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突变厉鬼,摄魂干扰

第269章 突变厉鬼,摄魂干扰

绳子绷得死死的,半点晃动都没有。九叔指尖轻轻叩了两下绳身,是提前跟井底阿强约好的暗号,可井下静得吓人,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他稍停片刻,又不轻不重敲了两下,依旧是一片死寂。九叔眉头当即紧紧拧起,攥着绳头的五指骤然收紧,手腕微微往上运力,整根绳索瞬间绷得紧绷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没熬多久,井底终于传来阿强的喊声。声音被厚厚的井壁和阴冷阴气闷得发沉,又哑又慌,急急忙忙往上飘:“拉我!快拉我上去啊!”

九叔不敢耽搁,手臂猛地发力往上拽,臂膀肌肉紧绷绷的,一截截麻绳飞快被拉出井口。文才见状二话不说,立刻冲上来搭手,两人合力,收绳的速度顿时快了大半。

不多时,一只沾满乌黑淤泥的手从井口探了出来,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污渍,看着就让人头皮发紧。阿强拼尽全力扒住井沿,九叔伸手牢牢扣住他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把人从井底硬生生拽了上来。

阿强一落地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得跟宣纸一样,嘴唇泛着一层青紫色。双眼圆睁着,可瞳孔早就散了,眼神空洞发直,整个人还陷在极致的惊魂恐惧里,半天缓不过神。

“底下……底下那具死尸……突然翻了个身……”他气息虚得厉害,嗓子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肚皮……朝天翻过来了……”

九叔脸色骤然一沉,当即把虚弱的阿强托付给文才照看,自己快步走到井边,俯身朝井底望去。井底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浓重的腐臭味顺着井口直往上冲,混着血腥气和邪术特有的阴戾寒气,刺鼻又反胃,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他指尖轻轻弹了弹腰间的桃木剑,剑身上符文黯淡无光。不是法器失灵,是井底阴气实在太重,硬生生压住了桃木剑本身的灵力。

“肚皮朝上,力大无边,这东西成气候了。”九叔低声沉喝一句,直起身缓缓后退,将桃木剑插在脚边地面,左手从袖中摸出一面铜镜,镜面朝下,稳稳扣在掌心凝神戒备。

没过片刻,井口开始往外翻涌黑气。不是丝丝缕缕的飘,而是成团成簇,像浓黑浓烟似的源源不断往外冒,顺着井沿缓缓往地面流淌。黑气一沾到青石板,立马发出滋滋刺耳声响,石板表层瞬间焦黑碳化,留下一块块斑驳焦痕。

紧接着,一只手缓缓从井口伸了出来。

肤色是死人特有的青灰死色,指甲乌黑狭长,指缝塞满淤黑泥垢,手背皮肉被井水泡得浮肿松弛,浑身透着井下久浸的阴寒死气。手掌死死扣住井沿,指尖狠狠深陷青石,坚硬的石板应声崩裂,细碎石屑簌簌落下,落地便化作细粉。

是王婆,正从井底一点点爬出来。

整具身躯被井水彻底泡发,皮肉浮肿发青,周身裹着厚重黑气,死死贴住她扭曲干瘪的身形。脖颈歪折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头颅拗到反常方位,躯干却匍匐在井沿,姿态狰狞又扭曲。

最骇人莫过于那张脸,皮肉像是被井水浸得发僵发融,轮廓模糊松弛,半边脸颊皮肉耷拉变形,看着格外诡异。她右眼眼珠突兀鼓胀外凸,毫无眼皮遮盖,浑浊眼底泛着血色红光;另一只眼紧紧闭着,深陷在浮肿松弛的皮肉里,看不清模样。

腹部高高隆起,肚皮中央竟凝出一张模糊人脸,唇瓣微微开合,无声翕动,透着说不出的邪门。

突兀之间,那只外凸的眼珠猛地亮起猩红竖瞳,两点血光刺破昏蒙天光,牢牢锁死井边众人。歪斜的脖颈响起枯骨摩擦般的咔咔脆响,头颅一点点缓缓转正,正对上九叔。嘴角皮肉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咧至耳根,露出焦黄牙列与发黑的牙龈,模样凄厉可怖。

“臭道士,我说过,这辈子绝不会放过你们。”

这声音压根不是从她口中发出,而是源自肚皮上那张人脸,尖细刺耳,裹着蚀骨的滔天恨意,听得人后背发麻、头皮直发炸。

原本站在一旁等着随时搭把手的村民,哪见过这般惊悚场面,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转眼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九叔朝旁递了个眼神,秋生立刻会意,伸手把铜镜递了过去。九叔两手飞快翻转铜镜,镜面朝上举至胸前,可周遭黑气太过浓郁,硬生生隔绝了镜面灵光,半点光亮都透不出来。

他见状不再迟疑,当即收回铜镜,弯腰拔起脚边桃木剑。见剑身符文依旧黯淡,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直直喷溅在剑身上。

刹那间,桃木剑符文亮起一层暗金色微光,只是光芒微弱飘忽,看着摇摇欲坠,随时都要熄灭。

就在这时,王婆动了。

她彻底爬出井口,缓缓站直身子,身形比生前硬生生高出一截。裸露的身躯上布满蜿蜒黑纹,如同灼烧后的狰狞伤疤,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脚踝。双脚轻轻落在青石板上,地面当即裂开细纹,蛛网般的裂痕四下蔓延开来。

周身骤然寒气翻涌,黑色寒冰从脚下快速扩散,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焦黄,周遭空气冷得刺骨,像骤然坠入寒冬。

路边枯草叶片纷纷簌簌坠落,还未落地,便在半空化作黑色细粉,随风飘散,满眼皆是衰败死寂。

九叔后退半步,横握桃木剑挡在身前,沉声厉喝:“布阵!”

文才赶忙掏出糯米撒向地面,雪白米粒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催动辟邪效用,就被浓稠黑气快速腐蚀。米粒一点点发灰、发黑,最后直接化作飞粉消散无踪。文才握着糯米袋的手猛地一僵,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一股不安直冒上来。

王婆身形骤然一动,朝着九叔直冲而来,身形离地悬空半尺,速度快如疾风闪电。九叔侧身灵巧闪避,桃木剑顺势横劈而出,暗金色剑光划过王婆身躯。

王婆身形微微一顿,伤口处涌出滚滚黑气,转瞬之间便将伤口彻底愈合。而桃木剑上的灵光,也跟着黯淡了足足三成。

秋生看在眼里,不敢耽搁,立刻从侧面持铜钱剑突袭,剑尖直刺王婆腰间。金光轰然炸开,逼得王婆身形猛地偏斜。她缓缓转头,猩红竖瞳戾气暴涨,嘴角咧得越发夸张,透着森然凶意。

不等秋生再出第二招,王婆十指指甲骤然暴涨拉长,化作漆黑利刃,带着破空劲风直抓而来。秋生急忙侧身躲闪,尖利指甲擦过道袍,瞬间撕开五道深深裂口,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格外难听。

谢语棠早已凝神掐诀、暗自蓄力,此刻看准时机果断出手。指尖结出标准莲花印,拇指扣住无名指,食指中指并拢挺直,小指微微翘起。金红色灵光从指尖迸发,糅合了闪电奔雷拳的刚猛灵力,两道功法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凌厉雷光,直奔王婆胸口轰去。

金红色火花轰然炸裂开来,王婆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胸口硬生生被轰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黑气如同黑血般源源不断往外喷涌。

她低头瞥了眼胸口伤口,再抬眼死死盯住谢语棠,眼底恨意翻涌不止,周身气息忽明忽暗,整个人身形渐渐变得虚幻透明。

转瞬之间,王婆身影彻底消散在村口夜色里,只留下满地焦黑痕迹,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阴邪气息。

九叔将桃木剑插回腰间,神色冷肃凝重:“她不是跑了,是故意引去村里,拿村民当筹码,想牵制住我们。”

众人不敢多想,立刻拔腿朝着村子狂奔而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整个村子早已乱作一团,犬吠声此起彼伏,却全无平日精气神,反倒像被扼住喉咙一般,满是压抑哀嚎呜咽。鸡鸭四处慌乱扑腾逃窜,不少撞在墙壁上,倒地不停抽搐,场面一片狼藉。

众人最先赶到村东头刘大姐家,正是先前文才查出沾染邪祟的那户人家。屋门紧闭,谢语棠早前贴上的镇宅符还好好贴在门上,只是符纸早已黯淡无光,半点灵力波动都无。

九叔伸手推门而入,屋内昏暗压抑,窗户全被黑布死死封死,不透一丝光亮。刘大姐呆呆站在屋子中央,手里紧攥一把菜刀,对着空荡处胡乱挥舞,双眼灰蒙蒙一片,显然早已被邪祟附身控魂。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满是极致惶恐。

文才趁她失神,快步上前一把夺下菜刀。刘大姐瞬间浑身脱力,身子一软就要栽倒,被文才稳稳扶住。九叔蹲下身,轻轻翻开她眼皮一看,瞳孔涣散无神,魂魄早已被人摄走。

一行人接连走访好几户人家,情况全都一模一样。之前九叔分给各家贴在门上的辟邪符,尽数失效暗沉。屋内村民要么昏迷瘫倒在地,要么被邪祟操控,疯疯癫癫自残、胡乱冲撞旁人,魂魄全被王婆摄走,只剩一具空壳在村中作乱。

王婆这算盘打得极精,就是故意这般折腾,逼着九叔一行人顾此失彼:救人,就没精力对付她;专心除邪,又眼睁睁看着村民遭难,硬生生把几人拖入被动僵局。

“这样耗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秋生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旁边院墙上,语气满是焦躁无奈,“我们顾着救人,就没法拦她作恶;要是转头去追她,村里百姓又要遭殃,纯粹是故意耗我们体力心力!”

九叔没有应声,静静立在巷中,望着两旁失效的符纸、满地狼藉乱象,缓缓抽出桃木剑插在地面,抬手取出罗盘。只见罗盘指针疯狂飞速旋转,根本落不定方位,足可见周遭阴气混乱浓郁到了极点。

“她想要的不止摄魂害人,骨子里就是恨我们茅山门人,一心报复,想把我们缠进无穷麻烦里,不得安宁。”九叔缓缓收起罗盘,转头看向身旁的谢语棠,语气沉静,“你心思细,依你看,她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谢语棠凝神蹙眉细想,心底暗暗梳理:王婆根本不是普通厉鬼,身上那股阴冷气息,和当初槐树下、幻境中偶遇的尸王气息完全同源。她本就是尸王操控的傀儡,身死之后怨气与尸气相融,心性远比寻常邪物更狠戾、更偏执,绝不会就此收手罢休。

“依照她蛊惑人心狡诈的心性,大概率会去村里祖坟。震开坟冢棺木,放出底下孤魂野鬼,把周遭地气彻底搅乱。之后再操控那些被摄魂的村民合围过来,逼我们束手束脚,既要应付野鬼,又要护住百姓,只能疲于奔命。”

九叔闻言当即定下调子,沉声分派任务:“分头行事。文才秋生,你二人立刻赶去祖坟镇守,守住坟地棺木,别让野鬼四散作乱,语棠随我同行,巡查村内隐患。茅山明,你带着大宝小宝留守村中,护住那些还没被阴气波及的村民。阿强,你强撑些体力,把村里所有清醒百姓全都集中到祠堂,切记千万别让任何人独自留在家中。”

阿强身子还虚弱发飘,却也知道事情轻重,用力点了点头,不敢耽搁,转身就撑着身子跑去通知村长和村民。

众人正要分头动身,秋生脚步却顿住了,目光下意识落在谢语棠身上,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放心不下她独自跟着九叔涉险。

谢语棠哪会看不懂他眼底的牵挂,心底微微一暖,从袖中取出一道叠得整齐的护身符纸,轻轻递到他掌心,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认真叮嘱:“等下往祖坟那边去,阴气重得很,万一撞上女巫,千万别逞强硬拼,先保全自己安危最重要。”

她语气平和,却字字透着真心关切,眉眼间藏着淡淡的牵挂。

秋生紧紧攥住掌心符纸,指尖不自觉收紧,贴身揣进怀里收好,抬眼深深望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低声应道:“我知道,你跟着师傅也千万当心,别硬扛。”

两人目光短暂相触,彼此心底的惦念都无需多言。

秋生才压下心底心绪,转身和文才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巷子尽头。谢语棠望着他走远的方向,指尖隐隐萦绕起细碎雷光,心绪微微起伏,免不了暗自替他揪着心。

九叔看在眼里了然于心,但紧要关头也没有再说什么。缓步走到她身侧,将自己随身的桃木剑递了过去:“丫头,拿我这把用。你的雷法虽凌厉,却格外受尸王尸气压制,对上她威力大打折扣。我这把剑常年炼化,灵力更浑厚。”

谢语棠伸手接过桃木剑,剑柄上还残留着九叔掌心的余温,剑身上符文深邃密布,分量比她平日用的法器更沉更稳。她握紧剑柄,抬眼正色道:“师傅,方才我仔细感应过,王婆身上的尸气确实和槐树、幻境里那尊尸王气息的确一样。”

九叔微微颔首,神色愈发凝重:“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女巫,从头到尾都是尸王埋下的一枚棋子。身死怨念不散,还依旧被尸气操控,甘愿为祸一方。”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朝着村内深处走去。天色越发昏沉压抑,乌云层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阴霾里。

就在这时,远处祖坟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烟尘滚滚升腾而起,不用多想也知道,秋生和文才那边已经遇上麻烦了。

另一边,秋生、文才匆匆赶到祖坟山头时,场面早已失控。三座坟冢棺木被硬生生震开,棺盖碎裂满地,白骨凌乱散落荒草间。无数孤魂野鬼从残破棺木里飘溢而出,在坟地上空游荡盘旋,阴气四散蔓延。

文才不敢怠慢,立马大把撒出糯米镇阴,秋生紧随其后就地踏步结印,布下困魂大阵,盘膝坐地念咒施法。直念到嗓子沙哑发疼,才勉强将所有野鬼困在阵法之中,封住去路,不让它们四散流窜进村害人。等站起身时,双腿早已盘得麻木僵硬,好半天才能站稳。

村里这边,阿强也不负所托,勉强撑着虚弱身子,把所有清醒村民全都稳妥集中到祠堂。众人拆下门板死死堵住大门,又用木条钉死所有窗户,不给邪祟可乘之机。阿强自己手持菜刀,守在祠堂门口,身姿挺得笔直,半步不退,拼尽一己之力护住身后一众百姓。

而王婆,压根没去往祠堂寻人,反倒慢悠悠游走在村中空屋院落里。看着人去屋空的宅院,感受着屋里残留的生人气息,嘴角勾起一抹狰狞阴冷的笑意。指尖利爪轻轻划过墙壁,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又伸手一把撕碎门上残存的符纸,周身戾气越发浓重。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黑得像泼了浓墨,无星无月,厚重云层遮死了所有天光。整座村子陷入死寂般的黑暗,唯有祠堂内点燃几支烛火,昏黄微光从门缝缝隙里透出来,成了整片黑暗中唯一的一点暖意与安稳。

王婆静立在祠堂对面的屋顶,身形隐在沉沉夜色里,身上黑色纹路泛着淡淡暗红微光,一双猩红竖瞳死死锁定祠堂方向,静静蛰伏等候。

她从头到尾都没把普通村民当目标,不过是拿众人当诱饵,目的就是耗得九叔一行人身心俱疲,只等众人齐聚一处,再出手一网打尽。

夜色越发浓重,九叔与谢语棠借着微弱火折子的光亮,缓步朝着祠堂赶回。小小的火光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周遭全是浓如墨汁的黑暗,阴气隐隐流动,无声压迫人心。

“师傅,她今晚,肯定会找上门来吧?”谢语棠轻声开口,语气还算沉稳,可心底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边走路,一边还忍不住暗自惦记秋生那边的安危。

“会的。她怨气再盛、尸气再浓,也撑不了太久,拖到今夜已是极限,今晚便是决战之时。”九叔步伐沉稳从容,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笃定,自带一股安定人心的气场,让人莫名踏实。

两人不再多言语,脚步声寂静落在青石板路上,在空荡漆黑的村落里格外清晰,一步步慢慢靠近祠堂。

谢语棠望着祠堂门口坚守的阿强,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烛火,心神骤然一紧,一股刺骨寒意猛地从后背窜起。她下意识抬头抬眼,正好对上屋顶上王婆那双冰冷猩红的竖瞳。

王婆不再蛰伏等候,身形骤然从屋顶飘下,悬空立在半空。周身黑气翻涌暴涨,化作滔天黑浪,带着浓烈阴邪气息,朝着祠堂狠狠猛扑而去。

九叔当即抬手举起铜镜,这一次镜面终于亮起皎洁银白灵光,直射王婆而去。浓郁黑气遇镜面圣光,瞬间翻滚溃散,逼得王婆连连后退,不敢硬接。

“你们别痴心妄想!根本杀不了我!有尸王尸气护体,你们这些茅山法器,压根伤不到我的根本!”王婆厉声尖啸,嘴巴骤然张大到诡异弧度,无数漆黑丝线从口中狂涌而出,密密麻麻直袭众人。

谢语棠握紧手中桃木剑,纵身掠上前去,暗金色剑光纵横劈斩,斩断迎面袭来的黑线。可黑线源源不断、无穷无尽,怎么斩都斩不完。

就在这紧要关头,远处传来秋生清朗的喊声。他和文才从祖坟匆匆赶回,手中铜钱剑金光大盛,快步奔至谢语棠身侧,与她并肩而立。两人四目悄然对视一眼,无需多言,自有默契,双剑齐挥,一同抵挡漫天黑线攻势。

文才也扛着墨斗棍快步冲到九叔身旁,握紧玄铁墨斗棍,凝神对准半空的王婆,随时准备出手助阵。

王婆看着眼前齐聚一堂的几人,周身戾气翻涌滔天,却没有贸然强攻。周身气息渐渐淡化飘忽,带着几分阴冷嘲弄。

“今日我暂且收手退让,你们也别得意太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们耗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彻底消融在沉沉暗夜之中,只余下那尖细刺耳的冷笑,在村落街巷间久久盘旋回荡,渗得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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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入九叔门下,师兄们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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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突变厉鬼,摄魂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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