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噩梦

第268章 噩梦

自从想起了泽原,林婉音这几日跟陈绍衡的相处就变得有些微妙。每次坐在他身边,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对泽原的愧疚,像一层薄薄的雾,笼在她和陈绍衡之间。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泽原是泽原,陈绍衡是陈绍衡,一个是回不去的过去,一个是已托付了未来的人。可她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原本她以为会和泽原过一辈子的,而现在她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躺在他的床上。这种念头越往下想,越觉得像是背叛。

陈绍衡洗完澡出来,擦着半干的头发,就看见林婉音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一把梳子,半天没动。他走过去,俯身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发什么呆呢?”

林婉音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整个人一激灵,梳子差点脱手。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脸,连忙扯出一个笑:“哦,没什么。想些店里的事。”

“店里的事以后可以交给孔德一,你不用自己这么辛苦。”陈绍衡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早就替她安排妥当的笃定,“别天天在店里忙到那么晚,小心累坏了身体。”

林婉音听他提起孔德一,正好顺着话头接下去。她转过身来,语气放得柔和:“我刚想跟你说呢,阿衡。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店里的事自己来就行,不需要孔先生帮忙了。你让他回军需处吧,那边不是也缺人手吗?”

陈绍衡在床沿坐下,随手拿起床头柜上一份公文翻了两页,头也没抬:“不急。让他在那边多待一阵子,你也好松快些。”

林婉音正要开口说孔德一再待下去徐颂意就要闹翻天了,那丫头天天在店里跟他顶牛,她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话刚到嘴边,外头传来亲兵的脚步声。

管家到了,没有进门,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陈绍衡起身走过去,管家微微欠身:“大少爷,您找我?”

“以后少奶奶回来得晚,提前让丫鬟在内院门口掌灯。”陈绍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她怕黑,天黑之后回廊里的灯都要全部点上。该添灯添灯,该加人加人。假山那边再找人来装几盏带电的路灯。”

管家点头应下。林婉音在里头听见要安电灯,便走出来补了一句:“等电工师傅来了,顺手看看府里还有哪些房间没装灯的吧,一并装了,省得以后又跑一趟。邵华他们住的西院好像也没安电灯。”

管家看了一眼陈绍衡。陈绍衡点了点头:“那就一并安上。”

管家退下了。

陈绍衡回过头来看林婉音,语气随意却透着一贯的妥帖:“我跟宴清说过了,以后你回来晚了,他会把你送到内院门口,等你进了小楼再走。”

林婉音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每天军务缠身,从早忙到晚,却还记挂着这些细碎的小事。他大多数时候都冷着一张脸,可他的心,她知道不是那样的。她轻轻走近他,把脸贴进他的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很轻:“阿衡,你真好。”

陈绍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她的头发又软又细,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忽然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婉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了。他俯下身来吻她,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急切。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就开始解她睡袍的系带。

林婉音心里那股暖意还没来得及散尽,身体就被按进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境地。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往旁边推了一下:“阿衡,我今天累了。过几天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不是不爱他,是这两天她实在调整不过来。那些关于泽原的梦翻来覆去,那些愧疚让她对亲密这件事莫名地抵触。她需要一点时间。

可陈绍衡不这么想。他有他的盘算——孙大夫开的药她都按时喝了,日子他也算过了,这几天正合适。他多上点心,这个月说不定就能怀上。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重新吻了上去,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又不用你出力,你躺着就行。”

林婉音简直被他这句话气笑了。这个男人平日里什么事都替她安排得妥妥帖帖,桩桩件件无微不至,可一旦上了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蛮横得像头牛,根本听不进话。他在军营里发号施令惯了,回到家里也改不了那套做派——他想要的,就一定要;什么时候要,就得是什么时候。

“阿衡——”

“嗯。”他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她还想说什么,可他已经把她的睡袍拉开了。夜风从半掩的窗棂间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身体压下来,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沉稳有力。

她想推开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回了枕头上。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很快便不容拒绝的di了jin来。她轻轻倒吸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夜色浓稠如墨。

红木雕花床上,林婉音侧躺着,呼吸渐渐趋于平缓。陈绍衡从背后搂着她,手臂绕过她的腰,手掌不松不紧地搁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睡梦中无意识地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像在拢一件怕丢的东西。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泽原走在一条通往山顶的小径上。日头很烈,石阶又陡又窄,两旁的灌木丛密密匝匝地挤过来,枝叶扫过她的小腿,又痒又扎。她走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弯着腰撑着膝盖:“泽原,我走不动了。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爬山了。”

泽原走在她前面几步,回过头来看她,伸手来拉她:“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你就是不爱锻炼,体力太差了。”

她被拽着又走了几步,实在撑不住,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我不行了,我要歇一会儿。”

泽原松开她的手,站在旁边等她,脸上挂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她闭上眼睛,山风从脸上拂过,汗水黏着碎发贴在额头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一条黑蛇。它无声无息地钻出来,冰凉光滑的鳞片贴着她的脚踝,一眨眼就缠上了她的小腿。她低头看见那截漆黑的、泛着幽光的蛇身,头皮猛地炸开,失声惊叫:“泽原!有蛇——快把它拿开!”

泽原也看见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伸出手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安琳,你别怕。我找根树枝把它挑开。别动,千万别动。”

说完他就转身去找树枝了。

安琳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那条蛇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的小腿,越缠越紧,冰凉的鳞片刮着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蛇忽然抬起头来,两颗绿豆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原始的、冰冷的空洞。

然后那条蛇猛地一缩,一瞬间jin……ru她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侵入感,从最私chu地方zhuang进去,一节一节地往里挤,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开。她张开嘴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动,身体却像被钉死在石阶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泽原——”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凄厉得几乎撕裂了喉咙,“救我——”

陈绍衡在含混的呢喃中醒过来。他睡眠本就浅,身旁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把他拽醒。他睁开眼,看见林婉音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泽原……救我……救我……”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清晰得不像梦话。

陈绍衡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撑起身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婉音……婉音……醒醒。”

林婉音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脸,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眼前是陈绍衡的脸——不是泽原,是陈绍衡。她的脑子还陷在梦里没拔出来,下意识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一种噩梦初醒的尖锐:“不要碰我!”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蜷起双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擂鼓一样。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触感——冰凉的,滑腻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恐惧和羞耻。最近太奇怪了,老是做噩梦,还一个比一个诡异。

泽原。这个名字,已经是陈绍衡第二次从她嘴里听到了。

这一次他没有沉默。

“泽原是谁。”

林婉音心里猛地一惊。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她后背发凉。

“你说什么?”

“你刚才喊了他的名字。”陈绍衡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所以泽原是谁?”

林婉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还是乱的,心脏还在狂跳,浑身上下都弥漫着那种刚从噩梦里挣脱出来的虚脱感。她别过脸去,声音虚弱却刻意平淡:“我不知道。做梦而已,忘了梦见什么了。”

陈绍衡又看了她一会儿。沉默像一层沉重的水,缓缓漫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他没有追问,也没有点破她显而易见的谎言。他只是伸出手,把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睡吧。明天别去店里了,你病还没好。”

林婉音被他箍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最近看了不少恐怖片,不得不说我稍微有点恶趣味,哈哈哈。小伙伴们莫要介意呀。另外,大家要是看得开心,能不能帮我评个分?我这连个分数都没有,哎——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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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娇宠:冷峻长官的现代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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