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我不爱你
话音未落。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那件本就朴素的衣裳,被他撕了个稀巴烂,化作一条条破布,散落在雪白的床褥上,触目惊心。
颜枭用自己的皮带,粗暴地将她仍在挣扎的双手捆在一起,然后将另一头系在了床头立柱上。
沈晚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重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
“你说你不认识我?”
颜枭的声音充满了暴戾的威胁,“那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然后打开这扇门,让你的阿珩,看看你这副样子!”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模样,就给老子承认,你是沈晚!”
沈晚退无可退,她被颜枭逼到了绝境。
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嘶哑地辩解着。
“这不关他的事!求你……”
她越是维护,颜枭眼中的火便烧得越旺。
他松开她,直起身,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具身经百战的身体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他再次欺身而上。
“沈晚。”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即将捕食的饿狼。
“你为了他假死私奔,如今又在老子跟前拼死维护他。你把老子……置于何地?!”
沈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颜枭的薄唇落了下来,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沈晚的眼泪咸涩。
与他滚烫的唇舌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异样的感受。
他一字一顿地宣判,“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
门外,颜绍珩的嘶吼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哀求。
而门内,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抽噎。
沈家的人从前欺负沈晚的时候,她也不曾觉得委屈。
顶多就是不甘,可如今……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丢弃在荒野的布娃娃,被粗暴地撕扯、践踏。
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尊严,都被这个男人亲手撕碎。
沈晚的哭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从小洋房二楼的窗户飘出去,很快便被漫天风雪吞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她不肯发出任何暧昧的声音,咬着自己的唇,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颜枭的汗水一滴一滴地从额角滑落,砸在她颤抖的肩头。
他看着她倔强而隐忍的模样,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命令。
“给老子叫出来!让门外那个废物好好听听。”
沈晚的牙关都在打颤,额上不断渗出的汗打湿了她散乱在枕上的长发,与泪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屈辱,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骂了出来。
“颜枭!我不爱你!我离开了金陵!为什么你还要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吼出他的名字。
撑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猛地一顿。
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
黑暗中,沈晚听到了一声轻笑。
她终于不再用那副温顺乖巧、逆来顺受的模样来伪装自己了。
她终于肯在他面前露出獠牙了。
从前在颜公馆,她总是那么安静,那么得体,像一尊摆在客厅里供人观赏的精美瓷器,美丽,却毫无生气。
他一度以为,她就是那样的性子。
可现在,这个会哭、会骂、会恨他的沈晚,才是真实的。
这份真实,让他感到兴奋。
他抬起她纤细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头,然后在她脚踝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我是你的丈夫。”
他在她耳边宣告。
“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准你身边,出现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门内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那压抑的抽噎,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透过厚重的门板,狠狠扎进颜绍珩的耳朵里。
他扒着门框的手指一寸寸地松开,失去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缓缓地沿着门板滑落,最终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和晚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也没人比他们更适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