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逛商场
腾势Z9GT在城市的车流中平稳地穿行着最终驶入了一个地下建筑。
“我们到了”林凡将车稳稳地停在一个画着白线的车位里。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还沉浸在窗外景色中的李丽质，笑着说道：“下车吧带你去买衣服。”
说着，他再次探身过去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以后要记住，上车系好，下车解开。”林凡叮嘱了一句便率先推门下车。
李丽质红着脸，也跟着下了车。
林凡带着她，再次来到了那个名为“电梯”的小房间前。这一次，李丽质已经没有了初次乘坐时的紧张，她学着林凡的样子镇定自若地走了进去。
林凡按下了标着数字“2”的按钮。
电梯门关闭，伴随着轻微的上升感，很快又再次打开。
当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的那一瞬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迎面扑来！
李丽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是……什么地方？
入眼所及，是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的两旁，是一间间她从未见过的，奇特而又华丽的“店铺”。
这些店铺，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门窗和墙壁，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一整面大到不可思议的，晶莹剔透的透明琉璃！
透过这些琉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店铺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成衣，还有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后世之人，正在悠闲地挑选着商品。
头顶上不是天空，而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如同白昼般明亮的“穹顶”，无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明珠”，如同星辰般点缀其上将整个空间，照耀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脚下的地面光可鉴人，平整得找不到一丝缝隙，人走在上面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还夹杂着一阵阵她听不懂，却觉得十分悦耳的“曲子”。
这……这是人间该有的景象吗？
李丽质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自幼生长在皇宫见惯了富丽堂皇，她都曾以为那便是人间富贵的极致。
可与眼前这个地方相比，她记忆中那金碧辉煌的皇宫，竟然……竟然显得有些简陋和……土气。
如果说皇宫是人间的极致，那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吧！
天幕之下所有时空的观众，在看到这一幕时，所受到的冲击，比李丽质有过之而无不及！
窑洞里
教员手中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他看着光屏里那灯火辉煌繁华到极致的商场，久久没有说话。
旁边的副主席，也是一脸的震撼和感慨：“这……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那个未来吗？我们的后世子孙，就生活在这样……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
司令员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值得！我们现在吃的所有苦流的所有血都值了！”
他们看到了未来。一个他们甚至不敢想象的无比繁华、富足、光明的未来。
而这份未来让他们此刻所承受的一切艰难困苦，都有了最伟大的意义！
普通百姓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老天爷啊！这是神仙住的地方吧？”
“那些墙……都是用琉璃做的吗？这么大一块琉璃，得值多少钱啊！”
“后世的人买东西，都是在这样的地方吗？”
然而真正被震撼到无以复加，甚至感到一丝恐惧和绝望的，是那些曾经站在权力之巅，自以为已经拥有了全世界的帝王们！
秦朝，咸阳宫。
嬴政死死地抓着王座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那双一向睥睨天下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看着光屏里那亮如白昼的穹顶，那巨大无比的琉璃墙，喃喃自语：“琉璃……如此巨大的琉璃，竟然……只是用来做店铺的墙壁？”
他想到了自己的阿房宫，想到了自己收缴天下之兵所铸的十二金人。他曾以为那便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奢华极限。
可现在他动摇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所建立的这个帝国的“强大”，产生了怀疑。
李斯站在一旁，也是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他低声说道：“陛下……后世之富庶，已……已非人力所能揣度。此等景象非仙神之力不可为也！”
汉朝，未央宫。
刘邦看得眼都直了，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问身旁的张良：“子房，你……你掐咱一下，咱是不是在做梦？这……这后世的铺子，比咱的未央宫都还要亮堂！”
刘彻则死死地盯着那些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声对卫青说道：“卫青，你看如此富庶之地，其国力该是何等的强盛？其武备又该是何等的精良？朕的大汉……朕的大汉与之一比……”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深深的无力感，却让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第一次感到了挫败。
三国时期。
曹操看着光屏，良久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对着郭嘉苦笑道：“奉孝啊，我曹孟德一生，南征北战自以为见识过天下繁华。可今日一见，方知……我等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刘备也是满脸的失魂落魄，他喃喃道“如此琼楼玉宇，竟然只是后世百姓，寻常购物之所……我穷尽一生，为之奋斗的与此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着光屏里，那繁华到令人窒息的商业中心，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观音婢，辅机，玄龄……你们都看到了吗？”
长孙皇后和一众大臣，都默默地点了点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
程咬金这个混不吝的莽夫，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瓮声瓮气地说道：“陛下，俺……俺的眼睛都看花了。俺就想问问这么个地方，要是让俺老程带兵去抢……不对是去守，得派多少人马才够啊？”
李世民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他继续说道：“朕一直以为，我大唐长安城是这天底下，最繁华的都城。朕开创的贞观之治足以彪炳千秋。”
“可现在看来……”他自嘲地笑了笑，“朕错了。我们引以为傲的繁华在后世子孙的眼中，恐怕……就如同那乡野村夫的茅屋草舍一般不值一提。”
宋朝，开封。
以商业繁荣著称的宋朝，此刻也陷入了集体的沉默。
赵匡胤看着光屏里那人来人往，灯火辉煌的商场对着赵普，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赵普，你告诉朕我大宋，一年岁入几何？够不够……在后世建起这样一座……‘店铺’？”
赵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答案是不够，远远不够。
明朝。
朱元璋看着光屏，久久不语。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朱标在一旁低声说道：“父皇，后世竟富庶若斯。”
朱元璋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啊，富庶得……让咱害怕。咱怕我大明的子孙，若是看到了此等景象，会失了那份艰苦朴素的本心沉溺于享乐之中！”
永乐朝的朱棣，眼神无比的火热。他想的不是享乐，而是……拥有！
他低声对姚广孝说道：“大师你看。此等繁华若能为我大明所用，何愁国力不强？何愁四夷不服？”
清朝。
康熙、雍正、乾隆，这三位自诩为“千古一帝”的君王，此刻也都被深深地刺痛了。
康熙看着那巨大的琉璃墙，想到了自己费尽心思，才从西洋传教士那里，弄来的几块小小的玻璃镜，不由得苦笑连连。
雍正则死死地盯着那些店铺的规模和人流，他在飞快地计算着这样一个商场，一天能产生多少税收。那个数字让他心惊肉跳。
而一向最自负的乾隆，此刻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刚刚还在为自己下江南的风雅而沾沾自喜，可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忽然觉得自己所谓的“盛世”所谓的“风雅”就像一个笑话。
“和珅，”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奴才在，”和珅战战兢兢地应道他能感觉到，皇上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你觉得……朕能造出这样的店铺吗？”
和珅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回……回皇上，这……这后世之物，不过是些虚有其表的奇技淫巧罢了！怎……怎能与皇上您的天家富贵相提并论！在奴才心中皇上您……才是万古第一！”
然而这番苍白无力的马屁，这一次却没能让乾隆的脸色，有丝毫的好转。
……
林凡并不知道他和李丽质只是来逛个商场，却几乎击碎了历朝历代所有帝王的骄傲。
他看着身旁那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李丽质，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神啦，我的公主殿下。”
“啊……哦！”李丽质如梦初醒脸颊微红。
“走吧别傻站着了，先去给你买衣服。”
林凡没有理会那些还在震撼中的古人，他拉着李丽质的手腕，径直走进了一家装修风格可爱、门口立着几个穿着漂亮裙子人偶模特的，专门售卖少女服饰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