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颜枭被怨怼了
天色大亮时,卧室里的声响才终于停歇。
沈晚的双手还被颜枭的皮带捆在床头,白皙的手腕早已被磨得一片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的嗓子因为整晚的哭喊,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颜枭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
他侧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如破碎娃娃般的女人身上。
她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脚踝,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青紫交错的吻痕,昭示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
“你跟他跑了这么久,”颜枭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那个怂包,竟然没碰你。”
沈晚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她咬着牙,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不像你!”
被怨怼了,颜枭也丝毫不恼。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指腹轻轻抚过她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是。”他承认得坦然。
嘴角甚至还带着得意的笑,“他不敢碰你,老子敢。”
薄薄的丝被根本遮不住她满身的痕迹。
她被颜枭磨了整整一晚,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疼得厉害。
颜枭衬衫纽扣随意地只扣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他锁骨处一道浅浅的咬痕。
他弯下腰,将被子连人一同裹起,把沈晚打横抱在了怀里。
房门打开,走廊上站岗的卫兵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他们只来得及看见督军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乌黑凌乱的长发铺散在他手臂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沈晚又怕又觉得丢人,下意识地将脑袋埋进了颜枭的胸膛,不愿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卫兵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自家督军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
“转身!”颜枭厉声道。
“是!”
卫兵们不敢有丝毫迟疑,齐刷刷地背过身去,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成了走廊上的两尊雕塑。
颜枭抱着沈晚,径直走向了尽头的浴房。
浴房里铺着黑白格子的瓷砖,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色陶瓷浴缸,旁边还有一个软皮小沙发。
他将沈晚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准备解开裹在她身上的被褥。
沈晚感到颜枭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攥紧了拳头,鼓起勇气说:
“我……我可以自己洗,你出去。”
颜枭微微眯起眼,俯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倒是头一次,对我用这样命令的语气。”
沈晚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又激怒了他。
她立刻改了口,声音放软了几分,却依旧透着疏离与坚持。
“请您出去,可以吗?我可以自己洗的。这栋房子到处都是您的人,我不会跑的。”
虽然改了敬语,可她那语气里还是带着一股要把他赶走的强硬。
颜枭非但没走,反而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不行。”
他干脆地拒绝了。
“你会跑,我不信你。这次来淮阴,事发突然,我没带伺候的丫鬟。你就委屈一些,把你的羞耻心收一收,我来帮你洗。”
他的话音落下,沈晚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双手还被捆着,只能徒劳地用两条光裸的手臂挡在身前,看着颜枭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她越发紧张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