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买鞋子
当林凡和李丽质走进这家名为“Cinderella'sDream”的女鞋店时，一股比刚才服装店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席卷了所有人的感官。
店铺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而又梦幻的光芒。环形的墙壁上，成百上千双精美的女鞋，如同艺术品一般，陈列在独立的展柜中，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真正让天幕下所有人，都感到错愕和不解的，是这家店里的“伙计”。
与刚才服装店里那些甜美可人的女导购不同，这家专门售卖女鞋的店铺里，来回穿梭为客人们提供服务的，竟然清一色，全都是穿着笔挺西装、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
这些男导购，个个都面容俊朗，彬彬有礼。他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用一种温和而又专业的语气，为店里的女客人们，介绍着不同款式的鞋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卖女人穿的鞋子，竟然……用男人当店伙计？
这个认知让天幕下的许多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只见店铺的一个角落里，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天鹅绒的沙发上。
她伸出一只穿着玻璃丝袜的纤细白皙的脚。
而一个英俊的男导购，竟然单膝跪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一手托着那女子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双高跟鞋正在为她试穿！
他的动作熟练而又专注，神情没有丝毫的异样。
而那名女子，也安之若素享受一个男人跪在自己脚下为自己服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轰——！！！！！”
当这一幕清晰地通过天幕，传递到所有时空时整个古代社会彻底炸了！
无数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在看到这一幕时，“啊”的一声惊叫，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地往外看。
女子的脚！
那被视为女子身体中，最为私密、最为宝贵的部位之一的“玉足”，竟然……就这么，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捧在手里肆意地观看触摸？
这……这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让她们感到难堪！
而那些将“男女大防”、“三纲五常”奉为圭臬的读书人，尤其是宋明清两朝的理学酸儒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几欲当场昏厥！
南宋，一座清雅的书院内。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中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之气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正是理学的集大成者，被后世尊为“朱子”的——朱熹！
“荒唐！无耻！败俗！！”
他指着光屏，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他身旁一群同样身穿儒衫的弟子，也都个个面色铁青义愤填膺。
一个弟子痛心疾首地说道：“老师！您看！这后世乾坤颠倒，阴阳倒悬！男子膝下有黄金，岂可……岂可为了区区营生，跪于一妇人脚下！此乃男儿之耻！国之大辱啊！”
另一个弟子更是捶胸顿足，几乎要哭出来：“非也！非也！此非男儿之耻，乃女子之耻也！《礼记》有云：‘男女授受不亲’！女子之足，除其父兄丈夫之外，岂容外人窥探！此女竟公然让一陌生男子触摸其足，其行径与那青楼娼妓有何区别！其心可诛！其行可鄙啊！”
朱熹听着弟子们的议论，脸色愈发地阴沉。他死死地盯着光屏，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失望与痛苦。
他毕生都在致力于“存天理，灭人欲”，试图建立一个秩序井然、道德纯粹的理想社会。
可这天幕所展示的后世，却像一把无情的铁锤，将他所有的理想和信念，都砸得粉碎！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礼崩乐坏……人心不古……至斯！至斯啊！”
他仰天长叹，只觉得自己一生的心血都错付了。
如果说宋朝的理学家们，还只是停留在理论上的愤怒和哀叹。
那么，明清两朝的皇帝们则是将这种愤怒，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杀意！
明朝，应天府。
“岂有此理！！！”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爆了粗口，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龙案，指着光屏怒吼道：“把这对狗男女，给咱拉出去！浸猪笼！！”
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伤风败俗”了，这简直就是对整个社会伦理道德的公然挑衅！是必须要用最严酷的刑罚，才能洗刷的奇耻大辱！
清朝，紫禁城。
一向以涵养著称的康熙皇帝，此刻也是面沉如水，青筋暴起。
“混账东西！”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简直是……丢尽了祖宗的脸！”
他无法容忍，在他的治下或者说，在他所能想象的任何一个时代，会出现如此颠覆人伦纲常的景象。
……
车水马龙的鞋店内，林凡自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带李丽质来买双鞋，就已经在古代社会，掀起了如此滔天的巨浪。
他对这种服务模式，早已习以为常。
他只是觉得，这些男导购，看李丽质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炽热和露骨了。
林凡为李丽质挑选了几双款式简约大方的平底鞋，有尖头的有圆头的，颜色也都是百搭的黑色和白色。
“去，坐那儿试试。”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一张沙发。
李丽质看着不远处，那个依旧跪在地上，为女客试鞋的男导购，脸上露出了为难和抗拒的神色。
她摇了摇头，小声地对林凡说道：“小凡……我……我不要他帮我试……我……我自己来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格外殷勤的男导购，已经满脸堆笑地，捧着林凡选好的几双鞋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几乎是黏在了李丽质的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让林凡看得眉头紧锁。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真是太有眼光了！”男导购的声音，油滑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这几款鞋都是我们店的经典款，最能衬托您这样高贵的气质！来请坐，我来帮您试穿！”
说着他就要像刚才那个导购一样，单膝跪下。