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就是强者的实力?

第211章 这就是强者的实力?

伤养了三天,谢语棠在屋里待不住了。

不是她坐不住,是那面铜镜太欺负人了。每天早起梳头的时候往镜前一坐,就看见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眉宇间那股子正气像一把没出鞘的剑,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人觉得这人不简单。谢语棠对着镜子做了三天鬼脸,试图把这张脸的严肃劲儿冲淡一些,结果镜中人翻白眼的样子都比她平时多三分气势。

她认了,前世的她,天生就是一副高人的皮相。

第四天一早,她拆了肩膀上的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了,新生的皮肤是粉红色的,摸上去有点痒。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道袍,青色的,袖口扎紧,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布带,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起来。她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道士了。不是义庄那个叠元宝、煮面条、跟师兄拌嘴的小师妹,是那种站在山巅上、衣袂飘飘、抬手一道雷劈下来能炸碎半边山头的高人。

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茅山的早晨很冷,雾气还没散,白茫茫的,把远处的山峰和殿阁都罩在里面,只露出一个个模糊的轮廓。石板路是湿的,两边的草丛上挂满了露珠,她的鞋底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空气里有一股松针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吸一口,肺里凉丝丝的。

后山有一片空地,是师兄弟们平时练功的地方。空地不大,四面都是松树,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空地的一角立着几个木人桩,桩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和拳印。另一角堆着几捆柴火,旁边放着一把斧头,斧刃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谢语棠站在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雾气在她周围流动,像一条条白色的绸带,缠绕着她的腰身和手臂。她闭上眼睛,感受这具身体里的力量。

丹田里那股气息不是义庄时那种薄薄一层的、像锅底剩油一样的气息。这是一片海,宽阔的、深不见底的、波涛汹涌的海。气息在经脉里流动,像河流,像江潮,每一条经脉都是满的,鼓胀的,带着一种随时要溢出来的充盈感。她不需要刻意去调动它,它自己就在那里,等着她使用。

她睁开眼,抬起右手。

指尖亮起一道蓝白色的光。不是义庄时那种打火石擦出的火星,是真正的、粗壮的、噼啪作响的雷弧。电弧从她的指尖跳出来,像一条挣脱了锁链的龙,在她手掌上方盘旋、跳跃、嘶鸣。空气被电离了,发出滋滋的声响,松针被气浪震得簌簌往下掉。

她往前一推。

雷光从掌心炸开,直直地打在对面的松树上。树干猛地一震,树皮炸开一个碗大的窟窿,碎木屑飞溅,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木质。松树晃了两下,稳住了,但那个窟窿边缘焦黑,冒着细烟,像一只被烫瞎的眼睛。

谢语棠看着那个窟窿,愣了两秒。她又抬起左手,又是一道雷。这次打在另一棵松树上,同样的窟窿,同样的焦黑,同样的碎木屑飞溅。她换了个手诀,连续打出第三道。三道雷,三棵树,三个碗大的窟窿,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线,像有人用尺子量过一样。

她的手不抖,气不喘,脸不红。打完三拳,丹田里的气息只消耗了一点点,像大海里舀走了一瓢水,连波纹都没起。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还有几缕细小的电弧在跳跃,像不舍得离开的萤火虫。

她抬起头,看着那三棵松树,看着树干上那三个还在冒烟的窟窿,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强者的实力吗?

在义庄的时候,她打两道闪电奔雷拳就腿软,打三道就站不稳,打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恨不得躺在地上睡一整天。现在她打了三道,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觉得还能再打十道。这具身体里的法力不是她的十倍,是她的百倍。经脉比她宽,丹田比她深,气息比她纯。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咒语,威力却天差地别。

她又抬起手,想再试一道。这一次她没有打树,而是把雷光聚在掌心,让它慢慢凝聚,慢慢压缩,从一个西瓜大的光球压成拳头大,从拳头大压成鸡蛋大,从鸡蛋大压成一颗弹珠。雷光在她掌心里跳动着,颜色从蓝白色变成了深蓝色,几乎发紫。她感觉到那颗弹珠里蕴含的力量,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炸弹,随时可能炸开。

她不敢再压了,把手一翻,雷光消散在空气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像一群被惊扰的萤火虫,四散飞去。

“好厉害!”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还有吃东西时含混不清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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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入九叔门下,师兄们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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