砸碎?”
“三星堆在哪儿?能不能挖?”
刚刚还觉得自己已经把华夏上古史的门敲开了一条缝的学者们,此刻忽然意识到那扇门背后不止一间屋子,而是一座他们连地图都没有的宫殿。
甲骨文还没掰扯明白呢,又来一个。
有人苦笑,有人狂喜,有人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停不下来。
有人已经开始翻《山海经》了,虽然也不知道翻哪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