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使在人间
林凡和李丽质一踏进这家名为“SweetGirly”的少女服装店，立刻就有一位穿着制服化着精致淡妆的年轻女导购，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先生，女士，下午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导购的声音甜美而又热情，态度亲切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谄媚，又能让人如沐春风。
李丽质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林凡的衣角，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林凡笑着对导购点了点头：“你好，我们想给我……妹妹，选几件衣服。”
他想了想，还是用了“妹妹”这个称呼毕竟，这似乎是目前最合适的身份。
“好的没问题！”导购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李丽质。
当她看清李丽质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心颤的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做导购这么多年，她见过无数美女，但像眼前这位气质如此超凡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立刻在心中为李丽质勾勒出了最适合的穿搭风格。
“您妹妹的气质真的太好了，特别适合我们家今年的新款‘森系仙女裙’系列！”导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衣架上，取下了几件不同款式的长裙。
“您看这件米白色的蕾丝长裙，领口是复古的荷叶边设计特别显气质。”
“还有这件浅绿色的碎花雪纺裙，穿上身特别轻盈飘逸，就像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样。”
“这件香芋紫的也很不错，温柔又浪漫……”
导购的介绍，专业而又富有感染力。她不仅讲解了衣服的款式和材质，还描绘出了穿上身后的美好场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
李丽质看着那些漂亮的长裙，眼睛都亮了。这些裙子的款式，是她从未见过的剪裁精致，面料轻薄，比她宫中那些繁复厚重的宫装，要显得灵动和飘逸太多了。
林凡也觉得导购的眼光不错，这些裙子的风格确实很适合李丽质。
“有没有裤子和上衣？”林凡问道，他觉得总不能一直穿裙子。
“有的有的！”导购立刻又转向了另一排衣架，“我们这边有很多新款的T恤和休闲裤。”
她为李丽质挑选了几件印着可爱图案的短袖T恤。
李丽质看着那些短袖，又看了看店里其他正在选购衣服的女孩子，发现她们几乎无一例外，穿的都是短袖大大方方地露着手臂。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穿着防晒服，或许才是那个显得“奇怪”的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几件短袖T恤。她想自己或许也应该尝试着，去融入这个全新的世界。
不过，当导购热情地向她推荐一条时尚的短裙时，她还是红着脸，连连摆手拒绝了。
让她露出手臂，已经是她目前能接受的极限了。至于露出双腿……她想都不敢想。
最终李丽质挑选了几条长裙，几件短袖T恤还有两条舒适的休闲长裤。
“这些都挺好看的。”李丽质拿着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凡说道。
“那你就去试试吧。”林凡指了指店铺深处那几间挂着厚重帘子的小房间，“看看合不合身。”
“试？”李丽质一愣。
“是啊，买衣服当然要先试穿了，不合身怎么买？”林凡理所当然地说道。
导购也笑着解释道：“女士这边就是试衣间，您进去把帘子拉上，就可以换上衣服，出来照照镜子看看效果了。”
李丽质这才明白，原来后世买衣服，竟然……还可以先试穿！
这又是一个完全颠覆她认知的概念。在大唐别说是成衣店，就算是最高级的量身定制，也断然没有让你先穿上身，不满意再换的道理。
她跟着导告走进了那个小小的试衣间。
而林凡则十分自然地，走到了店里专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区，坐了下来安静的等着。
天幕之下，这一整套行云流水般的购物流程，在那些商人们的眼中，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尤其是宋朝的商人们，他们看得是如痴如醉，灵感爆棚！
汴梁城中，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的掌柜，激动地一拍大腿！
“妙啊！实在是妙啊！”他对着身边的账房先生，兴奋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后世的生意是怎么做的！”
“第一，这态度！你看看那姑娘，笑得多甜，话说得多好听！什么‘气质好’，什么‘像精灵’，听得人心里就舒坦！这叫什么？这叫宾至如归！咱们以后，也要专门挑几个机灵的、嘴甜的伙计专门负责接待贵客！”
“第二，这‘试穿’！绝了！简直是绝了！买衣服，最怕的就是尺寸不合身，或者上身效果不好。咱们以前，都是让客人自己比划，或者靠裁缝的经验。可要是能像后世这样，专门隔出一间屋子，让客人先穿上试试，不满意随时换！那客人买得该有多放心啊！这生意还能跑得了吗？”
“第三，你再看那林公子！人家陪着逛，还能有地方坐着歇脚！咱们也得学！以后在店里，也摆上几把好椅子，备上些好茶水！让那些陪着夫人小姐们来的老爷公子，也能有个歇脚的地方！他们一舒坦说不定就愿意让自家夫人，多买两匹布了！”
这位掌柜的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店铺，因为学习了后世的先进经验，而生意兴隆、日进斗金的美好未来。
不只是他整个大宋，乃至其他朝代的无数商人，都在这一刻被后世这种成熟的商业模式，给深深地上了一课。
他们开始意识到做生意，不仅仅是“一买一卖”那么简单。服务、体验、细节……这些他们以前从未重视过的东西，或许，才是真正能够留住客人的关键。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试衣间的帘子，被轻轻地拉开了。
李丽质，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服装店，仿佛都安静了一秒。
她换上了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就是导购最初为她推荐的那一件。
圣洁的米白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地吹弹可破，仿佛在发光。精致的蕾丝花纹，从领口蔓延至裙摆，带着一种古典而又浪漫的韵味。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窈窕的身姿。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略带羞涩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刻的她不像是凡人。
她像是一个误入凡尘，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纯真的……天使。
店里原本还在叽叽喳喳挑选衣服的客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那些陪着女朋友来逛街的男士们，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张，一副“猪哥相”，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喂！你看哪儿呢！”
“哎呦！我的耳朵！”
立刻店里就响起了几声女生的怒斥，和男生的惨叫。一个女生，正恶狠狠地拧着自己男朋友的耳朵。
林凡也被李丽质的模样给惊艳到了。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他站起身走到李丽质面前，眼中带着真诚的欣赏。
“很好看非常适合你。”他问道，“喜欢吗？”
李丽质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觉得很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喜欢。那……我就要这一件吧？”
在她看来能买一件如此漂亮的裙子，已经很满足了。
然而林凡却笑了笑，转头对旁边同样看得有些发呆的导购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刚才她拿进去试的那些，还有这件，只要尺码合适，我们……全都要了。”
“啊？全……全都要了？”导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了狂喜的笑容，“好的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为您打包！”
财神爷啊！这可真是遇到财神爷了！
李丽质也愣住了，她连忙拉了拉林凡的衣袖：“小凡，不用买这么多的一件就够了……”
“没事。”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道，“女孩子衣柜里怎么能只有一件衣服呢？以后，每天都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他的语气自然而又宠溺，让李丽质的心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在第一家店里就收获了满满几大袋战利品。
林凡似乎觉得还不够，随后他又带着李丽质，逛了另外两家风格不同的服装店。
一家是主打运动休闲风的，林凡为她挑选了几套舒适的卫衣和运动裤。
另一家则是偏向轻熟风的，林凡为她选了两件简约而又有设计感的外套，以备天气转凉时穿。
当他们从第三家店里出来时，林凡的两只手，已经完全被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给占满了。
李丽质看着那些袋子，心里既觉得甜蜜，又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她觉得自己好像太破费了。
“衣服买得差不多了，还缺鞋子。”林凡却毫不在意，他看了一眼商场的导览图，又带着李丽质，走向了一家皮鞋店。
一走进这家皮鞋店，天幕下的所有人，再次被震撼到了。
这间店铺，比刚才的服装店还要夸张。
一整圈环形的墙壁上从地面到天花板，全都是一层层的鞋柜！
鞋柜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至少上百双各式各样的鞋子！
有平底的，有高跟的；有尖头的，有圆头的，有优雅的单鞋，有帅气的短靴；有红的，有绿的，有黑的，有白的……琳琅满目，千姿百态，简直就像一个专门为鞋子建造的华丽的宫殿！
天幕下，所有女人，都看疯了！
她们无法想象，鞋子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种样子！
而那些一辈子可能都只穿过草鞋和布鞋的普通百姓们，更是被这种极致的繁华冲击得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富足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